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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一章 花烛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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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席婆婆,舞迷总算镇静下来,恢复了曾经作为一个美人的典雅和尊严,
:“记住,不要和玉家或者席家动干戈。这次把席婆婆请来,怀疑你爹死活的人就自然多了不少。席婆婆虽然性子急爱听好话,但一直是个好人,你爹和玉前辈的矛盾也是她在当中调和的。”
“席婆婆到底是什么人?需要这么奉承啊娘?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尉迟一想到娘前面的媚态就心痛。
“是。只有对她,我才会低头。这不是谦卑,是赎罪。”她看似一种“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无奈。
“神针师傅。”浏尚带着一身冷汗急忙叫出了在一旁倚着栏杆风情不减的神针。
“恩?怎么了?那么紧张的样子啊?”他笑意地看着身旁玩着划拳的萧然和曲圣。
“过来一下么?”它又开始用腹音了。
“什么事?”神针不免也警觉起来。
“席婆婆来了。”
“什么?你是说瞳惑可能死了?”
席婆婆自从40年前退隐之后也只有在别人的葬礼上会出现来追悼故人。
“如果舞迷是想用尉迟彻的婚事来掩人耳目的话,再请席婆婆来岂不有点愚蠢么?”神针又反问起来。
“……恩。可是。就是觉得不太对。若是瞳惑没有过逝的话,玉前辈着实应该过来的。他很喜欢尉迟彻。但是他当年和瞳惑那一架打得不可开交。发誓连瞳惑的葬礼也是不去的。那么现在他不来又合情合理。”
“跟来的人是簟秋,一个和他们毫无关系的人。”它又补充了一句,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说明什么。
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很多人是不择手段的。那么舞迷这次到底想玩什么呢?
“恩。的确不合情理。可能玉老头子去送牧藻了?”神针想起这个自己的老朋友就又觉得开心起来。
“哎,但愿是这样的。我可不要墨汲是利用品。”
“当……是啊……”
“尉迟府正好有个我的丫头。我去看看。傅筵雪。还有,你千万提醒萧然和曲圣不要表现出认识簟秋的样子。”它介时已经走得几步之外了。
曲圣正三分笑意七分醉意地和萧然聊着。
“师傅啊。我好想去看看墨汲穿嫁衣的样子哦。”
“现在人家谁都不能见的~除了丫头。”
“没人多看我一眼啊。”萧然沮丧地低下头。
“你要是穿成浏尚那样别人就多看你好几眼了。”
“可是那样的话不就没有人向我求婚了?”
“呵呵~浏尚都是已婚的人了。”他摇着脑袋。
“啊?什么?”萧然瞬间瞪大了眼睛。
“曲圣啊~不要教小孩子乱说话的。”神针微笑着过来。打破了萧然想再挖掘出更多八卦秘密的梦想。
“啊?”曲圣突然清醒过来。
“我。”两腮红彤彤的。酒晕。
“看到簟秋可以表现得亲昵一些。”神针这话传得怎么有点拷贝很走样?他的余光瞥到了擎苍.
擎苍第一次听到自己妹妹的名字后,感受到了一种藕断丝连的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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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郎新娘马上要拜堂了,请各位贵客就坐。”礼祀在堂上吆喝着。
“墨汲少爷,准备好了么?奴婢要扶您出去了。”筵雪低下头,行礼。
墨汲在一团红纱下来回地搓着手指。
门口处又躲着一个人。筵雪忽地转头探望。是谁?
很快,那个人又没有声息了。
“瞳惑……”熟悉的腹音拥有者。她的主子?浏尚?
“他死了。”很明确的回答。那个人满意地离远了。
“筵雪,瞳惑……”又是相同的腹音。
“他?……是浏尚网主么?”
“恩。”
“他死了。网主前面来过么?”
只是那时这个声音又消逝了。
墨汲倒是什么也没听到。腹音已经流传失去了很久很久了。
从身毒穿过来的工夫。也就是现在人称作的:古印度。晚些时候它又叫做:天竺。
筵雪有点不安起来。
“恩。走吧。”墨汲一贯温和的语气。
她缓过神来的时候,墨汲已经走了好几步了。
“新郎新娘,一拜天地。”
簟秋傻傻地凝视着那里。
新娘那是比新郎矮半截的却正好的个子,三四寸的小脚——十五岁男孩子没有发育成熟的表现。现在却是群众夸口新娘的条例了。
至于胸部这种细节在臃肿的衣服下也没有人再注意到了。
“二拜高堂。”
见舞迷和瞳惑端坐在上堂。
瞳惑??
又见曲圣和神针坐在上堂。
“品神仙拉磨?我米没上桌??!!”萧然远远看着师傅和浏尚不满地挥舞着拳头,擎苍算是拼尽全力捂住沐萧然的嘴了。好象本来的意思是:凭什么啊?我们没有上座!半场的人注视着这个好象没有见过米的人。
咬了擎苍一口。
“连墨汲都不下来跟我问声好!~”
“这次是墨家和尉迟家的喜事。”不知道是哪个长老要不是哪个掌门很合适宜地讲了一句话获得了满堂彩。盖过了萧然丢人现眼的声嘶力竭。
“江湖最强的两大家族联盟啊~!”奉承着,又是喧哗一片。
“应该请瞳惑前辈和神针前辈讲话啊!”礼祀也讨好似的。
神针?
萧然和擎苍张大了嘴巴,簟秋也有点吃惊。
原来,神针姓墨。为什么一直都没听师傅提起过。
墨? 那和墨汲又有什么关系呢? 还是仍旧是个招牌作幌子呢?
“墨汲,只是我和曲圣领养的孩子。也不算什么墨家。”一贯的冷峻,甚至在别人听来有些冷漠。
“阿……”面对冷场,礼祀灵机地继续嚷了下去:“啊。夫妻对拜。”
席婆婆笑着看看尉迟,比几年前长大了不少,结实了好多呢。
“簟秋。”擎苍看到独自一个人往外跑的妹妹,跟了上去。一个人转变起来就可以这么快这么突然的么?
席婆婆也不惊奇,只是任凭她去。
堂上是一场欢腾梦,堂下却是一把梦醒泪。
“恩。”应了一声,簟秋停下来了。
“一个人要保重。后天是你生日了。”擎苍还是没有看她一眼,履行神针任务似的说了几句。
………………沉默………………然后他们各自沿着各自的路离开。两个世界的人,背朝着背走,那么连擦肩都只能是奢侈。
不知道为什么,从小到大无论受什么苦都不吭声的簟秋,今天尝到了眼泪干涩的味道。很酸。
很酸。但是又很幸福。从现在开始,我要认真完成任务,那么我将忘记的就不只是墨汲了。
这段回忆不要也罢。
花烛映照的洞房别样的红艳。
掀开盖头的墨汲看上去依旧平静。他的脸上很少起涟漪。
“睡吧。我看你今天也累了。”尉迟呼出一口气。
“哦。”墨汲这是想到的是成亲前给他上补习课的老婆婆。为什么她说的话现在全都没有用上呢?
“筵雪,我们要吃夜宵。”尉迟张望着,发现很多客人还在大厅里寒暄。
“是。少爷。”
“要些大补的东西。灵芝,熊掌…………还有鸡血 ,蛋清 ……”
“是。少爷。” 筵雪笑笑就退下去了。倒是尉迟显得有点窘迫。
“你睡床上还是桌上?” 他于是就转过头去看墨汲。
“你肩膀上。”墨汲有些淘气了。他又想到了尉迟身上母性的气息。
“恩。”他很自觉地坐着。心里可能有点翻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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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发生的都没发生,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不管,我不管。我今天住这住定了!”萧然一手抓着曲圣一手拉着擎苍,“师傅最疼我啦。”
“好吧好吧。”耐不住萧然的娇嫩,曲圣点头。舞迷也开始统计今晚的住客了。
“也好也好,我今晚要和瞳惑叙叙旧。”神针大步流星地向瞳惑刚走进的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