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开尘封的17岁》煮一杯雪芽

9、第 9 章 天下没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上天每次的馈赠，都在暗中标好了价码。
　　国庆假期结束后，我们迎来了升入高中的第一次考试，我本以为我的数学和理综会把我吓个半死，没想到真正出bug的竟是英语——我没有答完卷，大作文只写了一行。
　　成绩出来后，爸爸看着我的成绩单说：“你这英语也太低了，你英语要是答完卷，那可就厉害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英语成绩，怎么能考得这么差？
　　“你这数学也不是很高，如果你以后要是学文的话，数学好可是占很大的优势，想考个985，数学得先上120。上课好好听，不会就问老师，你们班那几个数学好的一百二三十分的你也多问问。”妈妈分析。
　　“好的，我知道了。”我声音低低地回应。
　　这次120以上的有八个，沈一方是124，这简直是天赐良机，凭借问题，我可以和他搭搭话！
　　可能是学霸自带光环吧，找他问题的人不少，我还得排队。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我还是成功坐到他的身边了。
　　少年认真地书写过程，卷翘的睫毛在眼下留下淡淡的阴影，听见他呼吸的每个瞬间，通通都是享受。
　　“你可以把这道题的完整步骤再写一遍吗？回去我好琢磨琢磨，拜托了。”我得寸进尺。
　　“没问题。”他语气平静。
　　询问结束后，我握着他的步骤演算，乐滋滋地走回了座位，心里比喝了杨枝甘露都甜。
　　下手成功的感觉简直是美妙绝伦，林葭，你可以呀！

　　理想是丰满的，现实却是骨感的。北方的早晨是非常冷的，高一新生的校服棉袄还没有到，我们都习惯在校服外面加一件自己的外套或马甲。沈一方也不例外，他穿了一件黑色的外套。在我林葭以往15年的审美里，穿白色衣服的男生是我的心头爱，毕竟谁不爱床前明月光呢？我向来不是很喜欢男生穿黑色衣服，太老气，但这两次的惊鸿一瞥让我明白了，也会有人把这种颜色穿出干净明媚的少年感。
　　减肥的时候，不要在眼前摆零食饮料，因为越看越想吃。所以尤物在眼前晃，我可忍不住远观不亵玩。

　　“沈一方，交给你一个任务，这道题该怎么写？”我把数学练习册摊在他的桌上。
　　他漂亮的眉眼紧皱，神色不悦地看向自己的同桌张凯伦：“你讲”
　　美人，你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现在生气了？这么喜怒无常吗？
　　“我先试试”张凯伦接过我的习题。
　　张凯伦划了几笔，叹了口气道：“我能力有限，沈一方，你来。”
　　沈一方一张俊脸瞬间拉了下来，像躲瘟神似的离开了座位，坐到了另外一排他的好兄弟的腿上。
　　“沈一方你给我回来，我数三个数。”张凯伦声音变大了。
　　“那我自己回去再看一看，不过还是谢谢你们了”我意识到情况不妙，识趣地离开了。

　　没过几天，我便由一个小透明变成了名人—— 林葭喜欢沈一方成了全班传遍的消息。
　　“这喜欢的太明显了。”
　　“那个林葭都要黏到沈一方的身上了。”
　　八卦传言满天飞，让我顿时觉得面子上挂不住，沈一方却仍然天天嘻嘻哈哈，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只是躲我躲得越来越厉害。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咱班最近是不是都在传我稀罕沈一方？他现在是不是都烦死我了？”我问张凯伦。
　　“没有，他心比地都大，他只是不想让这事传太开。”张凯伦解释。
　　我哦了一声，却忍不住偷瞄不远处清隽的少年。
　　我处心积虑想要靠近他，他却处心积虑的想要躲我，我们就这样，没有一次争吵，彼此变成了尴尬的存在。

　　我真的受不了了，便做了一件勇敢的事情——给他写了一封信告白了。
　　“那你为啥躲我？”我在他看完信后发问。
　　“影响不好。”他的声音淡得像水。
　　“以后是继续互相躲还是正常？”我追问。
　　“正常。”他轻声道。
　　我本以为这件事情说了之后，他也说要正常了，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喜欢他了，可第2天，我在走廊和他擦肩而过时，他竟唰的一下躲在了他又高又壮的兄弟身后。
　　全走廊的人都在看着我们，把我的脸硬生生变成了红番茄，我只好尴尬地走了。

　　原来他从一开始便知道我藏在请教问题背后的目的，原来他的每一次回应和冷漠都是对我的试探，只是我太痴傻，觉得这些是我应当得到的，却忘了背后的成本与代价。
　　我的喜欢给他的生活带来了困扰，而这样的人也配不上我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