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末日和心选姐姐贴贴》七星瓢虫虫

4、小孩儿？ 它不是孩子

　　来到二楼，一个门是开着的，应该是睡衣丧尸的家，苏沫只检查了一下是否有别的危险，食物和水照样也没动，她关上门，不能让别人获得的那么轻松，多动脑子在怎么开门上，才不会生出坏点子在对付人身上。
　　苏沫敲响了201的门，静静听里面的动静，里面应该是有人的，但是没有发出声音。
　　她记下这个信息，201有幸存者，须小心应对。
　　三楼又是两间空的房间，或许是人还没回来，转身来到了401，轻轻的敲门，丧尸特有的嘶吼和冲撞袭来，苏沫听着动静，应该只有一只，她没有开门，或许这个可以给妈妈练手。
　　站到了402门口，刚准备敲门，门内突然传来压低的呵斥。
　　“别动！家里有人，赶紧走！”苏沫立即后退了两步，一直退到了楼梯平台上才转身离去，任何时候都不要把后背暴露给别人，这是鲜血换来的教训。
　　5楼两家都有丧尸，苏沫没有妄动，回到了6楼自家门前，隔壁的房子也是空的，她没有过多停留。
　　苏沫用特殊的节奏轻叩门板，然后才用钥匙准备开门，苏沫快速的进门关门，妈妈担忧的脸庞就这样看着她。
　　“沫沫！”妈妈的喊声带着颤抖，眼睛看向苏沫的手臂。
　　苏沫这才注意到外套袖口上已经干涸的血点。
　　“不是我的，杀了一只丧尸，先别碰我，妈，我先把外套脱了”苏沫阻止了妈妈上前，先把外套脱在了门口专门放的箱子里，外裤也是一样的，用酒精湿纸巾擦了擦露在外面的皮肤。
　　妈妈等苏沫擦完这才走上前轻抚她的脸颊，肩膀，眼里满是担心。
　　“妈，我真没事”苏沫握着妈妈的手柔声说道。
　　妈妈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将满腹的担忧都咽了回去。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妈妈转身倒了一碗温水递给苏沫。
　　“妈，单元楼的门我已经关上了，各家各户的情况我也差不多了解了，接下来，我需要你开始适应，不仅是看到丧尸不害怕，更重要的是能够自主击杀丧尸”苏沫喝了一口温水说道。
　　“行，我知道了”妈妈深吸一口气，交握的指节微微发白，说不害怕是假的，胸腔里那颗心正不安的跳动，但她清楚这就是现实，不是闭上眼睛就能逃避的，她不能拖后腿。
　　苏沫喝了一口温水思绪飞快转动，401有一只丧尸，但是402有人，或许第一步可以先带着妈妈去看2楼她击杀的丧尸，让她近距离观察那些不再活动的东西，然后再近距离观察门口的丧尸，等她适应了再面对活着的丧尸。
　　“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妈妈有点忐忑的声音传来，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
　　“就现在”苏沫放下水杯说道，陶瓷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妈妈肩头几不可察的微微一缩，随即又强迫自己挺直脊背。
　　“妈，不要害怕，我先带你去看个，不会动的”
　　苏沫和妈妈准备完毕，她拉开一道门缝，确认楼道安全，侧身先出去，然后看着门内的妈妈，示意她可以出来了。
　　可是这个简单的事情却让她停顿了许久，她的身影有些僵直，握着匕首的手紧了又紧，反复的深呼吸让自己冷静。
　　苏沫忽然意识到，对妈妈而言，第一步或许在此刻就已经开始了，对她而言是轻而易举，对妈妈来说却是一场内心的煎熬。
　　“妈，不要怕，现在楼道里没有丧尸，我们是安全的”苏沫没有催促，而是平静又鼓励的看着妈妈，等待着她自己踏出那一步，她的时间还很充裕。
　　“好”妈妈闭上眼睛，再次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再缓缓的突出，睁开眼睛，眼里是破釜沉舟的坚定。
　　她抬脚稳稳的跨过了那道象征着安全与危险界限的门槛，脚步声很轻，却重重的击在了她的心上，她顿了两秒另一只脚也出来了。
　　“妈，不要发出声音，跟紧我”苏沫关上门，没有过多言语，率先下楼
　　路过的5楼，丧尸已经平静下来，只要不受刺激，它们便只能发出无意识的低吼，轻微的嘶吼声从门缝透露了出来，妈妈在楼梯口顿住了脚步。
　　“妈，别怕，门都关着，它们出不来，你可以靠近点”苏沫轻声引导妈妈走进感受。
　　妈妈深吸一口气，慢慢站到了门口，听着里面的轻微声响。
　　“你看，没什么可怕的，它们伤害不了你”停顿了几分钟，苏沫也没有催促。
　　“我们走吧，去看看你杀死的那一只”妈妈点点头，示意苏沫可以继续往下走了。
　　苏沫没有停留一直来到了2楼，那只被解决的丧尸还维持着倒下的姿势，妈妈静静的看了许久，苏沫没有催促，直到看到妈妈落下的眼泪。
　　“妈？”苏沫担忧的上前。
　　“沫沫，这是，是王姐”妈妈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
　　苏沫一愣，她记不清，即使记得，她也会下手，她对这些早已没有了情绪波动，认识的人其实也好，妈妈能更快的适应，虽然这样很残忍。
　　“上周，她，她女儿才结婚，她还给我喜糖，她。。。。。。”妈妈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苏沫沉默的扶住妈妈颤抖的肩膀，她看见的是需要清除的危险，而妈妈看到的是曾经鲜活的熟人和依然清晰的回忆。
　　“我没事”妈妈深吸一口气，用手背擦去眼泪。
　　“我只是觉得太突然了，缓缓就好了”她的目光落在那张青灰色的脸上，轻叹出声。
　　“这对她来说，或许也是一种解脱”苏沫熟练地开锁从她家里拿出一条毯子，盖在了她身上。
　　“沫沫，我们要活下去，还得好好地活着”妈妈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力量，眼神里虽然还带着悲伤，更多的却是坚毅。
　　“好，那我们去一楼，近距离看看那些丧尸”苏沫点点头，妈妈这次没有迟疑直接跟上了苏沫的脚步。
　　一楼的铁门是旧式的，中间是厚重的铁板，上下却留着两块玻璃，透过玻璃能清楚地看见外面游荡的身影。
　　“妈，给你增加点难度”苏沫看妈妈并没有什么感觉，轻轻地敲了敲门
　　几乎在声音落下的瞬间，外面游荡的两只丧尸猛地冲了过来，下一秒，那张扭曲的脸就贴在了玻璃上，撞击声接踵而至，铁门在冲撞下发出沉闷的巨响。
　　妈妈倒吸一口凉气，本能地后退了两步，又强迫自己站定，她能够清晰地看清丧尸的样子，感受它们的“热情”。
　　“它们对声音非常敏感，视力却不太行，所以我们要保持安静，不要动”苏沫没有后退一步，平静地看着面前的景象。
　　“它们，还有感觉么”妈妈不自觉上前了一步，轻声问道。
　　“没有”苏沫摇头，就在这时，又有一只丧尸被吸引冲了过来，重重的撞在门上，妈妈这次顶着压力没有后退一步。
　　“好了，我们回去吧”苏沫试试的轻声说道。
　　“好”妈妈还是松了一口气。
　　回到安全的家中，她几乎是跌进沙发里，目光有点呆愣，好似还能听见和看见那些身影。
　　“妈，喝点水”苏沫倒了温水递给妈妈，这时她才感觉到妈妈的手冰凉
　　苏沫坐在了妈妈的身边，无声的陪伴着她。
　　“沫沫，妈是不是很没用”妈妈自嘲的说道。
　　“不，妈妈，我说过，在梦里，是你保护的我，现在换我来保护你”苏沫握着妈妈的手，坚定的说道。
　　一整个上午，苏沫没有再提起这些事情，只是带着妈妈按部就班的锻炼。
　　中午，吃了大米饭配辣椒白菜，还好天气冷蔬菜不容易烂，这半个月基本上天天能够吃到一次蔬菜，营养均衡。
　　吃完饭，苏沫让妈妈去睡一会儿，或许是真的有些疲惫，妈妈没有推辞，很快便在卧室睡着了，苏沫轻轻的掩上房门，回到客厅，继续独自训练。
　　妈妈这一觉也只睡了一个多小时就醒来了，睡醒的妈妈精神好像好了许多。
　　“沫沫，一会儿我们再去看看吧，我得再适应适应”妈妈现在提起这样的话题也不再回避了，苏沫觉得是好事儿。
　　“行”
　　一连两天都进行着试胆训练，现在妈妈一个人也能够上下楼了，下一步，就是击杀丧尸了。
　　401门口，妈妈抬手轻轻的敲击了两下，门内立即传来快速靠近的嘶吼，和对门板的撞击，苏沫仔细聆听，确定只有一只丧尸。
　　“退后”苏沫压低声音说道。
　　她用铁丝把门别开，然后猛的一推门，丧尸被推了后退，苏沫乘机进去一脚给他踢倒，然后顺手拿起椅子利落的卡再它的胸前，将其死死压制在地。
　　“妈，关门！”妈妈立即反应过来快速进入然后关上了门。
　　等她转头看向那张青白色的小脸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这，这是个孩子！”妈妈的声音抖的不成样子。
　　这孩子大概是上小学的年纪，身上还穿着绿色的恐龙睡衣，本应该是天真浪漫的脸却充满扭曲，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童真，它正疯狂的挣扎，想要吃了苏沫。
　　“妈，现在它不是孩子，只是披着孩子皮的怪物”苏沫握着椅子的手很稳，死死的将它压制在地上。
　　那小丧尸在椅子下疯狂扭动，发出“嗬嗬”声。
　　“妈，现在可不是心软的时候，它不死，死的就是我们”苏沫冷静而残酷的告诉妈妈这个事实。
　　妈妈站在旁边，脸色惨败，眼前的孩子和她记忆中孩子的模样形成剧烈反差，几乎让她无法呼吸。
　　“我，我知道，我只是”妈妈颤抖着扶着椅背，这该死的世界，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妈，我知道很残忍”苏沫的匕首缓缓抬了起来。
　　“但是，我现在必须要杀了它”苏沫测过去，目光如炬的看着妈妈，语气带着不容回避的决绝。
　　“妈，你站在我身边，看清楚我是怎么做的”苏沫示意妈妈站到前面来。
　　“杀丧尸最好的办法就是从眼睛插进去，匕首一转它们就没有了声息，其他地方，是杀不死它们的”话音刚落，苏沫手腕沉稳的往前一送一转
　　妈妈死死的盯着苏沫的动作，看着那小小的身躯最后抽搐了一下，最终彻底安静。
　　苏沫拔出匕首在那早已污损的儿童睡衣上擦拭血迹。
　　“妈，看清楚了么”苏沫轻声说道
　　“下一次，换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