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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面试 ...

  •   次日,达米安乘坐阿尔弗雷德驾驶的豪车离开了韦恩庄园,前往哥谭高地高中。

      他单手撑着脸颊倚靠在车窗边,目光却漫不经心地扫过窗外。
      在高速行驶下,道路旁的那些树木和房屋都在飞速向后退去,轮廓朦胧成一片。

      不过他完全不在乎,因为本来也没在欣赏风景,而是在思考昨晚布鲁斯跟他说的事情——邀请朋友来韦恩庄园。

      朋友,这对于达米安来说是无比陌生的词语。
      非要说谁能称得上是他的朋友,那大概是乔纳森·肯特。

      可即便如此,他们能成为朋友的前提也是乔纳森·肯特本身并非平凡之人,而是超人克拉克·肯特的儿子。
      达米安从始至终都觉得自己并不需要普通人作为自己的朋友,更何况他会来这里上学并不是自愿的。

      “TT。”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咋舌。

      可话已经讲出去,达米安也肯定不能反悔。
      幸好在这之前,他就有了想法。

      既然没有朋友,那他可以现在制造一个朋友出来。
      而目前最好的选择……

      达米安的脑海里闪过彼得·帕克被推到垃圾堆里跌坐在地面时那张担忧的脸。
      他想,如果向彼得·帕克发出请求,对方应该不会直接拒绝。

      *

      彼得在昨晚被额前拥有几缕白色挑染的黑发男人送回公寓楼后,就开始上网搜索附近的招聘信息。
      可显然,哥谭属于一个上限低,下限更低的地方。

      那些常见且正规的工作虽然不会对学历做出明确要求,但需要员工至少符合法律允许的最低对外打工年龄14岁,还是在拥有工作许可的前提下。
      而其余那些不正规的工作……

      尽管没有这种要求,但只要在哥谭这个疯狂的城市里生活一段时间的人都懂,这往往意味着更大的危险。

      就没有什么不要求年龄,还不用面临很大危险的地方吗?
      年仅十三还在上初中的彼得愁眉不展地在招聘网站上快速下滑,可当视线掠过一则招聘信息时,他滑动鼠标中键的手猛地顿住。

      “……冰山俱乐部,招聘服务员,要求形象整洁,除此之外无任何限制,工资面议?!”他边逐字逐句地念出上面的内容,边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眸。

      这不就是他心心念念想要的那种工作吗!
      虽说冰山俱乐部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看到过,可此刻!至少是现在!没有什么比这份工作的内容更能吸引他的注意力!

      就这样,彼得足足兴奋到了半夜,直至黎明将至才进入梦乡。
      不过显而易见,哪怕如今他不用像以往那样需要大量的睡眠时间,可仅仅两个小时依旧不足以消除他的疲惫。

      “哈啊……”他打着哈欠,在铃声响起前几分钟才快步赶到学校。

      然而刚迈进教学楼的走廊,他的蜘蛛感应便再次触发。

      【……身后。】

      “嘿,弱鸡帕克!你这么困该不会是昨晚又去啃你那些书呆子课本了吧?”

      话音刚落,彼得就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几道嘲笑声。
      他默默转身,果不其然看见了尤金·汤普森和他的两个小弟。

      说实话,他其实很想关掉因尤金·汤普森而发出的蜘蛛感应。
      准确来说是,大部分并不重要的蜘蛛感应。

      因为那真的很吵,会让他的大脑随时随刻处于紧绷的状态,从而使他不得不寻找让蜘蛛感应响起的罪魁祸首。
      彼得也不是没有想过反过来思考如何关闭蜘蛛感应,可偏偏它就像是被系上了无限发条的人偶,永远也不会停下它的使命。

      【……前面。】

      对,就像这样。
      彼得有些无奈。

      “啧。既然你已经困到不行了!那就让我这个好同学帮你现场找张床好了!”

      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到了尤金·汤普森,对方的心情急转直下,黑着脸打开了他身后的储物柜,直接将他推了进去,并锁上了柜门。

      做完这一切后,尤金·汤普森还对着储物柜内的彼得恶劣地说道:“不用谢!”

      狭窄的储物柜令彼得不得不尽量蜷缩着身体,缩小自己的体积。光亮透过缝隙照射在他的眼眸上,让他意识到这并非密封那种柜子。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看不太清外面的场景。发现这一点,他庆幸自己没有幽闭恐惧症。

      “……尤金,我没工夫陪你闹了。马上就要上课了,老师肯定会注意到我不在的!快把我放出来吧!”

      他希望这样说完后,尤金·汤普森会看在老师的面子上让他出去,然而结果令人失望。

      “放心吧书呆子,我肯定不会忘了给你请假!”

      彼得能听到尤金·汤普森这样说完后很快发出了肆无忌惮的大笑,并且声音渐行渐远。
      显然,他们已经离开了。

      就在彼得思索着自己要不要等周围没人的时候靠蛮力主动离开时,他听到有人在逐步向他这里走来,还没等他想到这是谁的时候,储物柜的门锁就已经发出了响声。

      “咔嗒。”

      在简短的机械声后,门被打开,彼得微怔地看向站在面前的人。
      黑发绿眸、紧蹙眉头,赫然是他的同桌——达米安·韦恩。

      *

      “你又被霸凌了?”

      午休的铃声刚落,彼得还没来得及离开教室,就听到身旁坐在位置上的达米安突然开口,对他说出这句话。

      彼得知道对方是在说今早发生的那件事,见状,他有些尴尬地回应:“应该是这样的吧哈哈……真的很感谢你又帮了我一次,韦恩。”

      他的这位同桌还是这么没有情商,好在他已经适应了。

      不过被提起这件事,彼得倒是回想起了那个时候没注意的细节。
      当时门锁被打开后,对方的手中似乎还捏着一根铁丝。如果他没猜错,对方救他的方式似乎是撬锁。

      ……有钱人的孩子是这样的吗?
      满手的粗茧不说,就连撬锁这种似乎只有街巷里的小偷才会的技能,他居然也会。

      “你在想什么?”

      耳边传来一道声音,彼得下意识回答:“我在想你为什么会撬锁……”

      话说到中途,他才意识到不对劲,猛地抬起头。
      循声望去,发现是达米安·韦恩趁着他走神在问他。

      对方轻轻挑眉,似乎没有想到他会对这个感兴趣,但还是对他开口解释:“我们家里人都会,如果被绑架了,说不定在关键的时候能出其不意,救自己一命。”

      很有道理。

      彼得因为达米安·韦恩的回答恍然大悟,他差点忘记这些有钱人家的孩子最容易成为绑匪的目标。
      更别说这里是哥谭,绑架更是屡见不鲜。

      “所以你手上的粗茧是因为你练过格斗?”彼得举一反三。

      “……没错。”达米安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面前这个戴着厚重眼镜的同桌,慢悠悠地给出回答。

      他没有想到对方连他手上的茧子也注意到了。
      只是他说的虽然都是事实,但大概与对方脑补的情形存在不小的差异。

      得到答案后,彼得只觉得之前的疑惑全部说通了。
      他就说养尊处优的少爷怎么会这样,原来是生活所迫。

      “你还有什么想要询问的吗?”

      彼得刚想起身去食堂吃饭,可很快被达米安·韦恩这番莫名其妙的发言打断。他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认真回答:“不,没有了。”

      “很好,现在轮到我问你了。”达米安话锋一转,“你上次说你已经离开孤儿院了,那你现在住在哪里?”

      彼得听到达米安的反问,对于现在的情况反而摸不着头脑。
      在他没留意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已经玩起一问一答的小游戏了?还是说对方仍在调查孤儿院的事情?

      “呃……犯罪巷?”尽管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但彼得还是回答了对方的问题。

      可彼得没有想到这个答案好像并不符合对方的心意,在他的目光中,这位韦恩之子原本轻挑的眉头逐渐抚平,只剩眉头在轻轻蹙起。

      犯罪巷,那个不明身份的新义警可能存在的区域。
      达米安神色微妙变化,他本来只是想随便找个话题好方便后面提出要求,没有想到却听到这个回答。

      不过比起那个义警,眼下更重要的是……

      “你不应该住在那里,帕克。”达米安神情凝重起来,也许是怕彼得·帕克轻视他接下来的话语,他语气严肃地继续道,“你在学校都会被霸凌,如果住在最混乱的犯罪巷,只会遇上比这更可怕的事情。抢劫、人口买卖、实验品,甚至很有可能你会被利用,最后成为某个组织的运毒工具。”

      ……哇哦。
      彼得确实对达米安·韦恩的话感到惊奇,但并非因为其中的内容——毕竟他昨晚刚亲身经历了一场抢劫,而是对达米安·韦恩这种关心感到不可思议。

      没在意彼得·帕克那短暂的走神,达米安接着说:“所以,你要是还想好好活着,你就该去更加安全的地方租房,或者返回孤儿院。”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仿佛早已习惯了这种用上位者的身份给下位者发号施令的行为。

      然而——

      “……抱歉,韦恩。”彼得露出一脸为难的神色,拒绝了达米安·韦恩的提议。

      达米安没想到会被拒绝,眉头骤然紧蹙,可很快他还是冷静克制地询问原因:“告诉我你的理由。”

      彼得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露出讨好的笑容,尴尬地笑着。

      达米安看见彼得·帕克这副不愿多说的模样,原本被压下的情绪再次涌起想要直接摔门而去。
      可是想起自己与对方聊这么多的最终目的,他还是硬生生压下了想要这样做的欲|望。

      “……虽然我不知道犯罪巷到底哪里吸引着你,但既然你不愿意离开,那我们就换个方式好了。”

      彼得没有想到达米安·韦恩居然还没有放弃,颇为诧异的同时还是好奇起对方口中的方式:“什么?”

      “训练。”达米安站起身,他双手环绕在胸前,俯视着坐在座位上肩膀轻微向内收拢、看起来唯唯诺诺的同桌继续道,“只要把你训练到没人能打得过你就行。”

      “……”彼得。

      *

      没能说过达米安·韦恩,彼得不得不从对方手上接过了训练表,并被要求必须严格按照上面的内容进行锻炼。

      他不是没努力,要知道他当时还试图用自己需要写作业来婉拒这份训练表,可却被对方以“我可以模仿你的笔迹帮你写作业”挡了回去。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彼得觉得自己再不接受那就是比木头更没眼色的人。

      只是用蜘蛛侠的身份巡逻完一圈回来后,再次瞥见桌面上那张看似轻如薄翼实则重如泰山的训练表,彼得最终还是选择了眼不见为净,将它压在书本的最底层。

      虽然很对不起达米安·韦恩的好意,但他还是更想准备等下去冰山俱乐部面试的事。

      想到这里,彼得摘下头套侧头看向全身镜内棕发蓝眸的自己。

      话说形象整洁指的是什么?发型、西装还是他的体态?
      总不能是对他的容貌有要求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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