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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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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幼生长在我的国土上.
是如月国的公主.在祭奠灵神的那一刻,降临于这个世上,便注定了我与众不同的命运.
父皇一直是那样威严,很少与我说话.若只是这样我不在乎.但是他杀死了母亲,那个唯一真心关爱我的人.所以我恨他,从看到母亲死的那一刻开始,我就下定决心向他复仇,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同在一天,与世隔绝的我意外遇到了未曾谋面的皇兄...
雪纷纷扬扬的下着,眼前浮现一时辰前的一幕幕.
几个黑衣侍卫死死按住我,而父皇冷酷的站在门口,面无表情指使杀手一刀刺向母亲的胸口中,温热的血喷到我的脸上,流下滴滴血泪,无法忘记母亲那撕心裂肺的呼喊以及眼中对父皇的憎恨,或许还有一丝释然.
我抱起满身是血的母亲,断了线的泪珠落了下来,不能眨眼,否则我会倒下,这时的我已没有哭喊.把脸贴在母亲不断流血的胸口上,心痛几乎把我撕裂,在我闭眼的一刹那,听到母亲心中的两个字.
醒来时,一切都已消失.什么都没改变,怀疑自己是否做了一个噩梦时,才发现不同的是早已没有了母亲.
空旷阴暗的宫殿只有我一个人,被黑暗和阴冷侵蚀.在一切看来我是那么渺小.
走出我17年从未踏出一步的宫殿,被外面刺眼的白雪所灼伤,雪地上那几滴遮不住的血滴,如一把匕首插入我的心脏,倒在冷冷的寒雪中.
或许这就是我的归宿...
睁开朦胧的双眼,看到一片陌生的景象.我根本不知道我在哪里?刚下了床,突然有个侍女跑了进来,慌慌张张地说;"公主,不要起来,您需要好好休息啊,几时前您在后亭雪地晕倒啦!"
我皱了皱眉头,隐约中似乎记得倒下那一刹那有人跑过来,但我不认识.
我不认识除母亲父皇外的任何人.
"多亏了从彻皇子救了您,不然可就很危险了~"这个小女孩仍在兴奋地说着."你叫什么名字?"我打断她问.她似乎有点吃惊,然后笑着对我说"我叫阿清" "是吗,那我走了."我不喜欢在陌生的地方久留,那会使我更孤单,或是留恋.
"逸泪公主,你需要休息,我刚才和父皇说了你在我这里静养"见一白衣男子从门口迈入.他见我怔怔的神情,才明白说"啊,我是你的从彻皇兄,也刚听说你是我身居后亭的妹妹,以前不知道啊."
他随即挥了挥手,示意阿清退下.
看着阿清离去后,我才打量了从彻一眼,
一个眉目清秀的男子带着关心谦和的表情,一袭白衣恰与他相称,像是冬雪里的一丝阳光.然后一瞥,看到了门口的一个身影,一个衣着淡蓝的男子,与他四目相对,心中似有一种熟悉的悸动,为什么?我认识他吗?
我淡淡对从彻说"我没事,谢谢从彻皇兄,不过..."手一扬指了指门外,"刚才在门外的人是谁?"
"哦?人吗?"从彻脸上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而此时门外的人影已离去.
我惊异于那个人一双痛苦怜惜的眼神.
他看了看门口,笑容又恢复了干净与温暖,说"我没有看到啊,不会是逸泪妹妹你太累的缘故吧,恩..先让阿清照顾你休息一下再走吧."
我微微点了点头,注视着他离去,没有说话,我看得出从彻很着急,不过我没有兴趣.
这是阿清从门外进来,奇怪的说"啊,公主,真是奇怪,刚才我在远处打水时竟看到凝忆皇子在门外,神情似是很难过,后来又匆匆走了."她顿顿接着说"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哦?为什么呢?"
"因为凝忆皇子一个月后就要去嶷际国了,娶嶷际国唯一的小公主彩裳为后呢."
"唯一...什么意思?难道...!"
\"是的,公主.从上个月开始,嶷际国皇宫流传一种怪病.只要染上就会很快死掉.结果当外出游历的彩裳公主回来时,皇上和所有兄弟姐妹都无一幸免,一个人就这样回到留有记忆的空旷皇宫,是一种怎样的绝望心情?这之后,威皇就派养子凝忆皇子去迎娶裳公主,那不用说,凝忆就是嶷际国的新皇了."
"哦,谢谢你,阿清"我边说边独自思忖着.心想,若真是如此,从彻必是去找凝忆了.我穿上衣,对惊异的阿清说"我出去走走."快步消失于长廊之中.
这里是我未曾来过的,可我却知道每一步如何走,像是被一种无行的力量所吸引.
夕阳的庭院中,远远望见从彻似乎焦急地对凝忆说着什么,我看了一眼,悄悄走近.
偷听我没做过,但这是此刻我唯一的选择.
"你不该就这样走到她门口,你知道你自身现在的价值吗?!使命又是什么??你现在应该准备好去嶷际国了,不要让内心混乱啊,凝忆!!"
\"从彻兄,谢谢你的规劝,.."凝忆转过身"我只想问你,你是否喜欢上了逸泪?."从彻一震,缓缓说"是,但她也同样是我妹妹,人要有理智.我宁愿自己再痛也不去说这个."
"我与你不同,你知道,逸泪不是我亲妹妹."
"凝忆,你要想清楚再说一句话,在这种形式下,你能怎样?人往往有无数想法,能实现的有几个?我们都是上天的木偶,有逃不脱的轮回和宿命.一切要顾大局.话至此,剩下的你自己去想,我毕竟不能支配你的思想."
从彻拍了拍凝忆的肩膀,大步离去.硕大的庭院只留下一袭蓝衣.
见从彻回房,我快步走过去.倚在栏杆上,背对着他轻声问道"从彻皇兄,你喜欢我吗?"从彻未料到我在他身后,吃了一惊便沉默了.
"你刚才听到了什么?..这样会打破平静的.难道你不了解吗?"从彻疲惫的说.
我无言."你说说凝忆吧."
从彻又沉默了一阵好似下定了决心,走到我面前说"我刚见到你时说不认识你是谎话."
"哦."
他直视我的双眼定定的说"你,十年前经常在□□石台上观夜吧?"
"是..."我承认,那是我尘封的记忆.
"我,凝忆,和阿清都是那时认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