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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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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徒弟要去。”玄朔打断他,语气淡淡,道,“他要去,我便带他历练一二。”
“哦?即使如此?听说那孩子资质不俗。”太息丢下折扇搓了搓手,眉眼弯弯,一副捡到了鸡的老狐狸作态,夸道:“你收徒的眼光一向毒辣,当年你收...…”
玄朔抬手打断太息的滔滔不绝,道:“掌门,我此行只为知会一声,并非来听您夸赞我徒弟的。”
太息哈哈笑了两声,倒也不恼。他和玄朔多年老交情了,玄朔什么性子他清楚得很,这人肯主动下山已经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当下笑眯眯地摆了摆手,道:“去吧去吧,路上务必多加谨慎。蒹葭镇那地方我亦有耳闻了,不是甚么大妖,你带徒弟去正好。”
玄朔微微拱手:“多谢掌门。”
玄朔走后,堂内一时安静下来。
玄雍盯着那个玄朔渐行渐远的背影,怒火中烧,对太息道:“掌门,你就这么让他走了?”
太息端着茶盏,慢悠悠地吹了吹浮沫,道:“长离不过带徒弟下山历练一二,又不是不回来了,你急什么。”
“历练?”玄雍冷笑一声,道:“他玄朔一百年来什么时候管过门中事务,他什么时候不都是想一出是一出?说不收徒就不收徒,说要归隐他就归隐,他何时在乎过旁人对渊青门的评价?您就放纵他这般随性,真当渊青门是他家了?”
“玄雍。”太息放下茶盏,语气不急不躁的哄到:“你方才说我纵着他随性、想一出是一出这话诚然不假。可你却不知晓他为何能如此。”
太息拍了拍玄雍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道:“长离仙尊乃是凤凰转世,身负元婴,有着大成修为,你我二人联手,都不能及他弹指之间。倘若你心中真有万般不甘,然你二人本就出于一脉,为何不潜心修炼、精进自身,反倒整日想着如何针对他呢?”
玄雍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玄朔走出云纹松阁堂,李唯川立刻迎了上来,远远便喊了一声:“师尊。”
玄朔应了一声,道:“你掌门师伯允了,你便随我下山吧。”
李唯川甜甜地嗯了声,就乖巧的跟在玄朔的屁股后面。
玄朔微微侧过身,轻轻扣住李唯川的手腕,将他拉至自己身侧,二人十指相扣,道:“你初次下山,凡事需要多留心,切莫与为师走散了。”
李唯川脸红扑扑地嗯了声,低着头不说话了。
玄朔又逗了逗他,见他不知为何不想说话,就兀自回想着刚才在云纹松鹤堂上的种种去了。
说来也颇有些耐人寻味,掌门与禹余粮待原主尚且宽厚,可为什么同出一脉的亲兄弟玄雍却偏偏与他素来不和,真是怪哉。
玄朔这么想着,忽然听见前方有人大喝了句:“站住!”
前方山道上,一胖一瘦两道身影堵在路口,挡住了他们的去路,胖的正是前几日被他抽了一顿的王宇豪。瘦的那个站在他身前,颧骨高耸,尖嘴猴腮,一双三角眼阴沉沉地盯着玄朔。
玄朔努力地想了又想,终于一拍脑袋想起来了,此人是峭壁上庄的庄主,也就王宇豪的师尊——元储上仙,看起来是来给这破小胖子讨公道来的。
王宇豪一看见玄朔,肥腻腻的脸瞬间白了大半,赶紧哧溜一下藏到元储背后,指着李唯川,道:“师尊,就是他欺负我!”
玄朔满脑袋问号。
元储负手而立,三角眼滴溜溜转了一圈,从上到下将两人全身扫了一遍,最后落在两人十指相扣的手上,指着玄朔阴阳怪气道:“哟,这不是长离仙尊么?真是稀罕!您素来闭户不出,今日破例出门,却怎还牵着只不懂规矩的野狗?真是好笑。”
“啪。”一声脆响。
李唯川一掌拍开了元储指着玄朔鼻子的手指。少年身形一闪,严严实实地挡在玄朔面前,他垂眼看向王平,语气带着愠怒,道:“一人做事一人当,因王宇豪辱没我师尊我才将王宇豪打伤,你要罚要骂就冲我,别攀扯我师尊。”
元储见自己在徒弟面前被一个小辈下了面子,脸色顿时愈发深沉,拔剑道:“好一个欺凌后辈、纵容徒弟的好师尊,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横行霸道的好徒弟,今日我便替掌门师兄好好管教管教你们师徒二人!”
玄朔伸手,扣住李唯川的肩膀,把人往旁边轻轻一推,好让自己直面元储,他开口不耐烦道:“我真是服了,有完没完。”
而后长臂一挥,拔出了腰间的汎彼。
长剑出鞘,寒光一闪,顿时云开雾散。
元储吓得浑身一抖,却为了面子硬是不肯往后缩,而反观王宇豪则毫无骨气“噗通”一声跪下了。
元储握着自己的佩剑,战战兢兢道:“玄朔,你身为仙尊,怎可对我动手......”
玄朔翻了个白眼,把剑横在身前,两根修长的指头并拢,在剑身上轻轻一划,喝了声“变”。
雪白如霜的长剑登时响起一声清脆的剑鸣,在他手中猛然暴涨、扭曲、断裂,四散,最后重组成闪着银白色金属光泽的部件。
一道流光划过,“锵”的一声,一辆修长似月桂枝、皎洁如素河津的霜色摩托车气宇轩昂地停在玄朔身侧。
玄朔:嘿嘿。
元储和王宇豪震惊地张大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