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星际，向导也要金手指》猪林飞象

3、向导的能力初测 我认为你基

　　谢彰坐在检查床上，只被允许穿一条裤衩，被一群白大衣围着。人群最后，隐约还能看到一个制服带肩章的人。
　　一个小姑娘推手推车进来了，上面摆着各种竹筒、铁罐，全是不透明的。车边还挂着一个文件夹。
　　1个小时前，他被人抽了管血拿去化验。就在刚刚，一个小伙子拿着平板小跑进来，递给一个中年光头男子。
　　光头名叫石敢，只是扫了两眼，然后眼睛一亮，立即精神了起来。他身后的人纷纷探头过去窥屏。
　　一个声音小声惊呼道：“……居然是个向导……！”
　　他说完偷瞄了一眼谢彰。
　　听说这个瘦弱的少年是卡着下班点来的，还是今年参加试验的最后一人，没想到，竟然抽中了觉醒彩票！
　　而且还是人数更为稀少的向导！
　　这件事上报给研究院，他们研究所成为觉醒试验的主导部门，说不定也是有希望的！
　　此时，为首的石敢也看了谢彰一眼。
　　不像他身后的人那样激动，他参与这项试验的时间更长，这次也是从首都星波吕克塞昂专门赶来。谢彰并不是唯一人工觉醒的向导，在他之前还有两个成功案例，但是综合评级一个D+，一个D，都没能达到军校入学标准，无法帮助军部的哨兵做精神疏导。
　　特别是D级的那个，还出现了试验后遗症，被安排去做了文职。不过，也因为他的后遗症很典型，战争学院会定期请他去做讲座，每次的补贴都很丰厚。
　　也许不能用钱来衡量人生的得失，不过如果不用钱来衡量的话，似乎显得更加吝啬了。
　　相比向导，人工觉醒的哨兵倒是非常接近自然觉醒，目前还没有什么异常事件被记录。
　　所以……
　　石敢看向这个年轻人，瘦弱、营养不良。人工觉醒的向导，无论如何都不用担心生活和生存，如果他的评级能够达到C级或以上，还有机会去皇家军校就读。这也是这项试验最初始的目的。
　　他招了招手，后面的人纷纷给那个推车的小姑娘让出一条路来。石敢从车上拿出两个一模一样的铁皮罐子，手掌大小。
　　“谢同学，我姓石，是这里的主要负责人。这里的人都叫我石教授。”
　　“让我们做个简单的测试吧？”
　　谢彰看了看石敢的光头，又看了眼他手里的罐子。
　　自打他坐在这里，总觉得有点吵！
　　吵得他有点心烦。
　　但是这种嘈杂的感觉，似乎并不是堵住耳朵就能屏蔽的。
　　谢彰缓缓点头，没有很想开口的感觉。于是石敢将两个罐子分别放在两手掌心上，问道：
　　“两个罐子之中，有一个里面有一块白银。不要猜，告诉我是那个？”
　　谢彰心中一动。这种测试超越了概率和科学，无疑是和向导的能力有关。
　　但是向导的能力不是只涉及到哨兵吗？为什么要测试这种没有生命力的物质呢？这是试验？是猜想？还是有向导能做到这些？
　　5秒之后，他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石敢和身后的人群完全没有失望的样子。谢彰观察着这些人的反应，暗下结论。
　　没有任何拖延，石敢又换了个陶瓷罐子。
　　“两个罐子之中，有一个里面有一株仙人掌。不要猜，告诉我是哪一个？”
　　从白银变成植物。
　　谢彰仔细看了看两个罐子，什么感觉也没有，于是依旧摇摇头。
　　这次结果也没有令众人意外，仿佛已经预感到了他不会成功。或许，也可能从来没有谁成功过。
　　接下来是两个陶土罐子，盖子上还开了几个小孔。
　　从无机物到植物，接下来应该就是……
　　“两个罐子之中，一个里面有一只蟑螂，另一个没有。不要猜，告诉我是哪一个？”
　　回答依然是不知道。
　　然后是小白鼠。小白鼠测了两次，一次是一盒有一只被安眠了的，一次是正在活动的小白鼠。按理说正在活动的小白鼠应该会有动静，所以盒子稍微放了远一点。反正他不是向导，听不到也很正常。
　　依然是没有。
　　这次谢彰看到了几个失望的表情。当然他只是观察到了，也并不在意。因为他不知道，这是一个准确度85%的小测试，能感知到小白鼠的活跃，代表这个向导的综合评级大概率至少是B级。
　　不过石敢依然没什么表情变化，似乎他早已清楚，人工觉醒的质量很一般。
　　接着，他用一种很肯定的口吻问谢彰：“我大概清楚了你的情况。你现在大概会有种，觉得环境很吵的感觉，对吧？”
　　谢彰心里一惊，但是很快恢复平静。
　　“但是这种吵似乎并不是谁在讲话，只是一种感觉，似乎只是你的大脑出现了幻听，亦或是直接产生了幻觉。”
　　“根据大部分向导觉醒后的体验，我认为你属于这种情况。怎么样，小伙子，我说得对吗？”
　　谢彰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凝视了对方足足3秒，才点头道：“确实如此。”
　　石敢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微笑，并不是在笑谁，只是在感慨自己的经验足够丰富：“你现在试着关一下。”
　　“什么？”
　　“试着不去在意这些声音。你现在就像一个接受频率过宽的收音机，嗯，你知道收音机是什么吗？总之，不要接收即可。当然，这里现在没有向导，所以你有什么具体问题，暂时没人能解答。”
　　不去接收？
　　调频？在脑子里？
　　谢彰尝试了一下，先是想象自己就是一台收音机，效果并不明显。
　　转念一想，这是像灯一样全开或者全关，还是音量一样可以调大也可以调小呢？
　　谢彰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进一步想，如果是后者的话，是不是只要调整到自己需要接收的频率即可？
　　他随后就开始控制自己的思想，专注于一点，专注……
　　突然，系统产生了变化，他立刻看了一眼：
　　【智：（初级）：进度2/100】
　　系统在手，只要能进步就是找对了方向！
　　谢彰仿佛受到极大鼓舞，更加专注。
　　终于，那些嘈杂平息了。
　　感觉有如一只无形的手，调低了脑内的外放音量，使他感觉到宁静、安详。
　　但是，也不是完全的寂静。
　　那么这个智，就是控制自己的大脑？
　　“看你的样子，是成功了吧？”
　　石敢说话的声音在他听起来格外清晰，但也同样不完全是由耳朵传入的。如果是听力的增强，那就是哨兵了。
　　谢彰：“我觉得我成功了。”
　　“那就是成功了，没有什么你觉得你不觉得。”石敢对他予以肯定，“如果你每一次都能成功，没有关不掉的情况，那我认为你基本上是C级。”
　　谢彰：“最高是A级？”
　　石敢：“根据目前登记的情况来看，确实如此，具体内容后面你可以自己查，你的微电脑会开启新的权限。如果查不明白，也可以问布鲁娜。”
　　“就说这么多，其他人可能对你还有问题，希望你能配合，一切都是为了试验和帝国。”
　　说罢，这个石敢就走了。
　　他说的其他人，指的应该就是身后那些比他年轻的人。石敢离开后，这些人果然围了上来，一个个还掏出了纸和笔。
　　“请问谢先生，你是否有头痛、潮热、手抖的症状？”
　　“你的家庭是怎样的？有出过向导吗？”
　　“你平时喜欢吃什么东西？对什么接受不了？”
　　“谢先生……”
　　谢彰一一作答。
　　但是有一说一，他渐渐感觉到饿了。也不知道在那个水罐里泡了多久，到底有没有人想起要给他补充营养。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突然响起，谢彰有些熟悉这个节奏。
　　布鲁娜来了。
　　“各位专家，研究的事先放一放吧，医疗舱数据已经全部上传，相信各位能够挖掘出很多信息。”
　　她礼貌并甜美地劝走了这些研究员，然后找了把椅子坐在谢彰面前。
　　她今天没有穿护士服，浓密到厚实的黑色卷发披在背后，妩媚多情。深灰色的女士商务装，看上去是定制的，肩线、收腰，都是恰到好处，显得身材挺拔，曲线动人。下身是一条高腰包臀裙，裙摆落在膝盖上方。脚上仍是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
　　如此美人当前，谢彰毫不遮掩自己的欣赏。
　　不过，也许是和刚刚控制了自己的大脑有关，此刻的欣赏，是不带其他色彩的，只是对美的赞叹。
　　系统又跳了一下，具体来讲，像是体感非常强的弹窗。
　　【定：（初级）：进度2/100】
　　定原来就是定力的意思吗？
　　这也太朴实无华了……不过，这很好！
　　只要心思单纯地多看看美女，就能缓慢进步，这谁不乐意呢？
　　“你看起来很高兴呀！”
　　布鲁娜对谢彰说道，“你一直在期待成为向导吗？”
　　当然只是因为系统，不过这就不足为外人道了。
　　“石教授判断你只是一个C级向导。他这么说，大概率就是了。石教授对哨兵和向导很有研究，虽然他自己只是普通人，但是知识却很丰富。”
　　布鲁娜进而补充道。
　　这提醒了谢彰，他只知道系统给自己的评级分为了四个维度，但目前石教授和布鲁娜所说的ABCD和S级，肯定和系统不是同一种评级方法。
　　“这个评级是根据什么判定的呢？石教授给我做了几个测试，感觉和能力强弱有关。”
　　布鲁娜：“没错。正好，我有两件事要告诉你。”
　　谢彰挑眉，眼中似有异色闪过。
　　“第一，你之前的颈后植入式微电脑已经进水、损坏了。因为版本过于老旧，我们给你换了一个新款的微电脑，所以你不再需要手腕式终端了。”
　　“第二，嗯……也不算坏消息，因为你已经是向导了。你在我们的医疗罐里呆了将近2个月，现在是9月10号，所有的大学都开学了，包括你报考的波吕克塞昂大学。”
　　谢彰心里蓦地一沉，他好像已经预感到会是什么事了。
　　“我们替你和大学联系了几次，但这是自愿参加的试验，因此大学那边依照旧例，不会为你办理延迟入学。很遗憾，今年你和历史系的缘分，仅限于此了。”
　　谢彰的感受却有些复杂。虽然原身考了大学很不容易，但是自己对历史还是不太感兴趣。
　　可是今年不入学，难道要让他明年自己再考吗？
　　他这个21世纪的老古董，怎么参加新时代的考试啊！
　　谢彰的沉默让布鲁娜有些心软，于是语气更加温柔了些，说道：
　　“当然，你现在是向导，并且初步判断没有后遗症，能力或许能到C级。作为试验成功的产品，还是有办法让你今年入学的，只是要换到皇家中央军校。其实，这所学校比波吕克塞昂大学要难进多了。”
　　“如果你能通过考验，就能临时入学。”
　　谢彰猛然抬头：“要考试？不考文化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