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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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溯完毕，镜头回到华琅街）
我牵了莲生找了个三层楼高的饭馆，首先解决了五脏庙的问题。吃饱喝足后，翘着二郎腿在椅子上歇了一歇，这形象及刚才风卷残云的吃相着实让那几个跟班的大跌眼镜。看着他们额角上冒出的汗水，我微微一笑，叫了莲生——这小丫头刚才吃得也很欢，“丫头，爷问你几个问题可好啊？”
“您问吧爷！”莲生这声爷叫得我心里特舒坦，叫得边上的跟班汗冒得更多了。
“你们这华琅街，可有女的唱歌跳舞的那种地方啊？”我还是问的含蓄点好。
“啊，爷说的是月楼吧？有啊，这里最大最出名的一个叫‘花玲月’，就在华琅街的东面。”
这个时空的青楼，被称作“月楼”，命名也是什么什么月。我很好奇这小丫头怎么知道这种事这么多。
“爷，你问这个，不会是要去那里吧？”莲生小声问我。
我点点头，咧嘴一笑，“那当然，有了这样的好机会，怎能放过啊？”
“啊？！！”这回换莲生和那三个跟班一起喊了。
“爷，别忘了你是女的。”莲生说的更小声了，因为刚才的一喊，吸引了不少旁边的人注意这边的雅间。
“我知道啊！可现在咱不是男子打扮嘛！带我去一下嘛，爷有赏的。”我开始撒娇。
“这不行爷，你忘了咱出来的多不容易。况且，况且你这样去也不成体统啊！”莲生羞红了脸，怕是没想到好好一个女孩子怎么会要去逛月楼。
我不满地嘟起嘴，“我不管，你带我去！”
“不行啊，爷……”莲生用恳求的目光望着我。
旁边的人看这景已经开始偷笑，心说准是哪家的子弟看上这小丫头了要娶回去呢，你瞧她羞得脸都红了。一个蛮横不讲理地说“我不管”，一个娇滴滴地说“不行啊爷……”（莲生：哪里娇滴滴了？）隔珠帘望去，那个面容清秀的公子哥正抱臂歪头，乖张得很，小丫头扯着他袖子，低下红云浮现的脸……哎呦喂，真好笑啊。
我环视异样的周围，白了白眼，被误会了么。
“那好，你不带我，我自己去！”我起身。心说那么大的门面，找它还不轻松？
“哎哎，爷，您去了也没用。”莲生急忙拦下我，“花玲月白天不开门的。只有过了申时才行。”又压低声音道，“王爷可只让你呆到未时的，你不听他的，下次他肯定不放你出来了！”
我怏怏坐下，“那算了，不去了。大不了等哪次我求他晚上放我出来，叫流火跟着我一起去！”
莲生无力道，“爷，您放过流火大哥吧……”
听到我终于放弃了这个大胆的想法，三个跟班忙不迭擦了擦头上的汗……
在饭馆内歇了一会儿，我和莲生及三个跟班还有不知躲在何处的那些侍卫，离开了这里。
街上的人熙熙攘攘，有一些男子女子不紧不慢，身后跟着几个家童，踱步擦身过去的，也有坐小轿轻快从身边飘过的。有小贩嚷嚷着“劳驾”拉着板车一阵风似匆匆跑过的，也有长着月牙酒窝的小倌站在馆子门口张罗的。
我站在街旁，感觉眼前的一切就像是在做梦，那么不真实。好像等自己再睁开眼，这一切就会消失不见。
不由想起了去年夏天的自己还和几个女孩一起拉手逛街压马路的那些日子，我们每人叼一根冰棍，光脚踏着凉鞋大摇大摆在步行街上晃荡。想起了那家自制汽水很好喝的冷饮店，老板娘总是一边擦杯子一边看我们几个笑得放肆；想起了衣服好看的那家小店，我们缠着卖衣服的姐姐再给便宜一点；想起了我们趁天黑下来后跑到凉亭里点几盏小烛灯，扇着扇子解暑，蚊子怎么赶也赶不尽……
我摇摇头，挥散了脑海里的回忆。不去想了，眼下要做的就是要玩好，总会有回去的办法的。笑嘻嘻地朝一个卖玉器的铺子奔去，捡了几块做工细致，品质上乘的玉佩。趁了这个机会，就是要多拿点好的，等回去了一卖，自己还不变成富婆？到时候让陶颉那小子眼红去吧！
凌锦给的钱很多，莲生怕我弄丢，都放她那里了。恩，凌锦果然是个怪人，突然又允许我上街，又给这么多钱，态度变好多。他这算是优待“战俘”了吧？说不定，他也知道是抓错人了，想给些补偿？哇哈哈，那我一定要好好敲他一笔！什么精神损失，侵犯人身自由之类的啦……
胡思乱想着，自己哼着小曲，摆了扇子，风度翩翩的对早在一旁暗瞧我许久的几个小女孩一笑，立刻让她们红了脸。
莲生：“爷……”
“哎，丫头，别傻站着了，快过来帮我拿东西！”我不理她脸上的黑线，早冲进一家绸缎庄，抱了几匹花样清淡的，扔下莲生无奈付款。这里的服装我不太喜欢，衣服裙子又厚又长，夏天快到了，再穿这些会闷死我。买了些绸缎和布，打算回去和莲生一起做几件舒服的睡衣，改几件长裙子，剩下些再缝几个抱枕和布样娃娃。
瞧瞧这个，看看那个，一路走下来，什么瓷质小兔子，翠绿团纹玉佩，还有风筝样的木鸢，甚至连鸟笼子都买了几个。看到旁边新出笼的小包子，眼睛一亮，又叫着饿了饿了，抛下手里的物什，乐成一朵花，向着卖包子的络腮胡大叔扑去，无视莲生又气又恼地在身后跺脚。
“喏，丫头，爷赏你的！”我满嘴油亮，满足地舔着嘴，从油纸包里掏出两个包子讨好地递给莲生，她生气地嘟起一张樱桃小嘴。
我又不迭绕过她，复而拿出几个包子，分给三个脸色难看的侍卫，他们每人都拜我所赐，捧了大堆的东西。对他们来说虽然不重，却是件很丢人的事。我故做好人形象帮他们卸下一些在地上，
“各位英雄大哥们辛苦了哈！来来，歇歇，吃个包子！”
他们沉着脸接过后，低声齐嘀咕：“流火大哥不愧是第一侍卫啊……”
我：“……”
“爷，你买了这些个鸟干什么？”天色渐渐暗下来，我们开始往回走，莲生拎着两个笼子，里面的斑斓雀鸟正打着瞌睡。
“没意思啊，整天在园里呆着。养些鸟多好玩，叫得也好听。”我怀里捧着个金丝雀的鸟笼，脖子上环了几块玉石坠，手腕上还套了几个系带面具，哈哈，回去好好吓吓那些个胆小的侍女们。
坏笑着和莲生上了车，原本宽敞的车内因为堆的东西变得有些局促。我不好意思地冲莲生笑笑，这小丫头也会和我耍起脾气了，小脸一扭，不看我。
马车上系的铃铛丁零晃动，我们开始返回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