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 摆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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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心中一直记挂着要卖凉皮凉面，鸡鸣声起，珍珠便立刻小心翼翼地爬起来。
商队人不少，珍珠是和商行里的女子们一起睡在大通铺里的。
其他人还在酣睡，珍珠怕吵醒她们，静悄悄摸进厨房开始烧火，煮一大锅沸水，蒸的蒸，煮的煮，削皮的削皮，切丝的切丝。
一切准备齐全后，珍珠把厨房收拾干净，便推着车往巷口走去，时间还早，巷子里只有三两人声和珍珠的车轱辘声。
珍珠推到巷口已是大汗淋漓，珍珠拿帕子仔细擦了擦身上的汗，又整理干净仪容，珍珠想了想，后面还得找人坐个类似口罩的带上，毕竟吃食嘛，越干净越好。
珍珠拿出小碟样式的摆好，然后开拌，放进一个个小碟里，把不同口味的分类摆好。
朝着来来往往的人们开始大声吆喝：“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免费试吃先尝一口！天热不想动，冷淘最管用！”
“店家，你这冷淘怎么卖？”
路过三三两两经过时被珍珠的吆喝声吸引都围了过来。
“八文一碗，先尝后买！”珍珠指了指面前分类好的小碟凉皮凉面，“这边是不辣的，这边是带一点点辛味的，能吃点重口的在这边。”
“店家，给我一晚不辣的尝尝！”
“店家我要微辛的！”
珍珠按照顺序一个个递过去，吃完又一个个回收回来，放底下的木盆里，等待会儿不忙的时候再洗起来。
珍珠观察了一下面前尝过的食客，大部分吃到口中都是眼睛微微瞪大，有的还在嘴里一直嚼，仔仔细细的品鉴，有的吃完便挤到前面看珍珠的摊子上还有什么。
“店家，我要一碗这白色的，不辣的冷淘！”一青年男子第一个拿出八文放在摊子上，爽利道。
“好嘞！马上好！”珍珠把钱收到底下另外的一个小盆里，拿出一个小陶盆便开始拌，不到一分钟就拌好装碗里头，递给男子，示意男子在一旁小桌上进食。
第一碗卖出去以后，后面的人都紧跟着都买了，这一波人招待好以后，珍珠的手都甩冒烟了，小木盆的铜钱也越来越多，珍珠的笑容也越来越大。
因为第一天摆摊，珍珠怕卖不完，也没做多少，最多就六七十碗的样子，还有些凉皮没切，拿来做凉皮卷用的，有些人早上急，卷着配菜用油纸包好直接拿着边走边吃。
珍珠还带了两桶水，一波人招待完，连忙又把食客们刚吃完的碗洗干净，桌子抹干净。
珍珠想着这样实在耽误时间，得想想有没有什么类似塑料袋套在碗上吃的，吃完换一个套在碗上，就不用花那么多时间在洗碗上了。
第一天摆摊，桌子只支了两张小的，有些食客要么蹲一边吃，要么就蹭旁边摆摊的桌子。
旁边也是个卖馄炖饺子的，说实话有点撞赛道了，旁边那店主正斜靠着他家摊子，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盯着珍珠。
珍珠怵得慌，想着做生意以和为贵，珍珠想了想，拌了碗凉面送过去。
“大哥，你瞧小女子第一日摆摊，这也没准备好那也没准备，搞得许多食客蹭上了您桌子，实在不好意思，请您见谅，这是小女子做的冷淘，您尝尝，该给意见给意见，等日后小女子准备妥当了，到时候再请你喝茶。”说罢，珍珠又塞了两枚铜钱放在这店家的摊上。
“哼！”那店家见珍珠如此有礼，也不好再有什么意见，把斜靠的身体微微摆正，两枚铜钱收进囊中，接过珍珠递过来的酿皮，也稍微客气了句，“远亲不如近邻，既有这个缘分能在一块儿摆摊营生，自该是互相帮助的，娘子不必这么客气。”
“嗨，大哥真是侠肝义胆，小女子初来乍到啥也不懂，多谢大哥支持！大哥待会儿吃完直接把碗给我就行。”珍珠笑的甜，长了张谁都不忍多苛责的脸，虽然那店家心里感觉自家生意被抢走不少，但也不好再表现出来，只默默去自家桌上吃，吃了几口觉得新奇，又偷偷倒进自家碗里，准备带回去给媳妇儿也尝尝这新鲜吃食。
珍珠也没空再寒暄，趁着现在人少，赶紧清点一下铜钱，还有剩余的食材，最少也要留个十二碗，不够了就得提前收摊回去再做点。
朝食的一波过去了，还剩个二十来碗，就等午食再来一波就差不多可以收摊了。
快到中午时，街口的人慢慢多了起来，到饭点了，懒得做饭的，途径打算歇歇脚的都出来觅食了。
昨日商队里的人也出来寻到了珍珠。
“娘子，生意兴隆，财源滚滚，我来捧场了。”睡在珍珠旁边的女子月娘站在摊前，含笑望着珍珠，珍珠看到月娘眼睛也变成了月牙儿。
“好嘞，多谢月娘子的祝福，你坐着先，我做好给你送过去。”珍珠连忙拌了碗两掺给月娘送过去。
“能吃辣不？”
“可以的！”
珍珠放了少许茱萸油，又放了一点点麻油，这样更有滋味。
没过一会儿，月娘就看见了一座小山似的碗出现在自己面前。
“我家有古时候冷淘酿皮的做法，这样做出来的面条叫冷淘，粉皮叫酿皮，你尝尝，味道如何？”珍珠说完发现来找吃饭的人越来越多了，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拍了拍月娘的肩，“你慢慢吃，我继续招呼客人去了啊。”
月娘颇喜欢这个小娘子，性格大方爽利，长相温柔可爱，杏仁儿状的眼睛，甜甜的酒窝，像极了小时和她一起在商队相依为命的一个小妹。
珍珠把昨日付了定金的那些人都招待完后仔细观察了下各位吃完的神情。
众人神色各有不同，珍珠却看得分明，昨日一众对她心存轻视之人，此刻终于真正将她放在眼里。
珍珠心中估计明日最少也得准备一百碗才行，就是得招个帮工了，因为她实在没时间洗碗啊！
一通子兵荒马乱下来，珍珠忙到后面已经不知今夕是何夕了，全凭肌肉记忆。
“娘子，之前没见过你摆摊诶，明日还来吗？这摊子看着有点简陋，别只是心血来潮啊！”一位娘子刚用完，心满意足，明日还想再吃。
“你这冷淘倒是新奇，长桥镇之前从未有过，哪里传来的？”
珍珠准备的凉皮凉面已经完全卖完，可以提前收摊下班了，下班了谁都高兴，珍珠的笑容也更真心实意。
“来的，明日来，这几日小女子只是摆着试试大家的口味，若大家喜欢，肯定会继续，不喜欢小女子就再卖些别的，摊车是有些简陋，大家请见谅，小女的的摊车已经在打了，过几日小女子办个试营业，还会增添更多新的配菜种类，口味食材更丰富些，到时候大家来尝尝，前三日还送我自己做的卤香干！”
试营业的想法珍珠在想摆摊时就都有，好的试营业可以顺理成章推出促销和活动，人都爱凑个热闹，是可以大大推出知名度的。
一个星期以后，如果谢昭珩的伤势恢复得差不多了，就叫他来帮忙，若是还没恢复好，必须得请个人帮忙了，今日这一通乱忙，虽说没出什么大岔子，但是细节处还是不够完善。
到后面碗根本不够用，也来不及洗，桌子椅子都不够，人一多起来吵吵嚷嚷又杂又乱，珍珠完全来不及应付，还有这板车，稍微人多一挤就容易偏，等等等等各种问题。
珍珠虽然厨艺不错，之前都是拍拍视频，没接触过太多人，这还是第一次正儿八经的摆摊。
“多谢大家的喜爱，这是小女子自家的美食秘籍，我跟着祖传的秘方学的。长桥镇只此一家，若是想吃，小女子这几日从辰时摆到午时后，一日就六七十碗，卖完就回家啦，来晚了就没了，后续有任何变动我会跟大家说的，但是我保证，小女子起码在天凉之前，都会一直卖冷淘酿皮的。”珍珠朝各位食客边欠身边大喊道。
“店家，明日还在这儿摆是吧。”
“是的娘子。”
珍珠又是回答一通一些食客的问题，人慢慢散去，珍珠一个人把剩下的慢慢收拾好。
月娘老早吃完，跟珍珠打了声招呼，便走了去忙活自己的事儿了。
珍珠把借来的推车给放置好，便去找雷朔借来纸笔在院中画她脑子里的摊车构图。
首先是一个大大的牌子“珍珠食摊”，要做个棚子，今日那板车光秃秃的，可把她晒得不行，然后在棚子下面做个杆子，挂上一排她卖的食物名字和价格，然后摊车分为上下两层，上面就是放好看的，比如要卖的食材调料，和她拌面的工作区域，得打一层比较清透的琉璃，可以防蚊虫灰尘那些，又可以让客人们看见美食，下面就放一些不太好看的，比如说客人吃完的碗，还有水桶那些，下面还要做个小门，更加隐蔽美观。
然后两边都要做把手，方便推行，还可以再把手上挂一些随时拿取的物品。
珍珠画了好几版总算才画好，晒得珍珠满头大汗，雷朔吃完饭便在院中喝茶，看到了珍珠画的摊车图。
他驻足立在原地，目光落在纸上那一层透亮琉璃挡板处，久久没有挪开视线。神色沉沉，不知心中在想些什么。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