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沁》默熙

2、初出“茅庐” 凤

　　凤城国都京安城，嘉祥三十三年。
　　京城向来不少繁华，更加是不少富商巨贾的集聚之地。酒楼，客栈，米铺，染坊，书局，钱庄，当铺，布庄，琳琅了整个京城。
　　只是，各处张灯结彩，几乎晃亮了整片夜，到处是熙熙攘攘的人群。一时之间，竟踏不出脚步。只好先退到一边。’很多是女眷，官家小姐也有很多，丫鬟手里拿的是。。。。。。，那今天是————‘
　　“章台兄，今年的荷花节很热闹啊！”
　　“子鸣兄，你可知这荷花节的由来？”
　　“请教——”
　　“相传十年前有一对夫妻的丈夫死在了战场上，妻子想要投湖自尽，没想到情感动天，天降祥瑞，妻子化为西湖湖荷花之仙，自此后守护相爱的爱人。从那以后，及髻的女子都会在那一天来到西湖来许愿。“
　　“果然是一段佳话。只是今年好像特别热闹。“
　　“那是因为今年凤国四美恰好都及髻，又都是才女，所以很多人都慕名而来，都想看看哪位会成为凤国第一才女。“
　　“。。。算得上。。。。。。是盛况。。啊，呵呵，我们。。。。也去凑。。。”
　　‘有很多，女子啊，去看看也好’
　　顺着人流走到最拥挤的地方。只能看到乌呀呀的人，的腿。好吧，不看热闹了。还好我一直是在靠近边缘的位置，多走几步就出来了。刚想歇口气，却被一物体撞倒在地，我刚好被她压在胸口，只不过是下面垫着的那个。等到她终于被她那些丫鬟七手八脚扶起来的时候，我才稍稍看清了这个物体，大概是十六，七岁的女子，面容姣好。还没等我开口，那些丫鬟就追着她急匆匆的走了。只不过，她忘了—，我捡起地上的银丝手镯，算了，反正我也是要跟着她的。
　　“呵 ～哧～，呵～哧。”当我跑到眼冒金星时。那些姐姐已不知七拐八拐的到哪去了。我干脆趴在墙上等缓过气。
　　啪！一支手直拍到我肩膀上。“鬼呀！！！“
　　“哧，胆子这么小，还出来混。”
　　‘是人？‘我慢慢的转过头，借着微弱的灯光打量面前的，人。髻头，一身青衫，有些补丁，，大约只有五尺高，声音和身量应该还是个男孩，比我大，不过也就十三，四岁年纪。
　　“切—，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么。你是谁，想要做什么？“
　　“好，小子，我还没问你，你倒审问起我来了？那我问你，你“拿”了人家姑娘的镯子，又追着人家跑了怎么久，是想干什么？“
　　“我能干什么，我—”“是想还了镯子讨赏还是想再多‘顺’些什么，嗯？“
　　“你倒是管的宽，让开，我要走了。”
　　他倒是笑嘻嘻的让开了路。我向来处跑去。
　　“十，九，八，七。。。。。。“
　　当我磨磨蹭蹭又回到那家伙面前时，他正好整以暇地靠在墙上耍玩着那只灯笼。好吧，要不是刚才只顾着追，没怎么看路，要不是不知道这什么鬼地方怎么这时候连个人影都没有，，我就不会—
　　“怎么又回来了，想老实交代了。“
　　“怎样，你干嘛不走，还不是一样不认识—”他拍了拍我肩膀“那就一起找找路。跟我走吧！“
　　他倒是识的路的，跟着他真不一会就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还想看才女么？”‘要去也不跟着你啊’“不敢了？”‘就看看你想干什么。’“还不走？“

　　偷跑进一道关卡，……被运进去的。偷跑进第二倒关卡，……翻墙进的。然后是一棵树，一棵很高的树，一棵很古老的树，一棵树干已有些褶皱却很枝繁叶茂的树，上的我，们。
　　树右下侧的是数十个该是文人骚客的才子们，一些姿色各异的官宦小姐们中间的四张椅子，旁有茶桌，有茶有点心，有银心桂花糕，百褶酥等，还有一些时鲜的水果，前方拾级而上是个四方亭，整齐的灰质瓦，鎏“金“的檐角，四角筑有吉祥兽，都吊有一明灯笼，下是四根一人抱的大红漆亭柱。亭上匾书雅阁，黑字隶书。亭子很大，中间有一画架，大概是出题用的，周围有几个座位。看来正主还没出场。各才子佳人们一边喝着茶，一边在小声谈论者。
　　“你瞎看什么呢？“”怎么是—“转过头去才发现他离得很近，一双很亮的眼睛，鼻子高挺，唇不薄不厚，很饱满的额头，下巴刚好到我的头顶。””怎么了？“”没什么。“我转过头，继续盯着场里。“其他人为什么也要往这里挤。”“呵，你想说他们根本也进不来，是不是？”他见我不吱声，也转过头去。“热闹总是有人凑的，要不然，游游湖也挺好的，没有几大美人也是荷花节。”
　　“来了。“ 果然看到四大美人娉婷入场。粉，蓝，黄，白，果然各有千秋。
　　“这位是左丞之二千金“‘原来还有报场的‘”她叫萧雅晨“吊儿郎当的声音钻进我耳朵。“你又知道”“呵。”
　　“这位是翰林院大学士李学士之女”“这个是李萱“
　　“中间这位是—”“她是郑文慧，那个是苏映雪，一个是右丞之三千金，一个是礼部侍郎之女。“ 见礼之声不绝于耳。

　　“……四位已是众所周知的才女，此番比试，无非是试试哪位千金更能成为这凤国第一才女，比试共有—“
　　郑文慧远远的做了个万福“小女子才疏学浅，未盼争这些什么名头，在此献丑，无非是为荷花节助助兴罢了。我想各位姐姐也是此心，不若干脆每位展示一样才艺便罢了。“端的是仪态万方。
　　“妹妹说的是，这样甚好。”李萱笑盈盈的附和。“虽是助兴，但既然借了这个名头，自然要分个高低，却也不必费心几番比试，不若就请各位才学之士，随便出个什么试题，试出个高下也就便了 。苏妹妹你说呢？” “无妨“ 苏映雪淡淡答到。
　　报场“官“暗暗擦了擦汗‘额的亲娘哟，都不是好惹的主’”既然如此，不如就由德高望重的前翰林院学士孙老先生出题吧“
　　“也不怕妹妹占了便宜。“萧雅晨挑眉低声说道。“姐姐自是不怕”李萱笑呵呵的小声回。
　　“既是荷花节，不如就以荷花为题画一幅画并题诗吧。时间就以一曲琴声为限。如何？”
　　“自是听老先生的。”四人齐声回到。
　　一曲悠扬的琴声响起。四人的丫鬟早已铺纸备画。
　　“你说谁会赢？”那家伙又凑过来。“我哪里知道，你说呢？”
　　“不知道。——你叫什么？“”诶？那你叫什么？“
　　“杨濬。你的？““萧……翰”“好名字。”“你又知道。”
　　“苏映雪和萧雅晨都开始画了。你跟着人挤过来，就为了看这个？”“有问题么？“
　　“呵呵～……是没地方可去吧……，就像你那样“拿”东西——“我转过头开始认真看他，”怎样？“
　　“早晚饿死。“”……又不关你事。“琴声开始高亢起来，”现在就关我事了“淹没在琴声中。
　　四人似乎都已做画完毕，郑文慧已经盖好印章，苏映雪在题诗，而萧雅晨已经站起悠闲的看风景了。李萱也在边想边题。好像都快完成了。
　　琴音依旧袅袅，琴弦微颤。一曲已毕。
　　“展——画——！“
　　四幅画做皆展于画架之上。四位考官开始上前品评，众文士小姐围聚上来观赏 。
　　四幅都是荷花，打眼一看很是相似，但细细打量，却又各有不同。
　　第一幅荷花图中水波荡漾，满池的荷花深深浅浅迎风微展，半开半合之间，尽显荷花娇媚。有诗曰：”水映荷花更添娇，半卷风流尽妖娆。“
　　第二幅画中各枝婷婷而立，水下影影绰绰，前有一朵色彩浓而不重，花瓣间更有几滴露珠滴落其间。其诗：“初绽已芳华，娉婷芙蓉花。“
　　第三幅荷花不多，但形态各异，有单单的荷叶亦有只是花骨朵，其中有一朵，大而展，粉粉嫩嫩，最是花开好时节。上有诗：“千姿百态君子莲，或含或放亦自然。“
　　第四幅寥寥几笔，各荷花相倚而立，池中有几尾小鱼畅游其中，荫凉处更有一尾小鱼跃出水面。诗为：“最是清凉荷池中，花间嬉戏也从容。”
　　“各位姑娘之画，把荷花之态描画的淋漓尽致，荷花之娇，之丽，之清，之雅尽显纸上，轻描淡写，浓墨重彩之间，倒是各有风韵——“
　　“先生直说无妨。“李萱接道。
　　“额……要说大气，那还是第三幅萧小姐的画。不过各位姑娘的画确是各有千秋。“
　　“说的是呢“郑文慧拍了一下衣袖。”姐姐们，还有些时间，一起去游湖可好？“
　　“就依妹妹的。”萧雅晨起身出了亭子。各位看客也陆陆续续的向外走去。
　　树突然轻轻摇晃了一下，“怎么了？我回头看杨濬。”“快走！”杨濬急道。“从这边爬墙出去，西边有小门。”他硬把我推了出去，只听见里面乱哄哄的声音好像越来越远夹杂着“。。。捉贼！。。。那边！。。。“之类的叫喊声。眼前突然一闪，似乎有什么飞过。我顿了顿，终究是出了门。
　　街上还有很多来来往往的人。我没再闲看，快步向前，直接回了前两天找到的破庙。
　　躺在几个蒲团上，细细回想今天的事情，却没什么头绪。
　　一夜无梦。
　　当我饱饱的睡醒之后，才发现了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