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 德三公子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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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圣最近快要无聊死了。
哪吒，哦不，李云祥那家伙的修车店生意越来越好，对力量的运用也越来越娴熟，小没良心的家伙现在没啥特别需要，自然也就不来骚扰自己这个老家伙了。
没劲，没劲透了。
于是今天大圣一时兴起准备进城去祸祸那小没良心的家伙，摩托刚开出不远却嗅到股异常莫名的气味。
“哪个不负责任的在这时候把自家坤泽弄出来了？”大圣小声嘟囔着，本懒得管这天降闲事，但那气味实在过于特殊，如果不及时处理的话，等会那边八成要出事，虽然就算乱起来也与己无关吧，可就……
“哎，烦死了！”大圣吐槽了句，手上却毫不犹豫调转车头，朝着气味源头奔去，索性现在天还没亮，四点多的海边也没什么人，李云祥那小子改的车也够利索，约莫三四分钟就到了目的地。
可这……
大圣望着面前一片汪洋，迷惑的挠起了头。
啥情况？不想养了扔到海中心，还是想不开自杀殉情啊？算了算了，反正今天心情不差，帮人帮到底吧。
大圣这样想着，褪了衣服跃入水中开始搜索起来。
半晌后，一个不着片缕的“人”便被架着上了岸，大圣把他丢到岸边，抖干毛发上的水，笑着掏出摩托车上的手机，熟练拨出通讯录第一个号码，用可能是最咋呼的动静吓了对面那还没起床的小兔崽子一个激灵。
“生日快乐！我给你带了个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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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祥本不打算理会刚才那通电话的，没头没脑，怎么就自己生日了？可随着摩托轰鸣的靠近，以及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侵入鼻腔，就算自己再不愿动弹也是不行了。
“大早上的把一个发着情的坤泽往我这里领，你是不是闲……”还未等李云祥将起床气统统撒出来，大圣便已从仅开了分毫的门外挤入，顺带手将一个浑身湿透不省人事的长发少年扔了过来，若不是自己反应足够灵敏将人接住，恐怕那人已经摔在地上更伤一重。
可等李云祥看清那人头上戳着自己下巴的是个什么东西时，少年脸色瞬间由灰转黑，侧身松手一气呵成，大有碰下都觉脏的嫌弃感。
看到这场景，大圣满意了。
他笑嘻嘻的伸腿给了全无知觉的人一个缓冲，待他平稳落地后脱去披在少年身上自己那件宽松外套，又以迅雷不及之势跃回摩托车上，一轰油门扬长而去。
“这个坤泽便宜你了，自己处理哈！”大圣扯起嗓门吼道，动静大到屋内哥哥都被吵醒，揉着眼睛出来察看情况。
李金祥今早有个会，昨晚应酬酒劲还没过，本打算睡到点钟再踩点去的，可被大圣这一闹人已经清醒七分，剩下三分则全靠地上这人了。
“我去！这不是敖丙吗！”李金祥迅速跑进屋内翻出眼镜戴上，出来后蹲在地上细细端详，又在脑内自动替他换上一身西装，最终确定这人的确是已经失踪了大半年的德家三公子。
带编的大脑转速从来是快的，当李金祥已经把后招全都想好并且准备与老弟好好商议解决方案时，一抬头却正好对上李云祥那双快要喷出火的眼睛，瞬间就把卡在嗓子眼的话统统咽了回去。
“云祥……”
“嗯。”
“门还开着呢。”
“然后？”
“敖丙没穿衣服还湿着。”
“所以呢？”
“现在是十一月啊！”
“他用冰的，抗冻。”
李金祥不想说话了。
那天在龙宫里发生的事他从苏医生那儿已经差不多都了解了，再结合海上突然出现的金咒红绫，以及自家老弟前后那气势，发生在他身上的多半和封神传说扯不开关系。
那这敖丙……
李金祥突然反应过来，他迅速起身拦住弯腰不知准备做什么的李云祥，压低声音告诫他这位德家三公子的寻人启示被贴的满城都是，千万别再惹不该惹的事。
这回轮到李云祥一脸无语的看向自家老哥了。
“我看起来有这么蠢吗？”李云祥无奈说着，将人粗暴拉起再扛到自己肩上，一步步朝屋内走去。可不论他脸色动作如何平静，家里那扇被罡风重重关上的门都已经出卖了少年此时心情——他想杀人。
传说当年哪吒在东海之滨抽了龙三太子龙筋，看敖丙后背上这道狰狞伤口，怕不是历史重演了吧……
李金祥猛咽了口口水，紧跟着也进了房间，顺手拨通苏医生电话，让她今天一定要抽空来家里一趟。
“哦对了，记得带上抑制剂！”李金祥瞥了被还算温柔的放到床上的敖丙一眼，脑子里不断闪过九年前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德家斥巨资办宴，庆三子分化乾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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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医生到的时候，李金祥已身陷会议无法抽身。操碎心的哥哥在手机那头用短信再三叮嘱她千万别让云祥干傻事，可话说的不清不楚，苏医生也不知道心里建设该往哪边做。
不过没关系，事再大也大不过上——
“敖丙！我可不介意再扒你龙筋一次！这次保证你接不上去！”
“来啊！下手利索点啊！扒了你全家陪葬！”
呃……
苏医生愣神之际，一枚冰锥破开房门朝此处飞来，紧接着是一道火红身影，疾速搂上自己腰身然后两人齐齐侧翻在地。
本就残破的门板此时显得摇摇欲坠，随后一记重踢更是让本就苦苦支撑的金属连接处彻底放弃自救，连同门身一道轰然而下。与之一齐颓萎的还有敖丙，撑着与李云祥打斗这几下已经耗费他几乎全部力气，现在别说是法术，就连撑起这身子也已经很成问题。
可德家三公子的性格岂是会认输的那种，他右手五指死死扣住门框想要让自己站起来，却无论如何使不上劲。不仅如此，自己每用一分力气，全身疼痛便又加重几重，最后直接瘫在地上，口中还随咳嗽不断喷出血沫。
医者的下意识让苏医生立刻跑到敖丙身边，顾不上随时会发生的危险上前查看伤势，可当她一靠近，敖丙便又伸手做出进攻架势。
李云祥忍不了了，这家伙实在太不讲理，干脆直接祭出混天绫将他双手缠上，分别缚在门框两边。
“再动！再动你就给我死这儿！”李云祥拍拍身上灰尘，换了个相对舒服点的姿势靠在院里墙边，懒得去管敖丙这渗人的出血量，以及自他身上散出的浓郁信息素。
那是龙涎香的味道，甘甜馥郁，和敖丙本人性格有着天壤之别。
“苏医生你先别看了，赶紧先给他扎一针，免得等会街尾那恶霸闻着味过来，我不管的啊，直接把人送过去卖个人情。”
“混蛋你敢！”敖丙大吼一声，可他现下肺里似乎全是血沫，声音再大也毫无气势可言。
苏医生本想先把这俩愣头青的火气压一下，可看到敖丙背上那道可怖的撕裂创口，以及扎入其中的几块明显是在刚才打斗中被折断的金属碎片，立即训斥两人闭嘴，把随身药箱里的镊子稍稍消毒后开始简单处理。
“会很疼，你忍着点。”
“瞧不起谁啊！”敖丙死死瞪着一旁悠哉看戏的李云祥，一副要化出龙型将他一口吞下的样子。
被怒视的人完全没把龙族火气放在心上，他现在心里说不上的爽，还在一遍遍品味着刚才敖丙刚醒，自己便告诉他老龙王已经被杀了，算是给自己父亲偿命时，少年脸上那兼具悲伤愤怒和不可置信的表情。
“好了，我现在要给你打抑制剂了，你常用的是哪种药？”
“老子是乾元！打个屁的抑制剂！”
“是吗？”听到这，李云祥突然来了兴趣。他起身走到敖丙面前，拉开准备为这条龙恶补一下生理知识的苏医生，让身为中庸的她稍微离远一些，随后便开始对着敖丙释放起自己的信息素来。
那是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其中还夹杂着火焰的灼人气息。
本以为身为坤泽的敖丙会受不住这种刺激，没想到他轻蔑的笑了起来，也开始疯狂释放起自己的信息素来。
到这时候，苏医生和李云祥都察觉到了不对。
敖丙身上的味道全变了，从龙涎香变成了霜雪味，还带着点金属的冰凉感，让人感觉从脚心一路冷到头顶。
“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不知怎的，李云祥被这味道扰的焦躁不堪，他俯身紧紧钳住敖丙下巴，逼得单膝跪地的他只能更加竭力仰起头来。可即便已经狼狈成这副模样，敖丙眼里仍是满满的不屑，仿佛自己面前就是个微不足道的积尘，连拂去都显多余。
可还没等李云祥再听到什么垃圾话，敖丙便撑不住昏了过去，李云祥趁机收去混天绫，身子微微向前让他靠住自己，扭头问苏医生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迄今为止还从来没出现过同时具有乾元和坤泽属性的人，要么他是第一例，要么他就是被改造过。”
“改造？他可是德家三公子，还有谁会——”
是了。
李云祥转回头来，将视线挪到敖丙背上。那副金属脊椎绝不可能是天生的，莫不是老龙王已经变态到了这种程度，在自家儿子孩童时期就开始一堆实验往他身上招呼了？
“苏医生，他还不能露面，你看看有没有其他办法让他接受一次全身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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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回到孙悟空这里。
李云祥一边和大圣那些用猴毛化出的小猴子们玩的不亦乐乎，一边听上蹿下跳的孙悟空声情并茂着描述东海龙族这些年的种种故事。
传闻当年龙王痛失爱子后遍寻良方，拔下身上最坚硬的龙鳞与世上已知硬度最高的材料融合，为敖丙打造了一个秘密武器，但其实当时做出来的东西并非是整条脊柱，而是一块镶在后颈处的类机械装置。听说它可以慢慢将生物体内骨骼同化，唯独脊柱部分会因需要更加强力的防御作用，破开□□露在外面。
“敖广心理变态吗？干嘛这么折腾自家儿子。”
“你觉得呢？”大圣向李云祥扔去一个白眼。“不过那又怎样呢？还不是被你小子又扒了一遍。也就是你当时没从最上方开始扯，不然敖广就算杀尽十殿阎罗，他儿子也回不来咯。”
听到这，李云祥陷入了沉默。
他看了旁边紧闭的房门一眼，心头慢慢涌现出一种说不上的感觉。
他俩，好像都是被莫名其妙的命运裹挟着往前走的那个。
“哦对了！你那个小妹妹的脚怎么样了？”
“能灵活使用义肢了，但是……”少年顿了顿，拳头稍稍握紧了些。这段时间以来，他总控制不住回想那时候的事，总忍不住想找到一个源头，一个一经改变就能挽回一切的源头。
可就算找到了又怎样呢？
自己没有回溯时间的能力，父亲，小六，喀莎的腿还有那只无辜的小猫咪，终究是都回不来了的。
大圣似乎看出了李云祥的心思，“嗖”一声窜到他面前，把少年吓了一跳。
“你干嘛啊！”
“敖丙之所以还活着，是因为他后颈处那个类机械装置里被敖广放了一个不知名的东西，它具有再生和修复的能力，你要不要拿去给你那个小妹妹试试。”
仿佛是被触到了某个极敏感的点，李云祥陷入了更深一重的沉默，良久后，他问出了一个最为关键的问题——那东西一旦被拿走，敖丙会怎样。
“会变成你最期待的那样，死的透透的，再也回不来那种。”见李云祥又不讲话了，孙悟空猛地拔下他一根头发放进耳朵里打转，为自己做起采耳来。“犹豫什么呢，这不是你最想做的事吗？哪吒。”
不知又被哪句话戳中雷点，李云祥猛拍了下桌子起身，径直朝敖丙所在的房间走去。他单手推开那扇本需由机械操控的大门，一步步来到敖丙床边。
他已经醒了，只是脊柱受损无法动弹，身体也因正处发/情/期又没摄入抑制剂变得绵软无力。
李云祥与同样盯着自己的敖广四目相对，半晌后摘下他氧气面罩，问他能不能说话。
“滚！”
“很好，很有精神。”李云祥抖了个机灵，笑着上手捏了捏敖丙的龙角，他似乎因身体仍在进行自我修复的原因而无法化得人形，只能暂时定格在半人半龙的状态。“和我做个交易怎么样？”
“你也配？”
“我怎么不配？”李云祥突然加大力度狠狠捏了把龙角，虽然让敖丙微微吃痛，但自己的手也被扎了一下。“你和敖广死后，偌大的德家只靠夜叉一人撑着，曾被你们囚禁的蛟龙以及各大家主们对东海虎视眈眈，只是碍于你俩已死，没有理由直接下手。你说这时候如果你突然现身，会发生什么呢？”
还用问吗？轻则德家被疯狂针对大厦倾颓，重则直接三位龙王杀至水淹东海。
敖丙不是真的跋扈顽劣，只是父亲需要他做一个那样的人，自己才对许多事置若罔闻罢了。
刚才孙悟空和李云祥在外面那些对话，他一句不落全都听到了，自然知道面前这人此时想要的是什么。
“我不会把你想要的东西给你的，要我的命可以直接拿去，要我救人，想都别想。”
“喀莎的腿是因为你才没的，你现在就这态度吗！”
“明明是你只顾反抗我没有保护好她，关我什么事！”
“如果不是你抢车我会那么针对你吗！”
“那你一开始给我不就好了！不给就算了还挑衅我，我凭什么不能打你。”敖丙冷笑一声，看着李云祥气到发抖还要竭力控制自己的样子就觉得痛快。“前世哪吒抽我龙筋杀我龙族取我性命，今世你毁我身体弑我父亲覆灭德家，你可真是个暴戾灾星。”
突然间，李云祥伸手狠狠捏住敖丙双颊，他凑近龙族面前压着嗓子说着，声音里的恶狠一时让人分不清现下讲话的到底是李云祥还是哪吒本人。
他说，上一世若非他劫走无辜幼女还毫无悔意，哪吒何至犯下如此大事。
敖丙懵了。
他从不知道这事，父亲也从没同他提过，在他印象里，从来只有哪吒嗜杀狠绝，龙族总是无辜受殃。
“上一世敖广就没教好你，纵的你无法无天，视人命为无物，今生竟然依旧不知悔改一如既往……你当别人是什么？街边随手可得的石子吗！为了一个狗屁封神排名，居然圈禁同族挪移水源。东海市之前每天因为喝不上水死去的人有多少你知道吗？迫于生计卷入是非朝不保夕的人有多少你数过吗！”李云祥越讲越生气，他怕自己会一时忍不住对敖丙出手，只得放开他，退至离他较远一些的地方。
稍稍平复心情后，李云祥再次来到脑子仍一片空白的龙族跟前，对他讲出了自己的条件。
“你的脊柱恢复大概需要半年时间，半年后你回归德家，我要一个职位。不能太高引人注目，也不能太低做个闲职，我要那种能触及到你们家所有物品往来以及记录的位置，直到我找到我需要的东西。”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想借此收集信息颠覆德家。”
“你们家虽然不是人，但的确保证了东海市的正常运转，颠覆你们对东海有弊无益，我做那事干做什么。”
敖丙略略思考了下，理智上来说的确可行，毕竟东海如今百废待兴，德家虽有夜叉支撑，可他终究不是龙族，对很多事情的把控程度有限。可是情感上……
敖丙看了志在必得的李云祥一眼，真的是越看越气。
“我讨厌被人威胁。”敖丙冷冷道，猛地把头扭到另一边去。“你杀了我吧，让我和德家还有东海一起陪葬。”
“我没那么傻，不会杀了你。”言语间，李云祥周身气场似乎变了，他再次凑近敖丙跟前，手指有意无意间划过他后颈装置边缘处，引得病床上那人浑身一阵阵颤栗。
“你要干什么。”
“你说，如果我把你其实是个坤泽，只是被改造成乾元并且现在依旧有坤泽特质，信息素有异只是因为这个装置每天都会向你体内输送抑制剂的事曝光出去，你会遭受到什么？”
“你发疯啊，我是乾元好嘛！”
“啧，看来敖广是真的什么都没教过你。”李云祥突然发难，一手抬起敖丙上身，一手掰过敖丙脑袋，对着他后颈一处略微凸起的位置狠狠咬了下去，同时还不断朝里输送信息素，很快便开始了临时标记。
从未有过的感觉渐渐从敖丙四肢蔓延至大脑，他此时能感受到的除了脊背处传来的剧痛，便是自李云祥噬咬那处而起的异样。他不知该怎样描述那感觉，只能述说那种感觉带来的情绪。
恐惧，诡异。
精神和肌肉的被侵入和被拖拽感太过强烈，惊得他想跳起来踢飞李云祥脑袋，但四肢又软到根本没有一点力气，到后来连想都想不动。
时间一点点流逝，敖丙后颈处的胀痛感也越来越强烈，他只觉身体滚烫脑袋昏沉跟发烧没什么两样，可思绪却被慢慢聚拢在某一点上，以致他无法克制自己，将一声又一声压抑到破碎的声音送出唇边。
动静一出，两人都惊了。
李云祥发现了敖丙信息素的转变，他身上那尖锐冰冷的霜雪气息正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龙涎香味，似勾魂使者一样引诱自己更进一步。
血气方刚的少年初尝此等滋味，送开扣紧腺/体的齿，将唇挪移至敖丙颈部其他位置，手也不受控制的往他衣服里出探去。好在龙族意识尚存，强行动作想要推开上头的李云祥，却在挣扎过程中又一次牵动初生的脆弱脊柱，痛的他一个激灵翻下病床。
即便骄傲如敖丙，这次也无论如何控制不住到嘴边的痛嚎了。他下意识想要蜷起身子抵御疼痛和临时标记带来的难耐，却只要一动就会加重伤情痛苦不堪。
终于找回些微清醒的李云祥急忙上前抱起敖丙，尽量轻柔的将他放回病床然后迅速离开房间。他根本无法保证自己要是再待在这个房间里会做出点什么，怪不得此前政府要求市内所有坤泽必须随身携带抑制剂，同时严禁乾元靠近任何一位开始散发信息素的坤泽。
可是，孙悟空把门给封死了。
他让小猴子带话说有个老朋友来找他所以他要出去一下，临走前不仅给这房间加了个结界，甚至还贴了个咒又罩了个不知从阐教哪位大神洞府里顺来的法宝。
“孙……悟……空！！！！！”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0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