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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再回蒲县 有了小雪, ...

  •   有了小雪,一家三口半个多小时便到了蒲县城外。
      县城里高大的变异行道树以及其他绿植当道,小雪个头儿又太大,这么直接飞进去不是很方便,于是三人就在四周较为空旷的郊区地带落地。
      将三人安稳地放下了地,小雪复又冲上云霄,在空中不不停地盘旋,观察地面。
      整个过程寂静无声,悄无声息。
      主路上依然能看到零散的丧尸,只是这次,丧尸看上去比之前灵活了很多。
      三人一面小心翼翼地清理不断围过来的丧尸,一面观察四周。
      距离上次,已经过去了快三个月。
      短短三个月,蒲县又换了一副样子。
      这里一点点地被植物蚕食,慢慢融入进自然。
      穗瓶有些恍惚。
      仅仅是三个月,谁能知道眼前竟是自己曾经生活了十几年的县城呢?
      穗瓶记忆中的,热闹的,喧嚣的小县城。
      现在沉寂下来,变成了一座寂静无声的死城。
      也不知道城里那支异能小队怎么样了。
      越往城里,丧尸越多。
      兴许是太久没有闻到活人味儿了,兰岫覃拉着穗瓶与小孩,一出现在街上,四周的丧尸便察觉到了,从四面八方地纷纷围上来。
      “程程,你怕不怕?”
      穗瓶唯独有些不放心小孩。
      丧尸的行动再也不似最初那般迟缓,一个不小心便会被牠们抓伤,随时都有感染病毒异化成丧尸的危险。
      小孩还这么小,她怕她和小兰哥哥在清理丧尸的时候,分不出多余的精力照看小孩。
      早知道就该让小孩一直待在小雪背上,别跟着他们下来了。
      哪知道小孩早就摆好架势,双手泛着红光,看着面前的丧尸一点都不悚:“程程才不怕!牠们不是人,不是青青姐姐,不是小峰老师,也不是圆圆老师,牠们都是讨厌鬼丧尸!讨厌鬼要吃掉哥哥姐姐还有程程,我不许!我要把这些讨厌鬼丧尸全部杀死!!!”
      说完小孩手中红光大盛,直朝着丧尸群扑去。
      穗瓶猛然抬头,前方的那堆丧尸里面,有几个熟面孔。
      是曾经小孩上幼儿园的负责老师。
      还有,何青青。
      兰岫覃也看到了,两人一时有些恍然。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直面认识的人异化成丧尸,他们虽然心里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可当他们真的亲眼看到曾经熟悉的人变成的丧尸之后,说实话,心里还是挺不是滋味的。
      穗瓶早已泣不成声。
      末世来临,她一直联系不上何青青,便只能希望她还能活在世上的某个角落。
      实际上她也一直以为,何青青像她一样幸运,幸运地挺过了病毒的感染,甚至可能也觉醒出了异能。
      上次来蒲县没有在异能小队里见到她,兴许她也是异能者,跟着出任务了,她们这才错过,又或者,她跟常嘉煜一样,北上去了帝都,她知道,她家有亲戚在帝都……
      但无论怎样,总归她没见到她,她就能在心里保留希望,希望对方还活着。
      “我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她……小兰哥哥……我没想到……”
      小孩的火系异能威力巨大,短短瞬息功夫,还站成一群的丧尸,便已经成了一地黑灰。
      再也找不见曾经那些熟悉的人儿。
      穗瓶不住地崩溃大哭:“我没想到……”
      一个错眼,她看到了,她看到青青脖颈上黑红的伤口。
      她不是自然感染病毒异化的,她是被丧尸咬伤才异化成丧尸的!
      她为什么要出门呢?
      穗瓶想破了头也想不明白,当时学校放假,他们都待在家里,肯定能通过窗户看到外面的情况。
      外面的尖叫声一声接着一声,肯定也能听到外面发生了什么。
      何况,丧尸的事情还是青青跟她科普的,没道理青青不知道。
      她为什么要出门?
      只是可惜,这一切穗瓶都不得而知。
      兰岫覃心里也很难过,今天发生的一切都让他们毫无准备,猝不及防。
      他抱紧穗瓶,安慰道:“穗穗,我们应该为他们高兴,他们得到了解脱。”
      是啊,他们肯定不想以这样的方式无知无觉地活在这世上,换她,她也这样希望。
      小孩一把火,的确是给了他们一个解脱。
      只有小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将那些讨厌鬼丧尸都清理了,哥哥和姐姐会这么难过,姐姐还哭了呢,哭得这么厉害。
      他认出来了,那是曾经的青青姐姐,可是青青姐姐的灵魂早就飞上天变成星星了,就像他的爸爸一样。
      剩下的身体根本就不是真的青青姐姐!是讨厌鬼丧尸!
      青青姐姐才不会想着要吃掉他和哥哥姐姐的!
      但姐姐哭了。
      姐姐为什么要哭啊,是程程做得不对吗?程程不应该清理那些讨厌鬼丧尸吗?
      小孩手足无措地看着穗瓶,一语不发,有些委屈。
      穗瓶忙擦了擦眼泪,揉了揉小孩的毛茸茸的小脑袋:“程程做得很棒,那根本就不是你青青姐姐,你青青姐姐已经飞上天变成星星了呢,程程做得很棒!”
      小孩这才寻回自信,他就说,他没有做错嘛!
      穗瓶哽咽了两声,没有再哭。
      前方的丧尸成群成群地围了过来,两人也没再看一眼地上的黑灰,迅速投入到接下来的清理中。
      小孩烧了一波又一波的丧尸,地面的黑灰也堆积得越来越厚。
      小孩这样很好。
      他才只有四岁多,虽然很是单纯,每天无忧无虑地快乐玩耍,但他却不是一无是处什么都不知道的傻白甜。
      他知道是非黑白,他不畏惧未知的恐怖,也不会因为那些丧尸曾经是活生生的人而生出要命的同情心。
      估计是小孩的异能也快升级了,异能威力也在慢慢变强,不像上次放了几把火,烧了一会儿才将丧尸烧死。
      有的丧尸似乎更聪明了,躲在后方悄悄观察他们,在他们对付别的丧尸的时候趁机偷袭。
      且牠们似乎还通过观察得出,三人中穗瓶相对较弱,因此所有的攻击都朝着穗瓶而来。
      但显然,牠们不知道穗瓶也身怀异能。
      在兰岫覃与小孩忙着对付面前成片的丧尸的时候,他们的身后,又围上来一些丧尸,打算给三人来个两面夹击。
      小雪在他们的顶上不断盘旋着,很是着急。
      “小雪!不准下来!”
      兰岫覃朝着小雪吼了一声,小雪鸣叫一声以示回应,它有些委屈又有些不甘地继续在他们头顶盘旋着。
      它个头太大,目标太大,很容易被丧尸抓伤,谁也不知道变异动物被丧尸抓伤了会不会异化为丧尸。
      但他们都记得末世前看的新闻,牛羊能,很显然小雪也可能会。
      眼见着他们身后又围过来一群丧尸,穗瓶当即便催生手腕上的蔷薇手串。
      手串上的一点霎时便往外延伸,顶端化作异常尖利的刺刀,朝着丧尸的脑袋扎了进去。
      丧尸的脑袋被刺刀扎中,随后便无力地倒了下去。
      之后,在穗瓶异能的控制下,粗壮的蔷薇刺藤上,无数根尖利的刺延伸出来,朝着不同的方向扎去,刺刀就像有意识似的,以极快速度扎进丧尸脑袋中,再退出来,可以说是一扎一个准。
      一时“噗嗤”“噗嗤”倒地的声音此起彼伏。
      很快,身后的丧尸便被穗瓶解决完。
      穗瓶皱眉看着刺刀,上面沾满了丧尸白色的脑浆,实在是有些恶心。
      刺刀啪嗒断在地上,藤蔓恢复原状,盘回了穗瓶的手腕上,一眼看上去就是很普通的褐色手串。
      前面兰岫覃与小孩也通过默契的合作将四周围过来的丧尸解决干净。
      小孩又放了一个小火苗,将所有倒地的丧尸烧得干干净净。
      一堆黑灰之中,慢慢露出了圆润的粉色半透明玻璃珠。
      果然,丧尸在不停地变异,脑子里的玻璃球颜色也在不断加深。
      他们异能者意识海中有异能球,难道说,丧尸脑子里的这个玻璃珠也是牠们的异能球?
      丧尸会有异能吗?
      不,这看上去与他们的异能球不一样。
      他们的异能球球体里面是空的,专门用来储存能量。
      而丧尸脑中的玻璃珠是实体的,表面颜色是淡粉色透明的,而里面根本没有任何粉色光雾,那也就是说,丧尸是不可能有异能的。
      最好是这样,不然人类就惨了。
      将一地的玻璃球收集起来,分量十足。
      由于这次他们没有开车,也没有背包,因此三人便直接进了空间,用池子里的泉水将玻璃珠一一清洗。
      即便它们本身很干净,但长在丧尸脑子里,穗瓶洁癖症发作,总觉得很是恶心,不洗一遍浑身不舒服。
      她记得之前的铁盒子放在粮仓的最角落里,这些日子过去了,也没动过,毕竟到目前为止,它们仍然不知道这玻璃珠究竟有什么作用。
      可刚一打开铁盒子,三人便傻眼了。
      之前收集的玻璃珠呢?
      他们那满满一盒子的玻璃珠怎么不见了?
      “我……我发誓,我从来没有动过这铁盒子……”
      兰岫覃当然是相信穗穗的,只是,好好的玻璃珠怎么凭空消失了?
      将这次的粉色透明玻璃珠放进铁盒子里,又有半盒子了。
      三人也没离开,就待在空间内,看盒子里的玻璃珠。
      想搞清楚,这玻璃珠会不会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消失。
      可看了半天,里面的玻璃珠依然好好的,一颗没少。
      想不通,于是三人便退出了空间。
      但在这之后,穗瓶他们便有意识地时不时进空间里看这一盒玻璃珠,没准儿哪天突然就不见了。
      也是他们之前他们疏忽了,将这神秘的玻璃珠放进粮仓之后便没想起来过。
      这次进城,虽然街上依然有丧尸,但数量比之前少了很多,想来应该都是城里那支异能者小队的功劳。
      可即便如此,穗瓶他们一出现在一个地方,那附近的丧尸便跟疯了似的将他们包围住,好似他们是什么香饽饽一样。
      没办法,这一路走走停停,解决丧尸。
      很快,穗瓶他们的异能便即将耗尽,但同时,也收获了很多玻璃珠。
      天色还早,但他们体内的能量已经没有多少了。
      现在这年头,没有异能,想要在外闯荡是很困难的。
      因此他们只能找了一个空房子先住一晚,第二天等能量恢复之后再出门搜物资。
      小雪跟着在顶楼凑活了一晚。
      这一晚,三人吃了穗瓶在家提前煮好的泡面,吃完之后便躺床上睡觉。
      小孩在最中间,兰岫覃与穗瓶一左一右。
      这晚,除了小孩,兰岫覃与穗瓶都没有睡好。
      穗瓶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看到的熟悉的人,心里就难受得很,再加上外面到处都有危险,比不上在家里,处处让人安心、放心,她的精神高度紧绷。
      兰岫覃也睡不着。
      因为穗瓶睡不着。
      他起身走到另一边,将人搂进怀中,一下下轻拍穗瓶后背,小声哄着:“睡吧,明天还有事情。”
      第二天醒来时,兰岫覃下巴上又冒出了一层浅浅的胡渣。
      穗瓶愧疚极了。
      肯定又是因为要陪着自己,小兰哥哥才会一夜没睡。
      三人匆匆吃了早饭便直奔饲料店。
      饲料店依然在县最大的菜市场附近,一路上,他们又差点撞上异能者。
      此时仍然是越低调越好,当然若是正面碰上了他们也不怕。
      但目前最要紧的是拿物资。
      饲料店里,穗瓶与兰岫覃大为震惊。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末世中竟真的会有人吃饲料!
      他记得,商场货架上还有那么多的物资呢?!难道还不够他们几百个人吃吗?
      摆在最外面的便是猪饲料,蛇皮口袋里几乎都空了,地上零零散散地散落着一些猪饲料。
      且店内也有打斗痕迹,墙上沾着干涸的血迹。
      说实话,穗瓶心里很不好受。
      他们一家躲在山里,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每天都很满足。
      她知道外面的人生活会非常艰难,但没想过会艰难到为了抢夺猪饲料而大打出手。
      虽然他们与她是毫不相干的陌生人,但在现在这个世界中,他们同样作为幸存者,难道不应该守望相助,共渡难关吗。
      可现实却是,为了生存下去,同胞之间不得不互相争斗。
      本性纯良的人在吃人的末世之中根本活不长久,甚至最后被逼得不得不变成吃人者。
      她知道,在这个时候最不应该的便是心软,因为人性难测。
      你对他人心软了,殊不知对方心底正盘算着要你的命,抢夺你的物资。
      穗瓶也没有傻到圣母心想要拯救别人。
      她还有弟弟,还有小兰哥哥,如今家里还有小雪,还养了那么多的鸡,他们有自己的幸福生活。
      她不可能因为心软,就要做出伤害她爱着的人的事情,损害他们的利益。
      只是现在,眼下的场面让人看了着实难过。
      她没有能力且也不能向所有人伸出援手。
      自己生活在可以说是世外桃源的地方,与外界的残酷人间形成强烈的对比,她心里矛盾得难受。
      兰岫覃理解她的心情,他的心里同样也很不好受。
      每个人都有活下去的权利,现如今的世界,更是将自然界中的优胜劣汰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们只能保证不主动伤害别人,因此,不要怪他们的袖手旁观。
      小孩对此毫无察觉,自顾自地打开好几个蛇皮袋子,里面均空空如也。
      “哥哥,姐姐,没有饲料了怎么办?”
      原本饲料店里的库存刚好够他们填满两个小粮仓,但前提是没人会想到要吃饲料。
      只是这一趟是万万没想到,最大的饲料店基本被搬空了。
      要知道,人饿起来什么都吃,这样看来吃饲料也不足为奇了。
      只是,让人见了难免觉得心酸。
      兰岫覃知道,仓库里还剩下一点饲料,总共加起来还不足一个蛇皮袋子。
      他们此行势必要囤很多饲料,这点根本不够。
      还是不拿了,普通人本就生活艰难,还是留给他们吧。
      不是因为兰岫覃善心大发,而是因为,他知道本县有一座饲料厂,那里面的饲料绝对充足。
      “走,哥哥知道哪里有饲料。”
      饲料厂在县城北边的郊区,离城大概有二十公里,正好与穗瓶他们家是完全相反的方向。
      不过有小雪在,不过几分钟便到了目的地。
      正好这附近是末世前新建设起来的工业园区,这边不仅有饲料厂,还有日用品批发厂,火锅底料厂,辣条生产厂,以及大棚管材生产厂等等。
      正好他们二十多亩地需要搭建大棚,所需的材料这里都有。
      饲料厂就是不一样,仓库里堆满了饲料,非一个小小的饲料店可比。
      且饲料也分好多种,有猪饲料,鸡饲料,鸭饲料……
      另外,还有好多米糠。
      这东西好啊,与饲料菜叶等拌在一起,喂给家的牲畜最好不过了,鸡吃了猛猛下蛋,下的蛋一个比一个大,一个比一个有营养。
      空间粮仓里,里面的鸡饲料与米糠整整装了一百立方米,穗瓶心中有些犹豫,要不要拿些猪饲料呢?
      万一今后养猪了呢?
      但后面穗瓶便将这个想法赶出了脑海。
      目前养鸡都够呛,还想养猪,猪吃得更多,再说粮仓内的空间就这么点儿,压根儿就不够,他们还得装大棚管材呢,二十多亩地不是开玩笑的。
      反正饲料厂一直在这儿,城里的异能者小队估计也不知道这个宝藏地方,若是今后真养猪了,到时候再来一趟也行。
      之后,三人转战大棚管材生产厂。
      厂里生产的是全套大棚材料,包括可弯折的整套骨架、全套配件、大棚管,膜、卷膜器等等。
      穗瓶与兰岫覃估摸着家里的地,一一分门别类地拿够了数量,此时粮仓内的剩余空间满打满算只剩将近二十立方米。
      日用品批发厂里,穗瓶又拿了些抽纸卷纸,以及一些牙刷牙膏,尤其是纸巾,这玩意儿是真的消耗品啊。
      不过这厂里有这么多纸,有小雪在,他们能时不时地上来拿点,一时倒也不用担心。
      当然,前提是没人能发现这里。
      拿了十立方米的物资,粮仓内还剩最后十立方米。
      就这么回去,穗瓶怎么都不甘心。
      正好穗瓶还想回县里悄悄摸进商场里看看有没有什么调料,之前秋爽送的物资里面有火锅底料,但没油炖鸡煮鱼之类的料包,若是有便是再好不过的了。
      只是,刚到商场外面,便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激烈的争执声。
      ……
      “张队长,秋副队出门了~”
      一个前凸后翘的长发女人,扑进张闻怀里,一双细长的酥手环在张闻脖子上,时不时地摩挲张闻的后脖颈。
      张闻捉住作乱的那双手,将人禁锢在自己与墙壁之间:“你这个小妖精,胆子越来越大了,人才刚走你就敢上来撩拨我——”
      那双手挣脱了张闻的束缚,食指轻轻点上张闻的嘴唇,将张闻剩下的话堵住。
      “我就是胆子越来越大了,还不是怪你,张队长,都是你宠的~”
      张闻被这女人勾得魂飞天外,张嘴含住了女人的食指,舌头在指尖上舔着:“叫老公,别叫我张队长。”
      女人斜眼看了一眼张闻,随后低下头去:“人家才不,有秋副队在,人家怎么好叫你老公嘛,而且,人家本来就是有老公的……”
      “有老公你还跑来勾搭我,嗯?再说了,那黄脸婆哪有你娇嫩,哪有你带劲儿啊。”
      张闻双臂紧紧环住女人,听了女人拒绝的话,张闻啄了女人一口:“叫不叫?你叫不叫?”
      问一句,啄一口。
      “啊——是,是我那不争气的老公,叫人家来服侍你的嘛,张队长~”
      “既然是来服侍我的,那就好好服侍啊,让老公满意了就放过你。”
      “讨厌~”女子双手勾住张闻的脖子,抬头吻上张闻的唇。
      张闻的呼吸急促起来:“整个小队里的东西都是我的,包括你,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小妖精,不听老公话?快叫声老公听听。”
      女子被揉的双颊通红,轻轻启唇叫了声“老公”。
      两人吻在一起难舍难分,正打算去秘密基地,却听得身后传来“砰”的一声,门被大力撞开。
      看着面前的男女,说实话,秋爽心里毫无波澜。
      她早已经气过了。
      自那天送走了兰岫覃一家之后,秋爽便再也无法用曾经的目光看待她的丈夫了。
      她很想希望那一切都不是真的,可事实已经发生了,她不可能当个瞎子,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张闻这个人,以及他做的事,都让她感到恶心,很恶心。
      恶心到她再也不想在这个队伍里待下去了。
      她想离开队伍。
      但这个念头转瞬即逝。
      因为建立这个小队,她也出了一份力。
      队伍里还有那么多的普通人。
      认清了张闻的真面目,没了她的牵制,普通人们还有活路吗?
      不行,凭什么是自己离开小队?这样显得她好像一个失败者,只能灰溜溜地离开躲起来。
      为什么要委屈自己离开小队,凭什么不是张闻滚出小队?
      就他这样的人,也配当小队队长?
      责任重大,他有那个能力吗?
      这么想的,于是秋爽便趁着休息日,组织了一次全队开会。
      只能说,她这么大一把年纪,都已经过了三十岁了,还是这么天真。
      张闻早已趁着她每天外出打猎的时候,悄悄渗透进了全队。
      如今队里的大部分人与他都是一丘之貉。
      剩下那小部分人,什么也不敢说。
      所以想让张闻离开队伍?
      那是不可能的。
      就算张闻离开了,队伍里还会出下一个张闻。
      这个小队,再也不是曾经的小队了。
      秋爽心里很难过。
      但因为心底的善良与肩上的责任心,也因为这些无辜的普通人,在那次绑架穗瓶的事情之后,秋爽还是逼着自己隐忍下去,没有离开小队。
      既然当初她也参与了建立这个小队,收留了这些普通人,给了他们庇护,那就应该要有始有终。
      虽然在那之后,张闻也消停了一段时间,但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他早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又故态复萌。
      且还这么明目张胆!
      其实,无所谓了。
      秋爽心里这么想着。
      管他想怎样,都跟她没关系了!
      可惜,现在是末世,以前的法律制度什么的统统不管用,自然他们也不可能办理离婚手续。
      虽然嘴上说着张闻干什么都跟她没关系,但他这样的明目张胆,显然是不把她放在眼里,明晃晃地打她的脸。
      念着那些普通人,秋爽强迫自己要不要再忍一忍。
      可想来想去,她越想越觉得,她现在真的忍不了了。
      张闻都这么打她脸了,她还在小队里等着他上门来打脸吗?
      不可能!
      这个小队,她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奇怪,阿爽姐拿个手套的功夫,应该也要不了多久啊,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没出来。
      外面的队员们垂着寒风,面面相觑,不知道自家副队在搞什么。
      “你们先等着,我回去看看。”
      “阿爽姐,怎么——”
      高齐找过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眼前的场景。
      门内的房间内,身子窈窕的女人衣衫不整,与张闻皆是双唇通红,闭着眼睛也能知道他们在里面做什么。
      可怜他的阿爽姐,被眼前的一幕刺得身体不住发抖。
      高齐心疼,但同时心里很是痛快。
      阿爽姐,原谅我,我并不是要以你的痛苦取乐。
      他面上不敢置信地低下头,回避门内的一幕,实则在没人看到的地方,悄悄勾起唇角。
      太好了,这次又被阿爽姐抓了个正着。
      阿爽姐,别难过了,这样的男人不值得你为他伤心。
      高齐多想把他的阿爽姐抱在怀里,好好哄一哄,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不是时候。
      高齐在心中不停地告诫着自己。
      他缓缓抬头,不着痕迹地看了眼对面的张闻,那眼神像看一个死人。
      原本他都已经做好默默陪在她身边的准备了。
      老天有眼啊!他终于等到了今天!!
      他心里很感谢如今的张闻,但不好意思,你伤害了我的阿爽姐,所以,你只能去死了。
      总有一天,他会找机会把他杀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再回蒲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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