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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番外①:苏丹的爱 ...

  •   萧笙,是我最爱的人,从一见到他开始,我就知道。

      *

      我生于乐景十年,那时候,天戾帝也不过是个毛头小子。我与天戾帝的初识,本应该是个很好的开始,可认识他的那天,我失去了我的父母和哥哥。

      我们全家住在京城,到我五、六岁的时候,还能碰到太子爷和乐景帝外出游行。我们全家就这样跪在地上,头低得低低的,稍微抬头,也只能看到枣红色大马的蹄子。
      见到皇帝,我本是十分高兴的,因为年少无知的年纪,有时候竟然跪在地上仰脖看坐在那枣红马上的高大人形。乐景帝身形单薄,却因为骑在枣红马上显得英姿飒爽,尤其他怀里那个大人儿,头戴玉冠,身穿锦罗衣裳十分漂亮。我知道,这是未来的天子,我庆国的皇帝。
      那时,太子转头,看见傻兮兮的我,微微一笑。

      父亲经商,母亲信佛,我还有个哥哥,唯一的哥哥,大我十岁。
      哥哥因不喜欢与父亲学经商,所以他入了仕途。哥哥入朝的那一年,我八岁,他十八岁。

      ……

      乐景帝喜好男色,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可是有一天在饭桌上,父亲对着沉默不语的哥哥叹口气。
      “楠儿,辞官吧,……”父亲放下碗筷,定定的瞅着哥哥那精致如玉般的脸。
      “父亲,我已经答应阿炎,明天,就搬到明宫,……”哥哥说完,放下碗筷,看看埋头哭成泪人的母亲,走到一边跪了下去,“我爱他,求父亲成全。”
      就这样,“咣咣”的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乐景帝的名字,季炎。

      *

      日子其实过的很平凡,我知道皇帝宠着哥哥,却不知道后宫的勾心斗角。
      两年后,哥哥在自己的明宫被人毒死,而且在他的床下发现巫毒娃娃,那根长达十寸的银针,无比坚定的插在那写有乐景帝季炎姓名的纸张上。
      于是,父亲、母亲被赐死,我因为太小而被流放。

      流放的那天,我被人带着看官兵清点我家的财物,一箱箱的黄金和金条往国库里搬。看管我的是个年岁大的嬷嬷,她说我家的财产富可敌国,皇帝最不容忍的便是这个,一旦内外勾结,这些金银足够供养一支军队好几年。
      说话间,透着惋惜。

      我仰着脖子,看嬷嬷那褶皱的脸。
      “皇上他不是喜欢我哥哥么?”我脸上的泪痕还没干,抓着嬷嬷的手也愈发的使劲儿。
      “……这我怎么知道!”嬷嬷似乎发觉我已经不是苏家小少爷了,对我的话语也是冷言冷语了些。
      “……”我止住泪水,清冷的看着这些人,直到一个官兵站在我的面前。
      “小少爷,把衣服脱下来吧!”那官兵猥亵的说,盯着我的脸咽了口吐沫。
      “……”我看着这人,没埋怨一句。脱下锦衣,穿着白色的亵衣站在流放的人群中。
      奶妈护着我的身子,跪在地上,头埋在我的肩膀哭泣。

      季啸已经十五岁了,这是我从小远远望着长大的人!而那个人,此时就站在不远处的台阶上,摸着他那高大的枣红色的马,眼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疯一样冲到他面前,却在他几步之遥的地方被牵制住。几个大内侍卫以为我欲行刺,所以不仅踢折了我的腿,还让我白白的挨了几个耳掴子。脸肿在一边,吐了几口血水,此时看着那人无所谓的样子,已经怨恨得说不出话来,……
      其实我想说,说哥哥是冤枉的。
      哥哥不会做针线活,哪儿来的巫毒娃娃,……
      可是季啸看我的狼狈,只是淡淡的说:给他上点药,别死在路上。
      ……

      我不会死!!!
      我冷笑。

      *

      苏家被流放的总共二十一人,除了几个丫鬟勾搭上几个官兵免于流放外,这些人全都是对父亲和母亲有恩情的。
      在去往莱西(流放之地)的路上,一人感染了瘟疫。于是几天之中,这二十一人便被逐个传染,死的死,病的病。押送的官兵怕惹祸上身,在半路就抛下了我们,回京的时候,已经打算对皇帝说我们都死了。
      是的,都死了,我却活了下来。

      *

      萧笙,在与师傅下山购置衣物的时候看到蜷缩一团的我。
      那时的我,已经完全没有样子,因为疾病的腐蚀,我身上大部分已经溃烂不堪。记得那时候,我在墙角蜷缩,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萧笙蹲在我身边给我钱的时候,伸手拉住他的裤脚。

      那时以为萧笙会踢开我,闭着眼睛等了半天,他没有这么做。他只是蹲下来,看我的眼睛,没有一丝丝波澜的眼睛,然后抱起我,不顾我身上的肮脏和异味儿,……
      后来的时候,我问过他,为什么要带我回去,因为那时的我已经在生死边缘。
      萧笙说,说他喜欢我的眼睛,一种想要活下去坚定。
      我微微一笑,守着他的怀里。
      那年我十四岁,师傅为我举办成人礼,虽然只有两个人为我祝福,可是我还是感动的落泪,也是那个晚上,我对萧笙说我爱他。

      *

      脱胎换骨,我身上冰洁如玉,已经没有当年那溃烂的影子。虽然已经过去四年,但是父亲、母亲的惨死还是让我心有余悸,还有哥哥死的不明不白。萧笙跟我说过,后宫堪比战场,哥哥的死,定然属于后宫争斗,乐景帝,也不一定不爱着苏楠。
      我默默的看着萧笙那俊逸的脸,我如同珍宝一样抚摸。
      “我还是要回去,入仕途,找回我家人应有的一切,……”淡淡的说完,我转身离去。

      萧笙是北方风雪国萧国的皇子,因为小时候体弱多病,所以被他的母后送到庆国玉来真人的身边当徒弟。这玉来真人,平生收的两个徒弟,除了萧笙,便是这病怏身子的我。
      因为不习武,所以玉来真人便教我医术。四年,除了养肌的药澡是师傅他配的外,其余的调理药丸,全都是我和萧笙弄的。
      记得脸上的疤一层一层的掉落,萧笙他痞子似地抬起我的下巴,啧啧的感叹。
      “当年以为捡回只猴子,没想到,捡回的是个仙女!!!”
      “……”我沉默,握紧的拳头包裹在那人的手里,虽然脸上气愤的很,但是心里却十分温暖。
      “不过我喜欢,如果是只猴子也喜欢,……”萧笙温柔的说完,微笑的看着我,我被抬起的下巴,慢慢凑近那人的嘴唇。
      如蜻蜓点水般的吻扑面而来,萧笙动情,却在耳边悄声,“别走”……

      *

      十六岁的时候,我已与玉来真人说好,我要下山。
      萧笙也在近前,看着我慢慢扭过身子。
      我哧哧一笑,并不言语解释什么,只是看着师傅那长长的胡子,问他我能否活着回来。
      师傅摸摸自己的胡子,告诉我,最好不要回来。我低头看着脚尖,释然。

      当夜,萧笙一改往态,主动雌伏与我的身下,然后我就看到床上那扎眼的血迹,愣愣出神。
      “师兄,你等我,……”我在他熟睡的时候淡淡的说。我从来没叫过萧笙师兄,因为我知道,他不是我的师兄。是我的爱人,而此次,我只想告诉我自己,我和他不再可能……
      “……”那人紧闭着双眼,皱着眉头,转身的刹那,我看到那人眼角的一滴泪水。
      他听见我叫他师兄,听见我在他耳边喃喃的话语,我知道,他一直舍不得我走。

      “跟我回萧国,丹儿,我让你成为整个国家最幸福的人,……”萧笙曾经对我说。
      “好!”我说。记得那时,敷衍的话语一经口出,就再也没有挽回的机会。
      哪怕一句“我终会回来”,也没再说出口。

      *

      乐景二十六年,我回到阔别已久的京城,看着荒凉的古宅,我嗤笑我自己。命人打扫过宅子,便住了进去。
      苏宅荒了这些年,并不是地方不好,而是说这儿里闹鬼,尤其是那动静深远的木鱼声,一下一下,痛彻心扉。我住进多日,并没有听到那声音,有时候竟然让自己住在母亲曾经的佛堂之中,彻夜不睡觉的聆听。
      我一直想听到木鱼声,想听到母亲和父亲,还有哥哥的说话声,也许我听到,那便是他们回来过,……

      开始的日子很难,我靠着师傅给的银子根本不能活,所以,我开了那个隐蔽的地窖。

      父亲当年非常的聪明,他知有一天他的富有会遭到别人的窥视,可没想到,对他窥视的却是拥有整个庆国的皇帝。
      刨出的黄金不下万两,我安静的看着明晃晃的东西,泪水忍不住的流出。
      “从今天开始,我要入仕,……总有一天,我要把我失去的,夺回来。……”我闭上眼睛,想最后看到季啸时的样子。他一定知道哥哥是被冤枉的,他一定知道!!!

      我花钱在礼部买个官儿,然后摒弃我的所有的恨,我发奋的努力向上爬,这期间,用了七年。我没成亲,没回去看萧笙,没忘记我的仇。所以当季啸注意我时,他已经败在我的石榴裤下。
      庆国的皇族大多喜好男色,我完全的利用这一点接近他,然后接近乐景帝。
      我酷似苏楠,很快的,我官升二品,也住进当年的明宫。哥哥的影子时常的在身边晃动,在我住进的第三个月,那个人终于有了动静。

      蓝妃,乐景帝的男妃,当年和哥哥一起进宫,然后哥哥死去,他成为六宫之首,虽然没有封为皇后,却堪比皇后。听说此人武功高强,但是也只是传说,毕竟我没见过,小道消息来的也不是准确。
      可是,熟睡的时候,他却来了。

      ……

      我喜欢一种叫素香的迷药,一种无色无味的迷药。当年我和萧笙调配出来的时候师傅是不知道的,因为这个腐蚀性特别强,如果不服用解药,那这个人三天就会面部溃烂,虽然不至于死掉,但是对于爱美的人来说,这便是致命的打击。
      我给照顾我的宫人都服了解药,所以,当蓝妃来的时候,我坐在床上看他挑起纱帐,看素香抖落在他的脸上。
      胸口挨了一剑,我知道,这伤并不致命,我还能活。

      果然三天后,蓝妃自杀,而我却迎来那个我一直不待见的客人——季啸。

      *

      “你怨恨我?”季啸瞪着眼睛,直直的看我。
      “我为什么怨恨你?”我轻笑,身上的亵衣敞开,露出光洁的肌肤。
      “苏丹,你一定要置我于死地么?”他的手紧紧的牵制住我的肩膀,五指陷入锁骨之中。
      “很疼,……”我咧咧嘴,拍开他的手,扯了被子盖在身上躺下了。
      “你——”季啸握着的拳头慢慢变了颜色,转而却松开了,看我不吱声,便脱了外衣躺在我身边。
      匀称的呼吸响在耳侧,我定定的看着纱帐,恨不得拿鞭子抽死他季啸。

      辗转不眠的几个时辰之后,我发现我想他了,想那个宠我、爱我的男人萧笙了,……
      多久没见面了,似乎整整七年。

      ……

      八月洪水灾荒,太子请求去赈灾,乐景帝百般不愿意,却坳不住季啸在朝堂上的豪言壮语,他那年已经二十八岁,而皇帝已经病入膏肓,活不多久了。
      其实对于皇帝的病,我是有些沾沾自喜的,年前进贡的八个美人儿,背地里让我调.教的十分乖巧动人,而乐景帝近几年些许是受了什么刺激,所以每晚必定招人几个男宠侍寝。
      当然,我是除外的。因为季啸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竟然让乐景帝有些日子没有到我的明宫,直到他回来的时候。

      再一次看到季啸,是在寒冬。
      几个月未见,我以为季啸打算住在南方安家落户,因为灾荒过去,随之而来的瘟疫爆发了。
      ……
      “你看,……”季啸躺在我的身边,撸开袖子让我看他身上的疤痕。
      “还行,没死!”我嘲笑,躺在一边,背过身子。
      “萧国的九皇子即位,杀光了他所有的兄弟,包括他们的孩子,……”不管我是否再听,季啸却一直自言自语,“我去洞天府的时候,救过一个人,因为此人略懂医术,所以我一直把他带在身边,……”季啸看我还没有反应,哧哧的一笑,“如果不是他,我早死在洞天府了,……那个人是个怪物,一个男人,居然怀孕八九个月,他说他叫萧笙,北方风雪国萧国的十皇子,因为一直待在庆国,所以才得以保住命,……”
      “萧笙,……”我腾的一下做起来,看着紧闭双眼的季啸,“他在哪儿?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萧笙他在哪儿?”
      “困了。”季啸微微睁开眼睛,突然冷冷一笑,“他身怀有孕,我给他安排在别院。”
      “我想见他,带我去!!!”闹腾了半天,我都把衣服穿好了,再看床上的季啸,已经进入梦乡。

      *

      我不知道我是以这样的方式去见萧笙的,以庆国皇妃的头衔。
      穿着厚重的礼服,我看到冰冷神情的季啸。
      身上没有了“姻缘铃”的响闹,我突然知道季啸为何把萧笙带入皇宫。

      姻缘铃,是师傅送给我们得礼物,谁能想象得到,十四岁成年的那刻,师傅他命萧笙,娶了我,……
      “铃铛会在十丈内产生共鸣……,丹儿,别因为距离而失了彼此,……”师傅对我说的话还在耳边响铛,可我现在却因为要见到萧笙而喘不过气来。
      怀孕、生小孩、季啸,……
      我悲愤的看着那冷冷的眼眸。

      “那个孩子,是你的么?”我心有些发冷,欲哭无泪。
      “不是,找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怀孕了。”季啸淡淡的说完,嘲笑般看我半天挪动的距离,“这么想见他,又不想见他?”
      “你有没有——”我抿抿嘴唇,不知如何言语。
      “在洞天府,没有一个男人比他更美,丹儿,如果你在我身边,我碰的绝对不是他!!!”说完,指指北宫的大门,“他在里面,不过,他似乎不一定会认得你。”说罢,招呼一群人离开。
      我站在北宫的门口,看着宫殿的琉璃瓦片,十分刺眼。

      *

      萧笙的孩子没有活到出生就让人剖腹取出了,看着他那呆滞的眼神,我知道,他的病情有所加重。
      在萧笙养病的时候,我曾经派人去找过师傅,但因为师傅他云游四方,找到的也只是简约的行踪。终在第二年的初夏,师傅托人捎来一包药。
      熬过几次之后,萧笙他竟然知道我是谁。于是我搬出明宫,和他住到了北宫。

      我对雌伏于他之上并没有太多的想法,只要他好,只要他喜欢,我全由着他。于是,我们在北宫居家过起日子。因为萧笙,我把对乐景帝的仇恨淡化了,除了那人命不久矣外,我还梦见哥哥对我说饶恕他。
      诡异的梦,却让我在父亲和母亲的墓碑前跪了整三天。

      ……

      乐景帝去世的时候,不知道为何要把我叫到身边。因为病重,所以他的脸有些肿,最后几句话他说的并不完整,大体的意思便是他知道我是苏楠的弟弟,他知道我所做的一切,……还有他一直爱着我哥哥,他说他减短了寿命来补偿我们全家,并希望用我的一生来换整个大庆国的安宁。
      “别去招惹季啸……”乐景帝最后的一句话。

      *

      乐景三十五年,乐景帝季炎驾崩,同年,已满三十的季啸即位,号天戾,称谓天戾帝。

      *

      萧国的九皇子残暴无常,在位几年便杀了无数的人,所以在萧笙恢复意识的时候,首先便是打算回到萧国取回王位。
      摸着腹部的疤痕。萧笙并没有瞒我。
      他说,曾经的那个孩子,是他哥哥萧溪的孩子。

      北方的萧国很神秘,因为有很多超乎常人的东西,比如能让男人生孩子的“诞子丹”。

      我对“诞子丹”很是感兴趣,所以得知萧笙再也不能生孩子的时候,我微笑的对他说,我可以给你生。
      愣在一边的萧笙惊讶的看着我,头埋在我的肩膀。
      “因为我爱你啊,……”我小声的说完,擦了擦那人的眼泪。

      *

      五月萧笙在萧国边境揭竿而起、一呼百应,三年就这样在思念与被思念中度过。擒了九皇子,萧笙却把皇位传给他的外甥,也就是九皇子的儿子。没有任何原因,萧笙就在萧国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然后在我的苏府,那因为劳累而病恹恹躺在我床上的萧笙,正边吃药,边吃我豆腐。
      “你拿来的是什么,这么神秘?”我一面给他灌着苦涩的药汁,一面问他话。因为自从得知萧笙在萧国失踪后,我便寝食难安的熬过半个月,却在半个月后的大清早,“捡到”那狼狈不堪的萧英雄。一口血吐在我身上后,我就再淡定不了了。昏迷前,还不忘搂着他的包袱,……因为忙着配药,所以那里面是什么,并没有太在意,……等想留意的时候,那个包袱已经不见了,……
      “是我延续生命的救命药。”萧笙淡淡的说完,冲我一笑,“别板着个脸,喏,给爷乐个。”
      “……”我看着这个男人,扯着脸,终是没有笑出来。

      季啸时不时的招我入宫,因为没有了先前的怨恨,所以面对他,心中并没有太大的波澜,只是在季啸的炙热眼光下,尤为的浑身不自在。
      就这样暧昧不清的过了几年,季啸开始招萧笙入宫。
      第一次,并没有太多的想法,可是第二次、第三次,我看到萧笙身上的伤痕,并不是利器的伤疤,而是情.欲后抓挠的痕迹。……
      哭喊的不让萧笙再去,却看到他精神状况大不如从前。
      “我喜欢这样,丹儿。”他拥着我,调笑。
      “你喜欢,我也可以,我不是不行的,……”我轻吼,撕裂了他的衣服,看到他满满的伤痕,泪水不争气的流出来。
      “丹儿,只要你活着,我只要你活着。”因为体力的原因,萧笙昏倒。

      ……

      主动去找季啸,御书房,当着他的面,我脱了衣服。
      “你要我吧,阿笙他经不起折腾了,……”我哭着,上前抱住那身材魁梧的季啸。
      “……”许久,季啸推开我,跑出御书房。
      十余日,我接到圣旨,我被封为宰相,终生效忠朝廷。
      “我用一个人,换你在我身边一辈子!”季啸冷冷一笑,“你赚了!!!”
      “你用这个牵制住我,无论萧笙能活到什么时候,而我对你,将是一生一世,……皇上,您真会算计,……”我叩头,拜了又拜。

      天戾十八年,萧笙病危,我在床下终于找到那曾经被他藏得很严密的东西——诞子丹。
      “为你生个孩子吧!”我笑,然后就着清水把药丸咽了下去。
      ……

      最后一夜得疯狂,让我想起少年时遇到萧笙的样子,大眼、秀气的眉毛,当他给我一个馒头让我慢慢吃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不能失去他,于是我死死的抓着他,……
      “我当时在想,这只小猴子的力气真大。”萧笙笑。
      “不许笑我,……”我背过身子含泪,“阿笙,你别睡,……”

      *

      十月怀胎,我命悬一线,当太医都素手无策的时候,玉来真人来到我的府上。
      “师傅。”我从萧笙去世的那天起就没哭过,却在此时看到师傅哭了起来。
      “乖徒儿,……”师傅手一点,我便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身边有个婴儿吮着我的手指睡的正香。奶妈上前问我好点没。我呆呆的点点头。
      “玉来真人走了。”奶妈抱起孩子,悠了悠,“老爷,真人说,这孩子姓苏名谨笙,苏瑾笙,……”
      “苏瑾笙么?”我闭着眼睛,笑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番外①:苏丹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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