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我竟成了彻侯》蓝晴音

4、前往蜀地 三个月

　　三个月后，里正拿着新办的户籍木牌递给秦文清。
　　里正：喏，户籍办下来了。路引我也替你问了，得去郡府衙门办，我保你。明日随我去郡府。今晚早些歇。
　　秦文清点点头，早早歇下了。
　　次日清晨，里正带他进城，郡府门前排着长队。
　　里正：跟紧我，别乱说话。
　　秦文清点点头，跟着里正。
　　轮到你们时，郡府书吏翻了翻里正递上的文书。
　　书吏：里正作保？行，交五枚半两钱工本费。
　　里正替你垫了钱，书吏慢悠悠写下路引，盖上印。书吏：拿好。丢了可不补。
　　秦文清小心翼翼的接过，说道：谢谢。
　　里正：（走出郡府，拍拍你肩）行了，户籍路引都有了。往后打算去哪？
　　秦文清叹了口气：哪里不打仗去哪里。
　　里正：（沉默片刻）……那难。巴蜀那边还算安稳，就是路远。你要去，我替你写封荐书，那边有我旧识。
　　秦文清看向咸阳城，问道：这里安生吗？
　　里正：咸阳……秦王脚下，眼下安生。可秦法严苛，你无根无基，留这也难。巴蜀沃野千里，倒是个活路。
　　秦文清想了想，也对。说道：好，那我去巴蜀。
　　里正：回去收拾收拾，明日我写好荐书给你。走前再教你几句蜀地话，免得吃亏。
　　秦文清心里感动：谢谢里正。
　　里正：（摆手）谢什么。你这后生肯干，我乐意帮。走吧，回家。
　　当晚，里正灯下写荐书，老仆在旁磨墨。老仆：先生，这后生才来三月，您就这般上心？
　　里正：乱世里，能帮一个是一个吧。
　　次日，里正递给你一封封好的竹简和一小袋钱。
　　里正：荐书收好，路上别露财。这钱是这三月你应得的。
　　秦文清心里一阵感动，将东西收好。再次真心实意的道谢。
　　里正：（背过身摆手）走吧走吧，趁天早赶路。蜀道难，别磨蹭。
　　秦文清对着里正的院门鞠了一个躬后离开。
　　走出院门，身后传来里正关门的声音，咸阳的晨雾还未散尽。迈步向城门走去，城门刚开，守卫验过你的路引，挥手放行。官道向西，两旁是收割后的田地。
　　走了约莫半日，官道旁有间茶棚，几个行商正歇脚。秦文清摸了摸干粮，还剩两块粟饼，之前的粟饼吃了后又抽空买的。于是坐在一旁的树下啃粟饼。
　　茶棚里一个胖胖的商人模样的人瞅见他，端着碗凑过来。
　　商人：小兄弟，一个人赶路？去哪啊？
　　秦文清答道：去南边。
　　商人：南边？巴蜀？巧了，我这商队也往那边走。路上不太平，不如搭个伴？
　　秦文清想了想，也可。谁知道这一路上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多一些人同行也好。
　　商人：（招呼他）来来，进来喝碗热茶，别啃干饼了。我们明日一早动身，你跟着我们走。
　　秦文清道了谢。
　　商人：（给他倒茶）客气啥。我叫赵武，做皮毛生意的。小兄弟怎么称呼？
　　秦文清：我叫文清。
　　赵武：文清，好名字。你这身板，看着不像做买卖的，去蜀地投亲？
　　秦文清撒了谎，说道：是，蜀地有亲戚在那。
　　赵武：（点头）那好。蜀道难走，有亲戚照应总比孤身强。喝茶喝茶。随后秦文清不发一言。
　　次日天未亮，商队启程。赵武给他分了匹驮货的瘦马，让他跟着走。
　　赵武：骑上，别掉队。前面过陈仓，山路就不好走了。
　　秦文清骑着马，摇摇晃晃的。
　　赵武：（回头看他，乐了）没骑过马？夹紧腿，抓稳缰绳，别摔了。
　　秦文清一路骑得摇摇晃晃，生怕马突然发狂把自己甩下去。
　　行至陈仓道口，前头几个商队的人忽然停下，赵武脸色一沉，说道：都别动……前头林子里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