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我竟成了彻侯》蓝晴音

20、新官上任，三把火 秦文清

　　秦文清（看向李平）：那个铜牌的事，郡守您还记得吗？
　　李平：私刻的盐铁符信，记得。你想用它？
　　秦文清：是啊，现在我是盐铁丞，这不是送上门的把柄吗？
　　李平（眯眼）：你想用这个诱卓家旧部上钩……文清，你这心思，比张汤还黑。去办吧，张汤会暗中配合你。记住，你是盐铁丞，明面上，一切都得按律令来。
　　秦文清暗自思索着，心里有了主意。
　　盐铁官署挂牌那日，蜀郡的大小盐商都来观望。秦文清坐在堂上，面前摆着那枚私刻铜牌。
　　盐商甲（低声）：新官上任，就拿卓家的旧符说事，这是要立威啊。
　　秦文清（轻咳一声）：各位乡亲们好，我是新来的盐铁丞，叫文清。
　　盐商乙（拱手）：文大人年轻有为。不知这盐铁官营，具体怎么个营法？
　　秦文清：上头有令，旧符作废，各位来我这里登记造册领取新符，不收钱。
　　堂下一阵骚动，盐商们交头接耳。
　　盐商甲：不收钱？哪有这等好事……
　　盐商乙（眯眼）：大人，这话当真？
　　秦文清：当真，各位排队登记来领吧。
　　盐商们将信将疑，排起长队。头一个登记的，是个獐头鼠目的中年人。
　　中年人：大人，小的王印。
　　秦文清给了他新符，登记入册。
　　王印（接过新符，反复看）：大人，这符……和旧的不太一样啊。
　　秦文清：当然不一样，旧的作废了。
　　王印（眼珠一转）：是是。小的告退。（转身要走，又回头）大人，若有人拿着旧符来领，您给不给换？
　　秦文清：当然给换。
　　王印（咧嘴一笑）：好嘞，小的明白了。（快步离去）
　　秦文清依次给发了新符，登记入册。
　　当夜，张汤来官署找你。
　　张汤：王印是卓家旧部，你放他走，是故意的？
　　秦文清：当然，放长线钓大鱼。
　　张汤（点头）：鱼饵已经下了。接下来，就看谁先咬钩。
　　秦文清：而且，我在新符上面动了一点点手脚。
　　张汤（挑眉）：什么手脚？
　　秦文清：每个新符都是独一无二的，我在木牌不起眼的地方悄悄编了号。
　　张汤（目光一亮）：编号……若有人仿造，一对便知。文清，你这手，够绝。
　　秦文清：仿造的不一定仿造编号，若是编号也仿了，全在册子上，仿了谁的一查便知。
　　张汤（拍案）：好！我这就去安排人盯王印。你这边，照常发符，别露破绽。
　　三日后，王印果然带着几个生面孔来换符。秦文清照常办理，暗中记下编号。
　　王印（赔笑）：大人，这几位是外地来的盐商，听闻大人仁政，特来投靠。
　　秦文清：没问题，登记就可以，顺便把户籍和路引给我核对一下。
　　那几人登记时，秦文清留意到其中一人写的籍贯是“辽东襄平”。
　　几人走后，秦文清立刻将名册送张汤。当夜，张汤回话。
　　张汤：辽东襄平那户“文”家，是卓家远亲。他们查你，是想顺藤摸瓜。
　　秦文清：怪不得，所以他们真是来冤我的。
　　张汤：将计就计。你继续发符，我派人盯着他们。等他们仿造的新符一出，人赃并获。
　　十日后，王印一伙在城外仓库仿造新符时被一网打尽。得知这件事后亲自带人去抓，人赃俱获。
　　拿出册子一对照发现仿了十七枚，编号全对不上册。按律交给李郡守收押上报，剩下的，由朝廷处理。
　　张汤：李郡守说了，此案办得漂亮。
　　秦文清：卓家这次才是连根拔起，可，还有一家郑家呢，我得从李郡守那里拿来郑家的卷宗，越详细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