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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艾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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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教授，弗林特到了。”面对温室内一众教授的目光，即使已经在级长的位置上锻炼了两年、如今是学生会主席的布尔斯特罗德也有些顶不住，和自家院长示意后就将空间让给身后的弗林特。
黛雅梦妲也将身子侧了侧，露出身后的马库斯，也稍微挡住被他死死拽住的那个低年级小孩。
“首先，”弗利维教授拍着佩内洛普的肩膀，率先开口，“我的学生们在这间温室发现了这块被毒触手撕坏的校袍布料。”佩内洛普配合地举起手中一指长的布条。
“在斯普劳特教授的见证下，我使用溯洄咒看见了一位戴兜帽的巫师挖取毒触手牙根的过程。”弗利维接着说。
“不只是毒触手，还有那群可怜的、被利用而亡的鸟！”佩内洛普补充。
在场预感不好的几位斯莱特林脸色同时白了几分——大家都上过斯普劳特教授的草药课，自然也都明白她对温室中草药的重视程度；也都了解和赫奇帕奇那场魁地奇比赛时进入赛场扰乱球员的鸟群。
黛雅梦妲注意到佩内洛普向自己方向投来的打探的眼神，侧目观察身后的马库斯，他的表情一看就心虚的要死，手指的骨节否因为攥紧学弟的袍角而发白，眼睛飘忽着正四处乱瞟。
她在心里哂笑，就这心理素质还敢做坏事。
“教授，请问斯内普教授专门点明要我将马库斯·弗林特带来温室，是否有证据证明他就是肇事者？”布尔斯特罗德一直在观察着自家院长的脸色，十分难看——就像是此时肇事者是格兰芬多的巫师。她冷漠地撇了一眼马库斯，向弗利维确认道，很明显，这个问题的答案关乎着她对马库斯的态度。
“回溯咒中的肇事者并没有更多的信息表明他是哪个学院的，”弗利维摇头，布尔斯特罗德和霍兰明显松了一口气。
“但目前的关键性证据是这条碎布，我可以验证某人是否曾接触过碎布曾属于的校袍。根据布条发现者佩内洛普的指控，我们初步怀疑是斯莱特林的马库斯·弗林特。”
“但是，”霍兰指出，“您不能毫无理由地让我们的队员接受这样的质疑！这严重伤害到了他的自尊！”
黛雅梦妲冷眼看着学生会主席和魁地奇队长维护着马库斯——或者说是斯莱特林的名誉，心里清楚自己的作用，并没有在此时说话。
“我们可不是简单地质疑他！”佩内洛普指着面前的桌子上用白布包着两只鸟的尸体，和斯普劳特教授站在一起，“经过斯内普教授的检测，这两只鸟的尸体都含有致死量毒触手牙根的毒素！”
“而你们斯莱特林对赫奇帕奇那场魁地奇比赛的混乱，正是由这群鸟造成的。我们合理怀疑他是要毁尸灭迹！”
“笑话！那场比赛本就在大雨中进行，难道还不够混乱吗？”霍兰振振有词，“况且当时的裁判霍奇女士也在，她能证明这群鸟分明是在无差别地扰乱了球场上所有的成员！”
佩内洛普根本就没去看那场魁地奇，对当时球场的情境自然知之甚少。见霍奇女士没有反驳霍兰，于是她不再纠结赛场上的情况：“既然这群鸟的死亡与弗林特无关，那他现在为什么不敢抬头看着教授们呢！”
不等斯莱特林方的反驳，佩内洛普面向几位教授：“教授，我清楚，单凭人的肢体神态、私下的见闻，不能算做可以定罪的证据，我不会拿这些当做指控他人作弊的铁证。”
“但这些并非毫无缘由的凭空猜忌。我们在复活节假期最后一天的礼堂中争执斯莱特林队是否作弊时，我留意到弗林特，马库斯·弗林特反常的慌乱、刻意回避目光的举动，结合复活节假期时鸟群的突然暴毙以及毒触手上撕裂的校袍布料，我认为这里存在值得深究的合理怀疑。”
“在礼堂的事情，我有印象。”斯内普终于出声了。佩内洛普有些拿不准他的态度，不由得瞪大眼睛屏住呼吸等待他的下文。
“我记得当时的场景是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的学生们在联合攻击斯莱特林的魁地奇队？”斯内普阴着脸补充，嘴角挂着没有牵扯到一丝肌肉的笑，“我给你们两个学院分别扣了十分。”
“……当时礼堂中还有许多同学，他们都能证明并不是您原以为的那样！”佩内洛普的心一跳，没想到斯内普的关注重点居然在这里。
霍兰嗤笑一声，颇有几分“没有证据，你能奈我何”的既视感。
“好了，虽然没有证据，但是我认为克利尔沃特对弗林特的怀疑是成立的。”斯普劳特教授抚摸着手边换牙期异常乖巧的毒触手，难得严厉地向弗利维和斯内普建议：
“先让弗林特确认一下吧，只需要再一次特定锚点的回溯咒，就能知道他到底与毒触手和小鸟们的死亡有没有干系！”她顾及到了学生的颜面，又小声接了一句：“如果是的话，西弗勒斯，你应该在未来重点关注他。”
斯内普几乎没有动脑袋地将视线从斯普劳特手边的毒触手移向了马库斯，板着脸对他说：“过来，弗林特。”
黛雅梦妲确认自己身边的过道完全足够马库斯手舞足蹈地通过，可身后半晌没有传来动静。她回头想看看是什么情况，马库斯察觉到了妹妹的动作，连忙垂下眼睛，慢悠悠地走近弗利维。
“放松，孩子，这个咒语不会触及到你的隐私，只会让我们看见你最后一次接触这块碎布的场景——如果你和它有接触的话。”弗利维站在桌子上稍微仰起头直视马库斯的眼睛，朝他举起魔杖。
马库斯有些犹豫的回头看向斯内普，见自家院长瞬间不耐的脸色，又“唰”的一声转回脑袋。
弗利维再次招呼后终于开始施咒。
下一刻，温室中的众人都看见了以马库斯为第一视角的画面。
“艾博，复活节回去看你的哑炮姐姐吗？”马库斯的声音传来，画面中的他伸手搂过一个矮小的、穿着斯莱特林校袍的巫师。
似乎是不满被搂过调侃的巫师低头一言不发，马库斯伸手掰过他的脸。
看清那张毫不意外的脸，黛雅梦妲不动声色地朝外挪了几步，挡住身后与画面中如出一辙的惨白着脸的男巫。
画面中两人向前走着，黛雅梦妲将视线移向斯内普——作为斯莱特林的院长，斯内普向来偏袒自家学院。但今天他对马库斯的态度，倒是令她有些怀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