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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毒触手的牙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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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文克劳魁地奇队除了二年级击球手罗勒外所有成员都到了,她们在球场边绕圈飞着热身,边等待留校劳动的罗勒。
卡拉难得没有在队前队后地巡视,监督队员们有没有偷懒。她飞在伊莱诺身边,询问着关于鸟群的进展。
“没有头绪——我和佩内都认为是马库斯·弗林特害死了那群可怜的鸟,但是还差些实质性的证据。”
“那这可糟糕了,斯莱特林的积分很高,我们要想在最后一场比赛反超他们很难。”卡拉皱着眉,作为队长,她把控着全队的作战方针,目标难以达到必然会使她的压力倍增。
前面的莱拉突然叫了句什么,立刻向赛场外俯冲,众人摸不着头脑地悬停在原处等待。
不多时,伊莱诺看见莱拉载着终于结束留校劳动的罗勒飞进了球场。
卡拉见人齐了,迅速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组织众人恢复训练状态,同时让罗勒赶紧去换衣服,加入训练。
球场上恢复了往日训练的活力,伊莱诺手持击球棒坐在自己的横扫五星上,将一切心神放在场上所有球手和两个游走球的动向中,一刻不停地计算着她们的飞行轨迹,努力让每次击出的游走球精确地按照自己想要的轨迹飞行。
“击球手是整场魁地奇的把控者,她们负责将球场中最大的不稳定因素——游走球——控制住。而一旦将最大的不稳定因素控制住后,你会发现,赛场上发生的一切,都是你能掌控的。”
自从一年级被发现击球手天赋后,当时七年级的击球手桑尼瓦·克莱恩这么向她介绍这个位置。
二年级正式上场,到现在三年级即将结束,伊莱诺在每次训练中都能对这句话有更深的理解——她从一开始眼里只有游走球、只判断游走球的轨迹,到现在只要自己飞在球场上,全场球手、两个游走球和一个鬼飞球的轨迹就都尽在自己的把握之中。
她很喜欢这种感觉,也很珍惜。
训练结束,太阳已经完全落下。拉文克劳魁地奇队的女更衣室里挤满了人。
经过一天体力与脑力的消耗,大家都安静地换着衣服,准备回礼堂补充能量。
“你对斯普劳特教授做了什么?她那么好脾气的教授都让你留校劳动了。”莱拉在伊莱诺身后问着罗勒,其他人也明显好奇地偏头听着。
罗勒正艰难地在衣服中挣扎,试图用脑袋找到领子钻出来,一时抽不出嘴说话。
越着急越乱,罗勒简直要让衣服把自己闷死了。伊莱诺好心伸手拽了一下她的衣服,解救出罗勒憋得通红的脸蛋。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们本来在移栽曼德拉草呢——你们一定知道那个丑娃娃力气有多大——它一下把我同组的那个斯莱特林踹倒在我身上!”罗勒涨红着脸嚷嚷道。
“然后斯普劳特就过来把我们拎出了温室,说我们肯定做了什么,害得她的毒触手整株全成灰了!”
“成灰了?”莱拉震惊地重复,伊莱诺也很意外——枯了、断肢了、谢了都很正常,可怎么会是直接成灰了呢?
“听起来像是牙根被拔了?”佩内洛普坐在礼堂的长桌上,听好友说着倒霉罗勒的经历。
“是吗?毒触手还有这个致命弱点呢?”伊莱诺起身将南瓜派的盘子端到自己面前,在佩内洛普盘子里也添了一个。
“上个月开始毒触手应该都陆续到了掉牙期,只有这个时候才能挖出它的牙根。但挖出后不会对它本体立刻产生影响——因为毒触手要花几个月的时间为它们的长牙期累积营养,一旦这个时候受到了外界伤害,没有牙根的毒触角就会即刻化成灰。”另一边的格林正向佩内洛普倾情推荐一份混合果汁,她皱着眉头收下了。
“那怎么会有人想要它的牙根?也是个魔药材料吗?”伊莱诺咬着叉子问。
“当然,而且鉴于毒触手的特性,它的牙根甚至是有市无价的魔药材料。能制成很多毒药,基本都是只需要一滴就能害死一片——”佩内洛普的声音戛然而止。
伊莱诺也停下咀嚼的动作。
两人对视一眼,不顾自己放在长桌上的物品和没吃完的晚饭,争先恐后地冲出礼堂。
第三温室里面种的基本都是一些对巫师存在伤害的植物,常年落锁,钥匙持有者除了斯普劳特教授,就是医疗室的庞弗雷女士了。
幸运的是,佩内洛普作为庞弗雷得力的助手,也拥有一枚第三温室的钥匙。
两人摸黑点亮第三温室的大门,看见原本种植着毒触角的位置空出来了一角,应该就是化成灰的那位可怜植物原本的位置了。
索性现在不是毒触手的长牙期,第三温室最危险的植物也乖巧了不少,两人开始试图寻找线索。
伊莱诺先是想作弊用自己的魔力波动感知下有没有什么温室中一般不会出现的异常波动。
——然后两人就翻出了一对格兰芬多情侣的魔法相片、一串魔法钥匙、一堆粪蛋还有一个记忆球。
最后翻出来的记忆球在伊莱诺手心缓缓喷出一阵烟雾,代表持有它的人,也就是伊莱诺本人,有忘记的事情。
“我一直难以理解记忆球存在的必要,”她气急败坏地将记忆球塞回曼德拉草中间,那是她刚才找到它的地方,“比起知道是否有遗忘的记忆,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忘记了什么东西呢?”
“嘿,伊莱诺!”佩内洛普避开耀武扬威的毒触手,从一株被掩在里侧的一个毒触手的刺上勾起一缕手指粗长带着细丝的长条布什,“看看这个?”
“……”接过布条,伊莱诺努力知觉了半晌,一点魔力波动也没有泛出,很明显这不是魔法制物。
但她看着好友因为下午的考试一直穿着的校袍,扯过一角和这块勾下来的破布对比了一下。
佩内洛普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被勾坏的校袍?”
她回头研究校袍碎布挂住的位置——那是一个隐蔽的、离过道存在一定距离的毒触手——如果真的有人将自己的校袍挂在它的刺上,那一定是将身子探进了花盆中……
伊莱诺和佩内洛普带着终于出现的“证物”将第三温室的灯关上,锁好门,直奔霍奇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