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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林薇 “不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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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你怎么连话都不愿意跟我说？”王若蘅眼神有几分涣散了，但是还能看得出来眼中的疑惑。
“我没有讨厌你……”林晚晚无奈，跟醉鬼哪有道理可讲。
“那你说，你今天为什么不回我消息？还有，这一路上我不跟你说话你就不跟我说话！你就是讨厌我！因为我上次把你推水里了，还有上次给你打电话的事！你还没有原谅我是不是！”
“我没有不原谅你！”
“你骗人，你就是没有原谅我，你肯定恨死我了！”
“我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你！”
醉鬼安静下来，疑惑地看着身边的人，很显然没听懂，眨着一双朦胧的大眼睛看着林晚晚。
林晚晚叹气，无奈地想结束话题：“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王若蘅有自己的想法，两只爪子一把按住林晚晚的脑袋，这下林晚晚无处可逃，只能跟一双卡姿兰大眼对视。
“你就是在胡说，这不就面对了吗？”
“好好好。”林晚晚叫来服务员结账，又在手机上叫了个代驾，扶着人就要往外走。
王若蘅倒也还算安分，被林晚晚就这么搂着乖乖上了车，脑袋就往座位上一歪。
代驾很快就到了，也是个年轻人，一看是豪车还有点担心，林晚晚此刻也是烦躁，语气不善：“你能接这一单吗？”
代驾咬咬牙：“能！”麻溜地就上车，点击车机上自动蹦出来的“家”。
车一动起来，王若蘅就开始不舒服了，往林晚晚身上拱，直喊难受。
林晚晚让她躺在后座上，脑袋枕着自己，躺着稍微休息一下。
可能是晚上路况不好，也可能是代驾技术不好，油门一脚深一脚浅晃得林晚晚也头晕，她将车窗微微开了个小缝才觉得舒服了一点。
王若蘅突然起来，直接整个上半身压在林晚晚身上去吹外面的风。
王若蘅身上的味道一下笼罩住林晚晚，林晚晚顾不上脸红害羞的，抓住王若蘅乱按的手，把人抱在怀里，沉着声音道：“别乱动。”
王若蘅的姿势有点别扭，腰部悬空很难受，又想吹风，下意识往林晚晚的身上使劲，整个人直接坐在林晚晚腿上，靠着林晚晚的脑袋，眼睛就闭上了。
这下属于王若蘅的气息更浓了，刚刚衣服上还有酒味和烧烤的味道，现在更多的是王若蘅本人的味道。
林晚晚眼睛向上，看不见脑袋上顶着的人现在是什么状况，咽了一口口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美其实是一种感觉，设计则是最直观让人们感受到视觉上的美感。但当时王若蘅站在林晚晚桌前，馥郁的香味霸占了林晚晚所有的感觉器官。看着那唇上秾艳的一抹红色，林晚晚不自觉地就在心里描摹这股馥郁的香味。
怀里的人没动作了，大概是睡着了，林晚晚大着胆子嗅了嗅王若蘅颈间。整个脑袋在王若蘅怀里都闷得热腾腾的才后知后觉自己的行为有点变态，林晚晚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前面开车的人，似乎很有职业操守地无视后座的动静。
林晚晚觉得自己今天晚上大概也是让酒精蒸得脑子不太清醒，她总想得寸进尺地再多要一点。
跟林晚晚想象中的别墅区不一样，王若蘅车机里“家”的导向是一个安静的小区。
林晚晚让代驾稍等片刻，摇醒王若蘅问：“若蘅，车停哪？”
睡了一觉并没有让王若蘅清醒到哪里去，还是看人还是那副眼神涣散的模样。
林晚晚无奈，只能拿出王若蘅的手机，解锁找到程亦柯的电话。
“喂，我是林晚晚，姐喝醉了，你知道她家住几楼吗？”
程亦柯在游戏战场上正厮杀得开心呢，又确认了一眼联系人姓名，猜是王若蘅跟林晚晚庆祝去了，百般不情愿地切了一个分屏出来处理：“就这个手机号，你加我微信，我给你发。”
在车上睡了一觉的王若蘅长了精神，要不是林晚晚拦着，能把整栋楼的住户喊起来跟她一起嗨。
“你在沙发上坐好，我给你接点水。”林晚晚一边往厨房去接温水，一边还要盯着王若蘅，谨防王若蘅出什么幺蛾子。
喝完水，王若蘅拉着林晚晚就要出去继续玩，林晚晚真的不知道王若蘅哪里来的精神，只能哄：“若蘅，你看，外面已经天黑了，不能再出去了，不然很危险的。”
王若蘅看了一眼窗外，发现真如林晚晚所说，一屁股在林晚晚旁边坐下，沮丧地说了一声“好吧”。脑袋往林晚晚身上一歪，王若蘅干巴巴地问：“你为什么叫林晚晚啊？你是晚上出生的吗？”
顶着堪称诚挚的目光，林晚晚无处遁形，只能尽量用没事的平淡语气说：“不是，我是在晚上被捡到的。”
“捡的？”王若蘅的脸几乎要贴着林晚晚的脸了，林晚晚不自然地想扭头躲过，却被王若蘅不依不饶地追着贴脸：“你的妈妈呢？”
“我不知道！”林晚晚想用手推开王若蘅，却以失败告终。
王若蘅又从林晚晚怀里钻进去，继续贴脸：“那你的名字是谁给你取的？”
林晚晚知道不能跟醉鬼讲道理，可是拦不住醉鬼上赶着找打，还赖在她怀里不肯动。林晚晚不明白平时挺有分寸感的一个人，怎么喝醉酒了这么无赖。
王若蘅还在贴脸追问，林晚晚只能说：“福利院的院长。”
林晚晚终于不挣扎的时候，王若蘅突然又自己在林晚晚身边坐好了。林晚晚疑惑地看了一眼。
就看见王若蘅皱着脸，眼睛开始泛红，往外冒眼泪。
“你怎么了？”
“你好可怜。”说话的声音中还带着哭腔的呜咽。
林晚晚靠着沙发，没有答话。
泪珠子成串成串地往下掉，王若蘅摊煎饼一样用手把眼泪往两边在自己脸上抹匀了，完了还无辜地看着林晚晚。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王若蘅吗？”
林晚晚摇摇头。
“其实我妈妈一开始想叫我王薇，希望我像小草一样，生命力顽强。但是她当时要生我的时候还在家里，我爸也不在家，是邻居把她送上出租车，又在出租车司机的帮助下到的医院。我妈妈说我在很多人的帮助下健康出生，长大了也要帮助别人，要有高尚的节操。”
林晚晚点点头。
“我妈妈还说了，一个人的名字是一个美好的祝愿，你不应该叫林晚晚，你叫林薇更合适。”
“王若蘅，你到底醉了没有？”
“我没醉啊！我清醒得很！你懂什么，我只是……”王若蘅呆呆地望着林晚晚，只是个半天也没只是出来。
林晚晚见她只是不出来，想拉着她去房间睡觉，王若蘅又高声大喊：“大智若愚！”还高举着两只手，不知道的以为她要上哪个赛场上fighting呢！
“好，智人，走吧，睡觉。”
“我不睡，我还要继续玩！”
智人被现代人狠狠压制，用被子封印到床上了。
夜里有点凉，林晚晚开了个小缝透风，又在床头放了杯温水，做完这一切，林晚晚坐在床边。
阳台的夜灯只能让人看清个轮廓，王若蘅呼吸悠长，看上去睡得很香。
王薇，确实没有王若蘅这个名字好听。
林晚晚唇角微勾，她突然想起睡美人的故事，只要亲吻公主就能将她唤醒——
挣扎一番，林晚晚还是俯下身，轻轻在微凉的脸颊旁留下一抹温热。
林晚晚的工作楼层一降再降，终于，林晚晚站在灼色门外，这一次可以名正言顺地进去了。
Camille知道林晚晚跟王若蘅是好友，特意来接待林晚晚的，亲热地给林晚晚介绍了一下大致情况，然后把人带到会议室说待遇的问题。
林晚晚之前面试已经聊过这些，这次聊起来倒也快。
Camille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合同，直接递到林晚晚面前：“既然你差不多知道了，没有其他问题就可以签合同。以后有什么问题，像什么跟同事合作不愉快啦，都可以找我，我帮你协调。”
“谢谢Camille姐。”林晚晚知道她是看在王若蘅的份上才礼貌两句，也没真往心里去。
Camille笑吟吟地说：“要不都说近朱者赤呢！你看，你和王小姐都是优秀的人啊！”
林晚晚礼貌微笑，低头假装看合同。
Camille自顾自继续说，看林晚晚签字，又说：“晚晚啊，你有英文名吗？”
林晚晚对这一项企业文化早有耳闻，笑着说：“Vivian。”
“哦唷，这个名字好呀！简单，好记。行，签了合同，你先跟Nova熟悉一下工作内容，我就不打扰了，欢迎你加入我们灼色！”
“谢谢姐，以后多多指教。”
林晚晚进到Nova办公室，Nova抬头看了她一眼，“Twyla？”
“叫我Vivian就好了，姐。”
Nova又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也没管，继续说：“外面那个空的位置是你的，你先跟你旁边的同事熟悉一下，等我忙完去找你。”
“好的。”
林晚晚看着截然不同的工位，办公室内大家都在忙自己的，林晚晚觉得前所未有的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