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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道歉 醒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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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过来最先闻到的是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林晚晚睁开眼，随后苏醒的就是身上各种疼痛，胸口处尤其。林晚晚扶着床想坐起来，却又无法忽视胸口处明显的疼痛。
林晚晚靠在床上，屋内很安静，正适合细细回想。落水之后，林晚晚的记忆一片混乱，只记得自己在水里挣扎。
然后应该是有人把她拉上岸了。这个时候她的意识已经很微弱了，后面的记忆零零散散，林晚晚只知道一片混乱。
王若蘅呢，她怎么样了？
林晚晚安静地靠着，能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很乱。
外面走进来一个人，是邓皓。邓皓站在床边，没靠太近：“医生已经为你做过全面检查，你呛水不多，对身体影响不大。”
“谢谢。”林晚晚嗓子沙哑，说话的时候还有些痛。
邓皓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继续交代：“傅总说你可以先好好休息，病休过后，会帮你安排比赛相关事宜。”
“嗯。”
“还有一件事，”邓皓看了一眼林晚晚，“关于你和王小姐一同落水的事情，大家希望你给公众一个‘解释’，毕竟王小姐是傅总的未婚妻。”
林晚晚不傻，看向邓皓，名为解释实为道歉。邓皓也看着林晚晚，没有多说什么。
林晚晚嗤笑一声，移开眼，盯着自己的床尾问：“王若蘅呢？她也这么说？”
“王小姐她还没醒。”
“她怎么了？”林晚晚急切地看向邓皓，因为呼吸急促还咳嗽了两声，整个身体也跟着痛。
邓皓不知道林晚晚反应为什么这么大，疑惑地继续说：“她也晕倒了，和你一起送来医院的。”
“那她现在呢？”
“我不知道。”本来就是傅霆渊让他来看看林晚晚什么情况的，林晚晚现在醒了，邓皓也该回去了，直言：“我还有工作，先回去了。你的手机进水了，可以报销。”
等人一走，房间内又恢复安静。
王若蘅感觉自己在黑暗中挣扎了很久，浮浮沉沉才终于睁眼。
房间里响起的是陌生的声音，“小姐你醒啦！我给你叫医生。”
王若蘅坐起来，感觉身上的肌肉在抽筋，每动一下都是痛。护工看她想要起身，连忙帮忙把床摇起来，让她能靠着，又问她要什么。
“手机。”王若蘅接过手机，顺便说了声谢谢。手机显示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王若蘅刚解锁手机，弹窗卡顿地就一直在推消息。听说王若蘅落水的人，关系或远或近都发来了关怀，其中也不乏打探情况看热闹的。
王若蘅先回复了孟玫和杨诗茵，看着消息列表里面都不太熟悉的备注，选择滑到下面，林晚晚的对话框安安静静地在列表里，甚至上一条消息还是王若蘅昨天发过去的询问。
林晚晚是还没醒吗？
王若蘅虽然疑惑，但是还是没发出消息，毕竟系统惩罚那一下实在是太痛了，在搞清楚状况之前，王若蘅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医生替王若蘅检查了身体，只说了各项数据已经稳定了，又跟她说了一些忌口。
“医生”，王若蘅叫住走到门口的医生，“我想问问，和我一起溺水的那个女生呢？”
“哦，那个啊，她已经醒来一会儿了，她的情况比你好一点。”
“谢谢。”
那为什么都没有一条消息呢？难道还在怪她？
王若蘅又打开手机，杨诗茵闹着要过来看王若蘅，接二连三弹出来的消息都一卡一卡的。王若蘅恍然大悟，林晚晚的手机不会带在身上掉到水里去了吧！
除非林晚晚不想给她发消息，这是最有可能的原因了。王若蘅叫住要去给自己买饭的护工：“阿姨，你给我再买个手机吧！”
王若蘅敲响林晚晚房间门的时候，林晚晚正望着窗外发呆，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了一跳，仔细一看是王若蘅，按捺不住想要站起身去接这位同穿病号服的病友。
“你坐着吧！”王若蘅一手还提着水果，一手扶着自己的腰，往病房里挪，没办法，不知道鬼系统给她什么惩罚，痛晕过去以后就全身疼，王若蘅气得直接给系统关小黑屋了，根本不想放它出来。
王若蘅坐在病床旁边的凳子上，想把带过来的水果放到床头柜，发现上面摆了一束鲜花，猜想是傅霆渊送的，撇着嘴把自己带来的水果放在地上了。
林晚晚视线一直追着王若蘅，看她这样，主动把花拿开放在地上说：“你把水果放这上面吧！”
王若蘅没想到林晚晚注意到了，不好意思地把水果往柜子上一放。
林晚晚坐在床边，和王若蘅面对面，问：“你晕倒了？”
王若蘅挠挠头，没想到林晚晚知道自己晕倒的事情，含糊地说：“可能是体力不支吧。你呢，医生说你身体怎么样？没什么事吧？”
“我没事，倒是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问的太具体了，王若蘅怕又露出什么破绽，继续敷衍：“醒了挺久了，你呢？”
这一回林晚晚迟迟没有回答，只是盯着王若蘅。王若蘅又犹豫着开口：“我，是来给你道歉的。虽然事前跟你保证过你不会有事，但是还是害你进了医院……”
林晚晚这一次倒是回答的爽快：“我既然答应你了，就没有想过怪你。”
林晚晚越是这样，王若蘅心中不安感就越是强烈。王若蘅说不清那点不安的感觉来自哪里，只是房间里安静下来，两人无言对望，这种感觉持续蔓延……
王若蘅实在不喜欢这种氛围，把新买的手机拿出来塞给林晚晚，“我给你发消息，很久都没回，我猜你的手机进水了就给你买了新的，你不会怪我擅作主张吧？”
林晚晚急忙把手机推回去，“不行，这个我不能接受，实在是太贵重了。而且那个手机，公司会报销。”
“那你这几天在医院怎么联系别人呢？”
王若蘅趁着林晚晚愣神的间隙，抓住她的两只手，按住她还想推脱的意图，看着林晚晚认真地说：“本来就是我把你推下去的，自然该我赔偿。而且你真的帮了我很大一个忙。”如果不是林晚晚答应了她，王若蘅可能就要卡在这个任务节点了。
王若蘅的手心是温热的，连她的眼神也是，林晚晚眼睫轻颤，心跳比刚醒来那会儿还要乱。林晚晚不敢再跟王若蘅对视，拉出自己一只手，轻轻搭在王若蘅的手腕处，只要用力便能感受到皮肤下清晰的骨骼。
“谢谢你。”林晚晚觑了一眼王若蘅，拇指轻轻在王若蘅手腕摩挲，最后顺着她的动作将手机盒拿起。
虽然没有刚刚沉默的尴尬，但是王若蘅总觉得还是有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只能红着耳朵收回自己的手，下意识想要摸上有些烫的耳朵，却觉得尴尬在半空中僵硬地停滞，最后拍了拍林晚晚的胳膊。
林晚晚低着头，王若蘅的小动作却尽收眼底，抿唇轻笑。
王若蘅觉得太奇怪了，生硬地把话题转到新手机上，“你不拆开看看喜欢吗？”
“很喜欢，你送的我都很喜欢。”
轻声细语的一句话快要烫坏了王若蘅的耳朵，王若蘅假装没听到，手上帮林晚晚撕开最外层的塑封，“还有电话卡，我不知道你的电话卡还能不能用，就先用我的身份证给你办了一张，你先用着吧！”
两个人隔得很近，王若蘅坐的椅子比床矮一截，坐在椅子上的王若蘅也显得比林晚晚矮一截，中间没有任何东西，林晚晚的大腿只要一放松，就能贴上王若蘅的大腿。
林晚晚从没有跟一个人相隔这么近过，近到可以看清一个人一颗滚烫真挚的心。
王若蘅对不起她吗？
是林晚晚自己答应跳水的，也有几分占了王若蘅位置的愧疚；那个解释，王若蘅看样子刚醒过来没多久，也许根本不知道这回事。
那王若蘅究竟为什么对她这么好呢？
也许是因为被抛弃的原因，林晚晚从小就不喜欢和人亲近，那些朋友大多也不过是泛泛之交，从来都没有一个人，像王若蘅一样，莽撞地冲进她的世界——
林晚晚环住王若蘅的脖子，整个人倾压在王若蘅的身上，“真的很谢谢你！”
王若蘅显然没料到林晚晚会突然抱住她，直到林晚晚的声音在后面迟迟传来时，王若蘅才下意识抬起手回抱住林晚晚，然后她又听见林晚晚说：“谢谢你这么为我考虑。”
为什么考虑得这么周全呢？林晚晚鼻尖是王若蘅发丝的清香，你不是爱傅霆渊吗？
外界一直传扬傅霆渊和王若蘅天作之合的佳话，傅霆渊年少有为，感情稳定，在一众酒囊饭袋的富二代中脱颖而出。自他接手傅氏以来，更是屡创佳绩。
林晚晚轻蹭王若蘅发丝，才起身离开王若蘅的怀抱。
“抱歉，你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我有点…我…就是想抱抱你，你不会介意吧？”
林晚晚鼻尖都红了，眼角泛着绯红看向王若蘅，王若蘅一颗心软得不能再软。
王若蘅赶紧摇头，“不会，我只是有点突然。”还想找补两句，干笑两声道：“我就是也很少跟别人这么抱，有点不习惯，不过我倒是没关系啦，就是单纯不习惯哈哈……”
“还是想说谢谢你，你是我第一个这么好的好朋友。”
听了林晚晚这话，王若蘅鼻子还是一酸，恨不得现在就把那个狗屁系统拖出来暴打一顿！
王若蘅不想让这些影响此刻的美好，继续帮着林晚晚摆弄手机，插卡，连网，手机系统自带的浏览器立马推送新闻——
“小三将直播向傅氏集团总裁未婚妻道歉！”
王若蘅一手立马盖在手机屏幕上，又去看林晚晚脸上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