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女配，我在综艺发疯爆红》拾光予你

51、第51章：祁越的演唱会

　　顾言澈单飞的风波在网上闹了三天，热度刚降下来一点，祁越所在的男团年度演唱会就到了。

　　这场演唱会本来早就定好的，票在三个月前就卖光了。但因为顾言澈那档子事，主办方和经纪公司都很紧张——怕现场出状况，怕粉丝闹事，怕媒体搞事情。

　　彩排那天，顾言澈全程低着头，不怎么说话。

　　其他队友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搭话。气氛尴尬得要命，连舞蹈老师都感觉到了不对劲，中途休息的时候悄悄拉着助理问：“他们是不是吵架了？”

　　助理摇摇头，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

　　祁越倒是跟平常一样，该练练，该唱唱，看不出什么异常。只是在彩排结束的时候，他走到顾言澈旁边，说了一句：“明天好好唱。”

　　顾言澈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没有多余的话。但就这四个字，让顾言澈一整晚都没睡好。

　　演唱会当天，场馆外面从下午就开始排起了长队。

　　粉丝们举着应援手幅，穿着统一的应援色衣服，有人在分发免费的周边，有人在组织合唱练习。热闹得像过年一样。

　　晏青梧戴着帽子和口罩，混在人群里进场。林鹿跟在她旁边，小声嘀咕：“青梧姐，咱们这么偷偷摸摸地来，万一被认出来了怎么办？”

　　“认出来就说我是来看帅哥的。”晏青梧说得理直气壮，“我又没说谎。”

　　林鹿无语地看了她一眼，默默把帽子压得更低了。

　　晚上七点半，演唱会准时开场。

　　灯光暗下来的那一刻，全场的尖叫声几乎要把屋顶掀翻。舞台中央缓缓升起五个身影，聚光灯打在中间那个人身上——祁越穿着一件银灰色的外套，站在升降台上，握着话筒，闭着眼睛。

　　前奏响起，是他们的成名曲。

　　祁越开口的第一句，全场就安静了。他的声音不像平时那样带着笑意，而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沉稳和坚定。每一个字都咬得很实，像是要把什么东西钉进所有人的心里。

　　顾言澈站在舞台的另一侧，听着祁越的声音，握着话筒的手微微发抖。

　　这首歌他有独唱的部分。轮到他开口的时候，他深吸了一口气，唱出了第一句——声音有些紧，明显能听出紧张。

　　台下有粉丝注意到了，小声议论起来。

　　但紧接着，祁越的声音合了进来。他没有按照原本的编排走位，而是走到了顾言澈旁边，跟他并肩站着，一起唱完了那句歌词。

　　顾言澈转头看了他一眼。

　　祁越没有看他，只是看着前方的观众席，继续唱着。但他的手，不动声色地搭在了顾言澈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

　　那个动作很小，小到大部分观众都没注意到。

　　但顾言澈注意到了。

　　他的眼眶一下子就热了。但他忍住了，咬着牙把后面的歌词全部唱完了。

　　演唱会进行到安可曲的时候，发生了一个所有人都没预料到的插曲。

　　按照流程，安可曲应该是全员合唱一首比较嗨的歌，带动全场气氛，然后结束。但祁越在唱完第一段之后，忽然示意乐队停下。

　　音乐戛然而止。

　　全场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祁越站在舞台中央，灯光打在他身上，他的额头上有汗珠，呼吸还有些急促。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举起话筒，说了一句话。

　　“接下来这首歌，我想送给一个人。”

　　台下的尖叫声瞬间炸了。有人以为是表白，有人以为是惊喜环节，还有人已经开始哭了。

　　顾言澈站在舞台后方，心里咯噔了一下。他隐约猜到祁越想干什么，但他不敢相信。

　　祁越转过头，看向他所在的方向，声音不大，但透过话筒传遍了整个场馆：“没有你，我唱不下去。”

　　全场寂静了两秒。

　　然后爆发出比刚才更大的尖叫声。

　　顾言澈站在舞台上，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一样，一动不动。他的嘴唇在发抖，眼眶红得厉害，但他死死地咬着牙，不让眼泪掉下来。

　　祁越没有再多说什么。他转回头，朝乐队点了点头，音乐重新响起。

　　这一次，他唱的是他们出道那年写的第一首歌——《少年》。

　　那首歌的歌词很简单，旋律也不算复杂，但对每一个粉丝来说，都有着特殊的意义。因为那是他们梦开始的地方。

　　顾言澈听着那首歌，终于没忍住，眼泪掉了下来。

　　他没有去擦，任由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握着话筒，跟着祁越一起唱完了整首歌。

　　演唱会结束后，顾言澈在休息室里找到了祁越。

　　祁越正坐在沙发上喝水，看到他进来，也没说话，只是抬了一下眼皮。

　　顾言澈站在门口，沉默了半天，憋出一句：“你故意的。”

　　“嗯。”祁越放下水瓶，靠在沙发靠背上，“故意的。”

　　“你就不怕我又被人骂？”

　　“骂就骂呗。”祁越的语气很随意，“反正我陪你一起挨骂。”

　　顾言澈看着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最后他走过去，在祁越旁边坐下，伸出拳头。

　　祁越看了一眼那只拳头，笑了一下，然后用自己的拳头碰了上去。

　　两个人什么都没说。

　　但好像什么都说了。

　　晏青梧坐在观众席上，看完了整场演唱会。

　　散场的时候，她掏出手机，发了一条微博：“今天没白来，嗑到了。”

　　配图是一张舞台的照片——灯光璀璨，五个人的剪影站在光影交错的地方。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揣进口袋，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吧，回去睡觉。”

　　林鹿跟在后面，好奇地问：“青梧姐，你说的‘嗑到了’是什么意思啊？”

　　“就是——”晏青梧想了想，笑了一下，“就是觉得，有人愿意为你站出来，这种感觉挺好的。”

　　她没有再多说。

　　但走出场馆的时候，她抬头看了一眼夜空，忽然想起了某个人。

　　那个人，也曾为她站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