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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回家、洗澡 李余抬起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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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余抬起手,要把郑重按在他肩上的手甩下去。
行了行了。郑重见他快要控制不住,转而安抚,我去找老宋说句话,你先坐着别乱跑。
郑重使了个眼色,周白端着两杯酒起身,给他腾出了位置。
怎么样,人给你带来了?郑重跟宋继开说。
宋继开看向郑重,那眼神好像在说,我让你带的?
人啊,不受一下刺激,心里容易没数。让他看看你身边的人,说不定就后悔了,恨不得哭着回来求你呢。
我身边的人?宋继开问。
郑重的目光追着周白的背影,见他坐到李余旁边,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怎么,不喜欢?郑重问宋继开,不觉得和李余挺像的吗?
你对我好像有误解。宋继开死死盯着郑重的眼睛说,我对你也有。
周白拿着酒杯在李余面前的杯子上轻磕一下,笑着劝道,喝呀。
李余垂着眼睛一动不动。他不想喝酒,也不想和眼前的人说什么。
怎么,你看见我,心里不舒服?周白问他,觉得我抢了你东西?
李余不回答,周白就说,不用这样吧,郑重哥说是你自己要离开继开哥的,这么大块肥肉,你不吃,还不让别人吃?
李余好像听出些什么,用有些怨愤的眼神看向周白。他想说我和你们不一样,我不是他的情人,我没有……可他想了想,他得到的好处,已经数都数不清了。
周白见眼前的男人干瞪眼睛也不说话,知道他有点生气了,觉得他真是天真,无所谓地嗤笑一声。
不用这样看我,周白说,是你自己不懂珍惜。继开哥那么温柔,听说我要还贷款,二话不说就帮我出了钱,资助我读书,就连在床上也……他无比暧昧地笑着看李余。
李余不知道自己今天是为什么而来,他只想快点离开。但在他起身前,周白按住了他的腿。
酒还没喝,去哪啊?周白说。
李余拿起那杯酒,一饮而尽,然后冲出了包间。
李余很少喝酒,尤其是这种高度数烈酒。冲出门他就开始发晕,扶着走廊墙壁歪歪扭扭地前行,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往哪走。
郑重追了出来,从一边架着他,调笑道,这是喝了多少啊?
他拍了拍李余的脸,残留于掌心的滑嫩感让郑重愣了愣。他把李余按在墙上,往后理了理他的额发。李余脸泛潮红,发着热度,眼睛无力地眯着。
不至于吧。郑重念叨着。他抬起手,犹豫着捏了捏李余的脸,掐着晃了晃,又拍了几下。
郑重捻了捻指尖,好像自己手上也粘上了火星子一般微微发烫。他咽了口唾沫,叫了几声李余,声音越来越低。
李余抬手揉了揉鼻子,发出不舒服的咕哝声,他要从郑重手中挣脱开,身体在从内往外发热,像是被点着了。
见他挣动,郑重更用力地架住他,一手掐着李余的腰,低声问道,往哪跑,啊?
李余发出要哭似的声音说,热……回家、洗澡。
郑重想到周白那个眼神,心里明白过来,想着这小子挺狠啊。
回什么家?郑重在李余耳边低语,楼上就有房间,我现在就带你去洗。
郑重带李余进了电梯,眼见着电梯门缓缓合拢,郑重翻身将李余压在墙上,好像一分钟都等不了了。
就在这时,一只手落在他肩上。
郑重回头见到身后的人,头皮唰地麻了一片。他小声叫道,继开……
宋继开抓着郑重的后领子将他从李余身上撕下来。
郑重说,继开你别误会,这小子他、他喝多了,我带他到楼上休息。
宋继开一手支撑着李余要往下滑的身体,问郑重,你跟他一起休息?
郑重后颈发凉,忙矢口否认。
宋继开看了眼电梯门,问他,几楼?
郑重忙帮他按了楼层,说上去直接找服务台开房就行,报郑重的名。
宋继开是风月场老手,李余出了包间后,周白回到他身边,眼泛潮红,发烫的身子一个劲往他身上贴,他就隐隐有了些察觉。他将周白推开了些,周白仍哼哼着缠过来要搂他脖子,宋继开手上一使劲就把周白推开老远倒在沙发里。
这是怎么了,周围有人问。
宋继开说了句喝多了,就也出了包间。
说真的,他没想到郑重绕了这么大一圈,动的是这个心思。
带着李余进了房间后,他先给陈荣打了电话,约好了来接他们的时间。
李余开始不安分地乱动,宋继开一边压制他一边给他脱了衣服,放到浴缸里冲凉水。
李余表情很痛苦,说着不要,不要。
宋继开抹掉他脸上的水,问他不要什么,李余就抓住宋继开的手,往脸上胡乱地蹭。
一直冲凉怕他明天醒来就得发高烧,宋继开把他抱出来要放到床上去,李余开始没轻没重地缠他。
宋继开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李余,不再是低眉顺目,或是一张不染俗尘的脸,叫他哥。
眼前的李余浑身发烫发红,像陷入极致的情热中的人,六亲不认,就等着人掰开揉烂。
李余没有经验,纯属乱来,解不开扣子,就开始乱拽,将宋继开胸前抓得一片红。宋继开坐在床边看着他,没有拒绝,起初好像是觉得有意思,渐渐地就不耐烦了。
他把李余往床上一掀。
李余做了一场混乱荒淫的梦。
刚睁开眼的时候,他的身体像埋在厚重的泥沼里,半分动弹不得。宿醉的难受和身体的虚脱将他钉死在床上,很快他重新陷入睡眠里。
宋继开回到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李余,乖顺服帖,一动不动地在他们的床上睡着,好像这段时间的出走不曾发生。
他试了试李余的额温,还在发热,结果最终还是没能避免这场高烧。
额上感受到短暂的凉意,李余再次睁开眼,就见到穿着西装一丝不苟的宋继开正坐在床边看着他。
李余有些日子没有见宋继开,他身体疼痛,意志薄弱,耳边似乎还有尖酸的言语在回响,可他看到宋继开这一刻,只是有点想哭。
他叫了一声哥。
声音没有发出来,他皱了皱眉,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宋继开让他微侧身,给他喂了水。
哥,李余终于能说话了,他问,我怎么回的这?
他声音很轻,可宋继开还是皱了皱眉。
你还想回哪?宋继开问。
李余本来没想说这个。他只模糊记得自己在包间喝了杯酒就出去了,然后发生了什么他就完全不记得了。
他想问,是宋继开带他回来的吗?宋继开身边有别人,还会管他吗?
宋继开抹他的眼角,问,哭什么?
李余好多话积攒在胸腔里,却不知从何说起,他想起身,刚支起胳膊,身体的疼痛和僵硬让他禁不住身子一歪又倒回了床上。
怎么了?宋继开问。
好疼……李余颤抖着回答。
哪里疼?宋继开皱起眉,又坐得离李余近了些。
李余感受了一下,自己全身上下好像没有不疼的地方,尤其是身后某个部位,疼到让他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