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盗“丑小鸭”》雷雨时

7、对不起

　　7
　　哇！大赚啦！仅仅几件凌雨冽的物品就让我赚了7000多。哈，这已够我好几个月的伙食了。
　　正当我迈出雷雨公园准备去打工时，发现一棵树旁站着一个人，在树影的遮掩下，那个人更现阴郁。但没想到……
　　是他，“凌雨冽……”我不由自主地道出了那身影的主人。
　　怎会是他？！
　　“哈，我什么时候多了个姐姐？！”他阴沉地笑着，“我觉得你今天怪怪的，所以就跟来了，哈，没想到让我见到这不错的玩意。”
　　他现在的笑与以往的笑有着天渊之别。不……请不要笑得这样悲凄……
　　“凌雨冽，请听我说……”
　　“听你说什么？！听你说你如何计划我？！听你说你如何偷我的东西？！听你说你今天赚了多少钱？！”
　　“不……不是的……我……”
　　“好了！你不用解释了，因我已看到了事实。”话音一落，他便转头跑走了。
　　“你怎么不听人解释呀！”我向着他的背影喊到，但却得不到回应。
　　我是不是做错了？我是不是永远都看不到那阳光般的笑容？我是不是会失去一个朋友？我是不是会失去一个依靠？
　　是不是……

　　走在上学的路上，我不禁想起昨天的事。事情都发生得很突然，可以说是来得太快，去得又太急。是的，钱财来得太快，而凌雨冽又离得太急。
　　原想他虽然离开了雷雨公园，但也总会去打工。但世间的事大多都是事与愿违的。
　　要是我跟他道歉，他是不是就会原谅我呢？
　　会到课室，他已回来了，走近位置，坐下。一切都与以往一样，就像昨天的事根本没发生过，那是不是代表他会原谅我呢？
　　我讨好地向凌雨冽一笑，“凌……”
　　他顿时站起，然后——离开了。
　　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顿时感受到孤单的袭击。
　　为什么我会觉得心在痛？为什么我会觉得心在淌泪？
　　在这一天里，凌雨冽都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一个字。而与此同时，同学们又恢复她们那无聊的把戏——丢花盆、掷水袋。
　　但这无聊的戏儿在我身上又怎能一用再用？
　　而凌雨冽……他却当作什么也没发生，任我当她们的戏靶。

　　放学了，不由得想起那个“ST校园传说”之二。
　　我不由自主地来到了那棵银杏树，我翻了翻书包，找到了前几天凌雨冽分给我的那半个胶擦。那也算是他的物品吧。
　　要是那个传说是真的，那我不奢望能和凌雨冽做情侣，我只要他继续陪在我身边，继续对着我笑。
　　我小心地埋好胶擦，再来一个诚心的祷告——愿明天凌雨冽会跟我和好如初。

　　10：30pm
　　整晚的打工过程中，凌雨冽跟在学校的态度一样——都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
　　我快速地整理我的物品，站在门口等他。
　　出来了！
　　“凌雨冽！等一下！”
　　没想到他依然故我地径直向前走。我立刻追上他，拦开双手截住他。
　　“凌雨冽！你听我说！我知道错了，对不起……”
　　“走开。”他冷冷地说。
　　我先是一呆，“你怎么不听人说呀？！喂！”
　　他绕过我，走向他的归路。
　　看着他的身影，我真的无可奈何了，你不是说晚上我一个人走路会很危险的吗？你不是每个晚上都坚持要送我回家的吗？为什么你现在却能绕过我而走呢？为什么看到你的远离我会有一种心在碎的感觉？
　　“我明天会送朱古力给你，希望你能收下！”
　　话一出，我愣住了。我从来都没有在情人节送朱古力给人的习惯，更加没想过要送给谁。就连凯也没收过我的朱古力，但，我为什么会说出要送他朱古力呢？
　　他没有什么反应，依然继续地走。
　　我有一种想亲手做朱古力的奇怪想法。为什么呢？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能做的就是——跟着感觉走。
　　好！那现在就去便利店买材料！

　　拖着疲惫的身体，挂着国保的眼睛，这样的我与被和煦阳光包围的的早晨形成鲜明的对比。
　　昨晚我一回到家就开始做朱古力，足足做到早上四点。其实本来不用做这么久的，但无奈我这家政白痴就是累做累败……不过！皇天不负有心人，最终都给我做成了一个像朱古力的朱古力！
　　“我今天就全靠你了。”看着放着朱古力的粉红盒子，我不由得笑了

　　看着虚掩的课室门口，我猛地抬脚揣开门——“啪！”一个水袋应声掉下。
　　无聊。真怀疑她们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闲情日致来弄水袋。
　　回到座位，我不由得一惊，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凌雨冽的朱古力早已塞满了抽屉，是整整的一抽屉，而且还有爆满欲泻的现象。
　　我不由得想起我那像朱古离的朱古力，看来还是等一下再送吧。对，静观其变先。

　　中午小息
　　现在这时分，同学们不是未吃完饭，就是去操场玩，因而班上的人只有零星几个。而让人安慰的是——凌雨冽正坐在他的位置上。
　　好！时机到了。
　　我慢慢地从抽屉里拿出那个装有朱古力的盒子，看向他，“凌……凌雨冽请收下！”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盒子，然后——离开了。
　　我这时什么也没想，不，是根本想不到该想什么。
　　我拿着装着朱古力的盒子，慢无目的地在校园里走着。不知不觉中，我来到了垃圾池。
　　垃圾池，即堆放没人要的东西的地方。
　　我看着这粉红的盒子，“这大概就是你的归属吧。”
　　我继续看着这盒子，看着看着，凌雨冽的衰样竟浮现在盒子上，“混蛋！”我随即把盒子一扔——“啪！”盒子随声融入垃圾这大家庭中。
　　“你在干什么？！”一个不应在此时出现的的声音竟在这时出现。
　　“倒垃圾！难道倒垃圾这权利也要先问准学生会会长？”
　　我无意再理这凌会长，转身想走，没想到——
　　他竟毅然闯进垃圾池，拾回我刚扔的粉红盒子。
　　他……他以为他在干什么呀？！
　　他拿着盒子走过来，一股垃圾特有的“香”味扑面而来。我立刻感受到那句“即使你没用厕所，但只要你在里面呆上一阵子，你立刻就会带有厕所香。”的现实体会。
　　他把盒子递过来，“你不是要送我的吗？”
　　我皱了皱眉，“你不是不要的吗？还洒脱地拒绝了，不是吗？”
　　“我没有说过拒绝。”
　　我不禁瞪大眼，“喂！老兄，你那不叫拒绝还叫什么？！难道还要我摔烂脸趴在地上捉住你的裤管哭喊着要你收了那朱古力不成？！”
　　他也学我皱了皱眉，“你这是跟人道歉该有的语气吗？”
　　我怒瞪他，“我不想道歉，也不用道歉，更不必道歉！”然后甩头就走。
　　“等一下！”他一把捉住我的手，“好，你不用道歉，你免试通过我的原谅。”
　　我立刻转过头，他这是什么话呀？！
　　他把粉红盒子塞过来，“好，那你再送一次给我。”
　　我无趣地白了他一眼，他以为他在办“家家饭”吗？
　　“来！”他冲我一笑，“快啦！”
　　他这一笑，我知道，以前的凌雨冽回来了。那个温柔的凌雨冽终于回来了。
　　我伸出捧着朱古力的双手，“请收下。”
　　“好。”他随即收下，然后——
　　这是我所未料及的，他一手把我拉入他怀里，然后低下头，然后——Kiss
　　而这并不像蜻蜓点水一般，而是……是……用四个字来形容就是——唇舌相交。
　　等到我快窒息时，他才结束这漫长的一吻。
　　初吻……我的初吻……没有浪漫的夜空，更没有喷水池，垃圾池却倒有一个还有几只苍蝇在伴奏……我的初吻对象……没有笔直的西装，更没有整洁的装束，却是一身垃圾味……
　　“我喜欢你，”在一个惊吓未平服，他又扔下另一个震撼，“能做我女朋友吗？”
　　他双手扶着我，跟我双目相视地等待我的答复。
　　而我这时竟在这不适当的时候做出了不适当的事，我——
　　哭了。
　　他惊诧地看着我的哭脸，我也为我莫名其妙的哭感到莫名其妙的惊讶。
　　然后，我又在不适合的时候做出了不适合的事——我一把推开他，逃命似的走了，不，是跑了。
　　我一边跑一边问自己，我跑个什么呀？！但我就是跑了。
　　好一个落慌而逃。

　　下午的课上得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惊胆战。凌雨冽像以前一样对我有说有笑的，活像中午的事没发生过一样。但他的脸色好像有些怪怪的，是我杞人忧天吗？
　　这是不是就叫作“暴风雨前夕的晴天”？
　　放学时，我们照常一起去打工。他依旧推着单车，我依旧走在他身旁，一切都依旧沉默地进行着。
　　“艾夕，关于中午……”他率先打破沉默，“我……呃……”
　　“啪！”单车应声倒地。然后——只见凌雨冽猛地蹲下抱着肚子。
　　“凌……凌雨冽！你怎么了？！”我立刻蹲下身扶着他。
　　他嘴唇泛白，脸色也白得惊人，还不停地流着汗。
　　“凌雨冽！”
　　……

　　“要洗胃？！”
　　“没错，病人是食物中毒，我们已帮他洗胃了。”医生耐心地告诉我。
　　“哦。”
　　想起刚才，我还余吓未平呢。一个好好的，平日健康得好比蟑螂的人突然就倒下了。幸亏我的应急能力强，立刻打120。见他被送上救护车后，我又骑上他的单车奋力尾随（虽然最后都跟丢了，幸亏知道他要被送去哪间医院）。
　　“啊！对了，”医生忽然想起了什么，“你叫他以后不要再随便吃朱古力了，虽然今天是情人节，但也不能这么胡乱地吃不干净的朱古力呀。”
　　什么？！他竟是因为朱古力而被送院？！这桃花男！活该！
　　“好，我会告诉他的。”我随意地说。
　　最后，我在医院走廊的休息椅上发现了他。他看来很虚弱的样子。
　　“你怎样了？还是很辛苦吗？”
　　他勉强地挤出一丝笑容，“还好，比刚才好多了。”
　　看到那笑容我就气了，“活该！”他错愕地看着我，“谁叫你胡乱地吃朱古力！知你收到很多朱古力啦，也不用这样子宣示吧？！”
　　“什么？”他还一面不懂的蠢相。
　　“医生说你是因为吃了不干净的朱古力而导致食物中毒。”我好心地解释道，“不过最惨的算是我了，你怎说都总算是快乐地享受过朱古力，得病是活该。而我呢？！我什么也没做错过，却要活受命地陪你来医院，还不能去打工……唉，我真苦命呀……”
　　“喂！你不要说得那么事不关己好不好，其实弄得我来医院的就是你呀！”
　　“啥？！”
　　“我今天就只吃了你送的朱古力。”他无力地睨着我。
　　“啊？！”
　　他一手按上我的头，“你刚才不是很振振有辞的吗，怎么现在却呆得像个傻瓜？”他冲我温柔地一笑，“我能认为你刚才的‘振振有辞’是在吃醋吗？”
　　看着他，我的心——慌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你，但，我……”
　　“我等你。”他坚定地看着我，“我会一直等你，等你弄清楚对我的感觉。”
　　我错愕地看着他，然后点了点头。
　　“希望不要让我等太久。”
　　我又点了点头。
　　“希望你能给我所希望的答案。”
　　我又点了点头。
　　“你是不是喜欢我？”
　　我又点……等一下，我有一种被玩弄的感觉，我愤怒地看着他。
　　“唉，太可惜了，我还以为你会一直点头下去呢。看来我真的不等不行了。”他惋惜地说。
　　看着他那耍皮的样子，我不由得笑了，“对了，你拿了药没？”
　　“拿了。”他指了指他身侧的袋子。
　　“你自己去拿？你这样子怎么能周围走的？！”我没好气地跟他说，他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虚弱呀，竟自己去拿药？！要是倒下摔伤了怎么办！
　　他笑了笑，“我有说是我自己去拿药吗？没吧。”
　　我一面不解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是护士帮我拿的。”
　　“护士？！护士会帮病人拿药的吗？怎么就没有护士帮过我拿药？难道是这医院的护士对病人特别好？但我以前也来过这医院看病呀，但也没有护士帮我拿药啊……”我苦思着。
　　“因为你不是帅哥嘛，傻瓜。”凌雨冽一言道出。
　　“对哦！”我领悟地拍了拍手，“原来如此！”
　　“孺子可教。”他像师长一样用手拍了拍我的头。
　　“教你的头！”为什么他的桃花运总是那么泛滥？！
　　我起身就要走。
　　正在这时，他忽然捉住我的手腕，“去哪？”
　　“回家！”我气愤地说。
　　“你又在吃醋。”
　　“没有！”
　　“你对一个人吃醋代表你对那个人着紧！代表你喜欢那个人！你知道吗？！”
　　“不……我……”
　　“其实我们是互相喜欢的，为什么你就不承认？！”
　　“我……”我无措地看着他，为什么他就要那么拙拙逼人？
　　他忽然站起抱着我，“我也不想逼你，我太急于求成了，对不起。你再慢慢想清楚，我会继续等你。”
　　我在他怀里轻轻地点了点头。
　　他轻轻地移开我，“好了，我送你回家。”
　　“但你……”
　　“我已经没事啦，别看得我那么脆弱。”
　　“恩！”
　　于是我们就一起步离医院。
　　然后他去单车保管处取车，我就在医院门口等他。
　　唉，又过了“难忘”的一天，回想起我和凌雨冽相识的那天到现在，好像就过了那么个十几天，但所发生的事却是那么的多，每天都过的那么的充实，甚至有时还让我觉得充实过头了。但我觉得……
　　突然无缘无故猛的一撞，我就无缘无故地随即倒地。
　　我立刻看向那个“无缘无故”的人。噫？！那不是ST校园的校服？！
　　那人也立刻转过身，走过来扶起我。是一个女生，不，正确来讲是一个哭着的女生。透过街灯，我看到她那白里透红的肌肤，清澈明亮的大眼睛，泪水让她的双眸更加动人，似水欲滴的粉红小嘴，总的来说她除了可爱，还是可爱。
　　“对不起。”甜美的声线从她嘴里流出。
　　“呃，没什么。”
　　得到我的回应，她立刻转回身，继续向医院跑去。
　　这样可爱动人的女孩，连同为女性的我都脸红心跳，不知道凌雨冽看了会有什么反应？
　　“嘿，走吧！”说曹操曹操到。
　　“好。”我再看向医院的内门，她的影子已经消失了。
　　“对了！”他忽然想起了什么，“那朱古力是你亲手弄的吧。”
　　“对呀。”
　　“那你没有下毒吧？！”
　　“凌雨冽！”我恶瞪他。
　　“不要这样瞪我呀，我只是觉得那朱古力的味道怪怪的……那你有试过吗？”
　　“呃……没有……”
　　“没有？！你煮东西都不试味的吗？！你当我是白老鼠啊？！”
　　我不得不佩服他的恢复能力，因他现在中气十足得根本不像是刚刚洗完胃。
　　“我……其实……其实我爸妈从不让我试自己所弄东西，也从不让我进厨房。”
　　“啊？！为什么？”凌雨冽一面不解地问。
　　“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自那次因吃了我所煎的蛋让他们躺了一个月医院开始，他们就不再让我进厨房，更加不用说让我弄东西了。但这次幸亏他们不在，我才能进久别的厨房。”
　　凌雨冽一面错愕地看着我，“但我昨晚见你买材料买得头头是道的？”
　　“我听人说过要用什么材料嘛。等一下，你昨晚看到我买材料？你跟踪我？”
　　“那不叫跟踪，是暗中保护。晚上你一个女生走在街上很危险的。”
　　我顿时像卸下了些什么，“昨天……我还以为你不理我了……”
　　他向我笑了笑，“怎么会呢，傻瓜。”他用手宠溺地按上我的头，“看来我这次只是洗个胃已算是拣到彩了。”
　　“什么呀！”好像是吃我弄的东西会死人一样。
　　“哈！哈……”他开怀地笑起。
　　“笑得像个笨蛋！”我不愤气地道。
　　“哦！对了！”
　　“什么呀？！你说话能不能连贯点！”
　　“你不会煮东西，那你平日吃什么？”
　　“我不是不会煮东西！是不精于煮！”我瞪了他一下，“至于平日，周一至五学校不是都有午餐的吗，根本不用愁；而晚上，打工那里又提供晚饭。至于假日，午饭就吃即食面，”我忽然感到有两道想杀人的目光，“晚上又去打工……呃……”
　　“你好像漏了一样，”他闭上眼强忍着欲要爆发的怒气，脸上还有几条青根在打结，“你的早餐呢？”
　　“你现在这样子我会不敢说。”
　　他勉强逼出一个不笑比笑还好的笑容，“早餐呢？”
　　“哈，我……能不能说‘不吃’呀。”我也弄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不同的是我没有他现在笑得那么恐怖。
　　“你说呢？”
　　这时候就只有那第三十六计——走为上！
　　我拔腿就跑。
　　“你还敢逃？！”他在我身后猛追。
　　“不逃难道被你捉去打？！哇！杀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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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咚！叮咚！”
　　“来啦！来啦！”我看一下钟——6：50am，用不用这么准时呀？！
　　打开门，果然是他。
　　凌雨冽四周看了一下，然后直入饭厅，在饭桌上放下一个袋子，“快来吃早餐吧！”
　　“遵命……”我无奈地关上门，走向饭桌，“吃什么呀？”
　　他从袋里拿出两个饭盒，“炒面。”
　　“两个都是炒面？”我指了指那两个饭盒。
　　“对呀！我也没吃早餐嘛。”
　　“哦~能跟本小姐共进早餐，你也算是三生有幸了。”
　　“是吗？那我们大家彼此彼此咯。”他冲我微微一笑。
　　对于已习惯不吃早餐的我来说，吃早餐无疑是一件麻烦事，还很浪费我的时间。唉，要不是昨晚……
　　「以后每天我都帮你弄早餐。」
　　他昨晚的这句话，加上当时他那不容拒绝的眼神，我不得不屈服了。于是——
　　有眼看吧，他就这样，负责了我的早餐。
　　“好香哦！”一打开饭盒香味当场扑面而来，但好闻并不等于好吃，好，就让我冒死试一口吧！我作了个准备英勇就义的样子吃了一口，没想到——“好吃哦！”
　　吃了一口后，我就像吃上了鸦片一样，放不了手也停不了口。
　　“好啦！我知道我的厨艺高超，你也用不着活像一个月没吃过东西一样吧？！小心啃到了。”他温柔地说。
　　“￥%#*§☆※！”（注释：但真的很好吃嘛！）
　　“好，你慢慢吃，吃完再说，OK？”
　　我勉强空出左手作了个“OK”的手势。
　　小小的客厅里，一个幽雅的，另一个狼吞虎咽的，两个人就这样度过他们的第一个二人早餐。
　　风卷残云地吃完了炒面，我满足地拍拍肚子。
　　“对了！那是你亲手做的吗？”我好奇地问到。
　　“没错。那好吃吗？”
　　“好吃极了！那不如你教我做啊！”我恳切地看着他。
　　“不行。”好直接的一个拒绝。
　　“为什么？”小气！
　　“因为这样我才能每天跟你吃早餐。”他深情地看着我，漾出一个阳光般的笑容，定要与窗外的和煦晨光拼比。
　　“就……就算你教会了我，我们也能继续一起吃早餐呀！毕竟我也不太会弄东西吃。”我现在的脸一定是红红的。
　　“而且更重要的是为了食者的生命安全。”
　　“死者？什么呀？”我也懒得和他在打哈哈了，站起身收拾东西，“那以后你就负责弄早餐，我就负责清洗饭盒吧！”
　　“好！”他同意地一笑。
　　我拿着吃过的饭盒走向厨房，动手开始清洗的工作。
　　凌雨冽，多优秀的一个人呐，成绩好，运动体格自是非凡，厨艺更是没话说……那么好的人为什么会喜欢我？
　　「我最讨厌的人就是你了！你以为我真的想跟你做朋友吗？！我只是想因此而接近他而已！」
　　她的话又再一次在我耳边响起。
　　凌雨冽……会像她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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