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后，不再喜欢那个伪善皇子》边角小歇

39、朝堂对峙 惠皇后出宫

　　惠皇后出宫的消息，苏晚荞还没来得及细想，第二天一早，朝堂就炸了。
　　陆砚峥在早朝上，当庭发难。
　　大殿之上，小皇帝坐在龙椅上，底下百官列队。陆砚峥出列，拱手："陛下，臣有一桩要案，要当庭奏报。"
　　他说着，命人抬上一口箱子，当庭打开——秋祭活捉的刺客供词、萧珩府的青铜令牌残片、城南破庙的暗纹布条，一样一样，呈到御前。
　　"秋祭当日，幽隐阁死士突袭祭坛，意图投毒，人赃并获。"陆砚峥声音不高，字字清楚，"被俘死士供认，秋祭只是佯攻，母毒早已分批送入京城水井。臣查了半月，查到这令牌——七皇子府的令牌；查到这布条——幽隐阁的暗纹。二者出现在同一个案子里，臣斗胆请问七殿下——你府里的死士，为何会带着幽隐阁的毒，出现在皇家的祭坛上？"
　　满殿寂静。百官的目光，齐刷刷落在萧珩身上。
　　萧珩的脸，白了一瞬，随即涨红。他出列，声音发紧："摄政王，本王敬你是摄政之尊，可你也不能血口喷人！什么令牌，什么暗纹，谁知道是不是你伪造了来栽赃本王的！"
　　"伪造？"陆砚峥说，"令牌是青铜的，铸着七皇子府的纹饰，是秋祭当日从殿下府中死士身上当场搜出的。殿下说伪造，那请殿下说说——你的死士，怎么会出现在祭坛上？"
　　"本王府里没有死士！"萧珩厉声道，"那是贼人假冒的！"
　　"假冒的？"陆砚峥说，"那城南破庙的流民，收买他投毒的人，身形举止与殿下府中幕僚卫先生一模一样。卫先生前日出逃，奔皇陵方向，本王的人半路拦截，他死于幽隐阁灭口的乱箭之下。殿下，你府上养病半月的人，怎么会死在通往皇陵的山道上？"
　　萧珩的嘴唇，抖了两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朝堂上，两派大臣吵成一团。一派高呼"彻查！"，一派喊着"殿下冤枉！"，唾沫横飞，几乎要动起手来。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道尖细的声音："皇后娘娘懿旨——"
　　一名太监捧着懿旨进殿，宣读："皇后娘娘有言，七皇子忠厚仁孝，素来安分，今日之事，必是奸人构陷。请陛下念在手足之情，彻查此事，还七皇子一个清白。"
　　萧珩听见母后的懿旨，像是抓住救命稻草，立刻跪下："母后明鉴！儿臣是冤枉的！"
　　小皇帝坐在龙椅上，年纪尚幼，被这阵仗吓得脸色发白。他看看陆砚峥，又看看萧珩，半晌，怯怯开口："此事……此事证据未足，朕……朕不好妄断。这样吧——七皇兄先回府，禁足等候，朕命人彻查。等查清了，再行定夺。"
　　这话一出口，陆砚峥知道，今日的仗，只能打到这里。小皇帝不敢直接定萧珩的罪，他也不能逼得太紧。
　　"臣遵旨。"他说，"但请陛下记住——京城的水井，还在渗毒。案子一日不查清，京城的百姓就多受一日罪。"
　　萧珩被两名侍卫"护送"出殿，临出门时，他回头看了陆砚峥一眼，目光阴冷。陆砚峥没有看他。
　　散朝后，陆砚峥回到王府，刚进门，暗卫就递上一封密报："王爷，皇后今早出宫了，说去皇陵为先帝上香。随行的禁卫里，混着幽隐阁的人。"
　　陆砚峥的脚步，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