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西游世界的秦淮》糯米团子一号

9、同山苦修，方寸趣闻 同山苦修，

　　斜月三星洞外，层层清修院落散落于云海之间。
　　菩提门下弟子众多，有苦修百年的师兄，潜心炼药的师姐，一个个平日里皆是端方自持，张口大道闭口玄机，举手投足皆是仙家风范。自入山门，秦淮与悟空便分到相邻两间静室，每日辰时前往听道台听讲，其余时间各自修炼功法。

　　初来几日，悟空还算安分，端坐听道，只是耳朵时不时一动，偷偷打量一众同门。可灵明石猴本就天性好动，不消数日，便按捺不住性子，拉着秦淮琢磨起怎么逗一逗这群一本正经的师兄师姐。

　　“秦淮兄弟，你瞧那位练静坐的大师兄，一坐就是大半天，连眼皮都不抬。”悟空蹲在灌木丛后面，压低声音，金毛脑袋探出半寸，指着不远处青石上闭目打坐的一位白衣修士，“咱们悄悄耍个小把戏，看看他会不会破功？”

　　秦淮闻言，忍不住一笑，低声提醒：“切莫胡闹太过，祖师若是知晓，少不了责罚。浅闹一番即可，不能扰人修行。”

　　二人合计一番，悟空捻起几片轻薄的云叶，指尖微微运起刚入门的法力。叶片轻飘飘飘到大师兄鼻尖，轻轻扫来扫去。

　　那大师兄修的乃是静心法门，常年古井无波，自以为早已断绝七情六欲。起初只觉鼻尖微微发痒，还强行稳住心神。可云叶一下下蹭着鼻端，痒意越来越盛。

　　噗——

　　大师兄猛地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打坐的道韵瞬间溃散，周身萦绕的淡淡灵气直接散得一干二净。他猛地睁开双眼，左右四顾，一脸茫然，方才浑然天成的仙者气度荡然无存。

　　躲在树丛后的悟空死死捂住嘴，肩膀不停抖动，差点放声大笑，秦淮也憋得肩头微颤。

　　大师兄找了半天，只看见随风飘荡的几片叶子，只当是山间清风作怪，叹了口气，重新摆正姿态打坐，只是鼻尖依旧隐隐发痒，心神再也静不下来。

　　二人悄悄溜开，又寻到正在丹房晒灵药的师姐。这位师姐素来清冷，不苟言笑，平日里同门和她说上一句话，她都是淡淡应答。

　　丹台之上，一排排灵草晾晒在竹匾里。悟空眼珠一转，偷偷施展初学的变化之术，把一株普通灵草的叶片，悄悄变成几只小小的彩色蝴蝶模样。

　　师姐手持玉耙，正细心翻晒药材，目光一扫，忽见竹匾里冒出数只彩蝶，扇着翅膀在草药间飞舞。她愣了一愣，微微蹙眉，伸手想去驱赶。可那些“蝴蝶”乃是幻术所化，手一碰，直接化作绿叶。

　　“嗯？”师姐眨了眨眼，反复看了两遍，半晌才反应过来是有人捉弄。她转头望向院外，恰好看见两个身影飞快缩到假山后方，只露出一截毛茸茸的猴尾巴，还有一角青衫。

　　师姐嘴角，难得悄悄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却故作严肃，扬声开口：“是新来的两位师弟吧？再捣乱，我便将你们捉来，帮我晒一月灵草。”

　　假山后的悟空吓得一缩脖子，连忙拉着秦淮蹑脚逃走，跑远之后才放声低笑。

　　日子就这般一边修行，一边闹些无伤大雅的趣事缓缓流逝。

　　白日听菩提祖师讲道，晦涩玄妙的天地至理灌入脑海。课后，二人寻一处山涧空地切磋功法。

　　悟空修习地煞七十二变，花样繁多，一会儿变作苍鹰掠空，一会儿化作猛虎扑来，身法迅捷灵动。秦淮苦练天罡三十六变，法体重厚，擅长推演防御，每每稳稳接住悟空的攻势。

　　切磋之余，便是四处“探险”捉弄同门。

　　有一回，悟空偷偷把几位师兄挂在松树上的道袍，变化成兽皮模样。几位师兄修炼归来，见到衣物大惊，引得方寸山一阵鸡飞狗跳。

　　也有一次，秦淮出主意，在众师兄夜读经文的石桌旁，布下小小的迷幻浅阵。阵内听经文，耳边时不时夹杂几声清脆鸟鸣，众师兄还以为山中灵禽相伴，听得津津有味，直到阵法时辰耗尽，声响消失，才知是两个师弟的手笔。

　　这群修行多年的师兄师姐，一开始还觉得新来这一猴一人太过跳脱。可几番小小的捉弄下来，大家发现二人并无恶意，只是天性好玩。往日寂静肃穆的方寸仙山，反倒多了许多鲜活生气。不少师兄师姐偶尔还会故意留些小圈套，反过来逗一逗悟空，一来二去，同门之间越发亲近。

　　当然，调皮也有翻车的时候。

　　这一日，悟空一时兴起，施展变化术，化作一只小小的仙鹤，悄悄落在听道台的房梁之上，打算等祖师讲道之时，学几声鹤鸣逗乐。

　　谁料菩提祖师正在高台讲道，话音未断，眼皮都没抬，淡淡一句：“悟空，房梁上风大，小心摔落，还不速速现形下来听道？”

　　“！！”

　　房梁上的小仙鹤浑身一僵，唰的一下变回石猴模样，挠着后脑勺，老老实实跳下来，垂手站在台下，一脸尴尬。

　　台下一众师兄师姐再也绷不住，低低笑出声。

　　讲道结束之后，祖师单独留下秦淮与悟空，没有重罚，只是轻笑一声：“你二人道心精进值得嘉奖，只是顽性不减。修行之道，松紧相宜，嬉戏无妨，但切记不可恃术戏耍、祸及他人。若再肆意胡闹，便罚你们去后山劈柴三月。”

　　悟空连忙躬身拱手：“弟子知错！往后一定收敛！”嘴上应得干脆，眼底的调皮光芒却半点没消。

　　离开大殿，走在云海山道上，悟空撞了撞秦淮的胳膊，咧嘴笑道：“虽然被祖师看穿，不过方才台下师兄师姐笑得好热闹！下次咱们换个稳妥些的法子，可不能再被祖师一眼抓包！”

　　秦淮摇头失笑，望着云海连绵的方寸群山。

　　原本书籍记载里，悟空在方寸山学艺，孤单苦修。如今有他相伴，仙山岁月不再枯燥，多了许多欢声笑语。

　　嬉闹只是闲暇消遣，真正的修行从未停下。天罡、地煞两大神通，日复一日打磨，二人修为稳步增长。只是悟空心底，还惦记着继续发掘好玩的点子，打算下次换个新花样逗逗一众师兄师姐。

　　方寸仙山的苦修时光，就在大道玄理与欢声笑语之间，缓缓流淌。

　　要不要继续写第十章，神通大成，祖师临别叮嘱，准备出山离开方寸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