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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110217晨梦 ...

  •   这是我的梦境,也是一个离奇的故事,几乎每个人、每个早晨都会做梦,但是能用文字记录下来成为一篇故事的能有几个呢?
      梦中的天总是灰黑色的。那似乎是高中时代的我,穿着整齐干净的纯白制服,本来是做通勤车上学的,可不知怎么回事,学校前面的那条路又堵车了,大家纷纷下车往学校走去,我看见灰黑色天空下发着白光的圆顶建筑,周围的同学们就像死气沉沉的天使,慢慢的走过去……
      教学楼里的楼梯走廊很宽,依然是欧式风格的扶手。上了楼开始找教室,确切的说是找考场,似乎之前已经在别的教室考过一次了,后面还有很多考试,我有点烦躁。从教室的后面进去,两个男生中间有个很窄的位置,我坐了下来。然后一个戴着眼镜的,也不知道是哪个班的班长来收瓶盖?我把自己手里的交给她,她说不是这个,是带有感叹号的那种,可我只有这一个,她讽刺似的得意,说那是你们班。一位老师走上讲台,似乎是要说明什么,我却失去了意识……

      或许这就是穿越?居然到了抗战时期,我是一个小学校的老师,正带着同学们在操场上玩,忽然一声闷响,孩子们四下散开,是鬼子来了。我赶快跑去找村子里的红军,让他们赶紧离开这里。一个领导说:
      “不知道敌人都包围了哪里,我们还有没有路可以出去,需要派人侦查。”
      我出了屋子,发现敌人已经从右边来了,只好跑了很远绕到左边的小路出去。那是铁道旁边的草地上被人踩出来的小道,一个小女孩正不紧不慢的在前面走着,我追上去,告诉她我是老师,问她是不是学校的学生,她说是,我们就一起往前走。一直走到一个很像我家以前住的小区的地方,突然发现右边有几个鬼子端着枪在往这边走,小女孩一下子就跑不见了,我知道不能再往前走了,应该尽快回去,就掉头往回走,正迎上一个日本军人,穿着整齐的军服,貌似是个军官,他虽然没拿枪,但是眼睛亮的吓人,冲着我笑。旁边拿着枪的几个兵默认似的走开了。我故意说中文,不想让他知道我会日语,陪着笑劝他放开我,可他还是抓着我……
      然后我们去了他的家,是个很小的单间,他一直用音调不对的中文和我交谈,我心里知道这是所谓“花姑娘”的桥段,无意中看见靠近门口的浴室门开着,里面挂着整齐的军装。我们只在门口的位置纠缠了半天,没有怎么动手,可是却变成他被我逼到趴在门上,我用不知道哪来的枪指着他
      “再乱动我就开枪了!”
      突然有日本兵来敲门,看见是他和一个女人在屋里,立刻就走了。
      “我本来就不想来中国的,我也不想参军。结果还是这样,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他趴在门上,似乎在抱怨没有女人可以陪他。我用枪指着他,站了一夜,他以一种奇怪的姿势睡着了,我手里的枪却变成了一把钥匙,但我依然指着他。天亮了,我叫醒他:
      “田村,田村……”其实我只是突然想起这个名字
      他说:“我送你回去吧。”
      我把手放下,放松了警惕,觉得这么一个大男人被我逼着站着睡了一夜,再听他说话,怎么也不像个坏人,倒像个没拿过枪的军官,一身的书生气。
      “找女人你可以花钱买嘛,干嘛非在街上随便拉一个。”我居然这么对他说
      他苦笑了一下,说:“我准备回日本了,不想打仗。”
      旁边的桌子上放着纸笔,我们写字聊了一会,他问:
      “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我写给他,想说以后有机会再见,又想起他回日本了,战争还不知要多久才能结束,或许他再也不会来中国了,只好张了下嘴,没有说话。我写字的时候他在旁边轻轻抚摸我的肩膀和背,或许对峙一夜的两个人即使是敌人,也会产生暧昧的情愫。
      我们走在路上,到处都是黑烟烧过的狼藉。他有些惊讶。
      “我一直以为战争只是把这些车和枪搬到另一个地方而已,没想到是这样。”
      而我惊讶的是他的天真。走到一个医院前面的广场,地上堆着小山一样的红色血肉和白色骨头,我先是吓得睁大了眼睛,然后语气沉重的说:
      “这就是战争带来的结果,这就是你们那些军人干的事!”
      最后,我仿佛看见他上了船,向我挥手,似乎在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再见,我想,你不会再来中国,而我也几乎不会去日本,没有再见。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20110217晨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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