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秘之主］周明瑞的诡秘冒险物语》叫我哆来咪

2、周明瑞，你发财了！

　　“夏……夏夏？”
　　周明瑞声音干涩。
　　他看着眼前这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黎夏偏着头，那双漂亮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她打量着周明瑞这副陌生的皮囊，语气里带着几分轻快的笑意：
　　“总算认出本座了？反应有点慢哦，阿明。看来换了个身体，连脑子都生锈了？”
　　“真的是你……”
　　周明瑞确认了事实，但大脑依旧一片空白。
　　他上前一步，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抓住什么，却又停在半空
　　他有成千上万个问题想问，比如她到底是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会真的出现，但所有问题都被一个更重要、更迫切的念头压住。
　　他几乎是抢着开口，语无伦次地问道：
　　“你……你能带我回去吗？回地球！我不管你是什么女帝还是神仙，你能把我送回去吗？！”
　　黎夏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些，看着周明瑞那双写满渴望和恐惧的眼睛，难得地没有再开玩笑。
　　很认真地摇了摇头：“直接回去？不能。”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周明瑞面前轻轻晃了晃，
　　“我确实可以撕开空间，定位到我们来的那个世界。但是，阿明，你得明白，世界与世界之间，隔着的是能碾碎一切的混沌虚空。
　　我的力量可以护住我自己，但护不住你。”
　　她顿了顿，想找个他能理解的说法，
　　“这么说吧，如果我现在强行带你走，你整个人，连同你现在这具身体，会在不到千分之一秒的时间里，‘咻’的一下，变成一捧非常非常均匀的宇宙尘埃。
　　连给我扫起来，装个小盒子的机会都没有。”
　　宇宙尘埃……均匀的……
　　周明瑞刚刚因为黎夏的出现，疯狂燃起的希望，就像被一整桶液氮从头浇到脚，瞬间冻结碎裂，然后化为虚无。
　　他伸到一半的手无力地垂下，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神失去了焦点，茫然地落在地板上那块潮湿的霉斑上。
　　回不去了……
　　他脑子里只剩下这四个字，一遍又一遍地回响。
　　那他在地球上的家人、朋友，他那平凡但安稳的人生……就这么没了吗？
　　看着周明瑞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黎夏轻轻叹了口气。
　　上前一步，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触感冰凉。
　　她说：“喂，别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我说的是‘直接’回去不行，又没说‘永远’回不去。”
　　“想回去，有一个前提。”
　　黎夏收回手指，抱起双臂，恢复了那种指点江山的“女帝”派头，
　　“你得变强。强到你的灵魂和身体，能够承受住穿越世界壁垒时的巨大压力。
　　就像你要邮寄一个玻璃瓶，总得先用泡沫和木屑把它塞得严严实实，不然快递半路就给你颠碎了。
　　你现在，就是那个光溜溜的玻璃瓶。”
　　玻璃瓶的比喻，让周明瑞瞬间回过神来。
　　对，变强！只要能变强，就还有希望！
　　他眼睛里重新亮起了光。
　　立刻追问：
　　“变强？怎么变强？跟你学吗？学你那种……呃，灵力？还是魔法？”
　　在他贫乏的想象里，超自然力量无非就这两种。
　　“想得美。”
　　黎夏毫不留情地打击了他，
　　“我的力量体系，是在其他世界，耗费了漫长岁月才修炼而成的，它们已经打上了那些世界的‘规则烙印’。
　　你，一个在这个世界‘出生’的灵魂，没有那个世界的‘出生证明’，根本无法引动和学习不属于这里的力量。
　　就像一个没有本地户口的人，想享受本地的医保福利一样，门儿都没有。”
　　她点了点周明瑞的心口，
　　“你只能学习这个世界的超自然力量。
　　当你在本土体系下变得足够强大后，你的本质就会升华，获得能在其他世界通用的‘资格证’。
　　到那时，我才能带你走。”
　　这个世界的……力量？
　　周明瑞皱起眉，努力在脑中那些属于克莱恩·莫雷蒂的记忆碎片中翻找。
　　他想起那本诡异的赫密斯文笔记，想起原主和同学研究它时那种精神恍惚、濒临疯狂的状态，想起了自己醒来时耳边那疯狂的呓语。
　　这些都指向一件事——这个世界，绝对存在着某种不寻常、且危险的超自然力量。
　　但具体是什么，记忆里却是一片空白。
　　原主克莱恩，到死都只是个刚刚窥见门缝的可怜虫。
　　“我……我不确定。”
　　他有些艰难地开口，
　　“这具身体的记忆很混乱，但我感觉，他好像接触过类似的东西，非常危险，甚至……他的死就和这个有关。但我完全不了解。”
　　“很好，有线索就行。”
　　黎夏满意地点点头，
　　“那你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搞清楚这个世界的力量体系到底是什么，它的‘规则’是什么。
　　只有了解清楚，我们才能规划出一条最安全、最高效的‘变强路线’。”
　　她说着，手腕一翻，掌心凭空出现一张黄色的符纸，上面用朱砂画着繁复优雅的云纹。
　　她将符纸递给周明瑞，
　　“给，拿着。这是我刚刚给你求的‘好运符’。虽然不知道在这个世界能发挥多大效力，但至少能让你出门少踩几次狗屎。”
　　好运符……
　　周明瑞接过那张温热的符纸，指尖能感觉到上面蕴含着某种奇妙的力量。
　　他想起几十分钟前，在那个世界，他还躺在电脑椅上和她聊天，她说要去给他求个符。
　　原来……她说的每一句中二台词，都是真的。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符纸，又抬头看看眼前亭亭玉立的黎夏，沉默了很久很久。
　　房间里只有老式煤气灯，发出的轻微嘶嘶声。
　　最后，他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语气问道：
　　“夏夏，你总说你经常‘出差’……你的工作，到底是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黎夏脸上的笑容变得异常灿烂，甚至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
　　她清了清嗓子，俏皮地对他眨了眨眼：
　　“恭喜你，问到了核心问题！我的工作嘛，用能理解的话来说，我是一个商人。
　　一个……跨世界、跨位面的国际……不，星际倒爷！”
　　她摊开手，仿佛在展示一个广阔的市场，
　　“我的工作，就是把A世界不值钱的玻璃珠，带到B世界当成珍贵的‘夜明珠’卖掉；
　　再把B世界烂大街的草药，带到C世界当成能起死回生的‘仙草’出售。
　　简单来说，就是利用信息差和资源差，进行跨世界投机倒把，赚取差价。”
　　她说着，环顾了一下这间破旧的公寓，眼睛越来越亮，就像是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
　　“而你，阿明，恭喜你，你现在也站在了一个巨大的金矿上！”
　　她兴奋地拍了拍周明瑞的肩膀，
　　“看看这里，煤气灯、老式□□、这身衣服的款式……我猜这个世界，大概相当于我们那边一两百年前的水平。
　　你想象一下，咱们那些九块九包邮的太阳能手电筒、一块钱一个的打火机、甚至是小商品市场批发的那些亮晶晶玻璃工艺品，拿到这里来卖……
　　那叫什么？那叫降维打击！咱们发了啊，亲爱的合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