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喜气阳阳 ...
-
喜气阳阳
醉卧小筑内,奇正泰屏气凝神,虽然已经吃下丹药,但是刚刚为白一空疗伤所耗费的真气着实让自己耗损不少。
然非墨在一旁拿着汗巾,一面为奇正泰擦汗,一面暗叫冤枉。
他只是扶着昏过去的白一空稍微夸张的说好像他因为知道了什么大秘密而被宫叹号险些暗算,幸得自己挺身而出这才救下了白一空。
奇正泰自然不顾及自己三个月的身子,为白一空疗伤。
于是,现在白一空凭空多了几分内力,却完全不明白为何自己会出现在这里。
明明自己正在和禹泰阳研究一次试药的机会,怎么一睁眼就看到了久未谋面的教主。
旁边禹泰阳美笑而不语,一面向教主道谢,一面拽着白一空说要回药圣谷。
他让然知道这是忘尘在作怪,只不过么,这样又可以以疗伤为由在药圣谷带个一年半载。
毕竟,他巴不得自己病一辈子让白一空治一辈子。
所以,半盏茶的时间之后。
屋内就只剩下调息内力的奇正泰,以及正在寻思如何解释为何白一空会变得如此的然非墨。
沉默寂静,最终却是奇正泰耐不住性子,打破了沉默。
“你说?宫叹号他对白一空妄下杀手?”
“呃……”然非墨想了想,丢下手无缚鸡之力的昏厥之人于荒山野外的亭子,这应该也算是杀人于无形吧,于是点了点头。
“想不到,他已经心狠到如此地步,本来我还以为……”
话说到一半,仿若是抗议般的,奇正泰感觉腹内突然有些许绞痛。
看来这没良心的人的孩子,果然是继承了那没良心的……
呃,奇正泰突然头痛,自己竟然不知不觉间带入了母亲这个概念,真是荒谬,荒谬至极。
然非墨见教主有些愣神,觉得所谓是非之地不宜久留,于是正一步一步的往门口蹭。
“墨师弟。”
“呃,教主,你还有什么事。”
“我本来约了药师,三日后于此汇合,如今竟然幸得药圣诊治,我也就不再耽搁,你替我在此向他表述缘由,我先行一步,要赶赴寒山。”
“寒山?”然非墨眼珠一转,道,“寒山秋天去还有红叶可赏,如今这咋暖还寒的,有什么可去的。”
“你见到药师,只帮我说一句,不负当年诺。我想以药师的性格,定会告诉你一些趣闻。”
然非墨点头道,“好吧,我在次等他便是,不过……”
然非墨突然收拢了一直上扬的嘴角,轻声道,“长兄为父,大师兄,你一定切记,仅是不同往日,你不为孩子考虑也要为你自己考虑。”
“你这话说的真让我听着不爽,等我回来一定罚你抄上三四百遍的教规。”
说完,奇正泰走到然非墨身旁,俯身交给了他一个锦囊,“如果一月之后我未归,切记将此物送去药圣谷。”
然非墨点头,莫名心慌起来。正想再说些什么,却不想被教主转身间点住了身上几处穴道。
“半盏茶时间你就会恢复自如。我可不想被人跟踪。”
然非墨收起刚刚对教主的怜悯之心,暗想,如此谨慎之人,任何担心都略显多余。
可是……
然非墨还是暗自在心中诅咒奇正泰被腹中胎儿多踢几脚,谁让他点穴却不服他坐下。
就这么傻站着……太有失身份了!这要是被药师撞见。
然非墨索性闭上了眼。开始倒数穴道自解的时间。
……
哒,哒,哒。
门声轻扣。
然非墨冲开穴道的内力一时间化为乌有。
好吧,丢人就丢人吧,反正也不是没丢过。
来人不等然非墨开口,推门而入。
水不争左手持剑,抬眼看了看然非墨。随即视若无物般像里间走去。
然非墨正叫苦连天般寻思为何水不争不给自己解穴,突然肩膀一疼,一粒花生砸在了自己身上,回身,看到坐在窗口的易非蓝。
虽然自己终于重获自由,但是然非墨却是头更疼了,因为他看得出来,这两个人,不高兴。
“那个……”
“刚刚禹泰阳说,白一空服了望尘,不过失去知觉前,把让教主怀孕之人的名字告诉了你。我相信他不会说谎,所以,还要劳烦墨小侠如实相告。”
说完,水不争回头看向然非墨。
然非墨索性不语,去不想听得易非蓝道。“喂,你不要装哑,我刚刚明明给你解了穴。”
好吧……然非墨一闭眼,暗叫了遍龙兄我对不起你。然后说出了那个悬念的答案。
“龙堡主。”
“!”
“……”
“你们不要这幅表情好不好,就是龙堡主啊,我亲耳听到的!”
易非蓝捧腹道。“那个,龙堡主难道和药圣有仇么。”
“我看,是墨小侠与龙堡主有仇吧。”水不争走到然非墨身旁,伸手拽起然非墨的手。
“好吧,我再问你一次,那个人是谁?”
“龙堡主!”
见然非墨信誓旦旦的样子,易非蓝终于不再当成玩笑,起身跳到屋子里,水不争也百思不得其解。
天一剑,寒光闪闪,隐隐作响。
“有人来了。”易非蓝收敛起笑容,开始犹豫是浪费一枚蝴蝶镖还是抽出软鞭再次打个痛快。
然非墨见状,忙解释道,“别误会别误会,许是药师,他约了教……。”
“药师?”
“药师……”
水不争和易非蓝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双双闪出了屋子。
然非墨暗喜,决定见到药师之时,一定差捶胸顿足感激涕零。
片刻后……
然非墨突然觉得似乎哪里有些不对,心有惴惴安状摸向自己的里怀。
那封锦囊,竟然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