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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教主有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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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泰居,一副浩然正气之景。
易非蓝抢先一步到达院中,扫了一眼身边饥肠辘辘的芦花鸡。随手将刚刚顺手拿来的几粒花生丢在地上。
几只芦花鸡喔喔喔的叫了起来,一会变瑟瑟发抖,瞬间都躲入鸡舍不敢出来。
水不争轻笑道,“来不及劝你你就落了地,如果墨小侠所言非虚,如今你可是惊扰了他的补品。”说罢一只手搭在枝桠之上,树枝轻摇,看样子毫无下来之意。
“我劝……”
你字还没有说完,却见水不争险些一脚落空,落地之时少了几分风骨。
回头在看那棵梨树,一只枝桠已然这段,几颗干巴巴的果子滚了一地。
两人面面相觑,不再多言,步行至门口,一时却停住了。
莫说男子怀孕前所未闻,就算是自己孤陋寡闻,那么这怀的又是谁的娃。
易非蓝挑眉看了看水不争,调笑道,“上个月初八,据说你来了江南?”
水不争笑道,“蓝兄,你莫忘了,约我来的人可是你。当时你也在江南。”
两人不语,各怀心思间,却听得屋内传来啪嗒一声,重物落地之响。
不多做考虑,两人推门而入。
刀剑教教主奇正泰,一袭黑衣,却是难掩微微隆起的小腹。
水不争眼前一晕,险些栽倒,易非蓝伸手搭上他的肩,还来不及言谢,却听易非蓝忍笑道,“扶我一下,这场面太……”
嗖……
一只鸭梨飞来,水不争侧身,一绺青丝至鸭梨间划过,登下鸭梨裂成两半打向易非蓝。
“老套”,蝴蝶镖轻起,转瞬梨皮剥落,顺手拿过桌上的小碟,不偏不斜两瓣鸭梨刚好坠入盘中。
“水老弟好不客气,屋内三人奈何却是分成两半,你可知梨子是不能二人分享的。”奇正泰调侃道,脸上却仍旧是一副淡然表情。
“奇前辈,我自是不怕与蓝少侠分梨。”
“那是自然。”易非蓝抢白道,“师兄,怀孕之人不宜食用微寒食物,他也是为你着想。”
啪啪啪……
转瞬三人已然过了数十招。
在被教主的沾花指打中之前,易非蓝与水不争终于选择合作,一左一右,抢先一步制住奇正泰。
莫说这奇教主岂会是喜好男风的不伦之人,就算真的有断袖之好,这奇正泰又岂会甘心雌伏于人下。
所以单凭然非墨一家之辞以及这略显臃肿的身子二人当然不信。
轻扣脉门,水不争眉头一皱。易非蓝表情也终于不再玩世不恭。
“男子汉大丈夫,堂堂正正,怀了就是怀了,二位贤弟,不用试了。”奇正泰轻轻划开水不争钳制,易非蓝也顺势松开了手。
“那个……”于情于理易非蓝都是奇正泰的师弟,所谓家丑不可外扬,这尴尬场面却是还是需要自己来缓和,只是,搜索若干词汇,仍旧不知如何开口。
奇正泰轻笑道,“我都不怕你愁眉苦脸做个什么?”
“那个师兄?你确定你是,怀了?”
“我确定,二位可以走了么?身体微恙,素在下不送。”奇正泰说罢转身像里间走去。
客厅之内,易非蓝仿若自言自语般道,“水公子,你说我师兄他是真的怀了,还是和龙堡主一样身体发福啊。”
“你怀疑我的诊脉能力?”
“这……”
咣……
二人循声来到里间,奇正泰正捂着肚子俯身于床边,头上一层细汗,看两人折回而归,眉头微蹙,却是连逐客令都下不了。
“师兄,你还好吧。”易非蓝上前搀起奇正泰,不小心触到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心下一慌,手劲一松,刚刚借力而起的教主,脚下一滑,狠狠的栽倒在床上。
水不争斜眼,收回伸出一半的手,叹道,“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考虑腹中胎儿,我不过是想扶你一把,你躲什么。”
奇正泰不想多言,如今形势于己不利,索性闭嘴实为良策。
“喂?你们两个。”窗棂微动,一个身影闪入屋内,然非墨整理好毁坏物品的账单,翩然追来。
“水少侠,你的账单以飞鸽传书传回不周山。师弟,你的么,从月前里面扣,这样算来,你未来二十年的月前都透支了。”
“你说什么?”蝴蝶镖一闪,啪,正泰居内的花瓶又碎了一只。
奇正泰倒在床上,皱了皱眉,不过却是连眼睛都懒得睁开。
“你们两个,不要欺负大师兄了,他如今这样,看来今年也不能给你二人答案,等十个月后,教主他临……咳咳咳,病愈,病愈,你们再来却也不迟。”
“哦,原来绕了这么一个圈子,竟然是想敷衍了事。”
“水少侠,我怎可能当着教主的面口出狂言?”
“小墨师兄,这怀孕么……”易非蓝笑道,“这怀孕岂是他说怀了就怀了的,不如我这就去集市抓三五个大夫来会诊,不然,水少侠当真以为我们刀剑教师兄弟三人开他玩笑。”
“三……五个……”然非墨侧身看了看倒在床上的教主,想象若是三五个大夫将教主怀孕之事传的街知巷闻,那场面。
一滴冷汗滑下,然非墨觉得自己若应承了此事,那么到时教主泛起旧账,殃及的可就不只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水不争和易非蓝了。
“教主是什么身份,岂是那些江湖郎中可以诊治的。”水不争转身即走,如此荒唐的地方,却是不想多呆。
易非蓝何等聪明,紧随其后。
然非墨见二人竟然如此通情达理,庆幸了半晌,待到二人真的离开之时,这才拂去额头冷汗。转身问道,“大师兄,您老还要装多久啊,他们真的走了您可以起来了。”
“你出去看看,我不放心。”
声音清清冷冷,却是与方才的弱柳扶风判若两人。
然非墨从窗户跃出,直上屋檐。
果然,不见水不争与易非蓝的影子。
“教主,教主,他们……”
“他们走了吗?”声音至屋内传来,屋外的芦花鸡似乎通人性般也雀跃的从鸡舍跑了出来。
“他们……”
然非墨呆呆的看着刻在正泰居墙上的字,不知该如何作答。
【奇兄好生调养,愚弟自去请药圣出山,亲来为教主诊治。】
“呃……教主……”然非墨跳回窗棂,探身道,“教主,这回你的玩笑,似乎开大了。”
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声至床上传来,奇正泰气色似乎好了几分,已然坐了起来,然后微微蹙首道,“谁和你说是玩笑,我是真的有了。”
“……”
“不过还好,至少这一年也落得清静,那两人也不回来扰我。”
“呃……”
“怎么?墨师弟可是有事。”
“教主有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你想听哪个。”
“……好的吧……”
“你马上应该就会见到药圣了。”
“……”
“坏消息就是,你马上就要见到……”
“不……不许提那个名字……”奇正泰腹内一阵阵痛,本来护好的心脉又因胎脉干扰而乱串起来。
“师,师兄,你没事吧。”
然非墨跳入屋内,忙至床边,一手搭上奇正泰,心下一紧。
教主竟然已经昏厥过去,不省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