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经年》例外

3、第二章

　　萧啸在见过梁菲后，便日日寻借口往她的学校跑。每次来，他只是说，我们走走吧。然后这一走就是三四遍，一路行来，却时常无语。若是遇到相熟的同学，打趣着问起，梁菲只是浅笑，并不作答，任由对方想去。萧啸也不语，只是深深地看她一眼，情绪复杂。
　　回到宿舍的时候，梁菲拉着上铺的李珊珊问：
　　“他怎么就是不说要在一起呢，他想急死我啊，这么没名没分的，每次见了同学我都得红脸。”
　　“他不是第一次见你就和你表白了么？”李珊珊笑道。
　　“他，只是说要站在我身边。”
　　“我说，他其实一来就把名分定了。身边啊，这是个多么有内涵的词啊，那你看，他现在还能说啥？李珊珊不解。
　　关键是自那之后，他再也没说过这样的话。梁菲想，算了算了，再等等吧。
　　可这一等，一个月就过去了，萧啸一点动静都没有，他每日来找她，有时等在宿舍楼下，有时等在学校门口。来来往往的校园里，她总能一眼看见他，蓝色的衬衣，条纹的，格子的，和他的人一样，干净又简单。无数人匆匆来去，他就低着头，用脚在地上划圈，一遍又一遍。梁菲缓缓地走过去，在他身旁站定，他抬起头看她时，轻轻地说：
　　“你来了，真好。”
　　因为这句话，梁菲在今后无数个等待的日子里都不忍放弃，她总想起当年的萧啸，在嘈杂的人群里，一直，一直，用脚在地上划着圈。那个隐忍而坚毅的少年，是她最爱的人。
　　系里组织篮球赛，林恒宇是主力，梁菲耐不住他三番两次打扰勉强答应去看。比赛那天，林恒宇穿着代表信息工程学院的红白色球服在场边热身，看见她过来，忙扔下球跑过去。
　　“看看，看看，我就知道，谁都可能不来，你绝对不会。”
　　梁菲笑着拍了他两下，把手里的水递过去，
　　“喏，这是给你买的脉动，待会儿到场上可得像个永动机一样的耐用啊。”
　　“放心放心，你来了，我的脉早就动了，再喝，估计脉博得炸。”说着，笑呵呵地打开盖子，猛灌了几口。
　　梁菲想叮嘱他悠着点，待会儿岔气该难受了，林恒宇却突然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贴着她的耳朵说，
　　“宝宝，亲一下我一定赢。”
　　梁菲还没回神，听见周围轰然爆发的笑闹声，脸刷地红了，再要寻他，他已经搂着其它队友上场了。
　　整场球打得非常精彩，林恒宇的上篮和远距离投射非常厉害，可他不擅长灌篮，所以并没有引起传说中的惊声尖叫。梁菲曾经嘲笑他说，不会灌篮的人永远无法理解篮球的魅力，他杵着腮帮子想了想，说，不是不会，只是不想费力气罢了。
　　梁菲觉得他可真够懒的，可是在后来某一天，她才明白，他从来就不在乎别人的关注，他只要她的，有她，就足够了。
　　林恒宇一下场，绕过其它人，兴冲冲地跑到她面前，指着额上泛起的晶莹，舔着脸问：
　　“宝宝，你不擦一擦？”
　　梁菲窘地半死，却不好拂他的面子，走到他面前，看着他微微低垂的头，重重地把准备好的毛巾绕在他脖子上。
　　“勒死算了，你！！”看着周围人或暧昧或嫉妒的眼神，梁菲恨恨地想，这个流氓，每次为了挡花，她都成为一级装备。
　　赢了比赛，免不了一番庆祝，作为队长家属，理应前往，梁菲认命。
　　萧啸给她电话，没人接，等在她宿舍楼下，请了同学帮忙喊人，却被告知出去了。心中喷薄而出的愤怒，无人发泄。他想问她，为什么每日和他见面，却又贴心地给其它男生送水，为什么对着他总是无话可说，却又能和别人亲密谈笑，甚至，在众目睽睽下亲吻。为什么能旁若无人地给那人擦汗，任他搂着抱着。那些亲密的举动，刺了他的眼，惊了他的心，无数的为什么涌进脑海，他痛苦地弯下腰，跌坐在门口的石阶上。
　　天蒙蒙亮时，梁菲被林恒宇背着回来。她睡的晕晕乎乎，口水把他的领口濡湿了，留下一小块浅浅的印迹。到宿舍门前，林恒宇颠了颠背，
　　“宝宝，到了。”
　　“嗯？”她迷迷糊糊地问。
　　“要不，我找阿姨通融通融，把你背上去直接搁床上？”
　　“嗯……嗯……..”
　　林恒宇正准备去找宿管，却不料被人挡下。
　　“我来背她。”声音里压抑着愤怒，透露出不容拒绝的坚定。
　　林恒宇茫然，梁菲什么时候认识这样的小子，他抬头打量，苍白的肤色，漂亮的五官，浅蓝色的条纹衬衣空荡荡地架着，个子和他差不多，脸上却透着稚气和青涩，这到底是谁？
　　“你是谁？”他语气不善，心中泛起莫名的不安，他急于知道这人霸道的姿态从何而来，凭何而来。
　　萧啸低着头不说话，他觉得自己真是可笑，她的亲密男友在身边，他却连自我介绍都找不到恰当的措辞，他是谁？朋友？恋人？他凭什么拦着人家。
　　感觉到梁菲渐渐下滑，林恒宇无法。怕把她弄醒，只得慢慢蹲下，把她从背上放下来，旋即一个转身把她打横抱起。
　　“如果没有什么事，那我要送她进去了。”他瞟了萧啸一眼，大步走开。

　　萧啸在见过梁菲后，便日日寻借口往她的学校跑。每次来，他只是说，我们走走吧。然后这一走就是三四遍，一路行来，却时常无语。若是遇到相熟的同学，打趣着问起，梁菲只是浅笑，并不作答，任由对方想去。萧啸也不语，只是深深地看她一眼，情绪复杂。
　　回到宿舍的时候，梁菲拉着上铺的李珊珊问：
　　“他怎么就是不说要在一起呢，他想急死我啊，这么没名没分的，每次见了同学我都得红脸。”
　　“他不是第一次见你就和你表白了么？”李珊珊笑道。
　　“他，只是说要站在我身边。”
　　“我说，他其实一来就把名分定了。身边啊，这是个多么有内涵的词啊，那你看，他现在还能说啥？李珊珊不解。
　　关键是自那之后，他再也没说过这样的话。梁菲想，算了算了，再等等吧。
　　可这一等，一个月就过去了，萧啸一点动静都没有，他每日来找她，有时等在宿舍楼下，有时等在学校门口。来来往往的校园里，她总能一眼看见他，蓝色的衬衣，条纹的，格子的，和他的人一样，干净又简单。无数人匆匆来去，他就低着头，用脚在地上划圈，一遍又一遍。梁菲缓缓地走过去，在他身旁站定，他抬起头看她时，轻轻地说：
　　“你来了，真好。”
　　因为这句话，梁菲在今后无数个等待的日子里都不忍放弃，她总想起当年的萧啸，在嘈杂的人群里，一直，一直，用脚在地上划着圈。那个隐忍而坚毅的少年，是她最爱的人。
　　系里组织篮球赛，林恒宇是主力，梁菲耐不住他三番两次打扰勉强答应去看。比赛那天，林恒宇穿着代表信息工程学院的红白色球服在场边热身，看见她过来，忙扔下球跑过去。
　　“看看，看看，我就知道，谁都可能不来，你绝对不会。”
　　梁菲笑着拍了他两下，把手里的水递过去，
　　“喏，这是给你买的脉动，待会儿到场上可得像个永动机一样的耐用啊。”
　　“放心放心，你来了，我的脉早就动了，再喝，估计脉博得炸。”说着，笑呵呵地打开盖子，猛灌了几口。
　　梁菲想叮嘱他悠着点，待会儿岔气该难受了，林恒宇却突然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贴着她的耳朵说，
　　“宝宝，亲一下我一定赢。”
　　梁菲还没回神，听见周围轰然爆发的笑闹声，脸刷地红了，再要寻他，他已经搂着其它队友上场了。
　　整场球打得非常精彩，林恒宇的上篮和远距离投射非常厉害，可他不擅长灌篮，所以并没有引起传说中的惊声尖叫。梁菲曾经嘲笑他说，不会灌篮的人永远无法理解篮球的魅力，他杵着腮帮子想了想，说，不是不会，只是不想费力气罢了。
　　梁菲觉得他可真够懒的，可是在后来某一天，她才明白，他从来就不在乎别人的关注，他只要她的，有她，就足够了。
　　林恒宇一下场，绕过其它人，兴冲冲地跑到她面前，指着额上泛起的晶莹，舔着脸问：
　　“宝宝，你不擦一擦？”
　　梁菲窘地半死，却不好拂他的面子，走到他面前，看着他微微低垂的头，重重地把准备好的毛巾绕在他脖子上。
　　“勒死算了，你！！”看着周围人或暧昧或嫉妒的眼神，梁菲恨恨地想，这个流氓，每次为了挡花，她都成为一级装备。
　　赢了比赛，免不了一番庆祝，作为队长家属，理应前往，梁菲认命。
　　萧啸给她电话，没人接，等在她宿舍楼下，请了同学帮忙喊人，却被告知出去了。心中喷薄而出的愤怒，无人发泄。他想问她，为什么每日和他见面，却又贴心地给其它男生送水，为什么对着他总是无话可说，却又能和别人亲密谈笑，甚至，在众目睽睽下亲吻。为什么能旁若无人地给那人擦汗，任他搂着抱着。那些亲密的举动，刺了他的眼，惊了他的心，无数的为什么涌进脑海，他痛苦地弯下腰，跌坐在门口的石阶上。
　　天蒙蒙亮时，梁菲被林恒宇背着回来。她睡的晕晕乎乎，口水把他的领口濡湿了，留下一小块浅浅的印迹。到宿舍门前，林恒宇颠了颠背，
　　“宝宝，到了。”
　　“嗯？”她迷迷糊糊地问。
　　“要不，我找阿姨通融通融，把你背上去直接搁床上？”
　　“嗯……嗯……..”
　　林恒宇正准备去找宿管，却不料被人挡下。
　　“我来背她。”声音里压抑着愤怒，透露出不容拒绝的坚定。
　　林恒宇茫然，梁菲什么时候认识这样的小子，他抬头打量，苍白的肤色，漂亮的五官，浅蓝色的条纹衬衣空荡荡地架着，个子和他差不多，脸上却透着稚气和青涩，这到底是谁？
　　“你是谁？”他语气不善，心中泛起莫名的不安，他急于知道这人霸道的姿态从何而来，凭何而来。
　　萧啸低着头不说话，他觉得自己真是可笑，她的亲密男友在身边，他却连自我介绍都找不到恰当的措辞，他是谁？朋友？恋人？他凭什么拦着人家？
　　感觉到梁菲渐渐下滑，林恒宇无法。怕把她弄醒，只得慢慢蹲下，把她从背上放下来，打横抱起。
　　“如果没有什么事，我送她进去了。”他瞟了萧啸一眼，大步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