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最后的表白与第一次的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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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音
晚上，我照样来到了默越坚。今天，我没有要任何东西，只是坐在一个黑暗的小角落里。
我看见他进来了，诺淇。他坐在吧台上，四处张望着，我知道，他在找我。漩涟问他要喝点什么，他说要sherry。之后，他平均每十分钟喝一口。当他喝完杯中的最后一口酒时，他想都没想，走出了默越坚。这时，默越坚里的客人都走光了，漩涟高兴地说，今天可以早点收工了。
我从黑暗中走出来，径直来到吧前坐下。
“他已经走了。”漩涟一边擦着杯子一边说。
“我看见了。”我的手伸进外套口袋里拿出了烟。
“他等了你很久。”漩涟继续说道。
“我知道。”我点了一支烟，看着飘出的缕缕青烟。
“你知道？那你为何还要躲他？”
“像我这样的是不可能拥有爱情的。这不是你说的吗？”
“是，这的确是。但是，你能放得下他吗？你是真心爱他的，不是吗？你想就这样错过他，不，不是错过，是伤害，你愿意伤害他吗？”漩涟的一连串疑问，令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可是，我真的不能和他在一起。”我突然感到很悲伤。
“傻瓜，你如果是真的爱他，就千万不要回避。尽管是很艰难的，但无论怎样，短暂的美好也是美好啊。”漩涟抚摸着我的头发。
或许，我应该……
婉妮
星期一，我在咖啡店遇到了他，他的表情很悲伤。
“诺淇，怎么了？”
“哦，是婉妮啊，我没什么啊。”他勉强挤出一个笑，以证明他真的很好。但这样的笑却让我更加担心。
“诺淇，我们是朋友，我是关心你的。”
“是啊，谢谢你的关心，但为什么，她的心会如此得冰冷呢？”
“她？谁？”
“她总是一副冰冷的样子，看起来是很坚强。但内心明明是孤单的，软弱的。我知道，所以我想保护她，我想永远陪在她身边，但是，她却这样防范，用坚强的外表来迷惑我，告诉我，她不需要别人的保护。”
“我明白了，诺淇。那你，一定很爱她吧。”我拼命忍住此刻我内心的伤痛，但它明明就是在流血，我甚至能听见“滴答滴答”的声音。
“我爱她，我对她的爱那样的强烈，我知道，她冰冷的外表下隐藏的是一颗火热的心，她是爱我的。但是，她为什么要这样拒绝我呢？”
……
我不记得我是怎么回到家的，只记得，回家后，我抱着门栏就哭了。原来，他爱着另一个女子。一个令他痛彻心扉的女子。
我拨通了他的电话。
“喂。”电话那头，他的声音还是软弱无力。
“我是婉妮。”我克制住心中的悲伤，尽量用着平缓的语气。
“婉妮，有什么事吗？”
“我，我想告诉你，不要再伤心了。在这世界上，不是只有你爱的那个女子，请你也回头看看爱你的女子。不要为了那你爱的女子而伤透心，因为，你身后爱你的女子会和你一起伤心的。”我镇定地一字一句说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
“诺淇，其实一直以来，我都爱着你。”我终于鼓起勇气说了出来。
“婉妮，对不起，你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愣住后，缓慢地把电话挂掉了。
诺淇
婉妮告诉我她爱我，我很认真地跟她说，她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是的，我拒绝了她。从一开始，我就只把这个柔弱的女子当作妹妹。尽管她拥有着一张和铃音一模一样的脸庞，但她终究还是婉妮，而不是铃音。我知道，她一定很伤心。但是，我不想欺骗她。
不管怎样，铃音已经在我的心里根深蒂固了，她是我一辈子的伤痛。
这天晚上，我再次来到了默越坚，这个名字奇怪的小酒吧。老板是一个美丽的女人，见我进来，她向我妩媚一笑，说：“你找铃音吧。”我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她很熟练地递给我一杯sherry。她怎么知道我想要sherry？我纳闷。“你和铃音一样喜欢sherry。”她说道。“铃音呢？”我四处环顾一周，并没有找到铃音的身影，便问道。“铃音说，等你喝完这杯sherry后去街对面的那条小巷子等她。呵呵，听说那是你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真有趣。”她一边擦着杯子一边笑着。
“你叫什么名字？你一定是铃音的好朋友吧。”我试图问她与铃音的关系。
“我叫漩涟。但我不是铃音的好朋友，我和她是同类。哈哈。”她说着说着笑了起来，就像听到了一个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同类？”我对这个词代表的意思充满了疑惑。
“是啊，我们是同类。我们有相同的内心世界，都是孤单，阴冷的。我们各自是一个个体，不属于任何一个别人。”漩涟的眼里发着光。
我一个字也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于是，我咽下杯中的最后一口酒，走了出来。
小巷里还是无比的黑暗，就像我和铃音第一次见面的那天一样。
“诺淇。”我听见铃音的声音，一转身，她还是一身黑衣站在我身后。
“铃音。”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正如你所想的那样，我的确是很孤单，却偏偏又故作坚强。从来，我不知道什么是爱，因为，我是没有权利去爱的。诺淇，对不起，我伤害了你。我想把一切都告诉你，其实我……”
“什么都不用说了。”我一把抱住了她，这是她第一次向我吐露她的心声，我很开心，从未有过的激动。“铃音，我爱你，我要生生世世地守护你，我要你成为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铃音，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紧紧抱住了她。
……
铃音
那一刻，我就快把话说出口了，可是，他突然抱住了我，打断了我的话，说要生生世世守护我，要我做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他的怀抱无比温暖，让我想起了我喝醉的那天晚上。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没有告诉他，我没有再说。
我主动吻了他，那是我有生以来的第一个吻。
我紧闭着眼睛，心中想，拜托上帝，就永远让时间停在这一刻吧。我不能得到诺淇生生世世的守护，我也不能成为那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但我只要这片刻的温暖就够了。
我在心里大声喊着“诺淇，我爱你”，但不知道何时，眼泪悄无声息地落了下来。晶莹的液体从我眼眶中滚落，顺着我的脸轻轻滑下，我害怕诺淇会发现它，但偏偏，它最终打湿了诺淇的脸。
诺淇
铃音吻了我，她的嘴唇十分冰冷，冷得让我窒息。这个冰冷的吻带来的是苦涩的味道，为什么？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铃音现在心里在想什么，但我却很清楚自己，坚定了自己，要一生一世对这个女人好。
冰冷的嘴唇，苦涩的味道，突然，一颗滚烫的液体打在了我的脸上，那是泪水。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流泪，但我知道她不是轻易流泪的，所以，我装作没有发现。
此时此刻，我听到她的心在对我说“诺淇，我爱你”是的，我听见了。
我也爱你，铃音。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最后的表白与第一次的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