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出生入死 你眨巴着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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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迟，那时快，在你即将接下那束花时，你的脊椎骨莫名其妙一凉，紧跟其后感到一股张扬似匪徒的目光。
你心跳一窒，做贼心虚地踮起脚四处张望，百米开外的草丛边，正主推着鼻梁上的镜框，纹丝不动地盯着你。
他在笑？他冲你微笑！
不对！他不是出差吗？
“对不起！你的花我还是不能要！我还是不能和你交朋友！”
你潦草拒绝了爱慕者的心意，无暇顾及门口的购物车，一溜烟便溜进了家里，屏气凝神地躲在门后，通过门上的猫眼确认爱慕者安然无恙离去才轻呼一口气。
你的心慌得厉害，没想到他的出差是假象，为了测试你会否出轨就谎称自己出差？你乖巧坐在沙发上等雷利，左等右等也没等到他人，难道他打算斩草除根？
草丛下方躺着一具尸体，雷利一脚踩在尸体上，鲜血溅得他裤脚染着诡异的暗红，他悄无声息地开启见闻色，人群中藏有五只小尾巴，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
“天龙伯爵给的好处挺多呢，老头子我也挺久没开杀戒了呢。”
雷利跃窗回家时天色已擦黑，进自己家搞得像闯空门的盗贼，本身就是贼，海贼也是贼，老头神出鬼没又不是一两天的事情。
你胆战心惊地踱步到窗户边，每迈一步都像走在刀山火海上，你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亏心事倒是没背着他做但委实问心有愧。
“亲爱的，你回来了……”
“亲爱的，我们需要搬家了……”
“我没接受他的花，你不用……”
“我知道，因为你男朋友会生气，后果会很严重，很严重哦？”
他饶有兴致地模仿你的语调，你顿时像做错事的孩童低下头，余光不经意瞥见他的裤脚沾着一抹猩红，兀自判断是爱慕者的血迹之余猛地仰起头。
“你……你杀人了吗？”
老爷子从上衣内袋掏出一枚镶着红钻的戒指，牵起你的左手摸上你的无名指。
“乖，别怕，觊觎你的人，都是该死的坏人，我有礼物送你。”
红色的钻石，怕不是浇血滋养的邪物，你被自己脑海里的联想吓得左手一缩。
“你疯了吗？海贼都视人命如草芥吗？吃醋也该有个限度吧？”
他置若罔闻懒得辩论，继续去牵你的左手，气得你夺过那枚血钻往地下一扔。
“我在问你话，他送我一束花！你就要他的命？我只出了一趟门！你就要搬家？”
他弯腰捡起被摔到墙角的戒指，吹了吹戒圈上的灰尘，“你还记得我的嘱咐吗？”
“我记得，切勿在外花枝招展，可我没有花枝招展啊！我就单纯地逛街购物啊！”
“我也记得，你在香波底群岛收了十二名追求者的礼，又在七水之城收了九束仰慕者的鲜花，全是趁你口中的‘男朋友’不在家时干的好事。”
老爷子站起身似笑非笑地揭露你的罪行，踏起有条不紊的步伐迂回到窗帘前。
“你怎……”你刚想问他怎会知道，但四目相对的那一刻，你把话咽了下去。
“你当我老眼昏花，还是当我老年痴呆？库房的珠宝基本上是连黑市都淘不到的好货，年轻人的记性总不能比老头子差吧？”
你仔细一想确有猫腻，你还在老家时贵族送你的首饰再贵亦是明码标价，可他冥王送出手的东西堪称是无价之宝。
“亲爱的，我送你的礼物可不是钞票能买到的俗物，要不是我从海底两万里捞的王室遗物，要不是我从海兽肚里剖的历史古董，随意挑一个流到黑市都能拍到上亿高价。”
你无话可说当场闭嘴，你吃他的穿他的用他的睡他的，全部是他拼了自己的老命换取的，只为博美人一笑，只为满足爱人无聊的虚荣心，你有何颜面质问他怀疑他，还差点回礼一顶绿帽子戴给他？
“小女孩到底幼稚，作案的手法不够细，你把十二件凡物夹在上百件不凡物之内，指望能鱼目混珠骗过我的法眼吗？又把九束花分别插在家里的花瓶之中，以为能欲盖弥彰逃过我的法眼吗？”
他缓慢捏住你的下巴，力道跟两年前一样不轻不重，让你不致疼，但也让你不好躲。
“两年又三月，人家说养成好习惯只需二十一天，但你当捞女时水性杨花加养鱼扩池的坏习惯死活改不掉，我的Y/N可真是一个左右逢源瞻前顾后的坏女人。”
两年了，他老了，皱纹更深了，你眨巴着眼睛一声不响地打量他，唯独那双洞穿世事的瞳孔一如既往崭亮，一如既往敦促你心跳加速。
“与半只脚掌埋进棺材内的老头谈恋爱没有安全感，老头退役前的职业又是惹是生非的海贼，你一怕老头有天一命呜呼，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舒服生活就此结束，二怕老头有天一蹶不振，飘然欲仙快乐齐天的情侣生活也就此打住。”
老爷子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简直如同你肠胃里的蛔虫，仅凭察言观色后的三言两语，便将你那丑陋到昭然若揭的本性描述得一字不差。
“我……我没有，你不要血口喷人！”
“别解释，解释就是掩饰，你的心思很好猜，多一个备胎就多一份安全感？但我还没嗝屁你就急着找备胎，如此朝三暮四见异思迁，又如此不听老人言，半点不懂得尊老爱幼的规矩，不听老人言的下一句你知道是哪一句吗？”
“吃亏在眼前……”你条件反射念叨出下一句，念完后天旋地转被他扛到肩上，欲奋起挣扎时再被扔到主卧的床上，他扔你的姿势和你扔他的戒指如出一辙。
你刚撑起上半身，没来得及反驳又被他蛮横按回床榻，“你放心，只是裤脚上不小心溅到了一滴脏血，其余部位没沾到一丁点脏东西，绝食的日子不好过吧？”
血，提到血你就想到下午捧着白玫瑰面带羞涩的年轻男人，他的死和雷利脱不了干系，和你也脱不了干系，你不无辜但他无辜毋庸置疑。
“雷利！你混蛋！我向他澄清过我有爱人！我收礼物纯属捞女心作祟！我没对不起你！我也没给他承诺！我们更没肌肤相触！你杀人灭口丧心病狂！搞得一副你捉奸在床坐实我绿你的德行！”
“他死有余辜，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你出一趟门，多少双狼眼瞄着你？你很享受万人迷的优越感？要我说他不该送你玫瑰，他该送你一支红杏，谅他也没胆量送，搬新家后我种一盆送你？”
他内涵你红杏出墙，你气急败坏地龇牙示威，咧嘴就往他的胳膊上咬，咬一半他的胳膊上笼罩着漆黑的铁化物质，只觉嗑得你牙疼。
你放空思绪仰望天花板时，才幡然领悟一则真道理——他在不在家你都称不了霸王。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舒服得要命，舒服到你忘了这个老头认真起来究竟多可怕。
冥王冥王，人家是名不虚传的真王，你不过是自封的狐假虎威的伪王。
他像是要把两个月的空白全补回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变着花样折腾你，从床上滚到地毯上，再从地毯上被他捞起，你站着趴着躺着仰着歪着坐着睡着他都有办法入你。
“无风不起浪，七水之城的九束花里有三束是已婚男士送出，再强调一遍，少给我出门祸害良家妇男，上岁数的老头也能喂饱你！”
你百般求饶，他不依不饶，入得你腿并不拢，生理性泪水流个不停；与此相较他摆渡不停，反观还游刃有余方兴未艾。
窗外的下弦月从东边挪到西边，到最后你省下求饶的力气跟他吵架，那是他第一次对你用强，也是你第一次跟他吵架。
你一边吵一边哭，他一边入你一边顶你。
“你，你坏！你那年在酒馆救我，又博取我的信任，你老实交代你跟那帮人是不是一伙的？你们都面生得很，你不是普通海贼，他们也不像普通流氓，你们从一个地方来的吧！”
“对，我坏！事到如今才想明白吗？本来海贼也不是好人，我冥王还就喜欢你这款的女人！你不会以为我只是路过你家吧？我们几个跋山涉水几千公里，专门到你家逮你去的！”
“你，你不可理喻！难怪你防着其他男人，还斩草除根！你管得了一时关不了我一世！以后左邻右舍看我一眼你都要杀人？你干脆找一根铁链拴住我！否则你不在家我就出门！”
“好，好主意，下次我出门就给你脚上栓条铁链！叫你别出门别出门，非要抬杠出门惹一身桃花债，老头不在家你就造反？当海贼的女人还不低调点吗？我搬家究竟是保护谁？”
“我……”
“即使我冥王不是好人，但你扪心自问我对你差吗？我让你受过委屈吗？你忘了我以前是杀人不眨眼的海贼？跟我同居还敢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别把我当成你鱼塘里的那些鱼！”
“雷利……”
“你别喊，别装委屈，老头子呕心沥血对你好，你忘恩负义不识抬举，我冥王生平最忌讳跟别人分享自己的所有物，尤其是女人，兄弟也不行！更别提那些惦记着你的小瘪三！”
“师傅……”
“乖徒儿，我不仅不是你的鱼，我还要炸了你的鱼塘，俗称炸鱼知道吗？我很讨厌别人惦记我的东西！碰一下看一眼想一会送一礼都是死罪，俗话说龙有逆鳞触之必亡知道吗？”
今夜注定是一个不眠夜，也注定是一只贪吃鬼被喂撑的纪念之夜。
二人的小世界真甜蜜，有人爱又有肉吃的小卧室真幸福，真狌福。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出生入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