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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崩溃了 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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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方野端着酒杯,视线落在阮辰身上,语气带着几分自嘲:“要不是今天这场慈善会,我还真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见你一面。”
阮辰瞥了他一眼,语气疏离:“明知道我不想见你,还非要出现在我眼前,何必呢?”
这话像根细针,轻轻扎在楚方野心上,泛起一阵细密的疼。他张了张嘴,还想再说点什么,全场的灯光却突然熄灭,只有前方的舞台亮起一片暖黄的光。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纷纷朝着舞台方向望去。
台上的主持人笑意盈盈地拿起话筒:“亲爱的各位来宾,欢迎来到本次慈善晚宴,现在,晚宴正式开始!”
人群渐渐朝着舞台聚拢,阮辰也被沈朔温扶着往前挪了几步。主持人说了几句开场白,又介绍了慈善项目的详情,随后便进入了捐赠环节。在场的嘉宾们纷纷慷慨解囊,大屏幕上不断滚动着捐赠名单和金额。
捐赠结束后,阮辰正准备拉着沈朔温离开,却被几个合作方拦住了去路,楚方野也在其中,几人围着他聊起了合作投资的事。沈朔温安静地站在旁边陪着,时不时替阮辰挡掉递过来的酒杯——他本想替阮辰喝酒,可一想到自己那沾酒就醉的酒量,最终还是没敢开口,只能眼睁睁看着阮辰一杯接一杯地喝。
几圈下来,阮辰已经带着明显的醉意,脚步都有些虚浮了。他摆摆手,示意要走,沈朔温连忙上前扶住他,低声问:“阮哥,能站稳吗?”
阮辰点点头,又看向旁边同样醉得不省人事的楚方野,他正被尘小仁费力地扶着,脑袋歪在一边,嘴里还嘟囔着不清不楚的话。阮辰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清晰些:“小仁,你……你先把楚方野送回家。”
话音刚落,他脚下一软,整个人彻底跌进沈朔温怀里。沈朔温稳稳接住他,抬头对尘小仁说:“放心吧,这里交给我,你照顾好楚总。”
尘小仁连忙点头,看着沈朔温小心翼翼地抱着阮辰离开,才转过身,对着烂醉如泥的楚方野犯了难。
车上,尘小仁看着瘫在后座的楚方野,眉头拧成了疙瘩。他根本不知道楚方野的家在哪,这要怎么送回去?
“楚总!楚先生!楚方野!”他连着叫了几声,对方毫无反应,只是眉头皱了皱,像是被打扰了清梦。
尘小仁有些急了,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楚方野的脸:“楚方野,醒醒!问你家在哪呢!”
还是没反应。他耐着性子又拍了几下,心里的不耐烦渐渐涌上来,想着再试最后一次,手劲没控制住,“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车厢里响起。
尘小仁瞬间僵住,连忙收回手,心里咯噔一下——坏了,打得太用力了,不会出事吧?
楚方野被这一巴掌打得闷哼一声,缓缓睁开眼,眼神迷迷糊糊的,带着浓重的醉意,直勾勾地看着尘小仁。
尘小仁心里发虚,试探着问:“楚总,你……你家在哪啊?”
楚方野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眼神浑浊不清。
“楚总,你家地址在哪?我送你回去。”尘小仁又问了一遍,心里忍不住吐槽:不会吧不会吧,难道被我打傻了?
他正准备再开口,却见楚方野又缓缓闭上了眼睛,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胸口起伏得厉害。
尘小仁彻底没了办法,只能先找家酒店把人安置下来。他刚把车停稳,就看到楚方野在后排不安分地扭动起来,手还在胡乱地扒着自己的衬衫纽扣,领口被扯开一大片,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尘小仁看得眼睛一瞪,连忙下车绕到后排,伸手去帮他整理衣服。可刚把扣子扣好,楚方野又烦躁地扯开了,力气大得惊人。尘小仁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想阻止他的动作。
指尖相触的瞬间,楚方野像是被烫到一般,身体猛地一颤。他自己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从上车开始就浑身燥热,像是有团火在五脏六腑里烧,还莫名地渴望着什么,有点像易感期的征兆。可他的易感期明明几天前才结束,这根本不可能。
被尘小仁抓住的手腕传来微凉的触感,非但没缓解那股燥热,反而像是点燃了引线,让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
尘小仁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抽回手,心想得赶紧把人送到酒店房间才行。他付了钱,半拖半扶地把楚方野弄下车,费力地搬进电梯,好不容易才到了开好的房间。
他正准备把楚方野放到床上,对方却突然用力一拽,紧接着一个翻身,尘小仁猝不及防,被死死压在了身下。
“我操!楚方野你他妈从老子身上起来!”尘小仁又惊又怒,使劲推着他,可楚方野的身体像块巨石,纹丝不动。他急得眼眶都红了,一边骂一边胡乱拍打,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你个混蛋!放开我!”
楚方野的意识已经被身体里的燥热和陌生的欲望吞噬,他机械地解开自己的领带,俯身抓住尘小仁的手腕,用领带粗暴地绑了起来,固定在头顶。他现在急需抑制器,或者一个能安抚他的Omega,体内的Alpha本能几乎要完全掌控他的理智。
“楚方野!WC你妈的!松开啊!!”尘小仁还在挣扎怒骂,他没想到楚方野喝醉酒后力气这么大,自己虽然是Beta,可在身强力壮的Alpha面前,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楚方野根本不理会他的咒骂,低下头,凶狠而残暴地吻了上去,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意味,像是要将身下的人拆骨入腹。
一吻结束,尘小仁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混合着屈辱和恐惧,绝望无助地哭着。可楚方野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完全失去了自我,只是凭着本能自顾自地动作着。
他不知道,自己并非易感期,而是被人下了药。
楚方野疯狂地想去闻身下人的信息素,想找到那个能安抚他的味道,可无论怎么嗅,都只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属于Beta的干净气息,没有Omega那种甜腻或清冽的信息素。他像是疯了一样,撕扯着尘小仁的衣服,一遍又一遍地啃咬着他的颈后,那是Omega腺体所在的位置,是Alpha标记时的目标。
可尘小仁是Beta,没有腺体,更不可能被标记。楚方野的牙齿狠狠咬下去,尖锐的疼痛瞬间传遍尘小仁全身,颈后很快渗出了血珠。他虽然不是Omega,可这皮肉之苦,丝毫不比被标记的疼痛轻。
尘小仁不知道这场噩梦是何时结束的,他只知道自己快疼死了,身体像被拆散了重组过一样,每一寸都在叫嚣着疼痛。
窗外的天还没亮,透着灰蒙蒙的光。尘小仁强撑着几乎散架的身体,颤抖着穿上衣服,不敢回头看床上那个熟睡的男人,也不敢看房间里的狼藉,跌跌撞撞地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