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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原来真君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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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真君大人并没有遮脸的习惯。
那怎么他每次见着自己,都是挡着脸的?
蘅芜将三圣母相关的问题抛之脑后,满脑子都开始是“真君大人到底长什么样”,抓心挠肝。
越想越难耐。
蘅芜索性问浮萍:“浮萍,你知道在哪里能看到真君画像吗?”
“画像哪有真人好看?”浮萍不懂她为何舍近求远。
蘅芜也觉得无奈:“真君大人,真的在我面前从来没有露过脸。”
浮萍不能理解。
真君大人不可能专门为了一个小小的仙侍挡脸吧?
不过蘅芜都这么说了,她也只好努力回想:“……好像甘草仙子那里收藏有一幅。”
于是浮萍领着蘅芜去见甘草。
甘草仙子正躲在杏林后偷懒看话本,浮萍一出现,吓了她一大跳。
等看清楚面前人是谁,甘草才缓过神来:“是你们啊!蘅芜,你不是去真君府了吗,怎么还留在这里?”
“我回来看看。”蘅芜说。
甘草羡慕地道:“甘草也很好玩,哮天犬怎么不玩甘草?真君大人要是也把我叫过去种草就好了。”
浮萍冷哼一声:“少看点话本,天天净瞎想了!”
甘草傻笑:“好看呀!”
蘅芜看看满脸写着不快点浮萍,又看看不在状态的甘草,只好叹口气,自己说明来意:“甘草仙子,我想和你借真君画像看。”
“哪位真君?”甘草仙子问。
“清远妙道真君。”蘅芜回答。
“哦,这位啊。”甘草没多问。
她想了想,丢出一块玉珏,直接道,“这块玉珏可以破开我门上的禁制,你们直接去我房里找吧,就在桌上,其他东西不要碰,找完把玉珏还给我。”
蘅芜说好,保证自己会好好地把东西还回来。
甘草仙子满不在乎地应了一声,打开话本,继续埋头苦读。
……她真的好爱看话本!
蘅芜在心里感慨了一声。
然后和浮萍一起去寻画像。
甘草住的地方离浮萍的住处很近,她知道位置。
两人打开门后,一下就明白了甘草怎么敢大咧咧地直接将玉珏交出,这房间里空空荡荡,连把多余的椅子都没有,一张床,一张桌,剩下的都是话本和画像。
偷儿来了都不知从何下手。
但是画像太多,两人找起来又费了些功夫。
蘅芜找过龙吉公主、韩湘子、中坛元帅……等一众画像,惊叹连连,发现甘草专门收集天庭俊男美女的画,还没来得及看下一幅,就听见浮萍兴奋道:
“找到了,是这张!”
蘅芜闻声,放下手里中坛元帅的画像,凑上前去,挨着浮萍的肩膀一起欣赏。
龙吉公主貌美高贵,韩湘子俊秀文雅,中坛元帅桀骜热烈,这些都已经是天庭出了名的好看神仙。
但清源妙道真君比他们尤甚。
这幅画上的青年英朗出尘,双目明亮,身姿挺拔,头戴三山飞凤帽,脚踩金缕云靴,腰缠玉带,鬓别金花,既美貌尊贵,又桀骜不驯,还透着一股舒朗文气。
原来这就是他的模样,和三圣母如此相似,又天差地别。
“这是千年前的画作。”浮萍示意蘅芜看时间。
蘅芜看得迷醉,美人总是能撩人心弦,她不知不觉,脱口而出:
“他生得好像……”
“打住!”浮萍怕了她了,“你见谁生得好看,都说像你那死鬼丈夫!”
蘅芜委屈:“但是真的像……虽然我没见过二郎年少时,但真的很像……”
几乎一样的轮廓和五官,只是画上年轻的真君要更意气风发,木二郎则沉稳冷酷得多。
蘅芜又忍不住要心疼可怜的凡人丈夫了,唉,她已经是历经几百年风霜的一棵老草了,木二郎说破了天也只是个几十岁的小年轻。
这么年轻的孩子,先是没了家人颠沛流离,接着又被她和小天先后抛下……
都怪她,她命太短了,牵连了他。
蘅芜心痛中。
浮萍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蘅芜又在心疼男人了。
她受不了蘅芜这丢脸模样,卷上画幅:“行了,看也看过了,我们走吧!从今天起,你不许再提那个凡人,我也不说,谁说了谁就拿一颗丹药出来!”
蘅芜怨念地立刻道:“丹药……”
浮萍不听。
两人将房间整理好,把玉珏还给甘草,路上走了一半,蘅芜又忽然幽幽地道:“丹药……”
浮萍:“……闭嘴!你再说,现在就把药给我!”
蘅芜:“唉。”
……
蘅芜自个儿回到了真君府。
她越在脑子里想,越觉得真君大人和丈夫长得像。
丈夫再年轻几岁,应当也是真君大人年轻时的模样。
长时间的相处麻痹了她对真君大人的认知,她不再因为想起他就觉得冒犯,反而还思考起来,真君大人如今面具下的脸会不会就和夫君生得像呢?
想得睡不着,干脆坐起身来,拉开一张纸,开始画像。
一条线,两条线,脑海里威武英俊的青年面容落到纸上变成了一副王八壳。
蘅芜:“……”
好吧,自己没有画像的天赋。
她硬着头皮往下画,脖子两根线,身体一个圆,两只胳膊两条腿。
画完一看,惊为天人!
和天这个字长得真真是一模一样。
蘅芜乖了,不作妖了。
老老实实地把画卷摊在桌上,用镇纸压好,等墨水干透。
她闭上眼睛开始休憩。
……这晚做了个噩梦,蘅芜看见她把甘草珍藏的美人画作统统变成了王八和天人。
然后被甘草抓着砍柴刀追着讨债。
好可怕。
蘅芜被吓醒。
醒来以后发现哮天犬在自己床头,两只豆豆一样的眼睛十分可爱地盯着自己看。
蘅芜心一下就软了,感觉自己什么噩梦都被治好了。
她刚要拉着哮天犬抒情,灵活的哮天犬就屁股一扭躲开了她,转头一口咬住了桌上的画作,兴高采烈地甩着尾巴往外跑。
蘅芜赶紧换好衣裳,套上鞋,追过去。
哮天犬停在杨戬脚下。
蘅芜老实了,立刻收回手乖乖立正站好。
然后就听见真君大人不确定地问:“你……画了哮天?”
蘅芜干笑。
哮天犬:“汪!汪!”
“不是吗?”蘅芜不回答,真君只能和狗说话,“这圆圆的脑袋和四只脚,还有尾巴,这不就是你吗?……你看,连耳朵都有。”
哪有耳朵?哪里又有尾巴?
真君大人不会把她给他画的发冠当成耳朵了吧?
那尾巴呢?
蘅芜大着胆子偷瞄了一眼,然后发现画像小人两条腿之外确实还有一块方形不明物体。
那不是尾巴,那是她突发奇想画的蔽膝。
蘅芜更不敢说话了。
能把威风凛凛的真君大人画成这样,谁来看见了都要眼前一黑吧?
她不会承认的。
但哮天犬的小狗脑袋却聪明得过分,它凑过去看了眼画像,就精准地锁定了画像里的“耳朵”和“尾巴”分别是什么。
“汪汪!”它咬住主人的蔽膝摇晃。
杨戬不懂:“……?”
主要是蘅芜画得实在太差,他作为一个画技很好的神,实在不能领悟哮天犬和蘅芜共通的艺术。
见势不妙,蘅芜赶紧站出来,大着胆子大道:“大人!小仙这幅画还没画好呢,您能否将画还给我?”
杨戬思考。
然后他点头,伸出手递给蘅芜,随口道:“画得不错,虽然不具其形,但是颇有哮天神韵。”
蘅芜:“……哈哈。”
“给我也画一幅。”杨戬紧接着又道。
“啊?”蘅芜傻眼了,怎么还有考验?
“不行吗?”杨戬问,“你只愿意给哮天犬画像?”
“……当然不是,”蘅芜勉强笑道,“只是小仙画技实在是……而且大人您总是带着面具,小仙不知道要怎么画……”
她是不会说出来她看了画像的,她要用面具当借口狠狠地拒绝二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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