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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下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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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警:弱攻强受
主心理拉扯,算双向,一发完。
正向的情感,总会使彼此变得更好。
而负向的情感,压抑却让人欲罢不能。
吴老狗初来长沙,根基未稳,第一次见那位跋扈张扬的红府大少爷,是在闹市街边。
那年他年纪尚轻,初见那般肆意张扬、目中无人的姿态,一时怔在原地,转便头向路人打听,才知晓对方身份。
一提到这,那路人一时兴起,说了不少关于这位爷飞扬跋扈之事,把尚且稚嫩的吴老五听得一愣一愣的。
而这时,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刚刚狠狠瞪了那位大少爷两眼,不会就被记恨了?
果不其然,没几日后,那个拽过头的家伙就直接找上门来,开始找茬的日子。
而那之后却变成每隔几日就会出现的蹭吃蹭喝。
吴老五至今都想不通,当初那一眼的过节,最后怎么演变成了这般荒唐的相处模式。
他常常当着三寸丁的面抱怨,有时甚至故意当着陈皮阿四的面絮叨数落。
’可那人向来我行我素,全然视若无睹,依旧隔几日登门,雷打不动。
为此,吴老五自然郁闷了很久。
当然,他才不在意某人夸他做饭手艺呢!
好在那个来吃饭的家伙还有些常识,时不时会留下些不知来路的礼物。
不然他肯定早把这家伙给赶出门外了。
不知不觉饭后喂狗,蹲在小院檐下,一同吐槽九门规矩,怒骂张启山变成他们的日常。
惺惺相惜的默契悄然滋生,久而久之,结伴下墓探穴,也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
认真说,吴老五一向认为,陈皮阿四这家伙有些邪性在身上的。
具体体现在世人皆被人情规矩束缚,行事顾及脸面旁人眼光。会自然为着周围的认知而调整自己的行为。
而陈皮阿四这家伙却似乎只忠于自己的本性,嗯,或者该说是兽性吗?
就比如,我他妈的喜欢你,你就怎么都好。
我看你不顺眼,那你就哪哪都不好。
不知怎么的,他竟对陈皮阿四的这种本性意外地适应。
他自然很擅长跟人打交道,但他和狗打交道,却一向比跟人打交道的时间更久更舒心。
和陈皮阿四大约也是如此吧!
但适应归适应,肯定不包括眼前这情况。
吴老五用力地用脚踹上了陈皮阿四已经失去理性的脸面。
一点都不敢放松力气。
——这墓用得着这么邪门儿吗?设各种机关也就得了,哪有在什么这种机关里放O药的。
这TM设计机关的人,脑子里进水了吧?哪个下地的人能被这东西逼退?!!
很快,吴老五就没太多心思瞎想别的了。
三寸丁还在他身边不停地叫着,努力地咬住陈皮阿四的衣角,就仿佛想将人拖开,偏偏三寸丁人小狗微,压根撼动不了这人一点。
九门几家来说,除了老六和佛爷,谁的武力值胜得过他眼前的四爷啊!
这一刻,要不是他跑得不够快,他TM的都想扒了身上的衣服,直接往前裸奔了。
吴老五身心俱疲,心底满是悔意。
早知如此,他当初绝不托大,只叫陈皮一人同行。
不过是一座无名小墓,谁也未曾料到会藏着这般阴毒机关。
这步步僵持,吴老五抵得腿发酸、几乎脱力。
所谓形势比人强,做还不是不做,这是个问题。
这只是O药啊,怎么这陈皮阿四的力道能如此之大?
这阎王爷没用上九爪钩,他是不是都该感谢他们这位四爷了?
就在他进退两难之际,他无意触碰到了肩膀上那包裹。
立刻他之前放进去的某瓶软筋散。
来不及有任何犹豫的吴老五手伸进去,一取出来便迅速的用嘴拔开瓶盖,毫不迟疑将药粉洒向某个已经彻底丧失理智的人。
也顾不上这药效有多大了?
就在他的脚即将完全脱力颤抖之前,眼前的人终于彻底倒下了。
作为九门五爷,他自然也不是什么重视贞操之人,但是莫名其妙地下个墓就被人上了,他五爷还要不要面子?
就在他如此想着之际,坐着恢复些力气后,才往陈皮阿四走去。伸手探了探这人的呼吸,确认了这人确实没啥大问题,没有大事后,才又坐了下来。
伸手间他还对上陈皮阿四瞪得老大,还通红的双眼。
这时候他才有空想起来,嗯,这药粉的作用有多大?怕是这人真要在这里躺着睡上那么八九个小时了。
意识到这点的吴老五,在休息够了之后,才起身从那随身携带的布包里拿出一身替换衣服,给这人垫在身下。
他可不能请人下个墓,还让人生病。
大约是之前这人过于野蛮的行为,让这四爷身上的衣服已经裂开了些。
就在他下意识地想着等陈皮阿四恢复后,他要怎么赔罪。吴老五眼睛一低,却看到了某些不该看到的地方。
老实说,在自家浴场,他们也算是共浴过的关系。该看过的地方自然都看过,两人又都是男人。
可是大约是药物的关系,这人身上有些泛红,就更显得整个人脆弱的皮肤似乎超越一般男性的细腻,乃至于连胸前看起来都比常人更为膨胀。
让他有一瞬间愣住了。
硬是又多看了那么好几眼,吴老五才将那粘在那儿的视线给拔了回来。
这一刻,他下意识地咽了口水,才把头转了回来,但很快的,他又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吴老五忍不住开始警告起了自己,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将身边的三寸丁抱到了怀中,转而将注意力全集中在自家宝贝狗儿身上。
明明他的手就在摸着这柔软的皮毛,他的眼前晃动的全是刚刚那场景。他近乎喃喃自语地说道:“吴老五,你他妈的可不能那么不要脸啊!”
墓室里弥漫的药香、空气燥热、吴老狗胸腔急促喘息。
就在他自言自语间,他连手里的三寸丁什么时候挣脱怀抱,下地跑了都没注意。
这一刻,时间就像一分一秒地在前进。
那速度慢得犹如在度日如年,
直到这时候,吴老五才下意识地发现,自己的呼吸也急促了许多。
之前用腿隔开陈皮的时候,飘过来的一点O药的味道此刻已经弥漫他的呼吸。
——就像是之前所有的克制都毫无意义一般。
他的眼睛都直了,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耳边说着,这不是你的问题。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