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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女妖2/5 女妖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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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妖应该是这里的角斗士之一,但是绝非一般炮灰,而是肥牛手里的一颗明星。按理说,手里的明星选手应该是金主的心头肉。事实上据那个客人前后一番客套话,女妖本来确实是肥牛的心头肉,还可能经常向别人炫耀,只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不喜欢谈起她了。
同样,他不喜欢的话题还有和克洛托斯主教之间的龃龉。这个龃龉很可能是他想要出卖克洛托斯主教黑料的动机。
这个结论还有另外一个证据。在阿狄娅这个修士眼里,斗兽场的空气墙非常惹眼。空气墙是控制系中非常古老的祷告(阿狄娅眼里凡自己不会的祷告都是高级的,正式的等级划分非常复杂),原名奥伦西亚万用战盾,最初为帝国军队所用,在战斗中抵御箭矢、滚石和火焰。肥牛这种肮脏地带能有这个宝物意味着背后有教会的人给他帮忙,起码得有个修士长级别的人物给他打工,其中利益瓜葛,不言自明。
有瓜葛就有纠纷矛盾,这么看,阿狄娅可以相信肥牛存在合理的动机。
她把哥布林混种撇在一旁,独自上前对肥牛塞萨托斯开口了:“日安,先生。”
旁边一个马仔当即骂道:“滚吧,女人也配来这?你早该滚啦!”
阿狄娅无视了这个混账,自顾自从袖口掏出一张500克朗的汇票,“我是圣心会的人。”
马仔走过来,抢走汇票,三两下撕成碎片,“钱算个屁!女人想求我们老大帮忙,先把裤子脱了!”
阿狄娅看向肥牛塞萨托斯。那人依旧毫无反应,彻底忽视了阿狄娅。
她拿出一个小药罐。罐体微微颤动,盖子下面隐约可见浮动的铭文,其中充斥不可名状的力量。
咻——!她把罐子扔出,不偏不倚砸到角斗场中央的蜘蛛魔兽身上,一团肉眼可见的药雾即刻飘散开来,角斗场几百号观众霎时鸦雀无声,齐刷刷往阿狄娅这边看过来。
“谁干的?!!”
话音刚落,蜘蛛魔兽身上两个人类忽然仰天咆哮起来,“啊啊啊啊!”
灵药的雾气渗进蜘蛛的身体。所有观众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一幕,那两个人类的上半身在刚刚的杀戮中分明和死了一般无二,现在却似发狂般苏醒过来。
“呕!”两个人类口吐鲜血,在蜘蛛身上疯狂地挣扎,已然痛苦到了极点。
不等所有人从震惊中回神,那人类身下的蜘蛛又出现了异常,浑身上下仿佛要被什么东西撑爆,长满刚毛的外壳之间被撕出数不清的裂口。只有阿狄娅能看到无数油状的腐败灵魂从裂口中狂泻而出,与此同时,蜘蛛的六条长足开始变态地加长加粗,原本已经大得变态的口器继续扭曲扩张,寒光烁烁的尖牙从整个蜘蛛的头部不分前后左右地冒出,牙齿之间还有毒液不受控制地失禁喷射。
发狂的蜘蛛如一艘战舰般猛地撞在角斗场的空气墙上。乓啷!原本空无一物的空中凭空出现一道玻璃般的裂痕。
“围墙要裂开了!快跑!”台下观众乱作一团,相互推搡踩踏着争相逃命。
肥牛塞萨托斯这下沉不住气了,“噬魂狂灵药!狂躁用的名贵灵药!疯婆子!你真是圣心会的啊!就不怕被误伤死在这?!”
“贱命一条的废物!以为我跟你们一样孱弱无能?!”阿狄娅把修士袍一撩,霸气地坐到肥牛身边的位子上。
“无知狂妄的蠢货!”阿狄娅在众目睽睽之下羞辱肥牛塞萨托斯,“这是人类与卡塔林尼亚沼泽球腹毒蛛杂交出来的一代混血种,属于兽人大类!什么‘S级蜘蛛人’,一帮文盲还真会瞎编!”
塞萨托斯慌了,站起身指着阿狄娅:“上次蜘蛛发狂也是你干的好事?!害死黑龙帮‘血鸦’洛克的就是你!你到底是谁?!”
阿狄娅阴恻恻地冷笑道:“记住我,我是森都里亚的阿狄娅·坎塔库泽诺斯,圣心会长的全权密使!你们手里的蜘蛛是标准的兽人,是被赋予了来自地狱的堕落灵魂之力的兽人,它和别的兽人一样,之前没坠入癫狂全因其寄生在蜘蛛身上的人类提供人性,中和堕落灵魂。得亏我的噬魂狂灵药,现在你醒悟了吧!圣心修会能来接触你们,是天主赐予你们的福分!想拒绝?先在地狱挑个好位子!”
肥牛塞萨托斯死死盯着阿狄娅,蜘蛛兽人还在撞击空气墙,裂痕正在不断延长。今天的事态远远超出他的预料,钱财和声誉的损失已经不可估量。
想到这,丑陋的肥佬终于是怒极反笑,“好,好好好,我们坐下来好好谈。不过,看在天主的份上,我得让那畜生安静点。”
他不顾周遭混乱的人群,重新安稳地坐在位子上。身边的半兽人女奴也想逃跑,但是脖子上的锁链被攥在塞萨托斯手里,想跑也只能哭嚎着对他求饶。
肥牛自是不理会奴隶,而是喊道:“把女妖带出来!”
阿狄娅无情地嗤笑道:“别说女妖,就是命运仙女下凡了也救不了你的斗兽场。”
这句话刚说完,砰!空气墙被蜘蛛碰撞得崩落了一大块,蜘蛛拼尽全力把肥大的躯体塞进这个小小缺口,一股壮观的酸液水柱从它口器中央射出,落在观众席上混乱的人群中,升腾起一大团酸碱反应生成的白汽,几个倒霉观众的脑袋肩膀如同泥巴一样融化,发出不像人类的恐怖嚎叫。
阿狄娅心道不妙,这个蓝党头头,“肥牛”塞萨托斯,不会真的坐在这不跑路吧?他不会是那种找死风格的愣头青吧?
阿狄娅自己之前的霸气完全是装出来的,一切的胸有成竹和大将风范都是纯纯硬绷。
叵!空气墙裂口扩大,蜘蛛已经把半个身子挤了出来,战盾上的裂痕开始如蛛网般蔓延到整个圆柱曲面,最终在应力的撕扯下,哗啦啦啦地彻底粉碎了。
“不瞒你说,”肥牛抿了一口红葡萄酒,“克洛托斯一直以来把我踩在脚下,他手下的异端裁判员一直有我的把柄,他是个财色双全的极致贪婪之徒,该下地狱的混蛋!”
轰!蜘蛛兽人像颗陨石砸进看台,在离二人几十步远的地方掀起一阵尖叫的声浪。
阿狄娅的背后冒出细密的冷汗,心中祈祷不停。
“如果他不干涉我的角斗场和赛马场业务,每月送他几十海佩伦几个奴隶也就算了,可是他在上个月竟然狮子大开口!要免费把我手底下最好的角斗士抢走!这可我的钱袋子……”
唰!阿狄娅一个飞身侧闪,一串喷泉似的酸液分毫不差淋在她刚刚的座位上。
“啊啊啊!”哥布林混种不知道从哪里滚落下来,半边颅骨正在被腐蚀烂掉,嫣红的脑仁赫然暴露在空气中。
在它身后,蜘蛛兽人,人类与卡塔林尼亚球腹毒蛛杂交出来的一代混血种,把巨大如城门的口器张大到了极限,恶臭口气如狂风迎面刮来,口器之上,七窍流血的两个人类半身瞪着血红的眼睛,正直勾勾盯着阿狄娅和塞萨托斯二人。
塞萨托斯拍案而起:“克洛托斯要抢走‘女妖’!那个杂种,那是我手底下最强的女角斗士!天底下我玩过最翘的屁股和最嫩的B!他居然要抢走她!”
嗖——!
塞萨托斯话音未落,蜘蛛的血盆大口就要咬下,一支梭镖带着破空的呼啸,电光火石间一石二鸟,一箭双雕,精准扎穿了蜘蛛的两个人类半身。
阿狄娅循迹瞥去,只见一道残影带着旋风从角斗场一角袭来,漫卷起灰尘杀进阿狄娅的视线。
“呃啊!”修女往后一跌,不待屁股着地,却被一只手臂有力地抱起,她被人搂在空中,连跃数级,周遭气流风向变幻无常,兵器和蜘蛛的口器手臂乒乒乓乓地密集交锋,而自己毫发无损,最后被那人抱着稳稳落在最高级的一排座位上。刚刚还近在眼前的蜘蛛,刹那间拉开了肉眼可见的距离。
阿狄娅大脑一片空白,痴傻地看向自己的救命恩人。
从费莲诺尔城的圣诞节狩猎到卡律托斯城的竞技大赛,从修道院书库中华丽盛大的战争诗篇到逃亡之路上天使骑士与狼人的激战,阿狄娅在过去二十年的人生中苦苦思索,始终无法在现实和幻想中找到能描绘眼前之人的辞藻。
身材高大的女角斗士反手以钢叶长枪撑地,倚着枪杆傲然孑立,手提雪亮的梭镖,平静地注视远处的魔兽,如同圣书中的武圣人淡然地注视喷火的狂龙;又如古典神话中的半神人冷漠地注视人首牛身怪。
白发金瞳棕褐肤的她从头到脚不着片甲,连衣服也没有,仅臀部挂有小片轻纱。古铜色的胴体健美无匹,胸膛饱满,腰腹精壮,纹理细腻的肌肉紧实而缓慢地涌动,喷张着野性而暴力的生命力。
阿狄娅从没见过这样的女人,也没见过这样的男人。有一个瞬间,阿狄娅觉得蜘蛛兽人在人类部分全部死亡后彻底释放的狂躁残暴在女角斗士生杀在握的气概和威严四射的光芒面前,同孩童的哭闹没有区别。
“女妖!把那怪兽干掉!快点!”
“遵命,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