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人类对人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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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有一天公司又办了活动，是“人工智能宠爱会”。什么样的人工智能都有，包括直男同事的二次元老婆。白静晨一生最烦这类东西，就躲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
霍珉异常开朗地待在公共休息区，在真人和各种AI虚影当中玩乐。
大boss也顺便浅浅地出席了一下，boss是Alpha男性，叫刘眷昌的，像很多男同的攻一样，刘眷昌身板挺瘦的，这种类型的还有什么作家小四啊，主持人何老师啊什么的。
就算是这样，好像也比一些直男要精致得多，像身材偏矮，一脸胡子，并且抽烟的直男，就没有刘眷昌这种人体面。包括马云爸爸也显得难评很多。
刘眷昌一边罪恶感十分严重地喝着拿铁咖啡，一边批评道：“我们公司通过给各行各业提供人工智能服务与后续咨询，已经获得了巨大成功，现在这样休息一下，不知道多少软妹币从咱们的口袋里飞了出去，我真是如坐针毡。”
季知荷在一边和周鹤小声蛐蛐着：“后续咨询是男生在搞吧？”
周鹤不语，只是点点头。季知荷这才松了口气。只能说各人的兴趣点真的不一样，这要是直男公司，谁知道什么人在负责后续咨询了……
白静晨在办公室里心不在焉地搞着“后续咨询”工作，这些和AI相关的问题对他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他就和什么少数民族一样在疯狂回答汉族的各种好奇发问，并且纳闷哪儿来这么多好奇宝宝的。
刘眷昌作为大boss，就是单纯到场子里来休息放松的，众所周知大boss似乎都已经拥有一段稳定的感情了，像白静晨这种，更像是《哈利·波特》里面的金色飞贼吧，捉摸不透他的动向。
没有何斯泽的日子一下子变得非常枯燥，白静晨趴在键盘上，还是很难想象和什么AI共度一生，感觉像《哈利·波特》电影里伏地魔的尸体出现在一片纯白的空间里面一样可怖。这时他的状态似乎非常差了，就算知道趴在键盘上会损害键盘，也难以去修正。
霍珉在门外播放了白静晨演唱的歌曲，就是那首未来的自己坐时光机回来交给他的歌。
“星河闪烁仿佛在光年外/在白昼中醒来的我/看到真实存在的你，仿佛一场梦/梦里梦外都不愿再去了解的/发光的银河/承载不了人最基本的需要”。
“只要你永远逗留在我的生活中/给孩子发冰淇凌，帮老人推轮椅车/红绿黄的街灯/由你主宰/就像你主宰了我的心跳”。
刘眷昌好死不死听到了，他居然还是一个重视歌词大过重视音乐感的人。当其他的人把这首歌当做星际时代降临之后，一首极其普通的流行歌曲的时候，刘眷昌惊讶地和霍珉要来了歌词。
霍珉就把歌词文本发到了刘眷昌的个人终端上面。而其他员工还在没完没了地蹦迪，就是对着这首歌蹦迪的。
刘眷昌看了看这个歌词，由衷地感慨道：“写得真不错。”
霍珉则站在一边像个小媳妇一样绞着两只手，差点绞成麻花。
仔细回味了一下第二段的歌词，霍珉觉得如果他有心脏的话，他的心脏真是砰砰直跳啊！于是他调出了一个电子心跳模拟器，模拟出了自己的感觉，果然这个心脏在沉重而剧烈地跳动着。
可恶啊！自己怎么是个人工智能呢！人类的负距离接触自己就是享受不到啊！上帝，你当我是sb吗？我是想象不到那是什么感觉吗？
白话讲霍珉现在的心情就是，老天，你玩儿我呢？
未来的白静晨和霍珉轻笑道：“没想到还是感情最打动人，我寻思我也没整什么小孩不能看的东西给你看啊。”
“一派胡言。”周鹤突然插入了讨论，他让自己的人工智能把歌词打印了出来，然后异常生气地把纸全撕了，以泄心头之恨一样的。
季知荷不知道怎么劝他：“怎么了这是？”
“这是白静晨唱的歌？甜美的一派胡言，像被夺舍了一样，还有什么理智和文明可言？你听听这是讲了什么，什么叫连银河都不愿意去了解了？这种可怖的场面，就像恶魔降临了人间一样，再这样下去我要跳黄浦江了。”周鹤最后只能以范志毅怒评国足的话来收尾。
季知荷尴尬地笑笑，他一般面对这种讨论都会陷入词穷当中。他想要理智分析一下这件事情：“红绿灯是谁能主宰？交警吗？何斯泽的职务是交警？”
“那不会。嫂子的工作好像是什么演员之类的。因为他外貌条件好啊。”像徐佳槟一样，周鹤很自然地就称呼何斯泽为“嫂子”了。
季知荷的亲妹妹季潭也是编程大楼当中的一名员工，她把自己的人工智能设置为了一只卡皮巴拉的形态，她也加入了讨论：“那不就是了，白静晨最近感情上是怎么回事嘛。”
霍珉作为人工智能本体，却不知道怎么加入这个讨论，如果他自己说白静晨会爱上人工智能，总感觉怪怪的。幸好刘眷昌见多识广，随口道：“是不是爱上人工智能了哦。话说回来怎么没见到他人呢？”
众人诧异地看着刘眷昌，也不管这是不是boss了：“爱上人工智能？就现在吗？”
boss好像很淡定的样子：“我看过一些辩论节目，什么奇葩星球，未来科技之类的，作为一名星际时代降临之后的新新人类，我个人认为这都不应该是什么复杂的科技嘛。爱上人工智能也没什么奇怪的啊。”
一边说，刘眷昌一边搅拌着自己的拿铁。好像是用什么肉桂棒搅拌的。他若有所思地思考着霍珉的长相，其实对方是厚双眼皮，然后显得很规矩老实的相貌，如果有mbti的话，他大胆预测一个infj。
刘眷昌调用了自己的boss权限，对各个人工智能都可以从上至下地发出指令。比如这时候他就命令霍珉跟自己去一趟人格分析实验室。
这种奇妙的设置，有点像希腊神话当中的灶神。据说普罗米修斯盗火之后，人类的用火只需要灶神一个指令，就会回归奥林匹斯神山。
要不说人工智能还是相当体面的，刘眷昌这种懒洋洋的人，不用去触碰霍珉，也不用拉着别人走，直接从boss终端发出指令就可以了。等到了人格分析实验室，刘眷昌更是抱臂站在实验室的一个角落，等着员工分析出霍珉的人格类型。
一个实验人员冲着另一个暗中使着眼色：“给人工智能测mbti，boss终于疯了。”
刘眷昌耳力极佳，却脾气极好，他只想马上进入人格类型分析环节，比如从音乐偏好、生活习惯和最基本的测试来分析人格类型。正常人类可能用不着那么多方式去分析是什么人格。
比如从生活习惯这一方面，霍珉平时要学习的言情剧就成为了一个切入点。实验人员廖之敏，一个细腻的男性Omega，在用自己的眼睛观察了一下霍珉会看的言情剧之后，一本正经地道：“虽然电视剧还是是无脑电视剧，但是画风很有意思，偏简约风格，但又是彩色的，我觉得可能是……infj吧。”
刘眷昌就粗俗多了：“说鸡不说巴，文明你我他。”
廖之敏皱眉道：“我是说J吧，J，不是……鸡，这个字我都说不出口，boss！”
刘眷昌尴尬地笑笑：“然后呢？”
“然后是音乐实验。”廖之敏平时根本懒得开口，同事都怀疑他回复了，可是是在心里回复的。
音乐实验环节，霍珉因为有自己的私心，也就是说一直在幻想和白静晨能在一起，所以亮出了自己的一系列歌单。廖之敏没怀疑人工智能有“个机”感情就不错了，分析mbti只是洒洒水。
另一个同事则对着霍珉的脸笑嘻嘻的：“看这厚双眼皮，这不就是infj吗！”
就在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分析得热火朝天的时候，白静晨不知什么时候从自己的办公室里溜了出来，顺着自己对人工智能“霍珉”的定位找到了人格类型分析实验室。有句话叫“咬人的狗不叫”，白静晨在冷眼旁观了一会儿之后终于崩溃了，反正这天公司没什么要紧事，他一声招呼都没打，气急败坏地走出了编程大楼的大门，颇有一种走出了《房思琪的初恋乐园》的楼栋的感觉。一联想到“走出糖果”的形容，就更糟心了。
至于为什么会愤然离开，当然是因为人类对人工智能的沦陷让他感觉非常的突然，非常的莫名其妙。未来的事情，白静晨不太清楚。当下的自己应该还有图个清静的权力吧。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