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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爱是我的英雄梦想 ...

  •   本来还有一章才结束连载,但看到手机的纪念日提示,还是先写“结栏语”。

      七十一年前,1940年春夏之际,三峡东口,鄂北战场。
      荩忱将军已经被数弹洞穿,但他依然站立。他的卫兵已经全部阵亡。
      鬼子第三中队长堂野射出一弹,命中将军头部,接着一等兵藤冈之用刺刀插进他的左肋。
      ……
      连鬼子都承认,倒下的是一座山。

      在他死后,鄂北战场中国军的战斗意志变得异常顽强。在日本人用上等棺木埋葬他,准备运回武汉的当天夜里,中国军队用一个师强攻,夺回了张将军的遗体。

      随后,张将军灵柩经长江运回陪都重庆。当日,十万宜昌人倾巢而出,自发到江边为他送行。日机就在头顶上盘旋,却头一次没有丢炸弹。

      张将军终于以死证明了自己——在1937年卢沟桥,他奉命和谈,没有与日军血战,随后,国人骂他逆贼欲杀之而后快。他扛下了天大的冤屈,终于等来证明自己的时刻。

      他是当时对日作战中,中国牺牲的最高级别的将领。

      张将军幸在没有经历内战,他的功勋仍然留存在历史课本中。但有许多经历了内战的爱国将领、民族英雄,虽留在青史中,却留不在历史书中,也留不在人们的记忆中。

      譬如本文男主角的原型。在张将军的棺木溯江而上的一年多后,他血战三峡,守住了长江门户,粉碎了日本人攻陷陪都重庆的阴谋。
      如许英雄,知道的人有多少?
      最初,我也只知道他打过的几个战役。
      后来看了照片,中年人的样子。并没有给我留下太多的印象。

      直到有一天,翻开《金门风云》,才发现:
      原来年轻的他,在被弹片留下“人造酒窝”之前,已经是不怒时含了三分笑意,但丝毫无损仪表堂堂、威仪俊朗。
      他并没有一个时尚的夫人拉他去影楼影下英姿飒爽的照片,或者两人的合影。他没有。我们所看的照片,多是中、晚年的他,身姿依然健硕挺拔的他。

      上哪里去找他的青年时代?

      他有一双带了桃花的眼,但他一生没有桃花。年轻的时候,娶了上峰的妹妹,江西的大户人家。私下里我们评论他的结婚照,他真是青涩又俊秀,而他夫人,带了怯意,含着胸,一双眼如同死水沉沉。所以后人是这样写:“……,德配***”,一个“德配”,道尽了对她的评价。

      战争年代,他没有时间也没有兴趣去沾桃花。后来在金门,李弥还是李延年(忘了)哪个兵团里有些个文艺兵渡海时留在金门,年轻美丽的姑娘仰慕他,可是他拒绝了。

      与此同时,他平素都睡在书房,每天打开一张小小的行军床。他的长子后来说,我父亲是个孤独的人。

      脱下戎装,他成为驻越南大使。朋友们都说,他们两夫妻常年分别,这下可以团聚了。可是,他没有带夫人去。出使越南八年,他依然没有带他的“德配”。

      他喜欢剑,他有众多儿女,最喜欢叫“之玉”的那个女儿。他去了越南,后来短居香港,再后来,在台湾大学攻读史学硕士(博士?仍然忘了),方向是宋史……

      英雄美人,是人们乐见其成的美好愿望。
      如许英雄,身边没有美人,一个孤独的人。
      这就是我写此文的初衷。

      比起基本参照人物原型来编年的胡霖,许梓音的杜撰成分大得多……
      陈洁如养女,是一个有九姊妹的华侨家庭;胡宗南喜欢过一位姓章的女子,西北王肯在车里等她一个小时,吃闭门羹也无怨;这位章姓女子,和校长走得很近,是他学生;风云动荡而又不为太多人知道的南洋革命岁月里,誓死追随孙中山的越南华侨领袖;还有得过“胜利勋章”的一位故宫女护宝人……
      这所有的一切,糅合成一个许梓音。

      只希望,有一个女子,能够配得上胡,配得上他对“玉”的执念。
      彷如张师长,有一位在回忆里活了七十年的王玉龄;彷如黄维,有一位为之生为之死的蔡若曙……

      在写文的时候,深深浅浅看了不下一百本相关书籍。知道了越来越多因为刻意淡化而被世人淡忘的英雄。但始终没有人在我心里的位置,超过狐狸。

      以前只知道张师长的字写得好,可我爸看了《金门风云》,认为狐狸的字写得更好。其中筋骨铮铮,又蕴含一种洒脱,绝非一般人可以练就。是的,只有写出这种书法的男人,才配的起石牌上的《祭天词》。

      他死前留下遗嘱:
      予尸化灰,海葬大小金门间,魂依莒光楼

      一代名将,以及与之相关的记忆,俱成灰烟。

      影响中国历史走向的黄埔军校,故人不复,只有古木依然……

      我用很少的时间,写出心里的故事,如果看过的人能够从此开去,多了解一些我们民族英雄的青春戎马岁月,也好。

      好久以前,喜欢杜拉斯的名句:
      爱之于我,不在于肌肤之亲,一蔬一饭
      它是一种不死的欲望,是疲惫生活里的英雄梦想

      P.S.离结束连载还有一章,我会发到下一章。至于文章的结局和以后的出版消息,想知道的可以关注我的笔名同名微博,我会在上面说。由于从第七卷开始,都是我从来没有修改过的初稿,文字难免粗糙啰嗦堆砌史料(大概要砍掉三分之一),这部分会在不久后锁定,待放出结局后一并开放。
      谢谢一直跟着看文鼓励我的你们。即便是我自己,都没有看连载的耐心,所以特别谢谢你们:)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 爱是我的英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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