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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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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曼指挥芳姨将国外带回的奢侈品提上卧室,远远就听见女儿甜甜的嗓音——“妈,有没有给我带礼物回来”
“有,我让芳姨给你拿上房间了”
“爱你老妈,么么哒。”张怡扑过去,吧唧在老妈脸上亲了一口。
“哎呀,弄我一脸口水。”
徐曼嫌弃的说。人到中年,脸上却连细纹都找不到,皮肤光滑,乍一眼还以为跟张怡是姐妹。
大笔钱砸在脸上养着,整日泡在各种护肤品美容院里,想老都难。
张怡夸张的摸了摸她妈的脸,“我看,不要叫你妈,叫姐吧,你这又打了什么回春针,又白又嫩的。”
徐曼:“少贫嘴。没大没小的。”
“我爸呢?”
“书房呢。”
见张怡要上去,徐曼拉住女儿的手,压低声音:“先别上去,你爸发脾气呢。”
“咋啦?他老人家在格鲁吉亚吃火药了?回国就爆发?”
张怡不一样,她自小被父亲宠着,没大没小惯了。
噼里啪啦有东西扫落地上的声音,砰的一声巨响,一个人从楼梯狼狈滚了下来,嘴角乌青,眼睛肿的剩条缝。
张怡跟徐曼抬头望去,他爸举着高尔夫球杆站在二楼,目光阴鸷。
刘洋爬起来,跪在地上,不停乞求,眼泪鼻涕糊在肿胀的脸上:“我知道不知道,照片不是我拿的。老板,请你相信我。老板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查出来,老板。”
张哲拖着球杆下楼,每走一步,球杆磕在台阶上发出沉闷声。
浑身散发着一股阴狠的气息,夺命阎王般,嘴角上扬,笑里却裹着森森寒意。
徐曼太熟悉这种表情了,不禁一哆嗦,赶紧伸手捂着女儿的眼睛,躲到一边,生怕被祸及。
张哲挥动球杆,一杆砸在刘洋的后背,冷声质问:“你说别墅曾莫名停电,你没拿照片,那照片哪去了,凭空消失?”
又一杆拍在他脑袋上,力度之大,刘洋头晕目眩,呕出血水,彻底昏死过去。
有安保上前将人拖走,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张怡瞪大眼睛,从徐曼指缝间目睹全过程,两母女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徐曼很怕张哲,归根到底,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富太太生活都是他赏的,日子长了,不像夫妻,更像他的附属品。
关系自然不对等。
加之他向来阴晴不定,今天挨打的是刘洋,指不定明天轮到谁?
徐曼千叮万嘱女儿先别上楼,生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沾血的球杆遗弃地上,张哲转身回书房,黑色西装衬得肩线挺拔如刃,余怒未消。
书房内
各种文件纸张散落一地,抽屉敞开着,里面空荡荡的。
都说五十知天命,可张哲偏不认。
从来天命都由人掌控在手心方寸之间。
权力与财富,他站在顶峰,再无对手可及。
唯独余晚,是他遥不可及的
哪怕他现在的身家比路言当年厉害一百倍,余晚的一切都留不住。
照片莫名丢了,就像余晚再一次抛弃了他。
张哲走到阳台外,望着草坪怔怔失神。
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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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店隔壁新开业了间甜品店正在搞活动,两个年轻貌美的小姑娘裙妆精致,捏着一沓优惠小券,站在店门像个招牌,见人就派。
老板高薪聘请而来的舞狮在店门口上下跳跃,原地腾空翻起又稳稳落地,锣鼓喧天。
围观的人们看爽了,鼓掌喝彩声不绝于耳。
陈安扒着透明玻璃窗往外窥视,小姑娘阳光灿烂的笑容把他魂都快勾走了…
周怀宁甩块抹布在他面前咖啡桌上,吧嗒一声,嘲笑道:“口水都看出来了,快拿抹布擦擦。”
陈安吓了一大跳,回过神来手背往唇上粗鲁一抹。
“哪有什么口水!你诓我,哪有你这样的老板,店里没生意,你都不着急吗?你看看客人都往他们那跑了,还笑?我这是在帮你刺探敌情。”
“没事,等那些人蛋糕吃的干巴嘴了,自然会过来喝咖啡消食。”
“…”
“采访一下,嘉哥,请问你对此有什么看法,或者意见?”
陈木将拳头握紧,佯装麦克风怼到许嘉面前,许嘉从报纸上抬头,十分嫌弃的看了一眼,缓缓道:“少说话,多做事,有益身心健康。”
好一个闷油瓶…
三人大眼瞪小眼拍一整天乌蝇,硬是一个客人都没,周怀宁提前关门,约着几人喝酒去。
许嘉找了个借口撇开。
早秋的风带着寒意,夕阳西下。
面包车送去维修厂了,他要走路回家。
一个黑衣人将棒球帽檐压的很低,口罩将脸捂的严严实实,眼神紧盯前方的许嘉。
许嘉感觉背后不得劲,猛的一回头,目光只捕捉到残影。
余樱赶紧隐在棵梧桐树下,险些被发现。
臭小子,没想到警惕性还挺高。
许嘉故意拐进一家玩具店,老板开口询问他需要买点什么。
店面琳琅满目,小孩玩具枪呀小汽车车呀,芭比娃娃什么的,摆在架上。
许嘉示意老板等会。
余樱从梧桐树旁探出半个脑袋,前面哪里还有什么许嘉,早跑没影了。
她脚步匆匆往前追…
许嘉藏在店内目睹那黑衣人经过,眼神一凛,周身气场骤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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