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 4 章 再配上这身 ...
-
视频一经发布,不到一个小时,点击率像是坐了嫦娥七号似的,一路窜上九霄云外。评论,点赞更是突破了新高度,不过短短三天,卓乐在平台的账号就涨了十几万个粉。
虽说视频会火是在预料之内的事,但一下子火成这样,也是万万没想到的。看来大家都喜欢看8点档狗血剧,什么转角遇上爱,什么东方女神大杀西方诸神,什么制服诱惑禁欲系型男……总之,底下留言的内容五花八门,比她剪辑出来的视频还要丰富一百倍。
卓乐看了几条评论,不由叹息,“大家根本不在乎我的才艺,他们只是想知道我和他有没有后续。”
闻言,丁铛丢了一个你才知道的眼神过来,“所以呀,流量密码就是,帅哥美女外加狗血。不然,短剧怎么会这么火?”
“所以,我应该去拍短剧。”
“现在短剧也不好做了,毕竟美女帅哥到处都有,狗血剧情更是换汤不换药,看多就麻木。”丁铛停顿了一下,分析道,“这个视频之所以会火,我觉得主要还是那位德国警官的乱入。一来他是德国人,二来他是警察,还是特警。光视频里,他那一身装备,就威风八面的,叫人望而生畏。再加上他蒙着脸,那得给人留下多少神秘感。看不见脸,却能看到他的眼睛,只有半张脸就这么帅,引人遐想连连!越是朦胧,就越是好奇,所以都迫切的想知道你俩的后续。”
闻言,卓乐叹了口气,“哪有什么后续啊?”
“现实中没有,但大家可以去脑补啊。”丁铛停顿了下道,“说真的,要真有后续,哪怕就只多续拍一个视频,你都能大红大紫。”
这她也知道,可惜这样的艳遇,就像是柏林警察的洒水车,可遇不可求啊。
丁铛眼珠一转,看到桌子上放着的发卡,顺手拿了过来把玩,嘴里不经意问道,“这玩意不是掉在冰淇淋店了吗?”
“哦,是瓦尔多夫警官还给我的。”
“瓦尔多夫是谁?”
“就是替我们保管购物袋的那位。”
丁铛咦了一声,随之露出一脸恍然的神情,“原来这位就是那位。难怪,他要检查你护照,原来他是洞悉了你的不良动机呀。”
她耸耸肩,对此不置可否。
丁铛叹息,“可惜了。”
“可惜什么?”
“这一次性的爆火。”
卓乐沉默了半晌,突的一下站了起来。丁铛被她吓一跳,问,“你干嘛?”
卓乐道,“去滑单排轮。”
“这么晚了,还滑什么。”
“心情郁闷,去释放下。”她一边穿戴装备,一边心不在焉地回复。
“你别跑太远,小心被人拐去。”
她站起来,将长发绑成一根麻花辫,冲着她回首一笑,“德国没有人贩子。”
“那可不一定。没准哪个谁缺个媳妇,看见这么美的你,就顺手拐回家,把你xx又oo。”
“呸呸呸,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白去一眼,她抓起钥匙,将耳机塞在耳朵里,出门滑单排去了。
圣诞节前后学校有节目,每个系都要出一个节目,这副担子自然就落到了能跳能唱的卓乐身上。和同学讨论了下,大家一致决定来个花样滑轮。德国人会滑单排轮的倒是不少,要加上复杂的舞蹈动作,那可就难了,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舞蹈基础。所以,这支舞的编排还要动动脑筋,不能太难,却也得有亮点吸睛。
现在正是盛夏,即便已经是晚上8点半了,太阳还是高高悬着,没有要下班的意思。大地没有白日那般炎热,却仍旧泛着阵阵热气。一阵风来,带着一股热浪翻滚,仿佛穿梭在熔岩之中,有说不出的酸爽。
这个时间点,人们早已下班回家,路上很少会路过一两个行人。
其实,这附近都是政府机关,有税务局,城管局,使馆,移民局,市警察局,联邦刑警大队,和州府刑警大队,洋洋洒洒的占地一大片,围成一个圈,而边边角角的空地则是居民住宅。就这么大个阵仗,说真的,根本不用担心安全问题,只要扯着嗓子吼一声,警察就会秒出警。谁会这么想不开,选在这种地方偷窃行凶?
本来是想去溜个大圈子,看看能不能找到灵感。但一想到丁铛的话,顿时就怂了,算了,还是找个停车场去溜几圈吧。
那些只有白天办公的机关部门,都已经下班了,停车场自然也空了下来,零零星星地停着几辆车。
这几栋大楼都是推翻新建造的,即摩登又干净,停车场的路宽阔平整,卓乐经常来这里滑单排。安静,没人打扰,可以让她一个人随心发挥。
正滑,倒滑,侧滑,她可以信手拈来,但旋转,一字马滑行,单轮天国向前,还在练习中。
旋转倒还好,毕竟十几年的舞蹈基础在那,就是一字马滑行向前还有待提高。
所谓一字马滑行,就是以蹲姿滑行,单脚踩轮,一条腿向后伸展,身体压到极致的低,几乎贴在地面,却又与其保持平行。远观,就像是贴地一字马劈叉。
这个动作要求极高,需要身体的核心力、平衡感,两者缺一不可。除此之外,还要控制速度和方向,不能太快,也不能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缺了美感。卓乐试了很多次,却总是差了一口气,在地上不知道摔滚了多少次。好几次撞上旁边绿化带的花树,窸窸窣窣地下了一阵花瓣雨。再多撞上几次,估计这几棵树都要被撞秃了。
屡战屡败,但她并没有放弃,似乎和这个动作扛上了,决定死磕到底。丁铛说她就是一个拼命十三妹,只要决定了做一件事,就会不惜一切地去做,一直到成功为止。
你这是强迫症,偏执狂知道么?以后迟早要害死你。
每次丁铛这么说,卓乐都不以为然,觉得人生嘛,就要有拼搏精神。强迫也好,偏执也罢,这一生,想要过得夺目缤纷,就需要特别的勇气来润色。
不知道摔了多少次,也许是对她坚持的回报,终于成功了一次。
她高兴地从地上捧起一把花瓣,向天一抛,在花瓣落下的时候,钻入花瓣雨中。
夕阳西下,天边的晚霞为大地镀上了一层金光,而她像一只精灵穿梭在万丈光芒中。
惊鸿一瞥,晚霞散尽,终于天黑了,华灯初上。
耳朵里塞着耳机,听着音乐,卓乐享受着属于一个人的时分。
灯光下的她,形单影只,显得那么孤单。孤单,却也自由。没有父母的束缚,没有朋友的唠叨,没有爱情的牵绊,就像一只鸟。天高任我飞,海阔任我游。
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压根儿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角落里,站着一个男人。
他抽着烟,目光沉沉,一双蓝眼始终追随着她的身影。
正滑得尽兴,冷不防,背后传来一声刺耳喇叭,瞬间贯穿了她的耳机。凭空响起的噪音,把卓乐吓了一跳,脚下的舞步一乱,整个人顿时从滑行中停了下来。
她下意识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还有一瞬的茫然。
前方停着一辆黑色的大奔,泛黄的路灯照在车身,闪出了金属流线的美。车头的前光灯亮着,射出两道直直的光线,在这方昏暗的天地里,显得突兀而刺眼。
她的心重重地跳了一下,耳边不由自主的响起了丁铛的话,脑中同一时间浮现出电影里劫财劫色的画面。这才惊觉,自己光顾着练习,竟没注意时间,现在都快晚上十点了。
虽说这里都是警局,但她还是有些害怕,下意识地向后退一步,神色紧张地盯着眼前的车。
大奔车又向前开近了几米,车灯打到她的身上,刺眼得几乎让她无法睁眼,她下意识地伸手挡在眼前。
该不会是什么不法分子吧?她是不是该脚底抹油先开溜?往左还是往右?
就在她思绪百转千回之际,车子再度停了下来。然后,车门一开,有人一步从汽车里跨了下来。
她望过去,下车的是一个男人,一个穿着制服的男人。
见他看着自己,卓乐眨了眨眼睛,确定自己并不认识他。
不过,虽说是陌生人,但一颗心却莫名放了下来,因为对方穿着警服。这身制服让人望而生畏,也让人心安。
沉默半晌,男人低沉的嗓音在空中响起。
“这里是警局的停车场。”
卓乐哦了一声,忙取下耳机,解释道,“我不是来搞破坏的,我只是想来练一下直排轮……”
“这里不是公共场所,外人免入。”他打断她,生硬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近情面的冷漠。
她不禁反驳,“可是这里没贴告示牌,我怎么知道这是你们的地盘。”
地盘,这个词,带着点挑衅。因为只有团伙儿才会用地盘这个词去形容他们的蜗居地。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现在你知道了。”
他的脸色很沉,比夜色竟还深几分,线条分明的脸,不苟言笑,此刻的神情更是严肃得叫人害怕。再配上这身制服,压迫感十足,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执法者。
这个人显然不是瓦尔多夫那类,可以偶然调戏一下的。
卓乐立即乖巧地点头,态度端正地道,“知道了。我这就走。”
见她转身,他清冷的声音继而追来,“警局是三班轮休的,所以,任何时候,都会有车进入。”
言下之意就是,在这里滑轮并不安全。
看来,他的本意是好的,但,这语气和神情都叫人不怎么愉快啊。
卓乐下意识地加大了脚下的步伐,滑出去没几步,就见车子在她身边的马路缓缓驶过。
她下意识地转头望去,正好瞧见他的侧脸。一缕灯光洒下来,落在他的脸上,半张面容隐在阴影中,带着一丝冷峻。
他的发型,他的长相,再加上他的制服,都让她联想到了1940年的纳粹德国。想到这里,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掉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