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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暴击生成中 这两个“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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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一号楼的天台避雨棚下,大大小小摆满了鸽子笼。
那些鸽子一见有人来了,个个抬爪挂在笼栏上,张开嘴就叫,此起彼伏。见裴御去抓鸟食,急得恨不得把笼子啄破。
裴御抓了一大把,挨个儿撒,鸟食在他手里像炸弹一样,砸得鸽子们东躲西藏。
他时不时抬头望向风澍办公室的落地窗,渴望看到风澍的身影。
不久时,光线逐渐暗下,天台刮起凉爽的风来。
裴御双手插兜,站在天台的边缘欣赏着天边乌云密布的美感。这里能望到海面,刮着层层骇浪,格外震荡。
这末日般的美感,如果这时风澍在身边,裴御想,自己一定会紧紧的拥抱他。
砰——
天台的门突然被人踢开,幻想被打断。
裴御不爽地回头与来人对视,脸色黑到极致。
金盛靠着门框调侃道:“一个人在这儿演什么末日大片呢?”
裴御把脸扭回去,后脑勺对着金盛,冷声说:“少管我。”
“我好心提醒你,”金盛拍拍手,“恭喜你啊,还没上位呢,风澍的初恋明天就要来了。猜猜你能不能赢得永久情人位儿?”
听见“风澍初恋”四个字,裴御脸色瞬变,仿佛与乌云翻涌的天空融为一体!
他转身,如临大敌般瞪着金盛。
“他是谁?”
“自己猜喽!”
金盛得意的摆头走人,不忘礼貌挥手。
…
办公室的落地窗被风敲出闷响,风澍回头见天阴了下来,掏出手机给裴御打电话。
“裴御,回来吧,要下雨了。”
“你来接我。”
风声的映衬下,大漂亮的声音闷闷的,似乎还有点委屈…
喂个鸽子让鸽子叨了?
风澍想着,立马起身:“好,我去接你。”
龙虞也该回终点楼看看了,他顺手抽走一把伞,阴阳怪气道:“这么点距离还要你去接。”
风澍乐在其中,“他依赖我是好事,否则跟兄弟有什么区别?”
龙虞搂他几眼,心想那裴御长得就跟Alpha一样,你也知道他跟兄弟没什么区别。
与龙虞分开,风澍打着伞来到斯风一号楼的天台。
推开门,见裴御心事重重的坐在遮雨棚下,浑身都是干的,唯独脸上淋了雨。
“鸽子咬你了?我看看。”
风澍放下伞,坐到裴御旁边拉起他的手,寻找有没有伤口。
还没看仔细,裴御反手抱着风澍的胳膊问:“你会甩了我吗?”
风澍一顿,“问这个做什么?”
这认识才几天?
难道是那些情书给他的刺激?刚成年不久的孩子都这么敏感么。
裴御盯着他说:“你回答啊。”
风澍捏捏他的手,尽量不激着他,“裴御,我给不出你回答,我们不能预测未来。”
“我讨厌你。”
“又讨厌...那你喜欢谁呀?”
风澍又笑了,这个大漂亮三天两头的调教他,以前找的情人们实在没他有意思。
裴御不懂风澍为什么笑,他发觉风澍的情人可能比这天台的鸽子还多。
可恶!
“就算你有一栋楼的情人,我也不会放手,你等着被我纠缠一辈子!”
裴御放完狠话站起来就跑,还把风澍拿来的伞给顺走了,留风澍在天台二次扮演无能的丈夫。
……啥意思?
风澍出神的望着裴御离开的背影,深情话是这么说的吗?
风澍在天台坐到九点,雨一直在下。
没辙,他淋着雨回办公楼,一路都在思考一个问题:
他哪儿有一栋楼的情人?
这监狱一栋一栋的,不都是囚犯吗?
……
打开办公室的门,见大漂亮端端正正的坐在沙发上,低着头,嘴里叼着一根风澍藏在柜子里的烟。
风澍皱眉,又搞什么服从性测试呢?
“谁让你抽烟的。”
“谁让你抽烟的?”
裴御头都不抬,原话丢回给风澍。
风澍蹙眉。
淋了雨回来还被摆这出,他火从眉起,抬手指着自己说:“你管我抽不抽烟?我问你呢!”
裴御被风澍厉声一喊,抬起头准备回怼,却见风澍湿哒哒一条人,撩起的头发还在滴水,睫毛都淋成一撮一撮的了。
他翻脸比翻书快,上一秒满脸不服,下一秒慌张的像个看见信徒受伤的天使——
扔掉嘴里的烟,弹射起步冲到风澍面前,抬手摸着风澍的头发说:“怎么淋成这样?”
风澍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觉得他此时很是虚伪。
他拿下裴御的手,眯着眼反问:“你把伞拿走的呀,这么大的雨,我就是个烘干机也没法儿干着回来吧。”
“…”自知理亏,裴御耷拉下脑袋。
他当时气急上头,光顾着给风澍上脾气,看见伞顺手就捞走了。
没想到风澍就一把伞,他为什么不借一把伞呢?
整个监狱就一把伞吗?
“为什么抽烟?烟在哪儿拿的?”
风澍并不反对另一半抽烟,何况裴御顶多算个情人。
但烟放在柜子里,那些柜子中不是文件就是密稿,裴御胆大包天敢私自翻他的东西。
这才几天,不教育以后能把监狱的地皮掀开当被子盖吧?
“说话,哪儿拿的?”
见裴御跑神似的不说话,风澍更气!
他抬手对着裴御的肩膀,问一句,推一下,力道比平时大了好几倍。
裴御没站稳,转眼被他推倒在地。
“你只是我的情人,摆正你的位置,这里没人惯着你。”
“…渣...唔...”
风澍用力捏住裴御的下颌,冷着脸威胁道:“再骂我,我把你的嗓子捅穿。”
裴御感受着下颌带有刺骨凉意的痛感,认怂的点头,发丝随着身体颤抖。
见大漂亮害怕、畏缩,风澍满意了,就勉强放过他。
“站起来,今天晚上睡沙发。”
“知道了…”
风澍瞥他一眼,快步走进浴室,多看几秒他就会心软,然后不争气的因为他那漂亮的脸蛋、而放过这个胆大包天的醋缸!
听着浴室的水声,裴御泛红的眼睛像黏在了门上。
他抬手摸着刚被风澍碰过的下颌,嘴角弧度高升不下……
在地上打起滚来。
浴室水声消失,风澍穿着浴袍开门,刚走出一步就被裴御挡住了路。
“你亲亲我吧,我知道错了。”
裴御嘟着嘴,拧着眉,可怜巴巴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会下意识抱抱他。
风澍盯着他无动于衷,甚至在脑海里猜测,在他出来之前裴御是什么表情。
总之不会是认真反省的样子。
裴御轻轻晃晃风澍的手指,通过指尖释放信息素,想让风澍的易感期猛烈些。
他心里暗暗嘀咕,风澍的易感期真少见,跟没事儿人一样,不勾引一下就像一潭清水,把底下的烈火压制得死死的。
“睡沙发,别让我说第三遍。”
风澍看出他的意图,小幅度甩开他的手,走进卧室头都不回。
裴御只好趴到沙发上,一双眼睛在黑暗中泛发着阴森的光。
第二日,风澍没有搭理裴御,收拾好就跟龙虞和金盛前往监狱大门。
裴御默默跟在他们后面,不死心的死死盯着前面的风澍。
金盛掏出小镜子,偷摸看裴御的表情,“啧啧啧,真凶呐。”
龙虞斜眼:“还看呢,小心他借着愚人节搞你。”
金盛意味深长的笑道:“放心,我保证他这一段时间都不会注意我们。”
“我还在呢,你们当着我的面议论裴御合适吗?别管他。”
风澍语气冷淡,仿佛并不在意裴御,可手却主动的很。
他抢过金盛的小镜子,好奇的观察着大漂亮。从眼神上看,裴御八成在气疯的路上了。
金盛语气十分鄙夷,直戳风澍肺管子:“还不让说了,昨天让你淋暴雨的是裴御,不是你的小情人?他俩不是一个人是吧?”
“…”风澍拳头硬了,昨晚就应该把金盛也拽出来灌两吨雨。
监狱大门打开,五辆押运车缓缓驶进,狱警将里面的犯人拉出来,点名排号。
一辆小轿车最后开进来,打开车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人手腕上的蓝色蜘蛛,又大又肥!
裴御瞬间盯上这个蜘蛛佬,怀疑他是金盛口中所说的:风澍的“初恋”。
“绵绵!槟哥想死你了!”
陈槟热情的呼唤着风澍的乳名,与风澍来了个亲密无间的拥抱。
金盛跟龙虞偷偷看后面那个醋缸的表情……
不出意外,气飞了。
陈槟抱完风澍,看向金盛和龙虞,呲着牙说:“两位上次愚人节玩得开心吗?准备好过这次的愚人节了吗?”
金盛跟龙虞照镜子似的,脸齐黑。
去年的愚人节,他俩被陈槟耍得团团转——
龙虞差点在监狱全体小O面前裸奔,金盛因为他被前女友甩了。
他们回想起来,恨不得把陈槟大卸八块,料酒去腥,开水下锅,快哉快哉!
不过,今年不一样了。
金盛邪恶一笑,“呵,你准备好就行,今年的愚人节我俩送你一个大暴击!”
“呦?!行啊,我期待你们的大暴击。”
陈槟把蓝色大蜘蛛放到肩头,搂着风澍的脖子往办公楼走,说话时不时歪头,凑得别提有多近。
裴御用脚跟碾碎了几颗土块,跟上他们,脸气得像猝了毒。
金盛和龙虞笑的前仰后合,笑了好久才去干活。
风澍办公室。
“槟哥,你跟晃晃和好了?”
“别提了,晃晃把哥删了,哥的心都伤透了!”
风澍没吭,意料之中了。
陈槟跟他的恋人赵晃已经三分三合,这次算四分了。
晃晃非常有毅力了,跟陈槟这个浪子硬是拉扯了六七年,没少受委屈。
前三次都是槟哥把他甩,这回终于是他给槟哥踢了。再不踢,怀上陈槟的孩子将会是最大的灾难!
砰。
办公室的门被踢开,想谁来谁。
裴御阴沉着脸走进来,看陈槟的眼神酷像饿了三天的恶狼,带着时刻要扑上来狠狠撕咬的威猛架势。
又醋炸了。
想到裴御可能是把陈槟也列入了驱赶名单,风澍心底的疑惑就如烟雾般蹭蹭上涨。
他防Alpha到底是为什么?
风澍不认为自己是会被Alpha会盯上的类型。
“裴御,进卧室去。”
风澍先发制人,冷脸让裴御回避。
裴御不服的磨牙,拖着沉重的脚步挪进卧室。他把门虚掩着,靠在墙边偷听。
“绵绵,他是谁呀?没见过的类型呢,给哥介绍介绍?”
风澍皱眉,眼刀甩过去,“…喂,陈槟,你想去天台自由落体吗?”
“说这话,难不成是你新找的情人?”
“嗯,漂亮吗?”
“你什么时候喜欢这种类型了,跟你以前的情人差别真大。”
陈槟说着,被风澍冰冷警惕的眼神一刺,“…干嘛这个表情,怕哥给你抢了?”
风澍没吭声,但不算放松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哎呦!”陈槟搂住风澍的脖子,熟练揉捏着他的脸颊,“哥多喜欢你了,给你抢了你不得跟哥绝交,哥可舍不得!”
!竟敢摸风澍的脸!
咚!
裴御气急败坏,一拳砸在门上,门外两人清晰的听到了门板木层断裂的声音。
陈槟望着卧室的方向,稍有思考,随后兴致勃勃地笑说:“绵绵,你这新情人看着力气不小,实际力气也真挺大嘛。”
陈槟说着站起来,眼里满是对裴御的兴奋。
要干嘛?!
风澍立马按下他,说:“他比较活泼...可能是脑袋撞门上了。门没事。”
“呦,那不去看看?别撞傻了,成傻、大、个儿了。”
陈槟的声音传入裴御耳中,字字清晰膨胀,如雷贯耳,一直在挑衅!
“别这么说。”
风澍显然没听出陈槟的内涵,好心肠的维护裴御。
聊了一个多小时,看时间,陈槟准备去终点楼辅助龙虞。
临走前,他恋恋不舍道:“绵绵,哥去终点楼了,晚上见呦!”
风澍把他推出门,刚松口气,转身被两只手重重的拍在耳边,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往他胸口猛蹭。
“哥哥...理理我吧。”
蹭得真用力,有点遭不住。
风澍轻轻抓起裴御的头发,想让他抬起头,然后一脚给他踹开。
没想到裴御早有预谋,抬头的瞬间往前吻他。
这个吻只有一秒。
“别打我。”裴御抱着风澍,依赖的蹭蹭他的脸,“别推开我,别让我睡沙发了好不好?”
“少来这招,以后你都不准跟我睡。”
“那你打我、踹我、骂我,怎样都行,我只想跟你睡在一起...”
裴御的声线时软时硬,有时候像粘着一块棉花糖,听的人心里软软的。
风澍盯着他瞪圆的眼睛,心想,要不原谅他?
毕竟才刚认识就把人拐到监狱了,人生地不熟,年纪也小,再对他不好,多少有点不近人情。
“我...”
“你不原谅我,我就让扫黄大队把你和你的情人们都抓起来!”
“?”你说什么呢?
风澍刚软化的心瞬间被从天而降的锤子砸成肉沫,一种宽容给错人的挫败感油然而生。
这小子属狗的?求原谅也不忘呲牙。
“裴御,你有点欠揍。”
闻言,裴御拉着风澍的手往自己身上拍,真诚的望着风澍,带着那黏糊的哭腔说:“你揍我吧,我不会躲的,给我两巴掌好不好?”
风澍推开他,挽挽袖子说:“哪个小O上赶着挨打呀?行了。”
裴御的眼神一刹那变了,但不足以让风澍捕捉。他歪着头,小心翼翼地问:“什么行了?”
“不让你睡沙发了。哎,你在金盛他们面前不是很傲吗?到我这儿就这副样子?”
闻言,裴御的表情又变了,瞪着眼,语气固执的很,“我不喜欢他们,我只喜欢你,不可以吗?”
…可以,非常可以。
风澍的心被精准拿捏,四肢百骸都热腾腾的。
裴御顶着这张大漂亮的脸,说话总是一针见血,赤裸裸的像没穿衣服。
——
陈槟来到终点楼,安静的协助龙虞查人,岁月静好到龙虞怀疑他被灌哑巴药了。
当然,这份安静没持续多久。
“龙虞,绵绵办公室藏着的那个小子是他的新情人?”
“昂,没转正呢。看上了?”
陈槟口碑在外,以过去十几年的经验来看,他但凡主动询问起一个人,毋庸置疑,十有八成是打算收入囊中,浅尝一口。
“嗯,但我怕绵绵会不高兴。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生起气来可凶了。”
哇哦……
“槟哥,你看上那小子...”龙虞背过身去,无声狂笑,“绝对是你这辈子做出的最正确的选择!”
有好戏看了!
龙虞嗨了,陈槟呆了。
抢兄弟情人这种如此没道德的事找上风澍,身为他好兄弟的龙虞却这么兴奋……?
看来这个小情人挺不讨喜啊。
陈槟脸上挂着趣味十足的戏耍笑容,“怎么说?”
“那个小情人裴御,不仅长相精致,还容易害羞,那个很容易让人误会他是在瞪人,其实并非。”
龙虞死咬后槽牙不笑出声来,“槟哥,你去大胆的追裴御吧,我不会告诉风澍的!”
陈槟立刻配合,兴致勃勃的伸出手,说:“好兄弟!”
龙虞握住他的手,顿道:“不过我有条件,这个愚人节,别再整我。”
陈槟使劲握住龙虞的手,压低声音,“一言为定!”
这个好消息给龙虞开心完了,看陈槟这个痞子跟裴御那个小装货互殴,简直不要太爽。
这两个“恶人”一定要两败俱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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