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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小心风澍跟别人跑了 压抑太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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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医院,裴御提着水果篮跟食物走进病房,正好撞见曲航手里拿着一把刀,悬在范明疆脖子上。
范明疆淡定的抬抬手,说:“你来得正好,救我。”
曲航不信裴御来得这么快,刀尖直往范明疆皮肤里刺,咧着嘴角说:“没人来救你,去死吧!”
“哎!有人!”
裴御握住曲航的手腕说,“你俩能不能好好过?谁谈个恋爱互砍啊!”
曲航看见裴御,那双眼顿时物理变红,刀刃在五指间旋转,变换方向,朝裴御砍去——
“你这个混蛋!”
刀子贴着脸上的绒毛过去,裴御边躲边扒曲航的领口,看到了满眼的星星红痕。
他把曲航的刀子抢走,装腔作势的对着范明疆吼道:“你把我二哥当什么了,你不会收着点!”
曲航咬着牙狠踹裴御,“你装什么装,有本事捅死他!”
范明疆举着双手说:“错了错了错了...求你们别闹了!”
他怕了,他真的拍了。
他怕这俩玩不起的兄弟闹急眼,真把他给捅了。
裴御把刀子插进口袋,翻出盒饭说:“吃饭,还有什么需求赶紧说,我要回去找风澍了。”
曲航坐回自己的病床,皱着眉说:“他还没识破你?一会儿聪明一会儿蠢的。”
裴御听不得有人说风澍不好,当即反驳曲航:“你胡说什么!我们这叫爱懂不懂,有信任才有爱。”
范明疆摇摇头:“可惜啊,他这么信任你,结果你真是骗他的。他要是知道你是Alpha,肯定得骂死你。”
不,是打死你。
裴御托着下巴晃晃头,笑得痴迷:“骂我?那肯定很可爱!”
OMG,范明疆仿佛看到了他的死期。
吃完饭,范明疆用信息素把曲航哄睡,伸伸懒腰问:“你爹就没再找过曲航?”
裴御削着苹果皮说:“他根本就不在乎曲航,我们都是他利益的工具。听说刚跟丛家闹掰,嘿嘿,气死他爽死我!”
范明疆吃香蕉:“跟丛家闹掰是好事,丛家那群人都不正常,谁嫁谁娶谁倒霉。风家百年前就这么倒霉过,差点把风家闹绝户了。”
裴御起了好奇心:“给我讲讲。”
“给我洗草莓去。”
“哦。”
草莓洗回来,裴御就差亲手喂他嘴里。
范明疆对此服务十分满意,勉为其难决定为他口干舌燥一下——
“风家跟丛家百年前是合作伙伴,联姻了一对儿。
“我记得风家联姻的是一个Alpha,很阳光的一个人,娶了丛家的Omega后整日郁郁寡欢,被折磨到精神不正常,跳楼了。
“他们半大的孩子被丛家逼得离家出走,也出了车祸。丛家不觉得自己有错,来风家闹事,把风澍太爷爷的亲妹妹推下了楼梯,怀着孕呢,一尸两命!”
裴御听得眉头直皱,“这么畜生,妈耶跟我爹绝配!”
范明疆这会儿不怕死,实话实说:“跟你也绝配。你还不如娶了丛焕,把丛家搅成一团再离婚,风澍听了还能高兴高兴。”
裴御满脸嫌弃:“我不要他,谁娶他谁倒大霉。”
让风澍开心,他有无数种办法。
娶丛焕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活儿,他才不干!
范明疆是觉得裴御很有潜力,丛家不带丛炎凯,裴御一个人就能把那三个刺头治服。
属于搅屎棍那类的。
裴御想到哪儿问到哪儿:“哎,风澍为什么找那么多情人?只是因为催婚?”
范明疆盯着天花板说:“风家的继承人必须在30岁之前生孩子,他们觉得生得越晚,孩子就离优质越远,所以风澍被催婚六年了。”
六年?!
从20岁就开始了?
怪不得,怪不得风澍在婚礼上是那副表情,催出恐婚症了都!
那他为什么不想要孩子?裴御也想知道。
范明疆听后想了一番,“他压抑得很,不是没欲望,是习惯憋着。找那么多情人都是应付的,除了跟你睡在一张床上,其他人连办公室都不让进。金盛龙虞除外,他们三个是同学来的。”
听到这里,裴御脸上又冒花花了,开心的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
看他这幅恶心的样子,范明疆拉着脸把嘴里的草莓屁屁吐了。
风澍能接受裴御这么个大高个儿是Omega,也是个神奇的人。
果然是压抑久了,压出事了。
“你找风澍去吧,别在这儿恶心我了,顺便帮我请个假,我不跟你们一起回监狱了。”
“怎么说?说你跟歹徒搏斗,在医院起不来了?”
“随你,反正你说什么他都信。”
裴御反倒觉得自己找的理由比事实更可信,谁能相信有情侣谈个恋爱把对方砍进医院?
…
被范明疆轰出来,站在医院外头,裴御看看置顶。
风澍没给他发信息,可能在忙别的事儿。
那就给他买点礼物带回去吧!
在附近的商业街飘荡了两个小时,没有找到合适风澍的礼物。
裴御亲手做得那些,自己都不堪入目,送出去他都嫌丢人。
正愁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非衣哥?”恰好风赫路过,停下问,“你要做手工吗?”
裴御摇头:“我来挑些小礼物送人,没找到合心意的。”
风赫点头,主动推荐:“我知道一家店,堂哥以前带我去过,里面的小礼物很精致,我可以带你去看看。”
哦?风澍带着去过,那必定都是他喜欢的!
于是裴御兴高采烈地跟上风赫,大步前进。
本以为是豪华的大店,结果是开在一条垂满柳枝的小巷子里的蜗居店铺,远远地就能闻到木质熏香的味道,闻起来很舒服。
进入店内,是很有大自然气息的装修风格,里面的小礼物花花叶叶,确实是风澍喜欢的风格。
风赫仰头问:“你要送给谁啊?”
裴御拿起一个风铃手串:“送给我喜欢的人。”
风赫没再问,帮裴御一起挑。
三个小时,裴御搬空了一半的架子,看得风赫目瞪口呆。
老板也从未见过,账都不知道怎么算了。
买完礼物,反正闲来无事,裴御便带着风赫兜风。
手机一直没响,天都黑了,风澍为什么还不想他?
正出神,身后的风赫拍拍他的后背问:“非衣哥,你能把我送回家吗?”
“没问题。小礼物你有相中的吗?拿走送你。”
风赫笑着摇头,“这是你给喜欢的人买的,我不能要。”
兜到八点,裴御把风赫送到富人镇,路过二栋,见柯泰奎的车停在二栋门前。
风赫下车往三栋走,挥挥手说:“谢谢!我回家了。”
裴御点头挥手,目送风赫进门后,走去柯泰奎车旁,敲敲车玻璃,“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柯泰奎打开车锁,让裴御坐进来。
“我提前过来看看。最近黑市那个组织怪安静的,这人别是跑路了。”
裴御靠在座椅上说:“不会,风澍认识他,他跑到哪里都会被揪出来的。”
柯泰奎扭头:“风澍认识他?待会儿谈完,他可别扭头把我讲给风澍,让风澍来抓我。”
裴御说:“那就提前干掉他!”
柯泰奎点起烟,话音一转:“丛焕好像要结婚了,跟谁不知道,我懒得跟踪他了。”
裴御挑眉,“哎呦喂!真有人要他?!”
柯泰奎说:“昂。”
裴御实在好奇,鼓起掌说:“稀奇!我得抽空去看看,给那哥们一个勇气的大拇指!”
——
天海酒店。
第二日。
风澍的司机蓝窗在楼下接风澍,他一脸阴沉,口袋里的烟盒被他捏得不成样子。
风澍一夜没睡,饭也不吃。
今天要回风家,他胸口闷得呼吸都不顺畅,眼前一黑又一黑。
阳光照在身上沉重的像一座金黄色的山,一座没有温度的凉山。
风澍起身把外套拿上,枕头底下突然飞出来一张纸片。拿起来看,是裴御的留字,“我回家一趟,你忙完给我发消息,我会立刻回去陪你”。
“立刻回来陪你”...风澍只觉得眼睛被刺得生疼。
扔进垃圾桶。
风澍走出楼坐上车,蓝窗却没有动作,只是眼睛一直盯着风澍,似乎有一箩筐的话要说。
风澍盯着窗外的建筑开口:“怎么不开车?”
蓝窗咬着牙说:“你真想跟那样的人待在一个屋檐下吗?他会把你磨死的!”
风澍目光暗淡:“开车。”
风家老宅——啪!
风曳把茶杯摔得稀碎,吓得风云归抱着娃娃,躲在角落一声不敢吭。
“爹?爷爷?丛家都是什么人,你们怎么会想出这样的办法!你们要把我弟弟送到死路里吗!”
风驰淡定出声,“风曳,这是族里的决定,他需要联姻...需要生下孩子。”
“跟丛家生出一个疯子把风家搅成一锅粥吗!你们把他养的浑身没有一根刺,就是要他独自生扛,扛到他彻底废掉吗!”
风曳哽咽着,气得手都在抖,“风澍也是爸爸的孩子,爸爸不在了,就这样欺负他么?”
昔日被她强行咽下的痛被连根拔起,如今这样的痛,还是要发生在风澍身上!
如果爸爸还在,他一定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存在,一定不会!
风澍下车,停在门外。
听着房中风曳撕心裂肺的话语,鼻尖比眼眶先红。
触及大门的纹路,不断有记忆在脑中重演。
从小到大,风澍的任何一步,一旦超出他们规定的限制,仿佛就会引起海啸,将风家、将他自己吞没的渣都不剩。
这样的限制,风曳作为长女,也未能逃过。
她的爱人热爱旅行,恋爱期间会与风曳定期相见,风家却要她早早生子。
风曳奋力抵抗…结果却是爱人难产而亡,再无归期。
留下的女儿虽长着与爱人相似的脸,风曳却再也无法爱她。
推开门,风澍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
风曳看着他暗淡的模样,无力感海啸般奔涌袭来。
一个月前,风曳让朋友的弟弟程嘉去试探风澍,结果程嘉带来了风澍有新欢的消息。
这次还带着那个新欢参加陈槟的婚礼,这样亲密,本以为风澍找到了合适的人,结果那个人是柯家的孩子……
甚至还是个Alpha,却骗风澍是Omega。
这残害尊严的事情,不知道风澍会难受到什么程度…
如今又被逼着娶丛焕,像踏马坐牢一样,逐渐成为新一代的“沉默者”与“牺牲品”。
这个家里,从风澍进门开始,所有人都沉默着。
有一条无形的锁链看不见摸不着,藏在他们的目光中,让人挣不脱逃不掉,更砸不烂。
“风澍,爹会保全你,你尽管娶了...”
风驰把风澍的手机抽走,“还有柯老四,爹不会放过他。”
风澍没说话。
风曳看不下去,又与他们大吵起来!
风驰不耐其烦,带着风爷爷离开。坐在车中,风驰打了梁殷的电话。
梁殷正开车前往富人镇,“风叔。”
风驰说:“你的黑曜石组织,风家会收买,你准备一下。不用盯风澍了,去盯柯老四。”
梁殷笑了笑,“没问题,黑曜石足以跟红钻天对打。但是风叔,丛家呢?”
风驰说:“丛家你不用管,我会亲自盯着,让黑曜石只管听从风家的命令就行。”
“好。”
挂了电话,梁殷来到富人镇,车子停在二栋门前。
柯泰奎穿着简简单单的黑色背心,站在车头,隔着车窗与车里的梁殷对视。
他的目光向含了刀刃一般。
不对...梁殷开车门的手一顿。
这人是来要房子的那个人吗?
…他的后背与手臂纹有粗壮的蛇形纹身,眼神犀利,像是来要命的!
裴御坐在柯泰奎的后车座,邪邪地笑着。
气氛不对,梁殷立刻察觉自己被做局了,准备开车走人!
柯泰奎走两步挡住路,拍拍梁殷的车头说:“聊聊。”
梁殷皱眉,走是走不了了,于是心一横,干脆解掉安全带下车:“你是谁?别挡我的路。”
柯泰奎开门见山,“我是红钻天的人,你黑市的伙计抢我单儿了,我来找你算账。”
梁殷一只手攥着衣袖壮胆,眯起那双狐狸眼壮势:“他们不归我管,找我没用。”
柯泰奎昂昂下巴,“噢…不归你管了?”
梁殷的潜意识在催促自己离开,他打开车门说:“别挡路。”
柯泰奎走近,“本来是要放你走,但你知道了我是杀手,看到我的脸了。你找人来抓我怎么办?”
他把车门猛地推回去,盯着梁殷鼻梁右侧的痣,和他细长上挑的眼角询问着。
梁殷后退几步,双手插进大衣口袋,面上平静道:“我…抓你做什么,你对我有什么用处吗?”
眼熟,太眼熟……
这人的五官,仿佛在哪里见过。
梁殷心里跑过千军万马,他左右瞄着,总感觉自己脸上还有一道不知道藏在哪里的凶光。
裴御真想打开车窗跟他打招呼,但梁殷看到他一定会跑,说不定还会去找风澍告状。
“行了,不能让你白跑一趟。”柯泰奎抬手抓住他的手臂,“跟我回去喝几杯吧。”
“我不去,松开!”
梁殷心里开始发慌,他推开柯泰奎,打开车门坐进去。
柯泰奎从口袋里掏出喷了药的手帕,在车门快关上时将其大力拽开,钻进去把手帕按到梁殷脸上。
“滚开...唔唔!”
不出三分钟,梁殷歪头晕在驾驶座。
柯泰奎揉揉左手手臂,那里被梁殷抓了两道子,给抓出血了。
裴御打开车门走过来一看:“这招好使!教教我!”
柯泰奎把手帕塞回口袋:“你又不需要这样对付风澍,不过这招本来是给风澍准备的。”
裴御半张着嘴,表示诧异。
他心想,你要是这样对付风澍,那就来一场兄弟间的对决吧老哥!
柯泰奎看他一眼,裴御清清嗓子,指着梁殷问:“这人你打算怎么办?”
柯泰奎抓起梁殷的头发,看了看他的脸,“长得还行,玩两天再说,肯定不能让他回去找风澍。”
裴御狂点头,老哥神助力!
梁殷在风澍身边就是碍眼,被老哥拴住是再好不过了。
柯泰奎把梁殷扛出来扔到后车座,转头把梁殷的车钥匙扔给裴御,“你看着他的车走吧。一夜不回去,小心风澍跟别人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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