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0、第 30 章 酒后吐真言 ...

  •   一声尖锐的响声伴着划破天空的光亮,夜幕开出了璀璨的花。照亮了夜空下神殿广场上无数人红润或是苍白的面孔。
      “啊?”九色一楞,回神后楞楞的问:“那是什么?”
      “烟花。”西楼回答,没想到这里的人也想到使用这东西了,那是不是说火药技术也已经有了。
      “花……好美……”九色喃喃道,“比我看到的任何花都要漂亮呢……”顿了顿,又笑了:“其实它的花纹并不复杂呢,会觉得它漂亮,是因为它会发光,而且总是一闪而过,看不清楚吧。”
      说话间,又是一系列的烟火冲上漆黑的夜幕,流星般绽放刹那的璀璨,盛开一刹那的惊艳。
      烟花之美,在于遗憾,在于转瞬即逝更在于,它开得总是那样的惨烈,为了一刹那,不惜将自己燃烧殆尽。
      只是,到底是为了什?
      人到底是什么?我又到底算什么?我……是否也有勇气用尽一生的力气燃烧自己追求这一刹那的璀璨来点亮自己灰暗的生命?
      “西楼……你说……你不想作为一个贵族无所事事的过一生……那你你说,生在最大的贵族……帝王家,是不幸的吗?”九色看了他一刻,问。
      “我想幸福是自己的事,并不是由他人来决定的。不过至少,在外面的人看起来,生在帝王家是风光的。”至少不用担心三餐不济,不会在天冷的时候,连件保暖的衣服都买不起,甚至被认为是多余的存在——只因为,不是男孩子。
      “风光个屁!”九色吐出了一个很是粗俗的词。“的确,我不必为吃饭穿衣担心,我可以过最奢华的生活,可是我能这样是因为我要付出的更多。没有自由也没有权利,没有人生,甚至也没有自己。我不过是权力附属品罢了。人生的每一步都被计算好了,连将来嫁什么样的人,也都是安排的。好不容易,对象是钟情的人,可是那人,”九色叹了口气。“也不见得喜欢你,但是因为权力,他也不会拒绝。”
      “我到底算什么?”九色问:“我真的比在深山里穷人家的女儿要幸福吗?”
      西楼不语。深山里穷人家的女儿,是不会知道自己有什么样的自由和权利的。她们的人生。甚至连权利这样的词汇都不会懂。其实谁都一样——一样是被人摆弄的一生罢了。
      你的命运要受到别人的影响,但是反过来,你也影响着别人的命运。
      没有谁真正错误,也没有谁完全无辜。
      每个人都不过,在努力的为活着奋斗罢了。
      “他不喜欢你,你就让他喜欢上你。既然不能选择,那就让事实符合自己的意思去改变好了。”反正,你有办到那件事的权力。
      九色转头,惊讶西楼竟然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西楼温和的看着她,面容依旧清淡如水,却又似乎在鼓励她。
      “那有那么容易达到的。人的心若是可以随意的控制,这世界还用的着这么复杂吗?”九色呼出一口气,否定了这样的提议。
      “人心是很容易控制的。很容易。”西楼叹息般道:“只有是否能控制你自己的心才是难的。”
      “如若不然,不如殿下放弃了他,让他死去了,或是让他不愿娶殿下,殿下也是不用嫁他的不是?”
      “......西楼,你果然是个怪人。这样的话也说得出来。”九色笑了。“还是说,男人和女人思考问题的方式真的是不一样?”
      “问你一个问题。男人是不是即使和不喜欢的人做那种事也无所谓的?”
      “......也许。”西楼不确定,但是九色说的那种事是那种事,他还是很清楚的。
      “不觉得恶心讨厌么。”
      “习惯了就好了吧。而习惯一件事,是很容易的。”西楼垂下眼帘,看着自己的脚,道;“不过我以为,相比起来。爱情才是更让人觉得恶心的东西。”
      “那……你到底怎么……你对哥哥到底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思?”九色看着西楼,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来。
      “……殿下以为呢?”西楼不答反问。他突如其来的微笑,隐没在灰暗的光线里,叫九色看不太清楚,而周围喧闹的人声,让九色对站在自己身后的西楼产生了一种他站在离她很远地方的错觉。
      不过,也许她也根本从来就没有和这个人亲近过。

      游行的队伍终于走到了城东神殿所在的大广场。
      灯火辉煌,人声鼎沸。花车驶入神殿,雪姬的任务结束。接下来圣女和巫女们要到祭奠台上祈福,然后广场上有神殿提供的酒、精美的食物,篝火,还有乐队。露天的舞会开始。
      清流下了花车,边走边扯下头顶上的花,还有衣服。
      九色却是早就熟门熟路的进了神殿里头,一看见他下来就兴冲冲的跑过去,上下打量。
      “看什么看?没见过男扮女装么?”清流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一下,弹开她越靠越近的脸。
      “这么女气的的确没见过。”九色捂着额头皱眉看着清流说道:“都可以和我手下那个人妖媲美了。真是不公平,为什么你们这些漂亮的男人都不正常?”
      “我那里不正常了?”清流捏她的脸,龇着牙子问。
      你那里不正常还要人家来告诉你么?不过这是他的大忌,清流尤其不喜欢人家指责他这一点——有谁喜欢自己的隐私老被人说来说去的?九色当然也知道,所以她只好错开了话题:“没有啦……圣女会送你什么?”
      “我又不是圣女。”清流耸耸肩膀,不甚在乎:“那里会知道?不过不管是什么,都不会给你就是。”
      “我才不稀罕!顶多偷过来。”九色不屑道。
      清流捏捏她白嫩的脸:“你怎么总想着怎么做贼?”
      “哥哥!”九色不满的喊道。蓝篱不知道又从那里冒出来,见九色吃瘪的样子,呵呵的笑起来,边向清流礼貌性了行了礼。
      清流看到他似乎颇为意外:“你也在这里。”
      蓝篱笑看着清流还来不急洗掉化装的脸,道了一句:“难怪。”惹得清流抬起眉毛询问他。蓝篱看看不远处的西楼:“他不也是一张娘们一样的脸么?连脾气都像。”
      “我高兴。”清流冷笑道。
      “没想到女人的衣服这么难穿……”西楼看着晓寒手忙脚乱的脱下那一身烦琐的女装,并不打算帮忙,因为大概会越帮越忙——他自己本来也就不太了解这里的女装,何况这里的衣服不用扣子,多是是细小的丝带来系的,烦琐无比。有时候明明看起来解开了,一拉,却发现里面还有丝带结没解开。
      不得不再次庆幸自己不是女人,省去的麻烦可不止一点点。
      “你穿起来还是不错的哟。”九色不怀好意的盯着晓寒笑。
      晓寒闻言大惊:“公主!你怎么在……”
      “我不可以在这里么?”九色调皮的问。
      “不是……你可不可以不要说出去……”
      “我当然不会说出去。”九色爽快的点点头,明白了晓寒的意思——不要把他男扮女装的事说出去。
      晓寒心里一喜,又觉得公主实在是爽快得过分了一点。果然九色下一句话就叫他想哭了:“这拿在手里,也算是个把柄呢。”九色正经的说道。“嗯……我该提些什么要求才对得起我呢?”边说边认真的思考。晓寒哭丧着脸:“公主……我有什么是让你不弄不到的?何苦来为难我?”
      “我要靠我自己的话,什么都弄不到。”九色撇撇嘴,瞪着眼睛看着晓寒:“想要什么都得靠你们。抬举我做什么?只是需要的时候要你帮个忙,作为我保守秘密的报酬而已。又不是要你去死,做那一副哭脸给谁看呢?一句话,答不答应?不答应就算了!我还巴着你不成?”可爱清脆的声音以及娇憨的神情把本来尖酸的语言中的刻薄掩去,只给人一点哀怨酸楚之感,听来像是在撒娇。
      晓寒抓抓头:“我又没有说不答应。公主却给我说了这么一大堆的话。真是厉害。”
      “你答应了,到时可别反悔啊。”到底是孩子,九色听见晓寒答应,又恢复了孩子气,拍手高兴起来。
      “是~~~~~”晓寒可就有点心不甘情不愿了,他那里敢反悔啊。大家见他这样子都笑了起来。连西楼的嘴角都弯了起来,眼里盈满笑意,那平时冷漠的眼睛此时便化做了一泓秋水,盈盈动人。
      “去见圣女吧。”清流撇他一眼,对众人说道。
      圣女和众人的想象一样,高贵,圣洁,美丽,神情安详淡定,给让看见她的人感到安心和沉静。
      虽然她是个瞎子。
      “这位姑娘就是刚才我想射的人呢。没想到会再见到。”闭目失明的圣女微笑着对被九色拉进来的西楼说。
      “啊?呵呵,西楼,为什么连看不见的人都认为你是女的?你真的是个祸害?”九色闻言,笑得很没有仪度。冷晓寒和蓝篱则是吃惊不小,嘴巴都合不上。
      圣女之所以称为圣女,是因为她的话,从来没有错过。
      这一任的圣女的外号是:看见真实的眼睛。
      传说她所有的事物在她眼里,都将以最真实的形态出现,任何的乔装在她眼里都无法不现出原形。
      “这……?”圣女的安详圣洁的脸上满是疑惑。
      “我是男的。”西楼纠正了圣女的错误,声音平滑如水。波澜不惊。心里却半惊半疑。难道这世上,真的有所谓的通天眼?
      “……我不会看错,我确定,你是个姑娘,很美的姑娘。你的气息就像水一样的纯净没有杂质。”圣女皱眉,沉呤了半晌,终于确定的说。
      一言既出,震惊四座。
      “那真是不幸。”西楼说,不知道他的不幸指的是什么。如果这不是他的梦,那么连穿越的事都能有的地方,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如果这只是他的梦,梦里一切皆有可能。
      其实在心里,有那么一刻,真的是想要请教一下这位圣女,有关梦或者是转生的事。只是想起以前看的书里的东西
      圣女的脸色却变了变。
      “我知道有一种酒,比最纯净的水看来还要纯净没有杂质,入口甘醇,可是却很烈,很容易让人迷醉失去神智。”西楼叹息般道:“看来纯净的东西不一定就真的是纯净的。所以即使是心眼看到的东西,也不见得就是真的。”虽然这话他说起来有点无礼,但是圣女的话,对于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说,可是一大打击。甚至是一种侮辱,西楼现在这种微怒但是又不感过分的反应,才应该是正确的。
      那酒当然就是我们中国的白干。
      但是因为这句话,他们后来的行程变成了去喝酒。
      九色和蓝篱就算有什么其他的本事,也绝对比不过他两捣乱的本事。
      灯火通明的酒楼,竟然还有空的包间。说是预定的客人退下的。
      划拳,吆喝,互相劝酒。一圈以后,最安静的西楼成了蓝篱的灌罪的目标。
      谁都没有想到西楼比在场的人都能喝。
      冷晓寒也没有想到。
      以前的西楼是会喝酒,可是没有现在的喝得爽快和海量。
      所以倒下的人是蓝篱。
      西楼却除了眼睛有点亮,脸颊有因为酒喝多了有点红外,就跟没有事似的,依旧一脸的淡然。
      只是开始有了笑容,大概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酒本来就会让人乱性。何况只是让人的情绪变得高一点这样的而已。
      “你小子,……连瞎子都会把你看成女的……长那样……”蓝篱趴在桌子上,已经不知道他自己在说什么了。
      “你以为我想长这样?我的理想是长成你那种魁梧的样子的。”西楼说。
      醉了的人那里还记得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快。
      清流却差点一口酒喷出来。
      蓝篱魁梧的身材上却是西楼的脸,这情景还真叫人无法想象。蓝篱再次举杯时,酒没喝下去,人却倒在桌子上了。西楼还要喝,清流将他拉到怀里,捉住了他的手,道:“饭不能吃,酒倒很能喝。”西楼抬头看他,因为是倒在他怀里,西楼只看到他倒过来的面孔。他已经恢复了中规中矩的打扮,那一头蓝色的发也被束了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挺直入鬓的眉,眼角微微上翘而显的尖锐的眼神,于是一扫方才那俊俏清秀的样子,线条明显的脸庞透出刚毅和坚韧的感觉来。西楼怔然看了他一会,听到他的说话,突然笑起来:“你管我!又没有要你喝。”
      他本半躺着,身体半张半曲间将少年特有的身体曲线以最美好的样子展现了出来,喝了酒而酥红的脸,因着这么一笑,眼角嘴角都弯起,竟然全无平时清冷的样子,反显出十足的情色的味道来,仿佛在有意无意的引诱清流一般。
      清流也笑了,弯着眼睛看着他道:“我不管你,只是问你一句:你是想待会被我扛下去,还是想自己走出去?”
      西楼皱眉,放下酒杯,站起来:“不劳您劳神了。”
      九色早就喝醉了,借酒浇愁从来只是愁更愁。开始只是嚷着哥哥不好,那东西竟然真的连看都不给她看一眼,后来就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了。她哭闹一阵。没了声音。
      九色和蓝篱还有冷晓寒都被人送回去了。
      西楼和清流走出来的时候,竟然下起了雪。
      夜色只让被从酒楼里透出的光照到的范围里有雪花飘落,但已经足够的美丽。
      “雪。”西楼伸手接住落下的雪花,一脸的惊喜。
      “不是年年都下的东西吗?怎么像你没见过似的?”
      “见过和见到是两回事。见到的感觉是见过的感觉无法比拟的。这世界下雪了可是比没有下雪美丽的多。只是下雪了之后,又要冷了。你说,为什么不管什么事都是有好有坏的?”西楼边说边哈出一口口白气。
      请流用迷蒙的眼睛看看西楼的脸半晌,最后肯定的笑说:“你醉了是不是?”
      西楼正色,偏头想了想,又恢复了正色,低头仔细的想什么,苦恼道:“好像是的……真是糟糕……我醉了?”
      他这样想问题的时候,眼珠子天真的向上瞄去,待到说话的时候,眉头又皱了起来。
      说不出的可爱。
      请流有点呆滞的看着他。
      西楼叹口气:“该回去了。”脚步虽然很稳,方向却错了。
      “是该回去了。过来,我送你回去。”清流脚步虽不稳,神志却还是清醒的,见他这样,知道这人是爱撑的了。
      死也不愿别人看出他的弱点来。
      还好之前叫了人来接。
      “去你那里做什么?我是要回家,你那里又不是我家。”西楼似乎清醒了,却用清醒的声音说着不大清醒的话。
      声音里竟然透出一丝的伤感。
      家,就是有人等你回去的地方。
      天大地大,何处是我家?
      从来没有人没有地方等他回去。
      西家等的人,其实不是他吧?这场并不美好的梦,什么时候醒?是不是这样再醉一场,就会醒了?
      等清流追上他,要把他拉住的时候,他却扑倒在清流的怀里。
      清流一看,怀中人竟然睡过去了?
      还好不是他一个人走,不然在这样的雪天里,那能到了明天还有命在?
      车马摇晃,布置清爽舒适的车厢里的光石的光照得车厢里的空间明亮如白昼,清流迷蒙的眼睛一直停在西楼的睡颜上,似乎想看穿这个人到底在梦里想些什么,以至于睡着了也总是皱着眉头。
      迷糊中几乎睡着,却被一阵细细的呜咽的声音惊醒,酒醒了一半。却是趴在他身上睡着的西楼发出来的。
      眉颦深皱泪湿素颜,西楼在睡梦里如同小猫一样细微的哭声,压抑的抽噎着。
      清流酒全醒了。他以为他是永远都不会看到西楼软弱这样的表情的。
      他在面前是冷静,淡然的,总是一副没有波澜的表情,似乎世界的一切事情都不会影响到他,他也不在意这世界的一切。
      虽然知道那是表象,可是没有想到,他看到了,却是在他罪了之后,睡梦中看到。
      记起来,那次看到他睡在书房里的时候,也是眉头紧皱,一副不安稳的样子。
      他睡着的时候都是这个样子吗?总是在梦见不好的事?
      清流小心的的扶起西楼,想要抚去他脸上的泪痕。
      “…放开我!放开我!你……!放开我!”被抓住手的西楼突然大叫挣扎起来,眼睛猛然的睁开,没有焦距的看着清流,奋力的要摆脱被抓着的手,说的是什么当然清流是一句也没有听懂。
      虽然没有听懂,但是却直觉的感到他是在说着什么他不懂的语言。西楼的情况却不太好,有点癫狂的样子。不会是在发酒疯吧?清流不得不摇晃不清醒的西楼:“醒醒!醒醒!喂喂!别发疯了!姓西的!!”
      在清流的摇晃下,西楼的渐渐的安静,眼睛有了焦距。他定定的看着清流一刻,突然意识到清流的手还抓着他,迷蒙的眼睛下一刻睁得更大:“……放开我!”挣扎的动作更大,用几乎是怒吼的声音,挣脱了清流的手,跌跌撞撞的站起来后退,最后靠在原本空间不大的马车的车壁上,靠着车壁,声音却变的无力:“不要过来。我……就算所有的男人都这样,不管是谁,只要长得可以,就可以毫不在乎的去抱,就算你们抱着没有任何感情的人,却不会觉得恶心和难受,也不要找上我……我没有兴趣。为什么,就是不能放过我?”
      “……”清流无语,这次西楼说的他听懂了,但这话说得西楼自己不是男人似的。但是,对于西楼问的问题,也许他也想问,为什么要计较那么多?不讨厌就好了不是?反正就本能那点事不是?
      “你们……真是太奇怪了,喜欢同性却只是喜欢身体?屏弃了情感和意愿,人就只像个野兽了啊……?”西楼看着前方,却没有焦距。仿佛清流并不在他眼中。
      “你不要……”清流伸出去要扶住西楼的手因为这话停在半空,话也说了一半,顿住。
      “人是有感情的你知道不知道?没有任何意义的身体接触……恶心得我想吐!你离我远点,拜托……”西楼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头栽倒,清流稳稳的接住他,一语不发。白色的灯光照得他原本就白的皮肤苍白的如同没有血色,满脸的阴霾。
      “殿……下?”外面的人担心的问。
      “没事。”清流深呼吸吐出一口气,闷声说:“发酒风而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