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花园》林之书

76、《西弗勒斯.斯内普的黑与白》

作者有话说

这是篇分析我心目中的原著教授，并吐槽同人的东西。感觉发在这里很找打，但写了又不知道往哪发= =好像平常逛的交流HP的只有这里了。表示虽然吐槽同人，但还是有不少喜欢的教授文的，衣青大这篇俺也很爱= =
也许大概我是来找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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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里的英雄们，色彩最复杂的大概就是斯内普和邓布利多了。一个黑中带点白，一个白中带点黑，结果前者被无限洗白，后者被无限抹黑，好吧，其实这也是心理学上的正常现象。
邓布利多我也很想说的，和斯内普的萌点不同，斯内普是集中在一个点上给人以强烈冲击，然后纠结我为啥萌呢为啥萌呢萌上这个不讨喜的家伙；邓布利多却是一开始没啥感觉（张三丰洪七公，咋萌），回味着咂摸着脑补着这萌点越来越多啊。谁用福克斯视角写篇邓布利多传就好了，别扯上盖勒特的CP爱，几十年过去两个老家伙之间的东西可比那点荷尔蒙复杂多了有味多了……扯远了，我还是来说教授吧，这可是读完全篇之后我第一个强烈喜欢的角色，俗称本命不是么。
西弗勒斯.斯内普有多白？且看我将他抹黑。
我得承认这篇东西是同人看多了的怨念产物。最常见的让我郁闷的说法是，教授他别扭他温柔。天可怜见我从来不觉得他有一丝半点喜欢哈利，我也一点不觉得被他爱上会是一件幸福的事。斯内普的爱是非常自私狭隘的，他甚至根本不知道怎么去爱一个人。从头至尾他可有关心过莉莉的想法？他爱她，却一点也不懂得她，也很少设身处地为她着想。入学前他当着她的面鄙视她的家人，五年级的时候他与歧视迫害她种族的人交往密切，毕业后他成为食死徒犯下罪行，叛变前他打算看着她的丈夫和儿子去死，她死后他对她的儿子百般刁难——别说那不是伤害。如果没有邓布利多逼他面对，我不认为他会想到去保护哈利。
他保护哈利是怎样的心情？他对邓布利多喊：千万别说出去，我受不了，特别是波特的儿子！多么痛苦，多么狼狈。对自己憎恨的存在有所亏负（哈利），很耻辱吧？输给了自己的敌人（詹姆），再也没有复仇的机会，很耻辱吧？爱着一个早已决绝离开的人（莉莉），很耻辱吧？即使他想要赎罪，也从来不肯原谅，他绝对不会与波特和解。他所作所为从来不是为了哈利，后者的感激对他而言比粪蛋还恶心。
梅林啊，这是不习惯表达善意的别扭吗？是可爱的害羞吗？
斯内普最悲哀之处在于，当他幡然悔悟之时，他已经失去了救赎的机会。莉莉死了，无论他为她做了多少，她都不会知道了。所剩的只有严苛的苦涩的不得不为的责任。没有任何希望：保护哈利无法给他带来满足和安慰，杀死伏地魔也无法给他带来复仇的快感——他既不爱哈利，也不恨伏地魔。
是的，我觉得他对复仇并不热情，一方面他知道即使杀了伏地魔莉莉也不会回来，一方面他对伏地魔的敬畏盖过了仇恨，他并没有那个魄力去憎恨他的主人——这就涉及到同人赋予他的另一个品质：独立而强大的意志。
在我的理解中，斯内普是一个需要权威的人——他自身缺少信念和目标，所以需要别人的认可和指引。他本来只是沉醉于黑魔法带来的力量，却迷失于伏地魔狂热的理想；他本来只是为莉莉的死而痛苦绝望，却被拐带得保护哈利保护霍格沃茨最后亲手把要求赴死的信息交给莉莉的儿子。他渴望得到荣誉，渴望得到肯定，他崇拜力量和地位。第二部邓布利多被赶走后德拉科拍的马屁大大取悦了他，第三部的梅林奖章也令他得意洋洋，我想哈利把他的画像挂进校长室他对此在跳脚的同时大概也是满意的。前半生他被伏地魔诱惑，后半生他被邓布利多吸引，他先后臣服于两个力量强大的巫师，两个人对他的影响都十分巨大，正是他们塑造了他的所有信仰。他大概至死都信奉血统和力量，但他对邓布利多的那套其实也是信服的——这点后面会有分析。所以我想说的是，毫无疑问他勇敢而且意志坚韧，无人可及，但我并不认为他能跳出伏邓画下的圈子，去批判那两个人的理念。
于是我终于可以说到下一个问题——整天说格兰芬多鲁莽愚蠢，他自己到底有多明智啊？
当然身为间谍和战士的素质是毋庸置疑的。谨慎，周全，机智，近乎完美。即使抛开第六第七部，这样的能力也足以令人心折。但是——
他情商之低从之前对他的爱情的分析可见一斑，他一向糟糕之极的人缘可以作为佐证。还有他的刻薄和偏见。有比他更不得人心的吗？巴不得哈利恨他也罢了，年年救人还年年被怀疑，实在教授乃看起来就不像个好人啊……这还说轻了，凭他把上一辈的恩怨发泄在孩子身上，以教师身份欺负学生，偏心护短，用言语侮辱伤害学生，还差点弄死纳威可怜的小莱福——真的很差劲哎。有些心灵上的伤害是一辈子的，我不认为斯内普真想伤害学生，但他的所作所为依然不值得辩护——还是让我们来庆幸纳威他们的坚强吧。
从头至尾，他是否清楚自己真正需要的是什么，是否知道应该怎么做才能得到幸福？
他其实并不是不需要他人的善意的，所以他实在并没有选择对自己更好的一条路。过度自我保护而拒绝所有人，对他人怀有轻蔑和恶意，缺少理解和宽容，这是他一生悲剧的由来——正因如此莉莉成为他的唯一，正因如此他失去莉莉，正因如此他一生孤独不得人心。而竟然有人说这是坦率不掩饰——我想说约束自己的言行是基本的教养，尤其身为老师，到处喷洒恶意实在不是什么值得赞扬的事；而他自己为之付出的代价也足够沉重。我得收回我的话：这不是明智不明智的问题，也不是选择不选择的问题，他的经历决定了他的性格，而当一个人无法改变自己的本性——这样的悲剧尤为苦涩。
忽然想说一点，他的爱和恨都太过激烈，当然这是一种相当吸引人的……性格缺陷。很多时候我都想叹息着说，西弗勒斯啊，这个世界上如此深刻地将詹姆铭记在心的除了你也就是西里斯了吧，或许加上哈利……有你这么一个仇人真不知幸或不幸……
OK，批判完了，让我们进入下一个部分。
西弗勒斯.斯内普有多黑？让我来洗洗白。
能够洗白的地方还真不多。其实我就想说一点：有人说他自始至终眼中只有莉莉，对其他人都冷漠而冷酷——这我不认同。他其实接受了邓布利多的信仰。
教授和校长的关系啊，哎。
邓布利多不是圣母。对一个食死徒，他无疑是带着审判的眼光的，他认为他有罪，并且应该付出代价。所以他要求斯内普给出回报——一方面利用一个食死徒他不会手软，一方面也是试图把这个年轻人争取过来。我得说一开始他为斯内普考虑的应该并不多，但他的要求并不过分——凭什么让别人保护你的爱人、自己却躲在凶手身后当小弟；他也给了斯内普公正——战后他为斯内普脱罪。
而斯内普，一开始他是被迫成为间谍，然后被逼着面对莉莉被伏地魔杀死的现实，痛苦地开始赎罪。此时他的世界中确实是只有莉莉和莉莉的儿子。
然后斯内普进入霍格沃茨，他们开始彼此了解。
记得在一篇同人中看到这样的话：邓布利多总是利用斯内普，但他从来不想伤害斯内普，他对斯内普的“利用”让斯内普受益良多。我很认同这种说法。
邓布利多总是让人无法拒绝，因为他请求的总是对方会选择去做的事。
他在斯内普最绝望的时候，给了他一个信念让他活下去；他把斯内普带到霍格沃茨，给了他正常光明的生活；他是唯一一个了解斯内普的人，不仅了解而且懂得，他还给出了信任和关怀。
这就是邓布利多。在他的霍格沃茨中，有狼人学生，有半巨人钥匙管理员，有前食死徒教授。他歧视打压斯莱特林吗？我只看见，尽管对立如此尖锐，学生们在入学之前就彼此仇视，但在这个格兰芬多做校长的学校里，斯莱特林依然连续拿了六年学院杯，斯莱特林的学生依然傲慢嚣张，在魁地奇比赛上肆无忌惮地犯规。当然他偏心哈利，但哈利年年遭遇生命危险，每每处于风口浪尖，他身上承担着远远超过他年龄应该承担的重任。学院杯，不过聊以安慰罢了。
我想对斯内普而言，无论他多么执着于用黑暗保护自己，他对光明总是向往的。他尊敬并且信任那个老人，所以即使知道被隐瞒了许多事，他依然至死都在执行老人的命令。他一直认为自己只是在保护莉莉的儿子，但他同时一直在尽职尽责地保护学生、保护霍格沃茨。第七部飞天扫帚大逃亡的时候，他用神锋无影去救卢平；他答应邓布利多保护霍格沃茨的学生；最重要的是，他按照邓布利多的要求，把哈利必须死的消息告诉了哈利——那也是他最后的任务。
只有莉莉吗？不。他讨厌孩子，他不喜欢所有人，但这不意味着他愿意看着他们去死。他爱霍格沃茨，他想要结束战争。
邓布利多是多么信任他。他把最关键的任务交给他，让他知道最多机密；他相信他能懂得，也相信他能坚强，所以让他杀死自己；最后，他把最大最关键的秘密——哈利必须死——告诉了他。他相信斯内普能够理解并认同，是的，不仅为了莉莉，不仅为了莉莉的儿子，还为了莉莉的信念，也是他们所有人的信念——对无辜者的迫害必须停止，战争必须结束，不应该有更多的人死去，为此他们不惧牺牲。
而斯内普没有辜负他的信任。
是的，邓布利多交给斯内普的，都是最危险最残酷的任务。而斯内普一一接受并出色完成。邓布利多别无选择，斯内普不曾退缩。利用？别侮辱他们。他们是战友，是互相了解的朋友，是长辈和晚辈，是领袖和战士，他们都在那场战争中付出了生命——出于他们自己的选择。
最后发下花痴。为什么喜欢斯内普？
当然，他很强，他是最出色的间谍，是杰出的魔药大师。但这些都比不上他精神上的力量。
他对伏地魔有着根深蒂固的敬畏，他从来不敢直呼那个名字。他曾经铸下大错，亲手将最珍爱的人推上绝路。
最深的恐惧和最深的痛苦。在这两者中挣扎坚持——所以他是最勇敢的人。
最深的痛苦总是沉默的。
如果莉莉没死，他这样默默为她付出一切，算得情圣了。但莉莉死了，结果只剩苦涩和悲哀。
那样无望。其实只是不得不面对，但他没有逃避。
这是他的选择。
有人说：他的牺牲和付出是其他任何人都没有能力承受的。
是的，是的，这样也就够了。无论他的为人多么糟糕，无论他的爱情多么糟糕，无论他是为了什么——已经足以令我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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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楼] 网友：淡蓝　　发表时间：2011-06-13 11:33:04
视角非常客观的文章。
我也曾用黑中一点白来形容教授，但作为他的对立面，我用白中一点黑来形容西里斯，这两个人都是黑白分明的人，正好他们处于可以对比的层次。而邓布利多的层次更高一些，相对应的对立面是格林德沃和伏地魔，邓布利多的白和黑，经过百年的历练，早就不再界限分明，它们已经融为一体。邓布利多的境界是大爱，但他早年险些走进大恶的歧途，像老邓这样神级的人物，无论为善为恶都是纵横开阖的大格局，一点“黑”与一点“白”都无法概括他。
现在某些萝莉教授粉总拼命想洗白教授，最好把教授洗得比塞德里克还白，我觉得她们从来没真正爱过教授，从来没真正了解过这个男人，她们能欣赏的不过是教授的一点痴心（其实那点痴心更像是执念，从心理健康角度说殊不足取），除此外就是脑补的萌点。
最令人不可忍受的是花痴们对于老邓和莉莉的人身攻击，莉莉是谁？老邓是谁？一个是教授终生挚爱的女人（穿越女主喜欢在教授面前骂莉莉，那劲头不亚于小三骂原配，女人的嫉妒真是最可怕的），一个是教授誓死效忠的人，你可以怀疑这两个人的人品，但你不该怀疑教授的眼光吧，如果莉莉和老邓是一无是处的渣，教授的一生真成了笑话了。
用善或者恶来形容教授都不合适，我宁愿用“混沌”一词来形容他的灵魂，没有莉莉和邓布利多的存在，教授还在干食死徒那份工作，正像LZ所指出的，教授崇拜伏地魔，伏地魔对于力量和权威的信仰，和教授的价值观有着强烈的共鸣，如果不是莉莉之死给他带来的震撼，我找不出教授背叛伏地魔的任何理由，然后伏地魔失势后，教授的命运会怎么样呢？他会和别的食死徒一样，被关进阿兹卡班，再不会有霍格沃兹任教的机会，同人们总说教授过得多痛苦，除去对莉莉的愧疚，教授在霍格沃兹魔药教师的十多年是他最平静舒心的一段日子了，搞搞自己热爱的科研，没事拿学生出出气，比教授惨的人多了去，朗巴顿夫妇半痴不傻，小天狼星在炼狱中挣扎。先是莉莉，后是邓布利多，教授灵魂中的光明面才逐渐被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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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楼] 网友：淡蓝　　发表时间：2011-06-13 11:51:26
萝莉们幻想像莉莉一样拥有教授般的痴情，可是，如果你不爱对方，就像莉莉那种情况，你怎么处理那份感情呢？我觉得很伤脑筋。如果有人痴情地爱我，除非我本人也同样爱他，否则我会认为是一种精神负担，因为我不爱他也无法做出回应，我会感到歉疚，他的痴情对他本人也是一种伤害，我宁愿他早早从无望的感情中解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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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楼] 网友：mansongyunye　　发表时间：2011-06-13 12:50:00
[7楼] 教授应该没有给莉莉造成这方面的困扰，莉莉应该根本不知道教授重视她到那个程度，实际上那时候教授自己也不知道……
我只是觉着被教授爱上也不怎么美妙，看我罗列出来那些，足以证明他并不关心莉莉的感受，而且是忽视到一种令人吃惊的程度。当然，男生可能或多或少都会有这方面的毛病，但是……而且他很固执，莉莉应该是不止一次跟他讨论食死徒的问题，在我想来莉莉对那些以种族歧视为理由伤害自己朋友的事情，感受应该是很屈辱很愤怒的，而斯内普和他们混在一起，更是很伤她心的，可是斯内普一点也没注意到，任她怎么说都不听……当然这和莉莉性格身份跟他都太不合适有关，观念差异太大难以相互理解（但此处莉莉的心情应该是很好懂的，唯一的解释就是斯内普情商接近零，他根本没法设身处地去体会别人的感受，或者他从来没想过那么做），但也可以见得跟教授做CP，除非你赞同他的一切，否则你即使痛苦得要死，指望他迁就你明白你，恐怕是很不容易。是的他愿意为她去死，但是詹姆也愿意为她去死啊……即使十几年后，他还要那样对她儿子，莉莉如果泉下有知见到他这样对哈利，如果一个家长见到老师这样对自己家娃，而自己没有能力去维护他开导他，想想那心情吧……
瓦米什么恋爱经历，想当然耳，不知是否偏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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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楼] 网友：mansongyunye　　发表时间：2011-06-13 13:58:21
6楼：恩恩老邓是高一个级别的存在。正视自己并选择道路，智慧胸襟气魄都不是小辈能比……
说到痛苦啊……确实十二年来西里斯的痛苦比之斯内普有多无少，因为教授承受的西里斯也在承受，而西里斯处境显然糟了不止一个数量级。这两人还真像，感情激烈，我行我素，铸下大错……话说我翻到教授拿走“无限爱意莉莉”那封信那段，忽然感觉到老邓死掉对他的打击，他这是去寻找令自己坚持下去的支撑么，什么都没有了……慷慨就义易从容赴死难，绝境里挺直脊梁往下走，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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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楼] 作者回复　发表时间：2011-06-13 14:06:33
我觉得学生时代的斯内普其实是很不成熟的，那时候的他应该没有比自高自大的詹姆和西里斯好上多少，这两个人都喜欢莉莉，詹姆的情商已经很悲剧了，斯内普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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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楼] 作者回复　发表时间：2011-06-13 14:08:31
另外LS的姑娘，所以这篇文中斯内普仅仅只无视了伊尔甚至叫伊尔名字……哈哈哈
伊尔被欺负的话莉莉绝对会母狮子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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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楼] 网友：mansongyunye　　发表时间：2011-06-13 15:07:45
也是，詹姆后来都能改造得追到莉莉，教授也今非昔比= =如果不是战争激化矛盾，让一切不能挽回……哎
但他在透露预言之后还希望继续留在伏地魔阵营，希望伏地魔只杀掉詹姆哈利而放过莉莉……伏地魔要是答应了他，莉莉得恨死。不过他内心大概觉得伏地魔是不可战胜的，他只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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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楼] 网友：淡蓝　　发表时间：2011-06-13 18:35:13
莉莉死后，教授才真正意识到莉莉的重要性，当然莉莉在他心目中一直很重要，但是与他的野心相比，莉莉并不占上风，而且教授还有一个糊涂念头：他追随伏地魔所得到的权势能增加他在莉莉心中的砝码。让我怎么说呢？真是糊涂到家了！可以说是教授自己的所作所为把莉莉推开的，原先莉莉对待教授不知道比詹姆好多少倍，而且教授你怎么那么在意詹姆呢？你一遍又一遍在莉莉耳朵边嘀咕詹姆，教授与詹姆为敌的劲头之大，不亚于詹姆那傻缺与教授为敌的执念，你确定不是自己把莉莉和詹姆这一对撮合在一起的？
詹姆就是个被宠坏了的孩子，但这个孩子本质还是很不错的，否则整部书就逻辑不通了，我觉得罗琳写詹姆用了欲扬故抑的曲笔——也许为了避免正面人物脸谱化？故事开头詹姆给人的印象：救世主的父亲，莉莉忠实的丈夫，英勇牺牲的英雄，正义阵营的年轻领袖，学生时代的明星和天才，小天狼星和卢平愿意为之去死的朋友，魔法界人见人夸的好人（除了斯内普，全书谁说过詹姆坏话？），听上去詹姆简直完美到不是人了。于是罗琳冥想盆里狠狠写上一笔詹姆少年时代的顽劣，我个人认为这一笔有点写得太狠了，虽然我们可以脑补出学生时代的前因后果（就像西里斯解释时所说的，“当年他们的那些事情，你只看到了其中一件。”）但冥想盆中的詹姆和西里斯，与我们认知中的形象相差太远了，难怪哈利会因失望而难过（连我都在难过）。我认为冥想盆的记忆和丽塔的《邓布利多的升平与谎言》差不多，当年的事实，只看你从哪个角度叙述了，我看丽塔的书时，也是倒抽一口冷气，感觉后脊发寒，一直跟着哈利走到车站，才算和邓布利多达成谅解，而罗琳没有给詹姆辩解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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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楼] 网友：淡蓝　　发表时间：2011-06-13 18:40:09
西里斯和教授有一点不同：教授的问题主要出在他的价值观，个性还在次要，而西里斯的问题主要出在他的个性上，西里斯的价值观很正，想在西里斯离家出走不孝无情上找茬的人，真可以歇歇了，他不但没有做错什么，而且他抵抗住家族的巨大压力没有跟着去种族屠杀的行为本身非常伟大。西里斯大事上把得很定，由于他本身的偏激，可能会做得有点过了，比如他关心教子，于是听到哈利的事情就开始不淡定。遇到斯内普，西里斯充分表现出他的偏执甚至冷酷，也许凤凰社的人都不太信任斯内普，也不喜欢他，但只有西里斯执意把他的敌意表现出来。在衣青大的文中，西里斯对哈利的态度相当冷酷，但我认为并不算黑化他，正像伊尔说的，西里斯对待敌人不会手软。西里斯对他喜欢的人会非常非常好，对一般的人也能表现出友善（所以西里斯的人缘挺不错，与他打过交道的大人小孩都挺喜欢他），而对让他厌恶的人和敌人，他会表现出冷酷刻薄无情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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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楼] 网友：淡蓝　　发表时间：2011-06-13 21:22:06
再补充一下对詹姆的看法。
上次某达人说：詹姆是个天生的□□，阳光灿烂到连邓布利多都要嫉妒，我好笑之余深为赞同。我越来越觉得，罗琳就是对着星座来写人物：白羊詹姆，摩羯斯内普，天蝎西里斯，仔细琢磨透了这三个星座，就明白这三个人的本质了。书中不止一次通过别人的口描述詹姆的为人，哈利不杀彼得，邓布利多说，如果詹姆活着他肯定也会那样做，由此可见詹姆是个气量非常大的人，詹姆在学校人缘很好，如果他真像莉莉所骂的“在走廊上见谁给谁施恶咒，欺凌弱小的下三滥”，他早成了学院公敌了，看看德拉科人缘坏到什么程度吧。
总之老波特也没那么糟糕，可惜除了同人脑补，詹姆的形象一直模糊不清，真希望罗琳能写一部完整的亲世代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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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楼] 网友：林之书　　发表时间：2011-12-17 16:15:08
完全同意mansongyunye说莉莉不知道！
现在好多同人一边说莉莉脚踩两只船一边说没黑她，我吐血啊！看罗琳本人怎么说的！
罗琳访谈里说，詹姆斯敌视斯内普的原因是：他隐隐察觉到斯内普对莉莉爱。隐隐！别跟我说女性的敏感，这种事情上情敌才是最敏感的！斯内普发现詹姆斯的行为只是为了吸引莉莉注意的时候，莉莉都一点没发觉，詹姆斯都只是猜到斯内普可能爱着莉莉，搞不好莉莉根本不知道斯内普其实喜欢她！

转自《Hp当救世主不再是救世主》评论区。
原帖地址：

对斯内普的爱瞬间回来了，但跟从前不一样，因为我发现我绝对不可能写出斯内普的同人了
我很喜欢这篇，扎姆卡特曾指责斯内普除了他的爱情一无是处，我虽然看得很痛快，但其实不完全赞同。
我在很多地方都说过，我认为莉莉的死让斯内普认识到了被强权伤害者的痛苦和无能为力，这促使他走向转折，也就是楼主的说法，接受了邓布利多的信仰。
可惜楼主显然认为这不是莉莉的功劳。
另，中间有人插楼，客观来说此文虽好不属最爱，但收到许多长评都属一流。深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