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花园》林之书

25、《解读Sirius black》

作者有话说

合众国的媒体曾这样评价前第一夫人希拉里：要么爱她，要么恨她，没有中间的选择。那么回归到HP系列中的布莱克身上，则殊途同归。爱他者，爱他的悲壮，爱他对友谊数十年如一日的忠诚；恨他者，恨他折磨斯内普，恨他对襁褓中的Harry不理不顾。总之一句话：喜欢的只能是更喜欢，厌恶的也永远会找到厌恶的原因。故而，笔者将以较为公正的角度，解析这个让人又爱又恨的人。
(一)出身名门
不管将来的选择是什么，年幼的西里斯无疑受到了良好的魔法教育，至少布莱克家族的千年历史不能容忍家族的继承者荒废童年。但是，无论是沃尔布加还是奥莱恩，这对父母谁都没有料到：自己精心竭力所培育的儿子竟是那么的放荡不羁，最终颠覆了他们的一切。
于此，相当多的人将谴责的目光焦距于他们的儿子，认为西里斯布莱克从来没有一天尽过自己的责任。可是，就像我所坚信的一样，世上永远没有单一的罪恶，一个家族的覆灭都只是多种原因所导致。
纵观霍格沃茨七年的课程和几位魔法世家后代的表现，我们可以总结出这样的怪异现象：魔法教育仅仅局限于咒语教授、家族产业课程、政治交流。这些固然重要，但是更重要的却没有在文中体现，即个人性格的养成。
波特、布莱克、马尔福、帕金斯、韦斯莱……所有数得上名号的家庭中都存在着不同程度的扭曲。詹姆波特为妻儿奋不顾身，可终因学校时代的荒唐而被人诟骂；布莱克一脉树大根深，可竟出些怪胎，或为血统疯狂，或性格极度扭曲；马尔福纵有千年历史，新一代的传人依旧不长进，险些断送了家族的前途；韦斯莱纵然性格纯洁，但始终脱离不了贫困的桎梏；再如冈特家族，精神基本错乱，毫无理智亲情可言……这一切的一切虽然让人痛心疾首，可若究其根源，但真不是某个人的过错。只能说这种病态的生活源于病态的社会，源于畸形化的历史与文明。
尽管拥有魔法，但巫师的历史同样惨不忍睹。经历了非魔法人士的迫害，四巨头的聚散，妖精叛乱，马人与世隔绝，黑巫师的兴起，欧洲大战和伏地魔王的残害，现代科技的冲突……所有的一切使本应相对平和的魔法界风波不断，冲突愈演愈烈：人类之间的权力争斗，人类与非人类的生存争斗，巫师与麻瓜的文明争斗……这些，埋下了仇恨的种子使之生根发芽，扭曲的血液并未随着物种的繁衍而逐渐稀释，反之愈演愈浓——为日后所有的悲剧拉开了序幕。
于是，在这样的前提下，再让我们理智的看看西里斯的种种做法究竟是否有情可原？西里斯与雷古勒斯这对兄弟，虽然一起长大，可性格确是南辕北辙:一个开朗活泼，一个沉稳内向——这又形成了一个冲突：想必西里斯从未了解自己的手足的内心世界。原因简单，因为性格不同，谈不来。在这个家里面，耳边永远不会消逝的就是父母、叔伯、姨婶、长姊的不停歇的对纯血统的狂热。一个小孩不带任何人种的知识，降临到这个世界上。他有一个油灰状的、粘性的大脑，他没有继承任何形式的知识与观点。但是，婴儿一出生，我们就开始给他灌输一些看法。我们开始在他的心灵中播种，我们开始告诉他必须做这个，绝不能做那个。就在这个过程中，长辈们种下了仇恨与偏见的种子，这也是魔法家族千年不变的教育传统。但是，这件事有一个瑕疵，就是布莱克家的长辈们算错了西里斯的性格：他从来不是一个崇尚教条的人，他喜爱冒险刺激。
可以说，西里斯早期的教育是失败的。长辈们的谆谆教导在他的小脑瓜里成了罗嗦麻烦的代名词，也在一次次的数落中形成了一种扭曲的爱。是的，扭曲的爱。我从来不否认日后疯狂的布莱克夫人在早年对自己儿子的母爱，这是毋庸置疑的，爱是曾经存在的。只是，不通人情世故的孩子不会懂得父母的期望，一个勇敢活泼的孩子难以忍受千年不变的纯血价值观。这是因历史扭曲、由血液而来、经环境催化而造就了家庭的逐渐冷漠。
故而，幼年的西里斯是寂寞的。父母不能理解他的不耐，弟弟太过听话使他索然无味。他未必没有尝试过融入，可是血液中格兰芬多的基因又让他孤立。就这样，经历了十一年的失败教育，小西里斯性格中的那种随心所欲、喜爱冒险刺激、渴望自由的层面非但没有被磨灭，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终于，他收到了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书。
想必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接下来的生活将会夹杂了悲惨与快意，他究竟会遇到什么样的人进而影响]他的一生。
（二）悲剧开始
终于，带着全家希望的西里斯登上了火车。可是同其他一年级新生不同，他此时的心情并不快乐。
他在迷茫，他在置疑着自己的父母与生活圈，纵然思虑不成熟，可他置疑了。想必在收到霍格沃茨来信后，兴奋的沃尔布加一定反反复复叨念着斯莱特林如何如何，泥巴种怎样怎样——所有的一切使西里斯烦不胜烦。他觉得很孤独，他认为没有人能理解他，他讨厌自己的生活圈子，他不想去承担所谓的家族责任，他认为正是父母们所言的家族责任使他陷入了这样的困惑中，他觉得自己对周遭的一切开始变得麻木并漠不关心。于是，就在这思虑重重中，家人把他送上了通往学校的火车，也为未来的悲剧埋下了伏笔。
至此，不得不提得一个人物则是波特家族的继承者——詹姆。作为一个古老家族的传人，想必年幼的詹姆是备受疼爱的，同时也在一定程度上助长了他的那种大少爷脾气。这当然是无可奈何的，同布莱克家族一样，这也是魔法教育的畸形体现。然而，纵然詹姆有着这般那般的缺点，可他的本质不坏。从他后来的表现来看：他是一个勇敢、坚毅、果决的男人，他像骑士一样守护自己所爱的人，他可以欺负斯内普却不会眼睁睁的看他送命，他珍惜友谊，他对爱情锲而不舍，他能够为了莉莉改掉自己的毛病并成为一个敢于担当的人……所有的这一切，使西里斯愿意用生命维护他们的友谊，愿意用一生去忏悔自己一时的失误。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还原到11岁的詹姆与西里斯，情况则完全不同。由魔法史可知，各个魔法家族也同样存在着偏见。至少，我不认为斯莱特林世家会对一个波特心存善意，不去非议他们的做法。不过，这对西里斯毫无用处，因为他从内心厌恶自己家人的对魔法世界的看法，这无关于政治或偏见，只是一个内心孤独的孩子的一种无声的抗议。但是，他遇到了詹姆，一个不同于家族圈子的少年。
奥斯丁在《傲慢与偏见》中道出了婚姻矛盾的本质，即阶级与金钱的差异，这也是西里斯为何能与詹姆相交的第一要素——他们同属贵族阶级。无论波特家如何平易近人，但骨子里的那种贵族气是少不了的；也无论西里斯如何厌恶自己的生活，但不可改变他是从纯血家族出来的小少爷的事实。在进入学校之前，血统家族的偏见只在于父母的言语，却没有实地感受，并且西里斯的贵族教养不能使他一见面就仇视同为贵族世家的詹姆。故而，纵使西里斯和詹姆的家族相异，可在开始他们只会是怀着好奇心去相互试探，并最终看好对方的性格，成为了好友。
从HP7中的描写来看，詹姆与西里斯的确是在火车初识，也聊到了对学院与家庭的看法，这从后文中可以推断出。西里斯看好詹姆的性格，他喜欢他的那种冒险精神，他也向往那样的生活。这一切的一切使他对自己未来斯莱特林的命运再次感到无奈与苦恼，他开始羡慕詹姆了。终于，一个决定他命运走向的事情发生了。
这件事就是斯内普和莉莉的对话。因缘际会，谁也不能说这场争斗谁是谁非，只能说是魔法界未来希望的黯淡无光。有关斯内普与西里斯的事放在后文分析，不过才此之前，我不得不说，斯内普的存在最终促成了西里斯对格兰芬多的选择。
首先，斯内普的穿着打扮让其不能忍受。就像我所言，西里斯的本质还是一个贵族，贵族与平民间从来存在的只是权力与利益的争斗。放回魔法界，就是对出身贫寒的偏见，这又是魔法教育的畸形产物。
其次，斯内普对斯莱特林的那种崇拜与梦想激怒了西里斯。正如我所说，西里斯厌恶那种对血统、对斯莱特林的崇敬。离开家去学校，不管多么的寂寞孤独，但是年幼的西里斯终是松了口气——他终于不用再听到父母那种烦人的唠叨。遇到詹姆后，听到了格兰芬多的冒险与刺激，听到了与纯血论相异的价值观念，西里斯心动了。可就在这个时候，他又听到了旁人对斯莱特林的幻想，这打碎了西里斯的梦，这让西里斯再度想起自己的身份：他的家族式斯莱特林世家。孰不可忍。他不能再假装自己的不在乎了，也不能再容忍有人戳他的脊梁骨。所以，他毅然决然地选择了与詹姆一路。
斯内普不是西里斯选择格兰芬多的本质原因，却是那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悲剧正式上演。
在分院帽喊出：格兰芬多的那一刻。西里斯茫然了，因为这出乎他的意料。可他并不痛苦，因为他的朋友，思想上与他一道的朋友在那里。他在众人的惊诧、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毅然决然地走向了格兰芬多的长桌，坐在微笑的詹姆与卢平身旁。他不想浑浑噩噩的活下去，真正的冒险就要开始。他期待着。
但是，继承人被分到格兰芬多的事实激怒了布莱克家族。他们要采取手段拉回儿子。可是，谁有能料到他们接下来的手段竟是那么的蹩脚，竟然把自己的孩子越推越远。
（三）格兰芬多
吼叫信、谩骂、嘲讽、众人侧目、逐出家族……
近乎野蛮的手段象征了布莱克这个纯血统家族的逐渐没落。在这场争斗中，布莱克先生夫人赢足了面子，却输透了里子。在HP5中，布莱克老宅的一段描写将这个家族的历史与疯狂讲得十分清楚。不管是真情还是假意，沃尔布加做出了十分强悍的姿态，似乎是要等待儿子的屈软投降。
但是，布莱克一脉也好，还是其他纯血贵族也罢，他们不懂的是：学院的差异代表性格的不同，并没有别的什么。可是，关键是，他们显然认为学院的不同是否代表性格并不重要，重要的则显然是刚才所言的“别的什么”。另外，之所以说惩罚的措施蹩脚，是因为：分院的结果已经确定，一切已成定局。不管再怎么后悔，你也只能在格兰芬多念上七年书。所以，在制裁之前，布莱克家族显然是得先搞明白自己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又会产生怎样的结果。那么，他们想清楚自己的目的了吗？显然没有。从西里斯的描述上看，家族对他的现状不满到要领他退学回家的地步，而且制裁的手段太过单一。所以，我可以得出这样一个结论：西里斯的家长们从来没有反思过自己手段方法的错误，也从来没有思考过为何西里斯会去格兰芬多。他们只是单纯的认为：西里斯是个逆子，不听话，得惩罚。瞧，之后所有的惩罚的目的明晰了——简而言之，长辈们要出口恶气。
就这样，对于小西里斯而言，从第一封吼叫信开始，他就对自己的父母充满了怨恨。他同样不懂父母的心思，他厌恶父母的一言一行却从不在自己身上反思一下原因。于是，太过相近的性格注定了这场家庭战争的悲伤结局，他也终会有一天不会再在乎自己的亲人。
随之代替的则是在格兰芬多的如鱼得水。首先，西里斯长得十分英俊，这也注定他不会是个凡人；其次，他有着非比寻常的天赋与出身；最后，他是一个格兰芬多的布莱克。凭着这些优点，西里斯与詹姆、卢平、彼得组成了个小团伙。就在这样的朝夕相处与亲人的冷嘲热讽中，西里斯身体中格兰芬多的部分逐渐被激发了，冒险与刺激充实了单调的生活。但是，他也存在着使人厌恶的的地方——欺凌弱小，斯内普。
当然，如果从魔法实力上讲，斯内普显然十分强大。可是鉴于这些冲突多是3对1，所以斯内普显然要落于下风。其实，这不是什么邪恶的事情。真的，西里斯也好，詹姆也罢，他们不邪恶，本质也不坏。造成这样的结果也绝不是单方面的事情。在某种程度上讲，斯内普也并不是什么占足了理的人物。他们的争斗与其如文中表现是为了莉莉，倒不如说又是偏见与仇恨所导致。一个斯莱特林注定要拜高姿态鄙视格兰芬多，正如同格兰芬多也厌恶斯莱特林的形式准则一样。二者的争斗与其说是为了友情、爱情，倒不如说是魔法界中关于权力分配的学校模拟化。在七年的相处中，偏见逐步升级演变为厌恶，厌恶又升格为仇恨，仇恨转化为战争。然后周而复始，没有尽头。
严格的讲，纵观霍格沃茨历史，最伟大的巫师显然是哈利。注意，我所言的并不单指魔力成就。哈利，佩弗利尔的传人，一个真正征服了死亡的人，他的强大在于他继承了霍格沃茨四个学院的精髓：他勇敢却不鲁莽，善良却不愚钝，聪慧却不卖弄，高贵却不傲慢。他懂得了人类最强大的力量是什么：爱——足以征服死亡。同时，在哈利的身上，也真正让我们看到了格兰芬多的真谛，怜悯——这也是他的父亲与教父穷其一生都缺乏的。
西里斯选择了格兰芬多，可他却从没有学到过格兰芬多的精髓，如同詹姆、里德尔、马尔福……等等千千万万巫师一样，他们从来没有认真考虑过这一点。或者说，他们从来没有把霍格沃茨当成它真正意义上的家。而哈利除外，他始终记得这样一句话：在霍格沃茨，只要你需要帮助，你就能得到帮助。
由于巫师们对这点的忽视，使得本应受到良好性格培养的孩子们的品性被扭曲：格兰芬多不像个格兰芬多，斯莱特林不像个斯莱特林。最终导致了那场打人柳恶作剧的发生。西里斯被扭曲了，不是被格兰芬多，而是被一代代的偏见与争斗所感染。所以，他布下了这个荒唐的、恶毒的、危险的陷阱，准备给惹人厌斯内普品尝。所幸，詹姆还拥有一丝理智与是非观念，他勇敢的解救下斯内普，也在不知不觉中与斯内普有了生命契约式的牵连，并使未来的哈利受益。
与此同时，布莱克夫人与西里斯的争斗的火药味越来越浓，一场大风波就要来临。
（四）詹姆之死
终于来了，这场家族之战的最后一个浪，也是最大的一个浪，终于打过来了
西里斯与沃尔布加这对性格相近的母子，终于彻底站在了对立面。至此，我们已很难把指责的目光对准任何一方，因为他们都能站住各自的道理，也都有无理的一面。一个的期望被嗤之以鼻，一个的个性被无限压抑。孰是孰非，我们很难分清……
西里斯离家出走了，沃尔布加只得把目光正式对准另一个儿子——雷古勒斯。人如其名，雷古勒斯的意思是狮子，代表了勇气与信念。可以说，西里斯终究是没能看清自己的亲人，恐怕他也从没想到自己的弟弟竟是如此的伟大——为了家人，为了魔法界的未来，以死为代价，得到了伏地魔的要害。同是抵抗黑魔头，也许西里斯站到了詹姆的一边，但从不代表他坚决拥护凤凰社的主张。因为归根到底，这场战斗仍是魔法师们对权力分配、民主平等的一场战斗，这也绝不是詹姆、西里斯的愿望——这还是历史与教育所导致，非此即彼，他们不得不做出选择。事实证明，他们的选择是对的，就连伏地魔的追随者也能被其他，就可想此人是多么丧失人性了。然而，在这一点上，西里斯始终超越不了自己的弟弟。雷古勒斯死的光荣，却无人能知。他的失踪与长子的出走最终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稻草，布莱克家族从此走向灭亡——因为这个家族，已没有男性继承者了，一个也没了。
不过，这显然触动不了西里斯，因为他自认为他对那个腐朽的家族没有了一丝牵挂。现在，他唯一的关注就是自己的朋友——詹姆。
这之间的一系列事情作者已明晰，现在我只谈谈这样两件事情：为什么他要举荐彼得当保密人？为什么他自行放逐于阿兹卡班？
首先，小矮星彼得的个性使得小天狼星感觉适合。在霍格沃茨的七年中，四人组最拉风的恐怕永远轮不上贼眉鼠眼、胆小怕事的彼得。原因是：彼得长得丑，而任何一个学校里永远是帅哥靓女最吃香。面对高大英俊的几个朋友，他永远也产生不了自信。所以，在他们相交的时间里，小矮星无疑扮演了一个跑腿、听话、怯懦、温和的形象，也就是一个弱者的影子。在心理学上，人们普遍认为：相对于你有所求的强者，还是曾得过你帮助的弱者更能引起你的信赖。所以，选择彼得主要的原因就是他的听话与软弱。西里斯明显信任彼得，他认为彼得是朋友，纵然他看不起他，但是他相信彼得会牢守住秘密。平心而论，密换保密者的事情不算是个蹩脚的注意。在某种程度上讲，这实是个较为高明的注意。然而，它的致命处也就在于：它需要参与保密工作的两个人绝对的忠诚。而西里斯算错的也就是对彼得的把握。当然，这和他成长的经历密切相关，还是重回了老问题：魔法教育究竟带给了魔法师们什么？魔法教育对性格与人际交往的养成究竟有没有所帮助？这又是一个历史与文明的冲突，使得魔法师们面临着亘古未有的危机。
保密人确定之后，接下来发生的事就是我们所耳熟能详的了。詹姆死的英勇，莉莉死的伟大。无论他们曾有过多少错误，人生中的最后一刻的光耀驱散了所有的黑暗，他们的时代结束了。西里斯没有坚持抱走哈利，他选择了在今人面前貌似最最愚蠢的一条路——找彼得报仇。其实，这一点并没有做错什么，也并没有不担负责任。不要忘记，他是一个古老的英国家族继承者，他所想的注定与在乎血源关系的我们不相同。在西里斯看来，没有什么比朋友更重要了，没有什么比詹姆的生命更重要了，甚至是哈利——好友的延续也不能抵消朋友死的事实。在看到波特宅的废墟后，西里斯血液中对友谊的执著被彻底激发，他致死唯一的信念是：他要为詹姆报仇，他不能让自己的朋友就这么去了——这是他认定自己生命中最后、也是唯一的责任。所以，西里斯选择了背负秘密至死的这条路，他无怨无悔。当彼得引爆了一条街后，西里斯释然了，他明白自己已经为詹姆报仇血恨，人世间已再没什么留恋了。自己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在阿兹卡班，好好的回忆与詹姆在一起的日子，为詹姆祈祷，为莉莉祈祷，为他们的孩子哈利祈祷……
到这里，HP正文之前的一切已成为尘封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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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毛，你可真是“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啊，这伪更害得我白激动了。
Sirius的解读基本结束了。写这些长评的意图无非就是希望眉毛能够以另一种角度看看这个充满正义的人。很多读者能宽容的对待那些杀人凶手、丧尽天良的人，为何对西里斯耿耿于怀呢？
西里斯并不伟大，可他对友谊执著，对自由渴望。他勇敢，他悲情，他寂寞，他坚守。所有的这一切让我不得不喜爱这个人物。他的责任从来就不是所谓的家族或朋友的骨肉，他唯一的信念就是自己认定一生追随的好友——詹姆。
人的一生有这么一个朋友，那是多么的幸运啊。
希望我们能够怜悯的对待这个人，用同情充实公正，用理解征服仇恨。

转自《HP之命运螺旋》评论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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