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暗流涌动，蛛丝马迹，杀机试探 苏瑶屡次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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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年光阴，在修仙者眼中不过弹指。
凌清寒修为稳步到达金丹初期，明面上依旧是阵云阁一名普通弟子，在宗门之中存在感不强。私下，幽冥淬骨诀大成，肉身坚逾法宝，阵法造诣深得清玄长老真传。
苏瑶已经到金丹后期，风头无两，是青云门万众瞩目的天才弟子，人人都夸赞她天资卓绝，将来有望成为上神。
玄宸对外更是对苏瑶百般栽培，师徒情深，传为宗门佳话。
只有凌清寒清楚，这一切，全是演戏。
这几十年，苏瑶依旧没有放下对她的监视，偶尔会来阵云阁拜访，假意叙旧，试探她。
“师姐，你一直在阵云阁钻研阵法，修为进展倒是慢了些。若是你当初拜入师尊门下，如今修为定然远超于我。”苏瑶坐在庭院石凳上，笑着开口。
凌清寒摆弄手中阵旗，头也不抬：“修行之道，各有取舍。阵法一道，其乐无穷。”
苏瑶目光落在她颈间，那枚墨色寂隐玉常年被衣领遮挡，只露出一点点边缘。她微微皱眉，想要看清：“师姐，你脖子上佩戴的是什么玉佩？从前未曾见过。”
“早年采药偶然捡到的普通墨玉，用来安神。”凌清寒淡淡回应，不动地拢了拢衣领，遮挡玉佩。
苏瑶没有再多追问，心底的疑虑却没有消散。这些年，凌清寒总让她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每次探查，都看不出任何破绽。
几日后，青云门接到消息，周边城镇接连发生修士遇害案件，死者经脉被抽干，残留微弱魔气。
宗门商议，派遣弟子下山查探，苏瑶主动请命，玄宸应允，同时安排凌清寒随同前往。
凌清寒心中了然。
玄宸这是有意安排，想看看她的反应，说不定也是苏瑶的手笔，借机试探她。
下山。
两人一同前往事发的城镇。接连几起命案，死者都是低阶修士，死状凄惨。当地人心惶惶。
两人走访案发现场，凌清寒仔细观察痕迹。伤口的魔气，是苏瑶随身魔宝留下的。这些命案，是苏瑶为了积攒魔功，私下所杀，事后嫁祸散修魔族。
夜晚，两人暂住客栈。
苏瑶忽然开口：“师姐，你说这些凶手，会不会是潜伏在附近的魔族？若是抓到，带回宗门，便是大功一件。”
“不好说。”凌清寒平静回答。
夜半，凌清寒感知到一股微弱魔气靠近房间。她假装沉睡，静静等候。
一道黑影破窗而入，魔气翻涌，直扑床榻。
苏瑶立刻起身，长剑出鞘，与黑影缠斗。黑影故意示弱，几个回合之后，转身逃跑。
“师姐，快追！”苏瑶呼喊。
凌清寒起身，跟着追出去。
一路追到城外山林。黑影停下，转身，面具之下，竟是苏瑶安排的魔族手下。
“动手！”苏瑶低喝。
魔族修士攻向凌清寒，苏瑶在一旁假意夹击，实则暗中催动魔宝，偷袭凌清寒，试探她的真实实力。
前世，便是类似的一次下山历练，苏瑶暗中偷袭，确认她灵脉的特质。
这一世，凌清寒早有防备。
魔族修士一掌拍来，浓郁魔气席卷。凌清寒不慌不忙，脚下踏出阵法步伐，身形飘忽避开攻击，指尖凝出阵纹，瞬间困住魔族修士。
苏瑶大吃一惊。她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平平淡淡的凌清寒，实力竟然如此强悍。
凌清寒转头看向苏瑶，淡淡开口：“师妹，此人魔气诡异，小心有诈。”
苏瑶压下震惊，收敛眼底的诧异，收起杀意，柔声应道：“多谢师姐提醒。”
魔族修士见计划败露，自知不敌，引爆自身魔元，当场自毁，湮灭所有线索。
线索断裂，二人只能返回青云门复命。
回去之后，苏瑶立刻面见玄宸：“师尊，凌清寒不对劲。她隐藏了实力，远不止金丹初期的水准。”
玄宸指尖轻捻，沉思片刻：“无妨。灵珠出世在即，不必节外生枝。就算她藏有手段，灵珠认主，她的仙元依旧可以为瑶儿所用。只是多加提防，莫让她提前察觉全部计划。”
识海残魂低声警告玄宸：“此女藏力，需多加留意。若事态失控，可提前灭口。”玄宸沉默，没有回应。
“是。”
阵云阁。
凌清寒站在庭院，看着夜空。
方才苏瑶的偷袭，已经暴露她的急躁。距离玄元灵珠出世，只剩最后十年。
她给谢珩传去讯息，让他做好准备，埋伏在玄渊窟外围。同时，她找到师尊清玄长老。
“师尊，弟子想要了解玄渊窟禁地的禁制。”
清玄长老抬眼，看着她：“玄渊窟乃是宗门禁地，你为何想了解那里阵法？”
凌清寒没有全盘托出，只委婉说道：“弟子近日推演阵法，听闻玄渊窟上古禁制精妙，想要研习阵道，只看阵图，不踏入禁地。”
清玄长老思索片刻，取出一卷古老阵图：“玄渊窟的禁制凶险，你只可研读阵图，万万不可私自闯入。”
“弟子明白。”凌清寒接过阵图，心中大喜。
有了这份阵图，她便知晓玄渊窟阵法的弱点。灵珠出世当日，她可以利用阵法，牵制玄宸，为当众揭露真相争取时间。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暗流涌动，蛛丝马迹，杀机试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