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6. 第二天早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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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八点，维罗妮卡骑着扫帚在世界杯营地的小训练场飞了两圈。她看着旁边压低扫帚做着基础拉伸训练的维克多，轻轻叹了一口气。
“还有十五分钟你就要去集合了。”她说。
“我知道。”维克多回答。
他们趁国家队还没有集合前跑来小训练场飞了一会儿，就像小时候在社区草坪上度过的无数个早上一样。那个时候，他们两个就是整个社区最厉害的孩子王。
维罗妮卡单手控制着扫帚，飞到半空，眺望了一下不远处的主球场。今晚就是第422界魁地奇世界杯总决赛了，这是保加利亚第一次进入决赛，史无前例。如果......
她转了个方向，她看着快要十八岁的维克多的身影，觉得自己还是个孩子。而一个孩子——参加不了巫师界最顶级的比赛，当然也是很正常的吧。最后的主力队员名单里并没有当初被选上的那个男生，因为他们终究只是孩子们。而维克多，他又有点不一样。
真想快点长大，她撇了一眼不那么蓝的天空，撇了撇嘴。
不过，定睛一看，她看到训练场边出现了一个金红色的脑袋。她控制扫帚冲到地面上，看到果然是乔治。
“嘿，维罗妮卡，你知道现在是早上八点吧？”乔治的语气懒洋洋的。
她跳下扫帚，乔治立刻牵起她的手，用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一下。
“对于运动员来说，现在差不多是下午。”她毫不抱歉地回答。
她转过头，大声朝维克多的方向问，“你的双胞胎哥哥弗雷德，他怎么不在？”
乔治和维罗妮卡相视一笑，都想起了昨晚的乌龙。维克多转过头来。
“呃，他有别的任务。”乔治说，“你知道，我们也不是每样事都要一起。”
今天早上乔治破天荒地成为了韦斯莱全家第一个起床的人。他把那张维克多·克鲁姆的签名照片放在了罗恩的牙刷杯旁，附上纸条 ‘来自你最爱的一个哥哥（猜猜是谁）’。
他和弗雷德轻手轻脚地离开帐篷，然后弗雷德向他点点头，顺手拍了拍口袋，朝营地的主街走去。
“我为了我们两个的事业出去奔波，而某些人......啧啧。”弗雷德轻飘飘地留下这样一句话。
当然，弗雷德要去做的事非常重要，关系到他们的启动资金，而这件事恰好不适合双胞胎两个人一起露面，毕竟那的确有点来路不正。
“你说你也打魁地奇？”维克多来到乔治面前，两人身高相差无几。他递给他一把扫帚，歪了一下脑袋，做了一个‘上来’的动作。
“我不是在做梦吧？维克点·克鲁姆要和我一起打球？”乔治看了维罗妮卡一眼，爬上了扫帚。
三个人飞到半空中，维克多抛给他一根球棒，然后释放了游走球。
“朝我这边打。”他看了看手表，“我们有七分钟时间。”
维罗妮卡飞到乔治旁边，解释道：“向平时一样击球就行了，维克多可以练一会儿躲避球。”
乔治笑了一下，但是咧嘴的幅度非常小。他把球击走，有点不敢相信地感叹：“哦，梅林！”
球冲向维克多，但是他只是微微一侧身就躲开了，然后维罗妮卡轻松地把球击了回来。
“打重一点！”维克多喊道。
乔治注视着游走球，然后抬起胳膊用力击了一下，“这是某种测试吗？”他向维罗妮卡喊道。
“并不是，”她说，“从小我们就这么玩。”
维克多没什么表情，但是只是轻微摆动一下就摆脱了游走球的追踪。
“再用点力气！”他还是那样说。
一来一回，乔治的胜负欲上来了，虽然他知道维克多根本没认真。
他观察到维克多的动态视力惊人，他在挥棒的时候便觉得他的眼神牢牢锁定在自己的手腕上，让他有种触电的感觉。然后等他击球时，维克多显然已经知道球的路线。
正当他准备再来一个惊人的反击，维克多突然往下飞去，语气平平地说道：“时间到了。”
他们回到场地边，看到远处有几个扛着飞天扫帚的保加利亚队员朝训练场走来。“他们要去集合了，我们走吧。”维罗妮卡说。
“比赛加油，维克多。”乔治真诚地对维克多说。后者向他们点点头，和妹妹拥抱了一下，扛着扫帚向队员走去。
维罗妮卡和乔治走出训练场，她的心情说不上是高兴还是失落。
“所以我通过你哥哥的测试了吗？”他问。
维罗妮卡无奈一笑，“都说了不是测试，他才不是那种哥哥呢。”
“真不敢相信我和维克多·克鲁姆打了七分钟魁地奇。”乔治回头看了看训练场，哨子声从那里传来，带来一阵夏末的风。
他们看到一男一女脚步匆匆地朝这边跑来，一边跑一边朝他们嚷嚷了几句。
乔治疑惑了一下，维罗妮卡却笑了一声，踮起脚也高声用保加利亚语回复。等走近了，才发现那个男子正是昨天把手放在维罗妮卡肩膀上说话的金发男生，而那个女子则穿着全套保加利亚国家队队服。两人风风火火地经过他们，挥了挥手。
“他们是谁？”乔治回头看他们的背影。
“是托比亚斯和罗西。”维罗妮卡说，“托比亚斯是我哥哥的朋友，罗西是国家队的追球手。”
乔治转头盯着维罗妮卡的脸，眯起眼睛问：“托比亚斯......好像在哪里听过？”
维罗妮卡语气平平地回答，“就是圣诞节的时候他寄贺卡来嘛。”不过，她紧紧地攥了一下乔治的手，“弗雷德不是帮你打听清楚了吗，当时。”
“我可没让他来问你。”乔治撅了一下嘴。
八点半，他们走到营地的“主街”。一路上各个帐篷里的人都起床了，开始做早饭，食物的香气从帆布的缝隙中溜出来。他们来到卖食物的摊位前，看了半天，最后乔治掏钱买了两个牛肉派。
“感觉只有这个还能吃。”他说。
维罗妮卡则是给自己买了一支冰激凌，她成为了冰激凌摊在比赛日的第一个顾客。
“认真的吗，维罗妮卡。”乔治笑道，“早餐吃冰激凌？”
而她耸耸肩，很享受地舔了一口雪白的冷饮。“我妈妈又没看到。”
不少人比赛日早上才用门钥匙过来，因此从清早开始营地里就很热闹。他们时不时要绕开街上兴奋的人群，还有来兜售彩票和下注赌博的小贩。
“噢，那些人真讨厌。”维罗妮卡绕过一个卖彩票的中年男巫师，皱了皱眉。“完全没有体育精神，简直是唯利是图。”
乔治回过头看了一眼那个佝偻着背的巫师，抿了抿嘴唇，没有搭话。
维罗妮卡又咬了一大口她的冰激凌，很快就被巨大的明星选手海报吸引了注意力。
他们决定爬到一个小山坡顶上去坐一会儿，那里可以看见宏伟的主球场。看台也是魔法做出来的，据说在麻瓜眼里那里是被施工围挡围起来的一小片林中的基础设施工地。
乔治走在前面，伸手拨开几根低垂的树枝，踩上一块大石头。他回过头，想把手递给维罗妮卡，但发现她一大步就跨了上来，看起来非常轻松。
也对，他的女朋友不是普通女生。
不过没走一会儿，她的声音在后面响起：“喂乔治，拉我一下。”
他转过身，把还没冷掉的牛肉派换到另一只手。维罗妮卡站在一棵树的树根旁，看起来很犹豫的样子。
她伸出手，期待地看着他。
“我以为你不需要我的帮助。”他把她拉上来，然后没有松开手。
她笑了笑，看着他的眼睛。“这样的感觉还挺好的。”
“什么感觉？”
“恋爱的感觉。”她说。
乔治歪了一下脑袋，故意说，“我怎么感觉和之前没区别？”
维罗妮卡松开他的手，向坡顶跑去。“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他们并肩坐下，一起啃起牛肉派。
“真是所有魁地奇选手的梦想啊，”维罗妮卡看着远处还空荡荡的球场，“在那里打球，被那么多球迷注视着。”
乔治看着她的侧脸，记起了昨天奥利弗说的那个小道消息。参加了国家队选拔的维罗妮卡……
他无法想象，因为他认识的她再厉害也是一个“会为作业烦恼的赫奇帕奇女生”，而不是那种会出现在世界杯海报中的人。
“你也想在那里打球吗？”乔治问，“可能先要确认你有没有恐高症。那应该是我见过的最高的球场。”他用一贯开玩笑的声线说。
“之前很想。”她嚼着派，口齿不清地说，“但明显我没准备好，不是每个人都是天才，尤其是天才是你哥哥的情况下，人会忘记自己的平凡。”
她抬头看了乔治一眼，“噢，拜托不要用这种看蒲绒绒的眼神看我。”
乔治咧开嘴笑了一下。
“话说，来到霍格沃茨之后我才发现只上学也挺开心的。”她说。
“好像五年级因为有你在我也觉得很有趣。”乔治说，“说实话我本来已经有点厌倦霍格沃茨了，你知道，该闯的祸我们都闯过了。”
维罗妮卡咽下剩下的派，乔治把两人的纸袋叠在一起折起来。
“我觉得你以后能在世界杯打球。” 沉默一会儿后，他又说。
维罗妮卡把头靠在乔治的肩膀上，轻轻地说，“真会说话啊，乔治。”
他们在营地玩了一上午，午饭之后又和弗雷德和伍德汇合。四个人买了一份比赛日的《星期日预言家》，然后和伍德一起讨论了各种比赛预测的文章。
他们的嘴里吐出一些名字，是目前在英国职业队的少年少女们。一些是他们认识的人，另一些只是听说过的名人。在他们这个年纪，这些都是值得拿出来说一说的事情。
乔治和弗雷德在旁边拿出羊皮纸写写画画，珍惜这个父母不在附近所以可以正大光明讨论发明的机会。
在维罗妮卡的坚持下，他们还去餐车买了几杯无酒精的保加利亚麦芽发酵饮料，然后表情古怪地咽下去。
傍晚，乔治陪维罗妮卡走到保加利亚球迷的营地。他在她的嘴唇上啄了一下，然后说：“维克多会加油的，对吧？”
她把脸埋进他的毛衣，用力地拥抱了一下他。
在他们身后，魁地奇世界杯总决赛就要开始了。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