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终于发现，我爱你 既然老师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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翦瞳
第十章 终于发现，我爱你
“既然老师不能给她幸福，那么请让我来爱她！”
自从离冉得知杨漾和靛蓝是情侣关系之后，就一直想说出这句话。为什么，明明两人都是女人，还能毫不犹豫地说：“我们相爱，我们会在一起”？为什么明明知道漾老师不会有一丁点的可能爱上自己，还是固执的想对靛老师说：“请你放手，我想让她幸福”？为什么自己不能像所有的言情小说里的“第三者”“男配角”一样，发现两个主角相爱以后，马上退出并赠予衷心的祝福？为什么自己不能像电影里的反派角色一样，发现所爱的人不爱自己，立马破坏她的恋情，或是强行将爱人囚禁在身边？事实只能说明一件事——生活不是电影，生活不是电视剧，生活更不是任意妄为的动画片！他离冉，既不聪明痴情，又不够坏，所以，他终究不是主要配角，更不是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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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自己能忍住不去向靛老师要求答案，其实是高估了自己。终于有一天，离冉在下课后拦住靛蓝问了这个问题：“为什么老师会爱她？为什么老师不会放弃她？”
靛蓝笑了。
离冉突然发现这么长时间了，自己其实没有了解杨漾或是靛蓝中的任何一个。他突然觉得可悲。
靛蓝第一次表现出了非同寻常的理解与宽容，“我知道你不是好奇，所以我才回答你的问题。因为你的爱，是为了我最爱的人。我们可以找个地方谈一下。”
等反应过来时，离冉已经坐在了校外的一家餐厅里，手里拿着一杯奶茶。
靛蓝还是温柔的笑着：“喝一点奶茶，暖暖的很舒服。”
离冉看了一眼靛蓝手里的杯子，问道：“为什么是香橙味的，靛老师不是曾经说过最喜欢柠檬吗？为什么每次见你都会点香橙的？”
“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我们上初二那时，大概我１３岁吧，那年杨漾才１０岁，我们开始像最好的朋友一般相处。每天晚上晚自习前我们会去吃米线，然后买杯奶茶慢慢地走回学校。因为刚吃完饭很饱，没办法一人喝一大杯奶茶，只好买一杯。我喜欢柠檬，她喜欢香橙，但是每次她去买奶茶，总会买柠檬口味的，然后告诉我［我听师姐说柠檬口味的奶茶可以防止感冒］。而我这个自以为是的傻瓜也总是相信，然后，我们就喝了整整两年的柠檬奶茶。
“上高中之后，她的成绩比我好，所以就上了外地的重点高中，而我则留在了家里。那时候流行一首歌［孤单北半球］，我就一直唱给她听。每次她打电话来给我，我就会唱这首歌，然后问她：［离开我后悔吗］？她一直宽容着我的任性，好像是她比较年长一样。无论我怎样伤害她。现在想想，很后悔。从来都是她在宽容着我，她照顾着我，像母亲纵容自己的孩子一样。我是一个有着轻微恋母情结的人，我想，我就是那时候发现，我是真的离不开她了。
“那时候比较狂妄，以为自己就是她的一切，她离开我就活不了。于是有一天怀着一种恩赐一般的态度去她学校看她，然后一切就变了样。
“我没有通知她，想给她一个惊喜，或者说想看看没有我的时候，她的生活是什么样的，会不会忙乱而没有重心。然而，我失望了，也震惊了。她是一个四人宿舍的寝室长，整间屋子井然有序，干净而舒适，飘着一股茉莉花香——不是我介绍给她的柠檬香味。在寝室等不到她，就去了她的教室，那时候……她正在大笑……和我在一起时，从未有过的放肆的大笑，脸红红的，眼睛闪闪发亮，一霎那，我只能想到‘翦翦睫羽媚瞳’几个字，她像一朵盛开的鲜花，在没有我的地方。”
“翦翦捷羽媚瞳？翦瞳这个名字就是那时候来的吗？”离冉喃喃地问，似乎体会到了最爱的人因没有自己的存在而幸福的感受，那样的无奈，那样的悲伤。
靛蓝没有理会离冉的自言自语，“……坐在他前面扭过头和她说话的是一个高高的男生，睫毛长长的，眼睛大大的，看着漾的眼光里，满是温柔。漾和他说着话，叫着他［知秋］，神采飞扬，我才想到，那是我们中学的校草——叶知秋。我不想说什么我无所谓只要漾幸福就好，我很自私，我只想要和漾在一起。所以，我就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对着漾和叶知秋大声地喊到：‘漾是我的女朋友，你们谁敢动她一下试试，看我不把你的手剁下来！’
“漾有些吃惊，仿佛我不该出现在她的生活里，这样的认知是我更加愤怒。但是漾没有像我一样大喊大叫，漾是冷静的，她甚至很自然地收回了脸上的笑容，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开口了：‘我给你五分钟解释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以及是谁给你那么大的权力让你确定我的身份，并对我的交友自由提出疑问。’
“我的当时的脸色一定很不好，不是因为漾对我说这样的话，而是她竟然转头对叶知秋微笑了一下，还说：‘这是我们以前的同学，我跟她偶尔还会联系，你还记得她吗？南宫靛蓝，我们的体育课代表。’
“叶知秋仿佛胜券在握似的对漾笑了笑，余光却看着我说：‘怎么不记得？以前我喜欢的那个女生可是一直暗恋着她呢！真搞笑。’那表情仿佛是在说，南宫靛蓝，现在你喜欢的人可是喜欢我，你一副嫉夫的样子，看你还拿什么跟我比！
“我的神经一下子紧张起来，我收起拳头想在他自以为是的脸上重击一下，但是我不敢，因为漾在问我要不要解释，不然的话就马上离开。然后，我说出了我今生决不后悔的一句话，我说：‘杨漾，我终于发现，我爱你。’
“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不过我不害怕，不，我是害怕的，害怕漾漾会对我说出残酷的话来，我无法接受，也不敢想象。我默默地等着她对我最后的宣判，其实无所谓的，仅有的区别只是死刑或者死缓。杨漾漫漫的开口了，对象却不是我，而是叶知秋：‘你觉得呢？我应该接受她吗？或者说，我可以接受她吗？’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地域里面，问叶知秋是否能接受我，答案只可能是‘否’。可是叶知秋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他微笑着说：‘为什么不呢？你们彼此相爱。’
“当时我的反应就是，幸亏我没有心脏病！！从地域直升天堂的喜悦让我感到窒息。漾笑了，她面向我，伸出手：‘９岁刚开始见到你，我就懂得了爱情。我是不是太过早熟了？’
“叶知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受伤，我知道，他也爱着杨漾，可我不知道是什么力量让他把杨漾交给我，可能是杨漾告诉过他自己对我的感情。可即使杨漾告诉我她爱的是叶知秋，我也不会放手，我爱的人，只能和我在一起。我想，这就是为什么漾会和我在一起，因为我够坚定，而且我很自私，这样的人，会给杨漾带来幸福。
“感谢上帝，我终于发现，我们如此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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靛蓝讲完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人讲话。安静下来才发现小饭馆里在放着一首很老的歌——
【听说你身边有新面孔
听说你不再寂寞
听说你提起我
我过得不错 忙碌中还有感动
尝试爱过几个人面对爱也诚实许多
只能被听说安排着
关于你我的对的或错的
两个人曾经相似的却以为都变了
只能靠听说各自爱着
不需要证明当时决定是错的
想着联络 不如心底远远问候
最美丽莫过于听说你还回忆
其实我也感激 当我听说你还相信爱情
听说我巷口你常经过
听说你厌倦寂寞
听说你问候我
我过得不错 忙碌中还有感动
尝试爱过几个人面对爱也诚实许多
只能被听说安排着
关于你我的对的或错的
两个人曾经相似的却以为都变了
只能靠听说各自爱着
不需要证明当时决定是错的
想着联络 不如心底远远问候
最美丽莫过于听说你还回忆
其实我也感激 当我听说你还相信爱情
只能被听说安排着
关于你我的对的或错的
两个人曾经相似的却以为都变了
只能靠听说各自爱着
不需要证明当时决定是错的
想着联络 不如心底远远问候
最美丽莫过于听说你还回忆
其实我也感激 当我听说你还相信爱情
听说我身边有新面孔
听说你祝福了我】
［［听说 ｂｙ：刘若英］］
离冉静静地听着这首歌，靛蓝突然开口了：“我永远都不会唱这首歌，因为我不会放弃杨漾，她是我的幸福，她的幸福也只能是我。我会自己感受，自己享受她独一无二的爱！”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终于发现，我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