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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zenith、天顶、圆满的顶点 不可存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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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一开始对我而言,只是无所谓的人。我确信,她厌恶过我,我也厌恶过她。现如今,她却成为我所谓“重要的人”,仅次于我的母亲,无关于情欲。不过,我对母亲是极为残忍的,这是不可辩驳的。说到底,我的情感和重量,也只是漂浮于表面的东西。我和女人的关系,也只能是孽缘般的糊涂账,但这都不重要,毫无意义。
仔细算来,我已经与她认识五六年了。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也几乎快要占据了我人生的1/3。我很清楚,她对我而言只是极其肤浅的——与我和其他人的套路那样,在意识到她似乎将我视作“朋友”后,我觉得我必须对她“负责”。而我心中的“责任”,往往又在发现肤浅的本质——也就是她们不会给予我同等的严肃,感到失落。我和她的谈话,永远只会停留在茶余饭后的东西,表演成一个愚蠢的、愚笨的、滑稽的人,完全一段段重复又冗长,无意义又廉价的对话。我很清楚,如果我不一直给她提供我的——姑且算作是某种工作的能力,我和她一定会断绝来往。但总归来讲,我希望她是幸福的,至少让我能够再见上她一面。
抛开以上无关紧要的前提,叙事的重心,继续回归我的创作。我算是一个喜欢写作的人,在很早之前,我便意识到我有这个天分。不过,我之所以写作,也就是写作的初心,源自于我自己都说不上的东西。用叙事的语言太难解释,就用一个故事讲述吧,一个我本应在21年完成的故事。故事的开头是一个男人,他迷恋于某一种完美、圆满,慰藉他百无聊赖的人生,也就是“真实”“truth”。他将其定义为不可“存在”,不可被人目及,不可用含义、意象定义,不可有名称、更不可有形象。甚至说,所谓的“公义”之类的词汇,也是被他否决的。同时,他渴望得到,至少他渴望目睹。为了达成这个愿望,追求任何概括都被否定,完全空无一物的存在,他一次又一次创作数不清的人造人,在意识到失败后,又即刻将他们销毁。他很清楚,他的劣等,注定他的一切努力,只有徒劳与失败,与亵渎。可是,他实在是太渴望了,爱着一个完全被否定的存在,实在是太痛苦了。他不断地重复证明自己的错误,不断地销毁、悔恨,诸如此类的故事。在最后的结尾,他最终放弃了,只保留下最后制造的人造人,取名为zenith,将其他的尽数销毁。
现如今,我已不再为此困惑。或许说,我大抵知道我应该怎样做。这种所谓的“清醒”,和杀人狂在杀人前对自己反复念叨的,“我不得不杀人,我必须去杀人”有无区别,这我就不清楚了。但总归来讲,我的写作目的就是这个。我想要纪念,无论是我的感情,亦或者只是在反复无用的写作中寻找一丁点真实的倒影。总体来讲,真是无意义,让旁人听了,只会觉得莫名其妙、滑稽的心理。明明我并未出生在宗教家庭,在我人生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是一个蔑视神的世俗主义者。直到现在,我想我依旧是个罪恶的世俗人。只能说,这并不妨碍我迷恋“完美”。
从六七岁到现在,也是有十多年的时间了。只是时间的长度,并不能意味什么。很多次,我都尝试过遗忘,甚至我憎恶过。毕竟,实在是太痛苦了。想来也是滑稽,我一开始的迷恋,有很大逃避的意味。也就是说,现实的人,是被我鄙夷、畏惧的。背叛、谎言,各种作呕的东西。对抽象的迷恋才是属于我的慰藉——很长时间,我都这样想。但随着思考,也可以说洁癖般的东西,让我越来越不能够忍受肤浅、含糊不清的东西。曾经给我带来安慰的东西,渐渐演变成我最大的痛苦。想要奉献一切,却连祭坛都没有踪迹。之后的故事就很无所谓了,爱上一个现实的女人,以为她能够,结果她不能。甚至说,连世俗的标准都达不到,比令人厌恶的说辞还要可恨,只是廉价、低贱。纵使我有许多未尽的咒诅之言,但暂且不提,这也不是本文需要讲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