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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找你,等你啊! 他们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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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还没上过大学,小学文凭也没有,看啥都新奇,比他们之前见过的学校还要大好多倍。
根据好心学姐的指示,柏陆死拉硬拽的让司碑陪自己去图书馆,古籍、中国古代神话故事,应有尽有。
“这故事好有意思,回去我可以用我的话,给你讲一遍。”
正在兴头,良久放下书,才发现司碑的思绪早不在自己这边了,而是转向图书馆的阶梯,上面铺了很多草垫子,全是停留读书、正值芳华的青年男女。
傍晚走出校门,附近公园还有正在跳广场舞的大姨、大爷们,柏陆看着新奇,调侃了身边的冰块脸一句。
“我突发其想,想跳广场舞了,陪陪我。”
他没想过司碑会拒绝,刚想说司碑不讲义气时,广场舞的音乐截止了,有青年不好意思举手抱歉:
“叔叔阿姨实在对不住,我蓝牙不小心连上去了。”
青年手足无措的操控自己的手机,关掉蓝牙,柏陆又有热闹可看了,司碑心觉柏陆肯定要幸灾乐祸了。
视线一转,果然如此,柏陆乐呵呵道:“我真觉得广场舞有意思,有时间你就陪我跳吧。”
等候同伴挑新曲目的阿姨,从刚才听到现在,热情的打断:“朋友之间要互相支持。”
她帮柏陆劝司碑:“你们两个男孩子,还怕丑啊?”
司碑否认:“我才不是。”
阿姨又补充说:“我们在这跳广场舞快二十年了,每晚都在这,见到的小年轻也多,经常有年轻人在我们后面成群结队的跟舞呢。”
司碑没有妥协,柏陆遗憾但尊重,不明白司碑为什么要拒绝,年轻人跳舞,他觉得一点也不尴尬。
其实,司碑是再次想起了那篇日记。
我跟我的朋友们,还有她,一群人簇拥着我们,我真得太喜欢这种感觉了,她比我自信,跳得很好,拘束的我给她丢脸了。
他试图规避跟他爸妈有关的所有流程,即使从开头就已经全部规避了,但今天,他觉得自己的命运开始重合了。
日记的末尾,字很飘。
感谢宁石秋,给予我美好的青春。
感谢司重年,你永远是我最好的兄弟。
“最好”和“兄弟”两个字,被多年后的林文义深深划掉这两字。
住了近半个月,他们怎么也找不到林文义,时间跳转到见到林文义,他一直闷在阁楼,跟宁石秋入屋敲定的秘密基地。
司碑才发现,这座楼还有阁楼,顺着木梯爬上去,推开门,闻见灰尘呛了一口,柏陆恐高,扶着木梯在下面忐忑不安的等待。
林文义躺在帐篷里,懒懒的说:“广场舞可以跳,很有意思。”
司碑意外的发出疑惑:“你一直跟着我们?”
林文义笑了声:“其实你性格让我很意外,行事思考随了谁我无从得知,这段时间我跟着你们见到了我和石秋的墓地、校园,我知足了,你带我走吧。”
不可能这么简单,司碑直问了:“你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林文义看智障一样看着他,中途想到名好父亲,要有耐心,他做过功课:“找你啊,我知道我和石秋无缘再见了。”
司碑屏住呼吸,莫名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柏陆还在下面催他:“小思,里面有情况吗?”
林文义代劳喊了句:“我在这,情况解决了。”
父子俩相处窘迫,林文义当魂这么久,身体轻的,很轻易便能飞起来,他飞下去跟柏陆大眼瞪小眠,司碑脚也下来了。
柏陆紧张的扶稳,摔下来不是玩笑。
司碑站稳地面,柏陆自然上前抱住了司碑,在他怀里蹭了蹭:“你不回话急死我了。”
腻歪的氛围,自从宁石秋死后,林文义很敏感这种氛围,他立马不顾男女了,八卦的问:“真是一对啊!”他飘到司碑耳边,嘱咐道:“提防身边人,你这比我风险还大,男女全部要防。”
“你能相信的,只有爱人和家人。”
柏陆把脸挡在中央:“朋友也要防吗?”
林文义:“是啊。”
他选择相信宁石秋,立马去了司重年的别墅,准备把儿子接回好好照顾,并让司重年获得应有的代价。
走进去,他看到了血流成河的司重年,还有躺倒在地,安享自杀,跟他和石秋有八分像的亲生儿子。
活着突然没有意义和价值了,沈文义花了五天时间,把所有重要的亲人安顿,服下安眠药,他选择了最舒服无负担的死法。
他想赶紧去找司重年的魂报仇,找到司碑的魂弥补,然后,死了很久,找了好久,还得亏司碑自己找自己。
“感谢,如果可以,我可以去看看她吗?”
柏陆思索:“考上公职,你就可以四界速通,想飘哪里就飘哪里。”
他没亲人,值得他拼死拼活考公职,实际上,他有工作观念时,便已经是了,躺平。
“我拼拼。”沈文义鼓劲自己,时间不多,他再不努力,宁石秋肯定转世投胎,他要抢在她前面投胎,比她多几月认知。
小花在宠物店待蔫巴了,好奇的坐在沈文义面前,摇尾巴,想舔没舔到,焉巴巴回了自己的狗尾,无精打采的一只狗发呆,思考狗生哲学。
柏陆和司碑能回屿南岛了,牵绊啥也不懂,柏陆想把小花带回去,司碑劝他,无济于世。
柏陆独自想了一夜,强逼自己妥协,他哭着把小花交给刘玉照顾,中午去银行办了卡,留了钱,说是给小花日后的生活费。
刘玉难为情的推拒:“不用,我照顾它不用钱。”
看不清局势的小花,还跟大黑玩的没心没肺,柏陆再次控制不住,哭笑着骂这只狗“没良心。”
钱和小花都留下了,柏陆情绪很久才平稳,沈文义安慰:“总会相见的,你们各自先过好自己的人生。”
柏陆稍微听进去点,带着红肿的眼,靠着车背睡了过去,司碑轻声提醒司机,关闭音乐,车内落针可闻,独剩下柏陆微弱的呼吸声。
“最近确定累了,是该回去调整。”
他不知道是在跟谁说。
*
他们的回忆腥甜,即使过的幸苦,也不舍忘记,见到林文义后,司碑彻底对曾经释怀了。
可能就在不久的过去和将来,一个漂亮明媚的小女孩出生了,他没有什么前世,认为人生就在当下,人生只有一次,所以拼命的去活,去追寻爱的人,会重新找一个更爱的人。
柏陆他们回去,日子继续平平凡凡的过。
直到多年以后,再次听到太阳神和雨神的故事。
方觉,他们曾经是故事里的人。
“我们真的前世就在一起了啊。”
柏陆听着伊梨的叙述,不好意思的说:“这故事原来是真的啊,我不该跟你发脾气,你原谅我好不好。”
司碑轻柔答道:“好。”
伊梨告诉了柏陆一个事实,其实下人间的所有花销,是你们的遗产。
没关系啊,柏陆自己安慰自己。
窗外适时下了场太阳雨。
所以,故事的最后,你放下曾经耿耿于怀的事了吗?
你对自己大方的笑笑,这有什么的。
至此,天空中的眼睛闭上,故事戛然而止。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