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聋地哑》虚妄念慈

4、第1406次手术 白天的美好

　　“实验体1406，手术开始”
　　刺眼的手术灯开启，在清醒状态下的1406，手脚被束缚住，因为药物作用，没有任何能反抗的机会。她演睁睁看着自己最敬爱的父亲，不紧不慢的拿着手术刀，抛开自己的身体，他听着自己的惨叫声，眼睛也没有多眨一下。
　　1406清楚的感觉，手术刀一点一点的割着自己的器官，手术钳一点一点的硬生生掐断自己的肉，惨叫声却渐渐的已经弱了，1406清醒的看到自己的器官，从自己的体内被拿出来，摆在了旁边的手术桌的盘子上，还有那个盘子离她不到20厘米，她眼睛往那一撇就能清楚的看见自己的器官，1406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的血肉是发紫的，这个在盘子里摆着的，离他最近的器官，就是自己的心脏。他甚至能清楚的看见这颗心脏好像还在微微跳动着，还在一点一点的往外冒血。那写的颜色最好像他刚才看到的那些孩子的尸体腐烂后流出来的腐液一个颜色。
　　这场手术持续了很久，陈何生，切除了1406的心脏，肾脏，肝脏，脾胃……可他最后留下的，只有心脏，肾脏，肝脏这三个东西，剩下的器官他切除了直接扔垃圾桶。1406身体里所有的器官都被掏空了。然后开始抽取血液，那些有些发紫的血液，被快速的抽干。1406早就没有了生命体征，然后切除一只眼睛，一只手臂，一条腿。原本这场手术是完了的，陈何生想起刚才1406所说的话，顺手完整割掉了1406的舌头，挖了喉咙。
　　然后把1406扔到一边先不管，1601已经被推来了，他并没有被注入1406的血液，而是被大量的注入了，一些紫的发黑的东西，那些紫的发黑的液体，其实就是双花中恶花的汁液。因为1601是哑巴，所以陈和生把1406的舌头和喉咙给了1601，想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变化。属于他们两个的手术完了，他们两个的身体分别丢入了两个巨大的透明容器中，里面是半透明的液体，那是双花根茎的汁液。他们也会丢进里面之后就不用管了，那些液体会让他们的器官血液什么都恢复，连疤都不会留下，但是严重的程度不同，时间不同。
　　他们被切除的器官，抽走的血液……全都会用在其他孩子的身上，由其他实验人员进行手术，一个工作人员开始念任务清单：
　　“1601的心脏换给1207。”
　　“肾脏换给1304。”
　　“1406的肝脏移植给1500。”
　　“心脏给1820。”
　　“1406的眼睛给眼睛病变的2370。”
　　“1406的一只手臂给因为同伴尸体腐烂而被感染到手臂的7032。”
　　“那只腿，移植给了来到这里就是个残缺的7639。”
　　“然后，把1601还有1406它们两个的血液平均分给这几个孩子，能适应的进行下一步实验，实验价值提高，如果不适应，不管还有没有死，直接一块投进管子里面就行了。”
　　这一系列事情差不多完成之后，1601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他醒了。醒来之后恐惧的环顾四周，看到了另一个容器里的已经不成人样的姐姐，本能的砸着那个玻璃容器，只能看着。却看到自己的姐姐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并且发现他可以说出话来。他冷静下来了，一时间，铺天盖地的信息量把它淹没了，他最敬爱的父亲，不仅开设了这个实验室，对他们两个进行解剖实验，还对成千上万的孩子进行实验。他恢复的早，所以他先出来了，可他发现，即使在外面，他依然听不见声音了，可以说话却不会。1601永远都不会想到，他现在的喉咙和舌头是自己姐姐的。他在独自承受着巨大的信息量和这残忍的真相，崩溃了。一直等到1406复活，姐姐醒了，可姐姐却说不出话了，好消息姐姐听到了，可姐姐却听不到我说话。
　　陈何生怎么想都没想到，我们两个的各自残缺居然交换了，没想到居然还不能好。这么多年试了那么多次，好不容易有改变了，结果就是交换了一下。他不由得有些失望，但是天快亮了，不再耽误时间了。陈何生熟练的，开始删去1601和1406的记忆，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都抹去了，这一次只有一点，和之前不一样，就是把他们的记忆篡改了一下，在以前黎伊是哑巴，黎陆是聋子，从今往后，黎伊是聋子，黎陆是哑巴。做完这一切之后，他们两个从地下实验室，被送回了，家里的卧室，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
　　太阳升起来之后，他们就会醒，醒来之后，他们仍然是黎伊和黎陆，仍然是认为自己有一个的父亲，而感到幸运的两个孤儿，一个星期之后再一次崩溃，经历他们的第1407次手术。